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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女穿越记李棉萧澈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喜欢现言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大龄女穿越记》?作者“哀鸿Tom”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李棉萧澈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0章,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主要讲述了:萧澈的伤以惊人的速度好转。第七天晚上,李棉加班到九点才回家。推开门时,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萧澈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一动不动地望着夜空。李棉放下包,走到阳台门边。春夜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萧澈只…

大龄女穿越记李棉萧澈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大龄女穿越记》精彩章节试读

萧澈的伤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第七天晚上,李棉加班到九点才回家。

推开门时,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萧澈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一动不动地望着夜空。

李棉放下包,走到阳台门边。

春夜的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萧澈只穿着她上周在超市给他买的廉价T恤——深灰色,纯棉,领口已经有些松了。

他肩上的绷带昨天拆了,现在只贴着一块大号创可贴。

“看什么呢?”

李棉靠在门框上。

萧澈没回头。

“这里的星空,很淡。”

李棉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城市的光污染让夜空呈现一种浑浊的暗红色,只有几颗最亮的星星勉强可见。

“我们那里,”

萧澈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在边关的城楼上,能看见银河横跨天际。冬夜时,星光亮得能照见沙地上的马蹄印。”

这是萧澈第一次主动说起“那里”。

李棉没接话,只是递给他一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

萧澈接过来,研究了一下拉环,熟练地打开——三天前他第一次见到易拉罐时,差点用蛮力把整个罐子捏扁。

两人并肩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车流。

远处写字楼的灯光层层叠叠,像发光的蜂巢。

“你想回去。”李棉说。

“必须回去。”

萧澈喝了一口啤酒,

“有些事,必须了结。”

“比如谁捅了你一刀这件事?”

萧澈侧头看她一眼,夜色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李棉,你救了我。我记着这份情。但有些事,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好。”

“你知道吗,”

李棉也喝了一口酒,

“在我们这里,这种台词通常出现在电影里,而且说这种话的人往往活不到最后。”

萧澈居然轻笑了一声。

很短暂,几乎听不见。

“在我们那里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李棉问:“那扇门……你觉得还会开吗?”

萧澈望向客厅那面墙。

这几天,他们试过各种方法——在同一时间、同一位置等待,甚至萧澈尝试用他的血涂抹墙壁(被李棉严厉制止了)。

但那片涟漪再没出现过。

“不知道。”他说,“但我会找到方法。”

他的语气太笃定,让李棉心头莫名一紧。

周末早晨,李棉被敲门声吵醒。

她迷迷糊糊打开卧室门,看见萧澈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客厅——还是那身血迹已涸变暗的古装,外面套着她的旧针织开衫,搭配诡异但至少遮住了最显眼的部分。

“何事?”萧澈问。

敲门声又响。

李棉从猫眼往外看,是物业的小张。

“李姐!楼下反映您家阳台漏水,我们来检查一下!”

李棉心里一沉。

回头看向萧澈——绝对不能让人看见他这副样子。

“去卧室!躲起来!别出声!”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推着萧澈进了房间,关上门。

检查过程只有十分钟,但李棉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送走物业后,她冲进卧室。

萧澈站在窗边,手里握着那把始终藏在身上的短刀——李棉现在知道它藏在小腿的绑带里。

“没事了,”

她喘着气,

“但他们可能还会来。萧澈,你得换衣服。”

萧澈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皱眉。

“我是说,从头到脚,换成我们这里的衣服。”

李棉打开衣柜,翻出几件男装——父母偶尔会来住。

运动裤、卫衣、夹克。

萧澈的表情像是让她去穿树皮。

“要么换衣服,要么下次有人来,我把你交出去。”

李棉把衣服扔在床上,

“选。”

半小时后,萧澈别扭地站在客厅全身镜前。

深蓝色牛仔裤,灰色连帽卫衣,外面是黑色夹克。

李棉不得不承认,这人衣架子身材,穿什么都像时装模特——如果忽略他那一头及腰长发的话。

“头发也得处理。”

李棉找来一皮筋,

“暂时先扎起来。等会儿出去剪。”

“出去?”

