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悬疑脑洞小说——《法医证词》!由知名作家“爱吃枣庄辣汤的高放”创作,以周启深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5章,134127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马俊最后指向的东北方,雨幕更稠,山林更幽。空气里硝烟和血腥味被雨水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年矿洞特有的、混着硫磺和湿岩石的沉闷气息,隐隐约约,像某种巨兽沉睡的鼻息。老矿洞。这个词带着历史的尘锈和现实的…

《法医证词》精彩章节试读
马俊最后指向的东北方,雨幕更稠,山林更幽。空气里硝烟和血腥味被雨水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年矿洞特有的、混着硫磺和湿岩石的沉闷气息,隐隐约约,像某种巨兽沉睡的鼻息。
老矿洞。
这个词带着历史的尘锈和现实的阴冷,压在我心口。我拖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循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拨开垂挂的藤蔓和湿漉漉的灌木,向山坳深处跋涉。
地势开始向下倾斜,泥泞中开始出现零星的、被苔藓覆盖的矿车轨道残骸和朽烂的枕木。人工痕迹的出现,非但没有带来安心感,反而让四周的寂静显得更加诡谲。雨水顺着破败的矿道支架滴落,发出单调而空洞的回响。
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半掩在坍塌的土石和疯长的野草之后。洞口呈不规则的拱形,边缘是粗糙的水泥加固,但已经斑驳碎裂,露出里面黑红色的岩石。洞口上方,一块锈蚀得几乎认不出字迹的铁牌歪斜挂着,依稀可辨“清江XX矿”几个字。
就是这里了。
我停在洞口十几米外的一丛乱石后,仔细观察。洞口没有灯光,也没有守卫的迹象。只有雨水顺着洞口上方的岩壁形成一道细小的水帘,哗哗地注入洞前的泥坑。寂静得令人心悸。
但那股硫磺和岩石的湿气味,确实是从洞里飘出来的。而且,我注意到洞口内侧的地面上,似乎没有多少落叶和杂草,像是经常有人走动。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车载定位仪残骸,又掂了掂从尸体上搜来的弹匣。没有枪,只有一把匕首,和一副快要散架的身体。
进去,可能是自投罗网,也可能是揭开最后真相的唯一机会。
马俊临死前的呓语——“记忆移植”、“意识备份”、“永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如果那是真的,这里面的黑暗,远超我想象。
我撕下一块还算净的里衬布,将匕首柄缠紧在右手上,防止因为湿滑或脱力而掉落。然后,我深吸一口带着矿洞腥气的冰冷空气,弯腰,像影子一样,贴着洞壁,无声地滑入了那片黑暗。
洞口的光线迅速被吞噬。里面并非伸手不见五指,墙壁上相隔很远,点缀着一些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的应急指示灯,勉强勾勒出矿道粗糙的轮廓。空气更冷了,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化学制剂混合的怪异味道,与洞外的自然气息格格不入。
矿道很宽,足够两辆矿车并行,地面是坑洼的水泥,积着浅浅的水洼。我贴着墙,尽量走在阴影里,每一步都放得极轻,耳朵竖起来,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响。
除了自己的心跳、呼吸和滴水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是风声还是机械运转的、极其低沉的嗡鸣。
走了大概一两百米,前方出现岔路。主道继续向下延伸,另一条稍窄的岔路向右拐去,岔路口墙上的应急灯似乎更密集一些,空气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也更明显了。
我选择了岔路。直觉告诉我,真正的秘密不会在运输矿石的主道上。
岔路曲折向下,坡度更陡。墙壁逐渐变得光滑,像是后期修整过,甚至还出现了简单的管线。那种低沉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夹杂着隐约的、类似空调或通风系统运转的声响。
又转过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
不再是粗糙的矿道,而是一个相对规整的、像是将原有矿洞扩大改造而成的空间。墙壁和天花板都刷着白色的防尘漆(已经有些发黄),地面是光滑的环氧地坪。明亮的LED冷光灯带镶嵌在天花板边缘,将整个空间照得一片惨白。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地下实验室的前厅。
空间不大,靠墙摆着几张简单的金属桌椅,还有一个饮水机。正对面是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像是银行金库门的金属密封门,门旁有电子密码锁和虹膜识别装置。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实验室的核心,就在这扇门后面。
我躲在拐角阴影里,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撞击。这里安静得可怕,没有守卫,也没有工作人员活动的迹象。是下班了?还是……撤离了?
