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救命!仙尊他有皮肤饥渴症》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莺莺燕燕v5”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林书雁清𤤾仙尊,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4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冷么?”这两个字,像带着倒钩的种子,一夜之间在林书雁心间疯长出盘错节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清晨从混乱断续的睡眠中挣扎醒来时,偏殿冰冷,锦褥上属于他的雪松气息却萦绕不散,混合着那句低哑的询问,织成一…

《救命!仙尊他有皮肤饥渴症》精彩章节试读
“冷么?”
这两个字,像带着倒钩的种子,一夜之间在林书雁心间疯长出盘错节的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清晨从混乱断续的睡眠中挣扎醒来时,偏殿冰冷,锦褥上属于他的雪松气息却萦绕不散,混合着那句低哑的询问,织成一张无形密网。
她盯着殿顶,眼神放空。失败了,同室共处第一夜就失败了。非但没有让他厌烦,反而引来了更越界的关注。
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下一剂更猛、更绝对、更不容置疑的药。
连体婴。
这个词突兀地蹦进脑海。像一道撕裂混沌的闪电。既然分散的、间歇的接触无法引发饱和厌烦,那就让接触变成呼吸,变成心跳,变成无法分割的共生状态。二十四时辰,不间断的紧密相连,让他彻底失去“接触”与“非接触”的边界感,让他溺毙在持续不断的肢体碰触里,直到生理和心理都产生最本能的反感。
对,就是这样。用极致的“有”,去出极致的“无”。
这想法疯狂得让她自己都指尖发颤,但那股偏执的劲头一旦上来,便压倒了所有理智的警告。她猛地坐起身,眼底因睡眠不足而泛红,却烧着一种近乎孤勇的光。
晨起,寂寥殿主殿。
清珩仙尊已如往般端坐,只是当林书雁走进来时,他抬眼的瞬间,目光在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上停留了一瞬。
林书雁压下心头异样,走到他面前,没有行礼,直接开口,声音因为一夜未眠和破釜沉舟的决心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坚定:
“仙尊,‘同室共处疗法’强度不足。”
清珩仙尊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接触必须更进一步,必须达到……无法分离的程度。”林书雁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弟子建议,试行‘共生接触法’。”
“共生?”他重复,语调微扬。
“是。”林书雁深吸一口气,将那个疯狂的方案和盘托出,“即,在未来七内,除却极端必要、无法共同进行之事(如您处理特定宗门机密事务或弟子处理个人琐事),其余所有时间——包括行走、静坐、用膳、休憩——我们保持不间断的肢体接触。牵手、挽臂、依偎,乃至更紧密的贴合,力求达到如同……连体婴般的状态。”
她顿了顿,补上最关键的理论支撑:“唯有让接触成为绝对常态,剥夺其‘特殊时刻’的意义,让身体和精神彻底习惯到麻木,甚至感到束缚与厌烦,才能除因‘匮乏’而生的病态渴求。这是……终极脱敏。”
说完,殿内死寂。连窗外流云似乎都凝滞了。
清珩仙尊看着她。目光很深,很静,像古井无波的寒潭,但潭底深处,仿佛有什么极其幽暗的东西,被这番话搅动,缓缓翻涌上来。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瞬。
七。不间断。连体婴。
每一个词,都踩在理智与疯狂的边界,也踩在他那隐秘疾患最深处的渴求与恐惧之上。
良久,久到林书雁几乎要以为他会拒绝,会斥责她荒谬,会彻底终止这场越来越失控的“治疗”。
他却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呵出一口气。那气息太轻,不像叹息,更像某种……尘埃落定般的确认。
“可。”
他同意了。甚至没有多问一句。
林书雁心脏重重一跳,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坠入了更深的深渊。她伸出手,这一次,没有迟疑,直接握住了他放在膝上的手,十指紧紧交缠。
“那么,仙尊,现在开始。”
“共生接触法”,第一。
最初的别扭和僵硬是前所未有的。无论是林书雁还是清珩仙尊,都被这种“强制性”的无间断接触绑缚着。行走时,两人手臂紧贴,步伐必须完全一致,稍有错漏便会互相绊到。静坐时,林书雁必须紧挨着他,半边身子都倚靠过去,才能维持“不间断”的要求。用膳成了难题,林书雁不得不尝试用一只手(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笨拙地进食,清珩仙尊则脆很少动筷,只偶尔饮一口灵茶,目光大多时候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或是她因别扭姿势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的反应,让林书雁越发心惊。没有预想中的不耐,没有明显的排斥。最初的短暂僵硬后,他很快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捆绑。甚至,当林书雁因为长时间维持姿势而肌肉酸痛,下意识想稍稍抽离手指时,他会立刻收拢掌心,将那点细微的逃离意图扼在萌芽状态。
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钳制。
第一就在这种极度亲密又极度诡异的僵持中度过。夜晚,偏殿软榻。两人不得不并肩躺下,林书雁内侧,他外侧,手臂依旧交缠。锦褥狭窄,他们几乎鼻息相闻。林书雁全身僵硬如铁,紧闭着眼,却能清晰感受到身旁传来的体温,平稳的呼吸,还有那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属于他的气息。
“放松。”黑暗中,他低哑的声音忽然响起,近在耳畔,“既是治疗,无需绷紧。”
林书雁牙关都在打颤,如何放松?她只能含糊地“嗯”一声。
一只冰凉的手却在这时探过来,不是握她的手,而是轻轻搭在了她因紧绷而微微耸起的肩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林书雁猝不及防,额头抵上他寝衣微敞的膛。温热的肌肤触感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传来,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这样,”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腔微微震动,“接触面积更大,更符合‘共生’要求。”
