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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玺道途张玺,玄玺道途最新章节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传统玄幻小说吗?那么,玄玺道途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轩辕狂舞创作,以张玺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131258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主要讲述了:三叔公在第三清晨咽了气。老人躺在那张用了半辈子的木床上,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最后一口气吐出时轻得几乎听不见。屋外候着的族人跪了一地,哭声压抑而悲戚。张玺站在人群后方,看着三叔公的遗容,心头堵得发慌。那…

玄玺道途张玺,玄玺道途最新章节

《玄玺道途》精彩章节试读

三叔公在第三清晨咽了气。

老人躺在那张用了半辈子的木床上,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最后一口气吐出时轻得几乎听不见。屋外候着的族人跪了一地,哭声压抑而悲戚。

张玺站在人群后方,看着三叔公的遗容,心头堵得发慌。

那夜镇煞,若不是自己分心助张灵儿,或许三叔公不会那么容易被怨魂侵袭。但若不助,张灵儿可能当场殒命。两难之间,终究没能两全。

“玺儿。”

一只粗糙的手搭在他肩上。张玺转头,看见父亲张大山站在身旁,眼中布满血丝。这几父亲一直在帮忙处理镇北的善后,搬运尸体,搭建临时窝棚,几乎没怎么合眼。

“别多想。”张大山声音沙哑,“三叔公是为了镇子,为了族人。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命。”

命。

张玺咀嚼着这个字,只觉沉重如铁。

葬礼简单而仓促。镇子刚遭大劫,没那么多讲究。一口薄棺,几丈白布,族人轮流抬棺,送到镇外张家祖坟。

下葬时,族长张远山念了祭文。他站在坟前,一袭素衣,声音沉痛:“三叔公为护族人,舍身镇煞,功德无量。我等后辈,当铭记于心,勤修不辍,不负先人……”

话没说完,人群中传来压抑的啜泣。

张玺看见五叔公老泪纵横,看见张灵儿咬着嘴唇强忍泪水,看见许多族人眼中除了悲伤,还有深深的恐惧。

邪祟虽退,阴影未散。

葬礼结束后,县衙来的仙师召见了参与镇煞的几人。

仙师姓陈,中年模样,青袍玉冠,背负长剑,气质出尘。他是炼气八层的修士,在县衙挂职“镇邪使”,专司处理此类邪祟事件。

“说说那夜经过。”陈仙师坐在临时征用的镇长家中,目光扫过张玺、张灵儿、五叔公三人。

五叔公先开口,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隐去了玄黄印的细节,只说张玺有一件祖传辟邪之物,关键时刻镇住了邪祟。

陈仙师听完,看向张玺:“是何物?可否一观?”

张玺迟疑片刻,取出玄黄印,双手奉上。

陈仙师接过石印,仔细端详。他的神色从平淡渐渐转为凝重,指尖泛起淡青色光芒,在印身表面轻轻拂过。

“上古遗物……”他低声自语,“道韵虽残,却纯正浩然,确能克制阴邪。你祖上何人?”

“只知祖上曾出过筑基修士,具体名讳已不可考。”张玺答道。

陈仙师又问了几个问题,张玺一一应对,半真半假。末了,陈仙师将石印交还:“此物不凡,你好生保管。只是怀璧其罪,莫要轻易示人。”

“晚辈明白。”

陈仙师又看向张灵儿:“你年纪轻轻,便有担当,勇气可嘉。我观你水灵接近上品,是可造之材。县衙明年开春会在各镇选拔苗子,你可有意?”

张灵儿一愣,随即眼中泛起喜色:“愿意!多谢仙师提点!”

陈仙师点头,又对五叔公道:“张家此番遭劫,元气大伤。县衙会拨下抚恤,助你们重建。只是那地阴煞并未除,只是暂时退却,后恐还会生变。”

“请仙师指点!”五叔公急忙道。

“我已探查过野狼沟。”陈仙师神色凝重,“那里地脉破损,阴气汇聚,形成了一处‘阴煞’。要除,需修复地脉,或布下大阵长期镇压。这两样,都非我能为。”

众人心下一沉。

“不过,”陈仙师话锋一转,“阴煞形成不易,那地阴煞灵智初生,此番受创,短期内不会再有动作。我会在镇子周围布下警戒符箓,一旦有变,县衙能及时知晓。”

也只能如此了。

谈话结束,众人告退。张玺走到门口时,陈仙师忽然叫住他。

“张玺。”

张玺回身:“仙师还有吩咐?”