我仔细观察那扇门和周围。密码锁屏幕暗着。虹膜识别装置的小红灯也熄灭了。整个系统似乎处于关闭或待机状态。
难道我来晚了?“博士”和这里的人,已经在马俊暴露、清除小队覆灭后,紧急撤离了?
但那股消毒水和化学制剂的味道依然浓郁,通风系统的低鸣也持续不断。不像完全废弃的样子。
我犹豫着,是冒险尝试打开这扇门,还是退出去另寻线索?
就在这时,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突然发出“嗤——”的一声轻微气压声响,然后,缓缓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隙!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匕首抵在身前,屏住呼吸。
门缝里透出更明亮、更冷白的光线,还有一股更强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某种奇异电子设备气味的空气涌出。
没有人出来。
门就那样敞开着一条缝,像是在……邀请?
陷阱。这一定是陷阱。
但门后的景象,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里可能有答案,关于“涅墨西斯”,关于康禾生物,关于我被篡改的过去,关于苏晚和那些失踪者的命运,甚至关于……马俊所说的“记忆移植”。
我咬了咬牙,不再犹豫。机会稍纵即逝。
我像一道轻烟,迅速从藏身处闪出,来到门边,侧身贴在门缝旁,用匕首的刀尖轻轻将门缝拨大一点,向内窥视。
门后是一条短走廊,同样刷着白墙,铺着地坪。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是一个更大的空间,隐约能看到一些闪烁着指示灯的复杂设备轮廓。
依然没有人影。
我闪身进入,反手将厚重的金属门轻轻推回原位,但没有关死,留了一丝缝隙作为退路。冰冷的空气让我打了个寒颤,不是温度低,而是那种毫无生气的、属于精密仪器和绝对洁净环境的冷。
我蹑足走过短廊,来到那扇虚掩的门前。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除了设备运转的低鸣,还有一种极其细微的、有规律的“滴答”声,像是某种生命监护仪。
深吸一口气,我轻轻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冻结。
这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挑高很高,穹顶也是白色的。大厅中央,并排摆放着四台类似大型核磁共振仪、但结构更加复杂精密的银白色圆柱形设备,每台设备都连接着大量的线缆和管道,通向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机柜和屏幕。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数据流和波形图。
而在每台圆柱形设备的透明观察窗后面……都浸泡在淡蓝色的、冒着细微气泡的溶液里。
溶液里,漂浮着……人。
四个赤身裸体的人,三男一女,闭着眼睛,口鼻覆盖着呼吸面罩,身上满了导管和电极。他们的面容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安详,但肤色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我的目光死死盯住其中一个男性。那张脸……我认识!是大约五年前,清江本地新闻里报道过的一个失踪大学生!当时说可能是外出打工失联了!
另外三人,虽然面生,但年龄都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很可能就是李警官酒后提起的、那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者!
他们被浸泡在这里!像标本一样!
而大厅一侧的墙壁,被改造成了一整面巨大的、由无数小屏幕组成的显示墙。屏幕上分别显示着各种脑部扫描图像、神经信号模拟图、以及快速滚动的、如同乱码般的符号和数据流。屏幕下方,是几排控制台,键盘和指示灯静默着。
这里就是马俊说的“试验基地”?这些失踪者,就是“载体”?他们被用来进行所谓的“记忆移植”和“意识备份”实验?