林书雁想挣扎,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被他气息和体温完全包裹的瞬间,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某种可耻的安心感,竟同时攫住了她。在长达十个时辰的高度紧张和肢体捆绑后,这强制性的依偎,竟像一张温柔的网,让她疲惫不堪的精神有了片刻沉沦的借口。
她就在这种极度的矛盾与混乱中,昏沉沉睡去。
第二,第三……“共生”状态持续。
林书雁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理智上,她不断告诫自己这是治疗,是手段,必须观察他的厌烦反应;情感上,那无处不在的接触、他益自然的贴近与掌控、还有深夜醒来发现自己蜷缩在他怀里的窘迫,都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着她的防线。
清珩仙尊的变化则更加微妙而确凿。他不再是最初那个沉默配合的玉像。他会主动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会在她因长时间牵手而掌心出汗时,用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带来一阵战栗的凉意;会在她疲累恍惚时,不着痕迹地承担她大部分重量。
那种细微的、无声的照顾和掌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强大的、令人窒息的牵引力。
第四午后,两人在寂寥殿后的观云台静坐。云海在脚下翻腾,罡风凛冽。按照“共生”要求,林书雁必须紧紧挨着他,手臂环着他的腰,脸贴着他肩侧,才能抵御高处的寒意。
长时间的亲密接触和睡眠不足,让林书雁精神有些涣散。她迷迷糊糊地靠着他,鼻尖全是他身上冷冽又让人安心的气息,眼皮沉重。
忽然,一阵猛烈的罡风卷过,吹得她衣袂翻飞,人也跟着一晃。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稳住了她。同时,另一只手抬起,宽大的袖袍展开,将她整个笼入怀中,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凛冽的风势。
林书雁惊醒,抬眼,正对上他低垂下来的视线。
云海翻涌的背景前,他眸色深沉如夜,里面映着她有些惶然的脸。他的手臂有力地环着她,体温透过层层衣料传来,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冷?”他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清晰传入她耳中。
这个字,让她瞬间想起了那个深夜的“冷么”。心脏猛地一缩。
她慌忙摇头,想挣开一些距离:“不,不冷……”
他却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将下颌轻轻抵在了她的发顶。这是一个远超“治疗必要”的亲密姿态。
“风大。”他声音低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既是‘共生’,自当如此。”
林书雁僵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发顶传来的重量和温度,亲密得让她浑身血液都涌上了脸颊。她想说这不合规矩,想说这已经超出了“接触疗法”的范畴,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没错。是她自己提出的“共生”,是她自己要求的“不间断接触”。他只是在严格执行,甚至……执行得比她要求的更彻底。
一种作茧自缚的恐慌,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战栗,席卷了她。
接下来的几,这种“彻底”愈演愈烈。清珩仙尊似乎完全进入了“共生”状态,甚至开始主导这种亲密。行走时,他会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肩或腰;静坐时,他会将她整个圈在臂弯里;休憩时,他不再需要她主动靠近,便会在她躺下的瞬间,将她纳入怀中。
林书雁像个被牵线的木偶,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治疗师”身份在如此密不透风的亲密中摇摇欲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认知——她好像,亲手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放出了某种她本无法掌控的东西。
而盒中的东西,正以“治疗”为名,一寸寸侵吞她的界限,将她拖入一个无处可逃的暧昧深渊。
第七,傍晚。
持续七的“共生接触法”即将迎来尾声。林书雁身心俱疲,精神恍惚。她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无时无刻不与他紧密相连的状态,习惯了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无处不在的掌控。这认知让她恐惧。
偏殿内,明珠幽光。清珩仙尊坐在榻边,林书雁靠在他身侧,因为极度疲惫而昏昏欲睡。按照计划,今夜子时,七之期便到,“共生状态”解除。
林书雁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哑声问:“仙尊……这七,您感觉如何?可曾……感到束缚?厌烦?”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七的极致捆绑,总能磨出一点厌烦了吧?
清珩仙尊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看着怀里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强撑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少女。她脸颊泛着疲惫的红,睫毛轻颤,嘴唇因燥而微微起皮。
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仿佛想触碰那抹涸,却又克制地停住。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瞬间击碎了林书雁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希冀:
“厌烦?”
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品味什么陌生又可笑的东西。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喑哑的笃定:
“本尊如今……只觉时辰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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