萧澈猛地转身。

“对,购物。”

李棉开始列清单,

“你需要内衣、袜子、更多换洗衣物、洗漱用品……我的信用卡已经在哭泣了,这些都得记你账上。”

萧澈显然对“信用卡”这个词感到困惑,但他抓住了重点:

“我不能露面。”

“戴着这个。”

李棉扔给他一个黑色口罩和棒球帽,

“在我们这里,这样打扮不奇怪。”

她自己也换了衣服,背上包,走到门口时回头:

“最后一次机会。去,还是不去?”

萧澈盯着那扇通往外界的大门,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棉看见他右手无意识地摸向小腿——那里现在空空如也,刀被她以“购物不方便”为由暂时收缴了。

最后,他戴上帽子和口罩,走到她身边。

“走。”

小区外的街道在周六上午熙熙攘攘。

萧澈的脚步在出单元门的瞬间顿住了。

李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个小孩踩着滑板车呼啸而过;

对面早餐摊的蒸笼冒着白烟;

快递员骑着电动车穿梭;

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

萧澈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

他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睁得很大,目光从一个场景跳到另一个场景,呼吸变得急促。

“萧澈?”

李棉碰了碰他的手臂。

他猛地回神,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可以称为恐惧的东西,但迅速被压下去,恢复成惯有的冷硬。

“无事。”

他说,但声音紧绷。

从小区到最近商场的五百米路,萧澈走了整整二十分钟。

他几乎每走几步就要停下:

对红绿灯的变色感到困惑(李棉不得不抓着他的手腕过马路);

对汽车驶过的声音本能地做出防御姿态;

抬头看高楼时差点绊倒。

最严重的一次是在商场门口。

自动感应门开启的瞬间,萧澈整个人往后弹了一步,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现在没有刀,只有空荡荡的牛仔裤口袋。

“门,”

他盯着那扇缓缓闭合的玻璃门,

“自己开了。”

“感应的。”

李棉拉住他卫衣的帽子,像牵一个好奇又警惕的大型动物,

“进去再说。”

商场内部的冲击更甚。

明亮的灯光、光滑的地砖、上下移动的扶梯、琳琅满目的店铺、嘈杂的人声和背景音乐……萧澈站在入口处,整个人僵住了。

李棉几乎能听见他大脑过载的声音。

“跟着我。”

她抓住他的手腕,带他走向最近的男装区。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李棉经历了人生中最奇怪的购物体验。

“这是何物?”

萧澈捏着一件 Polo 衫的领子,表情严肃得像在研究战略地图。

“上衣。套头穿的。”

“料子太软,无法防刃。”

“没人会砍你,这里是商场。”

在试衣间门口,萧澈坚决不肯进去。

“密闭空间,易遭伏击。”

李棉不得不把整个区域的一排试衣间门全部打开,让他检查一遍。

“看见了吗?空的。没有刺客埋伏。”

买鞋时更麻烦。

萧澈拒绝所有“鞋底太软”、“鞋带易断”的款式,最后选了一双登山靴,理由是“结实,可踢击”。

内衣区是灾难现场。

当李棉拿起一包男士内裤时,萧澈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后退三步:

“不必!”

“你必须换,”

李棉咬牙,

“你那些……裹裤,我洗衣机都转不动。”

最后他们达成妥协:李棉指出货架,萧澈自己拿,她去收银台等。

收银台前,萧澈对扫码枪产生了极大兴趣。

“此物一扫,便知价格?”

“嗯。”

“如何知晓?”

“里面有条码……算了,回头解释。”

刷卡结账时,萧澈盯着那张小小的信用卡:

“此牌可换钱?”