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恐惧攫住了我。这比单纯的谋和清除,更加疯狂,更加非人。
“很壮观,不是吗?”一个平静、温和,甚至带着点学者般腔调的中年男声,忽然从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转身,匕首指向声音来处!
大厅入口旁边,一个不起眼的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用那种评估实验材料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我。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容清癯,气质儒雅,完全不像我想象中阴险狡诈的“博士”。
“周启深先生,或者说,前法医周启深,以及……我们曾经的‘清道夫’N-7。”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你的坚韧和运气,超出了我们的预期。马俊那个蠢货,果然靠不住。”
N-7。这是我的内部代号?原来我不仅仅是“周启深”,还是他们编号目录里的一个产品。
“‘博士’?”我嘶声问道,匕首稳稳指着他,但手臂因为紧绷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你可以这么叫我。”‘博士’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毫无温度,“当然,在康禾生物的正式档案里,我是研发部的特别顾问,徐哲明。”
徐哲明。康禾生物特别顾问。两年前那份被篡改的尸检报告,涉及的死者就是康禾生物的研究员!而当时阻止我深入调查的势力……原来子在这里!
“你们到底在什么?”我目光扫过那些浸泡在溶液里的“载体”,声音因愤怒和恶心而发抖。
“我们在探索生命的终极边界,周先生。”徐哲明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自豪,“人类的意识,记忆,人格……这些真的只能依附于脆弱而短暂的肉体吗?‘涅墨西斯’的终极目标,就是实现意识数据的提取、备份、乃至……转移。你看到的这些‘载体’,是经过严格筛选的、生理指标最稳定的‘空白容器’。我们正尝试,将经过处理的、纯净的‘意识副本’,移植入新的载体,从而实现某种意义上的……延续。”
他像是在讲解一堂高深的生物课。
“那苏晚呢?仓库里那个人呢?还有我!”我低吼道,“我们也是你们的‘试验品’?”
“苏晚?”徐哲明想了想,“哦,那个意外接触到早期标记物衍生品的酒吧服务员。她是个意外,不在计划内。标记物在她身上产生了不稳定的神经排斥反应,引发了记忆闪回和妄想,有泄露风险。所以,需要‘清理’。至于仓库那个,代号B-7,是早期的‘清道夫’测试对象,也是‘载体’筛选的淘汰品,处理掉是标准流程。”
他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处理实验废料。
“而你,周启深,”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研究者的兴趣,“你是个非常特殊的案例。你具有优秀的逻辑分析能力和冷静的心理素质(这对法医来说很重要),社会关系简单,最重要的是,你在两年前那次事件中表现出的、对‘异常’的敏锐直觉和执着,让我们看到了‘清道夫’的绝佳潜质。当然,直接招募你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对你进行了‘再处理’——抹去相关记忆,植入基础指令,把你变成一件好用的工具。”
他顿了顿,微微摇头:“可惜,工具用久了,总会出故障。长期的标记物微量渗透和指令植入,与你的原生意志产生了不可预测的交互,导致你出现了间歇性的‘苏醒’和记忆碎片回流。马俊负责的最近一次‘校准’又失败了。你从一件可控的工具,变成了一个危险的变量。”
所以,我的失忆,我的挣扎,我的反向调查,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件“工具”的“故障”。
“所以,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处理’我这个‘变量’?”我冷笑,握紧了匕首。我知道,在这个地方,面对这个看似文弱、实则掌握着可怕力量的“博士”,一把匕首可能毫无用处。
徐哲明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在平板电脑上作了一下。
大厅中央,那四个圆柱形设备中,靠近我的那一台,内部淡蓝色的溶液忽然开始加速循环,气泡变得密集。浸泡在里面的那个年轻男人,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同时,我身后那扇厚重的金属主入口,以及徐哲明出来的侧门,同时传来“咔哒”一声锁死的轻响。
“不用紧张,周先生。”徐哲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冷静光芒,“处理方式有很多种。对于你这样具有特殊‘素材价值’的故障品,直接销毁太浪费了。你的大脑结构,你残存的、与‘清道夫’指令交织的原生记忆和人格,对我们下一阶段的‘意识融合与强化’研究,有着极高的参考价值。所以,我决定……回收你。”
回收?像回收废旧仪器一样回收我?
