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怀念1997”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李铭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2章,总字数184928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大理寺的审理比预想的要快。李墨轩暗中运作,将杨篡收买人证、伪造物证的证据呈上,加上崔家、陇西李氏的施压,不过五便有了结果:唐盛商行无罪,相关店铺即刻解封,京兆尹杨篡因“诬告良善、”被停职待参。消息传出…

《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精彩章节试读
大理寺的审理比预想的要快。李墨轩暗中运作,将杨篡收买人证、伪造物证的证据呈上,加上崔家、陇西李氏的施压,不过五便有了结果:唐盛商行无罪,相关店铺即刻解封,京兆尹杨篡因“诬告良善、”被停职待参。
消息传出,长安哗然。一个商人告倒了正三品的京兆尹,这在大唐开国以来还是头一遭。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李铭,有人说他背景深厚,有人说他运气好,但更多明眼人看得出:这是魏王与太子较量的第一回合,魏王胜了。
但李铭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杨篡只是马前卒,真正的对手还在幕后。而且,皇帝交给他的“任务”——改革盐法酒税,才是真正的考验。
六月底,李铭将写好的《盐法改革疏》和《酒税新制疏》呈递入宫。他特意没有通过魏王,而是直接递到了通政司——这是向皇帝表明,他虽受魏王提携,但首先是皇帝的臣子。
七月初三,在紫宸殿召集群臣,商议盐法之事。李铭作为“献策者”,也被特许列席——这是莫大的殊荣,一个从九品的散官,竟能与三省六部的大员同殿议事。
紫宸殿内,气氛凝重。端坐御座,左右分别是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下方,房玄龄、长孙无忌、杜如晦等重臣分列两旁,李铭站在最末,几乎挨着殿门。
“李铭,你的奏疏,朕看过了。”开门见山,“诸位爱卿也看看吧。”
内侍将奏疏副本分发给众臣。房玄龄看得最仔细,边看边皱眉;长孙无忌面无表情;杜如晦则时不时点头。
“盐政乃国之重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房玄龄率先开口,“李铭所提‘就场征税、放开销售’之法,前朝未曾有过。贸然施行,恐生变乱。”
“房相所言极是。”户部尚书附和,“如今盐税虽不丰,但胜在稳定。若改新法,各盐场、盐商如何安置?税吏如何调配?这些都是难题。”
李铭静静听着,没有话。他知道,自己的资历太浅,贸然开口只会引来反感。
“臣以为,可以一试。”杜如晦说话了,“如今私盐泛滥,官盐价高质劣,百姓怨声载道。李铭之法,若成,可增税收,可惠百姓;若不成,再改回来便是。先在河东、淮南两处盐场试行,以观后效。”
“试行?”太子李承乾忽然开口,“杜相说得轻巧。盐政关乎社稷,岂能儿戏?李铭一介商贾,懂什么治国之道?他所献之策,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指着鼻子骂李铭不懂装懂。
殿内一时寂静。
李泰眉头微皱,正要说话,李铭却上前一步,躬身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草民确是一介商贾,不懂治国大道。但草民走南闯北,见过百姓为买一斗盐,要省下半月口粮;见过盐户终煮盐,却食不果腹;也见过盐商勾结官吏,囤积居奇,一本万利。”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草民不懂大道理,只知道一个理:让百姓吃得起盐,让朝廷收得上税,让盐户活得下去,这就是好法子。至于是否纸上谈兵……陛下,草民愿立军令状:若在河东盐场试行一年,税收不增三成,草民愿受任何责罚。”
“三成?”户部尚书惊呼,“李铭,你可知道如今盐税一年多少?三成就是三十万贯!”
“草民知道。”李铭说,“若不成,草民愿赔这三十万贯。”
“你赔得起吗?”太子冷笑。
“若陛下准许,草民愿以全部家产作保。”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以全部家产作保,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李铭,你可知,君无戏言?”