陈仙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那‘隐灵’,或许并非废材。我观你气血沉稳,已有炼气一层修为,且基扎实,不似刚入道者。”

张玺心头一紧,面上恭敬道:“侥幸突破,不敢称道。”

“机缘难得,好生把握。”陈仙师摆摆手,“去吧。”

走出镇长家,张玺长舒一口气。面对炼气八层的修士,压力太大了,仿佛浑身都被看透。好在他修炼混沌之气后,气息内敛,若非刻意探查,很难察觉异常。

“张玺哥。”

张灵儿追上来,与他并肩而行。她换回了平穿的衣裙,眼圈还有些红肿,但精神好了许多。

“谢谢你那夜救我。”她低声道。

“应该的。”

两人沉默走了一段,张灵儿忽然问:“你那石印……真的很特别。三叔公临终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张玺脚步一顿:“什么话?”

“他说,‘玄黄镇道,因果已启。是福是祸,全在己心’。”张灵儿看着他,“我不太懂,但三叔公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玄黄镇道,因果已启。

张玺默念这八个字,想起野狼沟残碑上的文字。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还有,”张灵儿犹豫了一下,“族长那边……你小心些。我听说,张浩这几一直在打听你那石印的事。”

张玺眼神微冷:“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送走张灵儿,张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镇北。

那夜的战场还未完全清理。烧焦的房屋残骸,倒塌的院墙,散落的杂物,处处透着凄惨。几个妇人坐在废墟旁哭,孩子在旁茫然站着,脸上满是黑灰。

县衙拨了抚恤,但人死了,家没了,这些银子又能抵多少?

张玺在一处废墟前停下。这是王猎户家的院子,那夜第一个被黑气吞噬的就是这里。王猎户的妻儿侥幸逃出,但家当全毁,如今挤在临时搭建的窝棚里。

“玺哥儿?”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张玺转头,看见王猎户的儿子王小柱躲在半截土墙后,七八岁的年纪,瘦得皮包骨头,脸上还带着那夜的恐惧。

“小柱。”张玺走过去,从怀里摸出母亲塞给他的两个饼子,“给你。”

王小柱犹豫了一下,接过饼子,狼吞虎咽起来。吃了几口,忽然停下,小声问:“玺哥儿,我爹……我爹还能回来吗?”

张玺喉咙一哽,不知如何回答。

王小柱低头:“我知道,爹回不来了。娘说,爹被恶鬼抓走了。玺哥儿,你能打恶鬼,以后……以后能帮我爹报仇吗?”

孩子眼中纯粹的信任,像一把刀扎进张玺心里。

他蹲下身,看着王小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答应你。”

傍晚,张玺回到家中。

铺子已经重新开门,但没什么客人。镇子遭劫,人人自危,哪有心思买东西。母亲王氏在柜台后发呆,父亲张大山则在整理货架,将烧坏的货物清理出来。

“回来了?”王氏看见儿子,强打精神,“饿了吧?娘去热饭。”

张玺拦住她:“娘,我不饿。你们吃了吗?”

“等你呢。”

晚饭依旧是粗粮饼子,咸菜,青菜汤。三人默默吃着,气氛沉闷。

吃到一半,张大山忽然开口:“县衙的陈仙师找过我了。”

张玺筷子一顿。

“他问了你那石印的事,也问了你的情况。”张大山看着儿子,“我没多说,只说祖上传下来的,我们也不清楚来历。”

“陈仙师没为难您吧?”

“那倒没有。他还夸了你,说有担当。”张大山放下筷子,神色复杂,“玺儿,爹问你一句实话——那石印,到底是什么?”

张玺沉默片刻,低声道:“爹,我若说,我也不知道,您信吗?”

“我信。”张大山点头,“但你心里要有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三叔公走了,这镇上,盯着这东西的人不会少。”

王氏也担忧道:“要不……咱们搬走?去县城,或者去别的镇子?”