“你休想!”我怒喝一声,不再犹豫,握紧匕首,朝着徐哲明猛冲过去!就算死,也要拉着这个恶魔一起!
徐哲明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又按了一下平板。
我冲刺的路径上,地板突然无声地滑开几个小口,喷出几股淡淡的白色气雾。气雾带着一股甜腻的、熟悉的味道——是那种高效镇静剂!
我立刻屏住呼吸,但已经吸入了一丝。头脑瞬间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手脚发软,视线开始模糊重影。
我强撑着,将匕首奋力掷向徐哲明!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徐哲明只是微微侧身,匕首擦着他的白大褂飞过,钉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而我,已经踉跄着扑倒在地,浑身的力量像被抽空,连抬起手指都困难。意识像沉入粘稠的糖浆,迅速被黑暗吞噬。
最后看到的,是徐哲明走近的脚步,和他那张平静而漠然的脸。
“好好睡一觉吧,N-7。”他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等你醒来,你就会成为我们最珍贵的研究样本之一。你的意识,你的记忆,你的一切,都将为伟大的‘涅墨西斯’计划,贡献最后的价值。”
黑暗彻底降临。
……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像一块被海浪反复冲刷的礁石,时隐时现。
没有身体的感觉,没有视觉,没有听觉。只有一片混沌的、充斥着杂乱光影和破碎声音的虚无。
……切割……电极…………数据流……导入……覆盖……
一些冰冷的、机械的词语片段,像针一样刺入这片混沌。
……原生人格抵抗强烈……启动次级抑制协议……
……标记物残留扰……尝试剥离……
……记忆碎片重组……注入预设逻辑模块……
痛苦。不是肉体的痛苦,而是一种存在的基被撬动、被撕裂、被强行涂抹的、更深层次的剧痛。仿佛有无数只手在脑子里翻搅,把“我”一点点掏出来,打碎,然后按照某个蓝图,重新拼接。
我是谁?
周启深?法医?刽子手?N-7?
苏晚……针孔……马俊……张队……赵城……博士……康禾……永生……
这些词语和面孔在混沌中旋转、碰撞、碎裂,又试图组合成新的意义。
不!
一个微弱却无比尖锐的声音,从这片被搅动的混沌最深处,挣扎着响起。
那不是指令!那不是我的记忆!那是……谎言!是……强加!
我是……我!
解剖刀冰冷的触感……福尔马林的气味……真相……寻找真相!
这个念头,像一点火星,在无边的黑暗和撕裂的痛苦中,猛地亮起!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被深埋、几乎被抹去的真实记忆,如同被火星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
两年前,康禾生物研究员坠亡案。我做的尸检。不仅发现了异常代谢物。还在死者耳后,发现了一个极其新鲜的、刚刚愈合的针孔!我当时记录了下来,在原始报告里!正是这份报告,引来了身之祸!他们篡改报告,栽赃我,开除我,然后……对我下手!
我不是自愿成为“清道夫”的!我是受害者!我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而被清除和改造的!
还有……在我被“处理”、被植入指令的初期,在那个冰冷的“校准”房间里,我依稀听到过徐哲明(当时还不知道是他)和另一个人的对话片段:
“……原生意志残留度高于预期……可能需要多次‘格式化’……”
“……‘涅墨西斯’主脑对这批‘清道夫’的稳定性表示担忧……”
“……康禾那边催得紧,试验需要更多‘洁净载体’……”
“……省厅那边……张……可以施加压力……”
张!
张队!原来他和康禾、“涅墨西斯”早有勾结!所以赵城才警告我“勿信张”!所以张队对我的“保护”和“”,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监控和利用!他需要我这个“故障品”引出“博士”,或者……为他们的计划扫清障碍?