“草民知道。”李铭叩首,“但草民更知道,不为天下先,何以为商?不担天下责,何以为民?陛下若准,草民愿为天下先,担此重责。”
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年轻人,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和决绝。
良久,缓缓开口:“好。朕准了。即在河东盐场试行新盐法,为期一年。李铭,朕命你为‘盐法试行使’,秩从七品上,全权负责此事。若成,朕重重有赏;若败……”
“草民甘愿受罚。”李铭再拜。
“退朝。”
从紫宸殿出来,李铭后背已湿透。刚才那番话,看似慷慨激昂,实则如履薄冰。一旦盐法改革失败,他不仅会倾家荡产,更可能丢了性命。
“李铭。”李泰从后面追上,拍拍他的肩,“今你在殿上,胆子太大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铭苦笑,“太子殿下步步紧,草民若退缩,不仅盐法难成,恐怕以后也难在朝中立足。”
“你明白就好。”李泰压低声音,“不过你这次,算是彻底得罪太子了。以后要更加小心。”
“谢殿下提醒。”
“另外,”李泰顿了顿,“盐法之事,本王会全力支持。但你要记住:改革最难的不是制度,是人。河东盐场那些盐官、盐商、地方官吏,盘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此去,凶险万分。”
“草民明白。”李铭说,“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李泰看着他,忽然笑了:“李铭,本王有时候觉得,你就像……就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别人想的是升官发财,你想的是改变世界。”
李铭心中一跳,面上不动声色:“殿下过奖了。草民只是觉得,既然生在这个盛世,总该做点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的事……”李泰重复着这句话,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去吧,好好准备。三后出发。”
“是。”
回到唐盛商行,李铭立即召集核心人员。苏婉儿、崔琰、阿柱、赵大牛,还有新提拔的几个管事,齐聚一堂。
“我要去河东,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李铭开门见山,“这段时间,商行的事务,由婉儿全权负责。崔兄,长安这边的人脉、官场,还请你多照应。”
“你放心。”崔琰说,“有我在,长安这边出不了乱子。”
“阿柱,你带二十个护院,随我去河东。”李铭说,“赵大牛,你留在庄园,加紧修复水毁的农田,尤其是棉花田,能救多少救多少。”
“是!”
“婉儿,”李铭转向妻子,眼中满是不舍,“家里……就拜托你了。”
苏婉儿眼眶微红,但强忍着泪水:“郎君放心,婉儿会守好这个家。你……你要保重。”
“我会的。”
接下来三天,李铭忙着交接事务、挑选人手、准备行装。苏婉儿则为他打点行李,准备了各种药品、粮,还特意缝制了一件内衬软甲——虽然知道用处不大,但总是一份心意。
临行前一晚,夫妻二人坐在院中,看着满天星斗。
“郎君,”苏婉儿靠在他肩上,“此去凶险,你一定要小心。若是……若实在不行,就回来。咱们不做这个官了,好好做生意,也能过得很好。”
“婉儿,”李铭搂紧她,“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的。我今若退了,明就会有人得寸进尺。只有把盐法做成,让朝廷看到我的价值,咱们才能真正安稳。”
“婉儿明白。”苏婉儿轻声道,“只是……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李铭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等我回来。等盐法成了,咱们在长安买个大宅子,再生几个孩子……”
苏婉儿脸一红,埋在他怀里:“嗯,婉儿等你。”
