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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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萌娃:七个首长爹爹排队接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狼王喉咙里的低吼声,像拉风箱,一下一下,带着一股要把人骨头都震碎的劲儿。
整个伐木场,死一样地安静。
只有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木屋墙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糯糯趴在狼王背上,小小的身子随着它的呼吸起伏。她能感觉到,大狗狗身上的毛都竖起来了,绷得像石头。
那些躲在屋子里的人,肯定都吓坏了。
可她现在顾不上他们。
她的眼睛,只看着那个唯一没有跑的老伯伯。
老伯伯不跑,是不是就不会抢她的东西?
老伯伯不跑,是不是就可以跟他换肉包子?
糯糯的肚肚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很大,连她自己都听见了。她饿,大狗狗也饿,熊熊和小狗狗们都在后面的林子里饿着肚子。
她不能再等了。
“大狗狗,别叫。”
糯糯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轻轻拍了拍狼王粗壮的脖子。
狼王的吼声停了,但喉咙里还滚动着不安的咕噜声,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那个老头,只要他敢动一下,它就会扑上去。
“我们……下去。”糯糯小声说。
她抓着狼王厚实的皮毛,小腿一蹬,从狼背上滑了下来。
厚厚的积雪一下子没过了她的膝盖,一股寒气顺着裤管就钻了进去,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狼王立刻低下头,用大脑袋拱了拱她的后背,想把她重新顶回自己温暖的背上。
“不怕。”糯糯仰起小脸,又拍了拍它的下巴,小手坚定地推了推,“你在这里,等我。”
她说完,就抱紧了自己口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那个抽旱烟的老头走过去。
雪地里,留下了一串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脚印。
狼王没有再动,它就站在原地,像一座白色的山,一双金色的眼睛,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移动,全身的肌肉都蓄着力,随时准备扑。
木屋的窗户后面,一双双惊恐的眼睛,透过玻璃上的冰花,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个丁点大的女娃,正走向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
而她的身后,跟着一头能把人撕碎的白色巨狼。
这画面,比刚才狼王出现时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孙大海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捏着那杆冰凉的烟袋锅,站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他不是不怕,他是腿软了,跑不动。在这山里跟木头打了一辈子交道,熊瞎子、野猪他都见过,可这么大的白狼,还是头一回见。
更邪门的是,这狼还听一个娃子的话。
他眼睁睁看着那女娃从狼背上下来,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
那孩子太小了,风一吹,好像就能刮倒。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裤腿上还打着补丁,小脸冻得又青又紫,只有一双眼睛,黑亮黑亮的。
孙大海的心,莫名其妙地揪了一下。
这大雪封山的天,谁家大人这么狠心,把这么小的娃扔在山里?
糯糯终于走到了孙大海面前。
她停下脚步,仰起小脑袋看着他。这个老伯伯好高,她要很努力地仰着头,才能看到他满是褶子的脸。
她有点紧张,小手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了。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从爸爸留下的破布包里,把那件包着“棒槌”的小褂子掏了出来。
那件小褂子,是妈妈还在的时候,用最好看的花布给她缝的,她一直舍不得穿。
她把小褂子放在净的雪地上,然后一层,一层,又一层地,把布打开。
那个沾着泥土的“泥巴小人”,终于露了出来。
孙大海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手里的旱烟袋“哐当”一声掉在了雪地里。
作为在山里混了一辈子的老林业工人,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东西!
这形状,这芦头,这须……这分明是一棵成了精的野山参!看这品相,少说也得有上百年!
这玩意儿,在镇上,是能换一栋楼的价钱!
可现在,这个能换一栋楼的宝贝,就被一个五岁的女娃,用两只小手费力地举着,递到了他的面前。
“伯伯……”
糯糯的声音又细又小,还带着一点点因为寒冷而产生的颤音。
她举着那个比自己胳膊还粗的“大萝卜”,用尽全身的力气,生怕掉在地上摔坏了。
“我用这个,换馒头,换肉。”
她的小鼻子吸了吸,好像已经闻到了食物的香气,眼睛里全是渴望。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要一件……不透风的衣裳。”
她身上的小棉袄,风一吹就透,太冷了。
孙大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冻得嘴唇发紫,却举着一座金山,只为换几个馒头和一件棉袄的女娃,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他蹲下身子,想让自己离这个孩子近一些。他的动作很慢,生怕惊动了不远处那头虎视眈眈的白狼。
“丫头,你……”他的嗓子发,声音有些沙哑,“你爹娘呢?”
糯糯听到“爹娘”两个字,黑亮的眼睛里,光芒暗淡了一些。
她放下沉甸甸的人参,小声说:“爸爸没了。妈妈,也没了。”
孙大海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了一把。
原来是个孤儿。
“那……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他又问,指了指那棵价值连城的山参。
“熊熊挖的。”糯糯回答得很认真,“它给我的,说是能换肉包子。”
熊熊?
孙大海彻底懵了。
这孩子说的话,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他看着糯糯因为寒冷而不停哆嗦的小身子,又看了看她脚边那棵能让任何人疯狂的宝贝。
他心里那点因为恐惧和震惊而产生的混乱,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酸楚。
他想起了自己家里那个同样是五岁大的小孙女,要是她……
孙大海不敢再想下去。
糯糯见老伯伯不说话,以为他嫌自己的“棒槌”不好,换不了那么多东西。
她有些着急,伸手想把那大“棒槌”重新抱起来,让他看仔细一点。
可她的小手已经冻僵了,刚才举了半天,一点力气都没有。一着急,脚下一滑,小小的身子没站稳,一下子坐倒在雪地里。
她怀里那个一直宝贝一样护着的破布包,也因为这一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掉了出来。
“啪嗒”一声,布包摔在雪地上。
一个东西从没系紧的包口滚了出来。
那不是吃的,也不是什么宝贝。
那是一块小小的,边缘已经磨损的金属片,上面系着一褪了色的红布条。
在灰白色的雪地里,那块沾着雪水的金属,反射出一道微弱的光。
孙大海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道光钉住了。
他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那个形状……那个图案……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一种无法形容的震动。他伸出手,想要去捡那个东西,可他的手,却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