更多的碎片涌出,混杂着痛苦,也混杂着越来越清晰的愤怒和不甘。
我不是N-7!我不是工具!我是周启深!一个想查明真相的法医!一个被剥夺了过去、但绝不会交出未来的……人!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我意识深处爆发出来,冲破了数据流的封锁,冲破了镇静剂的麻痹,冲破了那试图将我格式化、变成研究样本的冰冷程序!
我感觉到了身体!剧痛的身体!被束缚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头上戴着布满电极的头盔,无数导管进四肢和躯。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刺目的无影灯光。周围是熟悉的、冰冷的实验室设备。徐哲明站在不远处的控制台前,背对着我,正在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眉头紧锁,似乎对我的突然“苏醒”和剧烈反抗感到惊讶和……一丝兴奋?
“有趣……抵抗指数飙升……原生人格反噬……”他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试图加强抑制。
但我已经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束缚带是特制的,很结实。但我被绑住的右手手腕处,因为之前攀爬通风管道和搏斗的摩擦,本就破皮流血,此刻在疯狂的挣扎下,皮肤撕裂,温热的血液涌出,浸湿了束缚带的尼龙材质,让它变得有些滑腻。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存的和刚刚爆发出的所有力量,手腕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猛地一扭、一抽!
“嗤啦——”皮肉被进一步撕裂的剧痛传来,但右手,竟然从浸血的束缚带中挣脱了出来!
下一秒,我扯掉了头上大部分电极和导管(引起一阵剧烈的电击感和眩晕),左手也疯狂地撕扯另一边的束缚带!
“拦住他!”徐哲明惊怒交加的声音响起。
侧门打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像是实验室警卫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电击棍。
但我已经挣脱了大部分束缚,从金属台上翻滚下来,顺手抄起了旁边一个沉重的、用来放置手术器械的不锈钢托盘,狠狠砸向冲在最前面的警卫!
“咣当!”金属撞击的巨响。警卫被砸得踉跄后退。
我顾不上其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赤着脚(鞋子早不知去向),浑身是血和导管扯出的伤口,朝着徐哲明猛扑过去!目标是他手中的平板电脑,或者……控制台上的某个关键开关!
徐哲明脸色大变,后退躲避,同时高喊:“启动紧急镇静!”
天花板角落,几个喷头立刻开始喷洒那种白色气雾。
但我已经冲到了控制台前,对那甜腻的气味不管不顾,一拳砸在徐哲明拿着平板的手上!
平板脱手飞了出去。
紧接着,我用尽最后力气,合身撞向控制台最显眼的一个红色紧急停止按钮!
徐哲明扑过来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我的手掌,狠狠拍在了那个红色按钮上!
“嗡————————!!!”
一阵刺耳的、频率极高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实验室!所有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乱跳,然后齐齐黑屏!大厅中央那四台圆柱形设备发出沉闷的停机嗡鸣,溶液循环停止,气泡消失。连照明灯光都闪烁了几下,变成了暗淡的应急红光。
紧急系统强制中断!
“不!!”徐哲明发出愤怒而绝望的吼叫,扑向黑屏的控制台,试图重启。
那两个警卫也重新围了上来。
但我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刚才的爆发,撕裂的伤口,吸入的镇静气雾,还有强制中断可能造成的反噬……所有的痛苦和虚弱一起涌上。
着冰冷的控制台滑坐在地,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充斥着尖锐的警报声和徐哲明的咒骂。
视线开始模糊。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那扇厚重的金属主入口方向,传来了沉重的、有节奏的撞击声!
有人在从外面破门!
是谁?张队?“涅墨西斯”的援兵?还是……赵城?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似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充满焦急和决绝的呼喊,穿透刺耳的警报,隐约传来:
“周启深——!!”
像是……赵城的声音?
然后,是无边的寂静,和冰冷。
小说《法医证词》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