“相当于……银票。”

李棉已经放弃准确解释了。

走出商场时已是下午。

两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萧澈坚持自己拿重物,虽然他的伤口才刚愈合。

夕阳西下,街灯渐次亮起。

当他们走到商业广场时,整个区域的霓虹灯突然同时点亮。

萧澈站住了。

红、蓝、绿、紫……各色灯光在夜幕中流淌闪烁。

巨大的LED屏幕播放着广告,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远处高楼的外墙灯光秀开始变幻图案,从星空到海洋,再到绽放的花朵。

人在他们身边流动,情侣牵手路过,孩子们笑着跑过,街头艺人的吉他声飘来。

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茶、炸鸡、烤串。

萧澈一动不动地站在广场中央,仰头望着这片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光之海洋。

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但李棉看见他的眼睛——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眼睛里,此刻映满了流动的霓虹,还有某种深不见底的、沉重的茫然。

他像是站在两个世界的裂缝中,哪一个都不属于。

“萧澈?”

李棉轻声唤他。

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一刻,李棉突然意识到,这个能面不改色处理伤口、能在陌生环境迅速学习、能对她讨价还价的男人——

其实很年轻。

可能比她小很多。

“你们这里,”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闷,

“永远这么……亮吗?”

“差不多。”

李棉说,

“晚上比白天更亮。”

萧澈沉默了。

他重新抬起头,望向那些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光源。

然后他说了一句李棉很久之后才真正理解的话:

“我那里,黑夜是用来藏身和狩猎的。太亮,会死。”

回家的路上,萧澈安静得出奇。

他不再对周围的事物表现出惊讶或警惕,只是沉默地走着,提着购物袋,偶尔抬头看看高楼缝隙中露出的夜空。

进了家门,他把东西放在地上,第一件事就是走向阳台,拉开玻璃门。

城市的光浪涌进来,但天上的星星依旧黯淡。

李棉在厨房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她听见阳台上传来极轻的声音,像叹息,又像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漏出一丝缝隙。

她探出头,看见萧澈背对着客厅,手撑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楼下那片他永远无法融入的灯海。

肩背挺直,孤独如峭壁。

那天晚上,李棉半夜起来喝水,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阳台上,一点红光忽明忽暗。

她走过去,看见萧澈坐在她平时晾衣服用的小凳子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

他穿着新买的睡衣,头发散着,月光和远处的霓虹在他侧脸上交织出冷暖交织的光影。

“你抽烟?”

李棉靠在门框上。

萧澈没回头。

“偶尔。”

他把烟按灭在一次性杯子里,

“吵醒你了?”

“没。”

李棉走过去,也坐下来,

“睡不着?”

萧澈沉默了很久。

晚风拂过,带来远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白噪音。

“李棉,”

他突然说,

“如果那扇门再也不开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问题来得太突然,李棉一时语塞。

“我不知道。”

最后她诚实地说,

“我没想过。”

“我想过。”

萧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在这里,无用。不会你们的文字,不懂你们的规则,连最简单的‘买卖’都需你解释。若门不开,我便是你的累赘。时间久了,你会厌烦。”

李棉想说“不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太轻飘,她自己都不信。

“所以,”

萧澈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她,

“若真到那一步,告诉我。我会自己离开。”

“你能去哪儿?”

“总有去处。”

他说得轻描淡写,

“战场上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如何在任何地方活下去。”

李棉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的烦躁。

“别说这种话。现在门还没确定不开,你就想这些?”

萧澈居然笑了。

很淡,几乎没有弧度。

“未雨绸缪,方不会死得不明不白。”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去睡吧。明你不是还要上班?”

他走回客厅,留下李棉一个人坐在阳台上。

她低头,看见那个一次性杯子里,烟蒂已经灭了,但余温尚存。

远处,城市的灯光彻夜不眠。

而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之间,一个男人悬在半空,无无凭。

李棉起身时,瞥见萧澈放在茶几上的新钱包——下午她强迫他买的,说总不能老把玉佩揣口袋里。

钱包里现在空荡荡,只有她临时给他的一百块现金,和一张她手写的字条,上面是她家的地址和她的电话号码。

旁边,是那枚他抵作房费的白玉佩,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两个世界,两样信物,搁在同一张茶几上。

荒唐得像是某种隐喻。

小说《大龄女穿越记》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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