“搬?”张大山苦笑,“咱们这点家当,能搬去哪?县城开销大,人生地不熟,更难立足。”

“可是……”

“娘,爹说得对。”张玺开口,“现在搬走,反而引人怀疑。不如以静制动,该怎样还怎样。只要我不轻易动用石印,别人也抓不到把柄。”

话虽如此,他心里清楚,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夜里,张玺在房中修炼。

丹田中的混沌之气已恢复到炼气一层巅峰,隐隐有突破迹象。但他不急于求成,而是反复运转《玄黄基础道解》开篇法诀,夯实基。

玄黄印放在膝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表面纹路泛起极淡的金光。

修炼到子时,张玺忽然心有所感,睁眼看向窗外。

月华如水,透过窗纸洒入房中。而在那月光之中,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丝丝缕缕的银色光点,比平修炼时感应的灵气更加纯净、更加活跃。

这是……月华精气?

张玺福至心灵,调整呼吸节奏,尝试引导月华精气入体。银色光点顺着他的呼吸,透过肌肤,融入经脉,与混沌之气交汇。

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原本灰蒙蒙的混沌之气,在融入月华精气后,竟泛起淡淡的银辉,流转之间更加灵动,更加凝练。丹田中那团气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旋转加速。

“轰——”

体内传来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壁垒被打破。混沌之气冲破束缚,在经脉中奔腾流转,生生不息。

炼气二层!

张玺心中一喜,却不敢松懈,继续运转周天,稳固境界。

一个时辰后,他缓缓收功,只觉浑身充满力量,耳目清明更胜从前。内视丹田,混沌之气已化作拳头大小的气旋,缓缓旋转,中心一点银辉隐现。

“月华炼气,竟有这般奇效……”张玺喃喃。

《玄黄基础道解》开篇只说了纳天地灵气归于混沌,却未提及月精华。是自己误打误撞,还是这功法本就包含此道?

他看向玄黄印,印身表面的纹路似乎又清晰了一分,尤其是印纽处的兽形,已能看出轮廓——那是一只似龙非龙、似龟非龟的异兽,昂首向天,背负玄文。

“赑屃?”张玺想起古籍中的记载,龙生九子,其一曰赑屃,好负重,常驮碑。

但这印纽上的异兽,似乎又有些不同。

他伸手触摸印身,触感温润。就在指尖接触的刹那,一段零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无尽虚空中,巨大的玉玺镇压星河。玉玺之下,是翻滚的混沌,是破碎的世界,是哀嚎的众生。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玉玺之巅,手持印诀,口中念诵着什么……

画面一闪而逝。

张玺额头渗出冷汗,心脏狂跳。

那是什么?玄黄印曾经的景象?还是……它的使命?

他不敢深想,将石印贴身收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这石印有什么来历,有什么因果,现在的他太弱了,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好事。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活下去。

窗外,月已西斜。

张玺躺下,却毫无睡意。三叔公的遗言在耳边回响,王小柱的恳求在眼前浮现,陈仙师的探查,张浩的觊觎,还有那未除的地阴煞……

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越缠越紧。

但他没有退路。

翌,张玺照旧去铺子帮忙。

镇子开始慢慢恢复生气。幸存的人们收拾废墟,重建家园。县衙的抚恤发下来,虽然不多,但至少能买些材料,搭个遮风挡雨的棚子。

午后,铺子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张浩?”张玺看着走进铺子的锦衣少年,眉头微皱。

张浩今没带随从,独自一人。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眼中却没什么温度:“张玺堂弟,忙着呢?”

“有事?”张玺语气平淡。

“也没什么大事。”张浩在铺子里转了一圈,随手拿起一个陶罐看看又放下,“听说那夜镇煞,多亏了你那祖传的宝贝?真是没想到,咱们张家还有这等好东西。”

张玺不动声色:“祖上留下的念想而已,恰巧有些辟邪之效。”

“只是辟邪?”张浩转过身,盯着张玺,“我可是听说,陈仙师见了都赞不绝口,说是上古遗物。堂弟,咱们都是一家人,有这样的好东西,不该藏着掖着吧?”

“堂兄说笑了。”张玺垂下眼,整理柜台上的货物,“若是张家公产,我自然不敢私藏。但这石印是我这一脉代代相传的私物,族长和三叔公都是知道的。”

言下之意:这是私产,你管不着。

张浩脸色微沉,随即又笑道:“也是。不过堂弟,你如今修为低微,怀揣重宝,恐不安全。不如这样,你将石印借我参详几,我修为比你高些,或许能发掘更多妙用。待我研究透了,再还你,如何?”

“不劳堂兄费心。”张玺抬眼,直视张浩,“这石印我已滴血认主,旁人拿去也无用。”

“认主了?”张浩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倒是可惜了。不过……堂弟,修真界险恶,你一个‘隐灵’,守着这样的宝贝,怕是祸非福啊。”

这话已带着明显的威胁。

张玺放下手中的货物,缓缓站直身体。他虽比张浩矮半头,身形单薄,但此刻眼神沉静,竟有种莫名的气势:“堂兄的意思是?”

张浩被他看得心头一凛,莫名生出几分忌惮。但随即恼羞成怒,一个废物,也敢这样看他?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张浩冷笑一声,“好自为之。”

说完,拂袖而去。

张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眼神渐冷。

张浩的觊觎,在他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玺儿。”张大山从后院走出来,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脸色凝重,“张浩那孩子,心术不正。你这些子小心些,尽量不要单独出门。”

“我知道。”

但有些事,不是小心就能避免的。

三后,深夜。

张玺正在房中修炼,忽然心有所感,睁眼看向窗外。

院墙外,有细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人。

他悄无声息地下床,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去。月光下,三个黑影翻墙而入,动作轻巧,显然是练家子。他们蒙着面,手握短刃,直奔正房而去。

不是张浩。

张玺瞬间判断。张浩再蠢,也不会亲自来做这种事。这是雇来的亡命徒。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玄黄印,推门而出。

“谁?”

三个蒙面人听到动静,转身看来。见只有张玺一人,且身形单薄,顿时放松警惕。

“小子,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为首之人声音沙哑。

“什么东西?”张玺平静问。

“装傻?”另一人冷笑,“那块石印。有人出五十两银子买它,你乖乖交出来,我们拿了钱就走,不伤你性命。”

五十两,够在青石镇买一座不错的宅子了。真是好大的手笔。

张玺不再废话,一步踏出。

那三人没想到他敢主动出手,一愣神的功夫,张玺已到近前。他没有用玄黄印,只是运转混沌之气,一拳轰向为首之人的口。

“找死!”那人挥刀格挡。

拳刀相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蒙面人只觉一股厚重如山的力量传来,虎口崩裂,短刃脱手飞出!他惊骇欲绝,还没来得及后退,张玺第二拳已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口。蒙面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另外两人见状,又惊又怒,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张玺脚步一错,避开左侧刀锋,右手如灵蛇般探出,抓住那人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腕骨断裂,短刃落地。同时左腿后扫,正中右侧之人膝弯。

“啊——”

两人惨叫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张玺站在院中,月光照在他脸上,神色平静得可怕。他走到那个昏死的蒙面人身前,蹲下身,扯下面巾——是个陌生面孔,脸上有刀疤,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谁派你们来的?”他问另外两人。

那两人捂着手腕和膝盖,疼得冷汗直流,却咬牙不答。

张玺也不问,从其中一人怀中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十两银子的定金,还有一张纸条,写着“事成之后,镇外土地庙取余款”。

他收起银子和纸条,起身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想要石印,让他自己来。再敢动我家人——”

他脚尖一点,地上的一块青砖应声碎裂。

“这就是下场。”

两个蒙面人连滚爬爬地拖着同伴翻墙逃走。

张玺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握紧的拳头松开,手心全是汗。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与人交手。混沌之气加持下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炼气二层的修为,配合这上古功法,竟能轻松击败三个练家子。

但这也意味着,他暴露了实力。

“玺儿!”父母从房中冲出来,显然被惊醒了。

“没事了。”张玺转身,露出安抚的笑容,“几个小毛贼,被我打跑了。”

王氏脸色苍白,还要再问,张大山却拦住了她。他看着儿子,看着地上碎裂的青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更多的是担忧。

“收拾一下,明天……明天咱们去趟族长家。”

该来的,总要面对。

张玺点头,看向院墙外的黑暗。

夜色浓重如墨。

青石镇的劫难似乎过去了,但新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小说《玄玺道途》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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