夜风吹过,带来淡淡花香。
这一刻的宁静,让李铭更加坚定:他要守护的,不止是自己的理想,还有这个家,这个爱他的人。
三后,李铭带着阿柱和二十名护院,启程前往河东。
河东道,即今山西一带,是大唐重要的产盐区。解县盐池(今运城盐湖)更是天下闻名,所产“河东盐”供应大半个北方。
但这里的盐政,也是最腐败的。盐官与盐商勾结,层层盘剥,盐户苦不堪言,朝廷税收却年年减少。
李铭到达解县时,已是七月中旬。正是晒盐的旺季,盐田里白茫茫一片,盐工们赤着上身,在烈下劳作。
当地的盐监使姓郑,名裕,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听说李铭来了,带着一众属官在盐监衙门迎接,态度恭敬,但眼神中带着审视。
“下官郑裕,参见李大人。”郑裕拱手行礼,虽然李铭品级比他低,但有钦差身份,他不敢怠慢。
“郑大人不必多礼。”李铭回礼,“本官奉旨试行新盐法,还请郑大人多多协助。”
“应该的,应该的。”郑裕笑道,“李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下官已备好酒宴,为大人接风。”
宴席很丰盛,但李铭吃得不多。席间,郑裕不断介绍盐场的情况,说得天花乱坠,仿佛河东盐政一片大好。
“郑大人,”李铭放下筷子,“本官想看看盐场的账册,还有盐户的名册。”
郑裕脸色微变:“这个……账册繁杂,大人旅途劳顿,不如先休息几……”
“不必。”李铭说,“本官就是来办事的,不是来休息的。还请郑大人现在就取来。”
郑裕无奈,只好让人取来账册。李铭让阿柱和两个懂算学的护院当场查验,自己则继续与郑裕周旋。
查验结果,不出所料:账目混乱,漏洞百出。盐产量虚报,税收少报,盐户人数也对不上。
“郑大人,”李铭指着账册,“解县盐池去年上报产盐五十万石,可税收折算下来,只有三十万石。还有二十万石,去哪儿了?”
郑裕额头冒汗:“这个……有些是损耗,有些是……是库存。”
“库存在哪里?本官要查验。”
“这……仓库存放杂乱,恐怕……”
“恐怕什么?”李铭盯着他,“郑大人,本官奉旨而来,有权查验一切。你若阻拦,就是抗旨。”
郑裕脸色发白,终于咬牙道:“李大人,下官……下官实话说吧。这盐场,不是下官一个人说了算。地方上的家族、盐商,都有份子。大人若是较真,恐怕……恐怕会惹来麻烦。”
“麻烦?”李铭笑了,“本官最不怕的就是麻烦。郑大人,给你三天时间,把真实的账目、库存、盐户名册,全部整理出来。否则,本官就上奏朝廷,说你欺君罔上。”
郑裕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从盐监衙门出来,阿柱低声问:“郎君,这郑裕会不会狗急跳墙?”
“会。”李铭说,“所以我们要快。你带人去盐场,找盐户了解情况。记住,悄悄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是。”
接下来的三天,李铭住在盐监衙门的客舍,闭门不出,但实际上已暗中摸清了情况。阿柱那边也带回消息:盐户被严重剥削,许多人家破人亡;盐商垄断销售,哄抬盐价;地方官吏与盐商勾结,坐地分赃。
第四天,郑裕交来了“整理好”的账册。李铭看都不看,直接扔在一边:“郑大人,本官要的是真实账目,不是重新做过的。”
“李大人,这……这已经是真实的了……”
“是吗?”李铭冷笑,拿出一份名单,“那请你解释一下:这上面的三十七个盐户,为何在名册上,人却不见了?”
郑裕脸色大变。那份名单,是阿柱暗中调查得到的——都是被死或逃亡的盐户。
“这……这……”
“郑裕!”李铭拍案而起,“你贪赃枉法,欺压盐户,虚报产量,偷逃税款,条条都是死罪!本官现在就可以将你拿下,押送长安!”
郑裕扑通跪地:“李大人饶命!下官……下官也是被的!那些盐商,那些地方家族,他们下官这么做!下官若不听,全家性命难保啊!”
“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李铭冷冷道,“还有,把真正的账目交出来。或许,本官可以为你求情。”
郑裕如抓住救命稻草,连忙磕头:“下官说!下官全说!”
他交代了一切:解县盐场实际被三大家族控制——王氏(太原王氏旁支)、裴氏(河东裴氏)、薛氏(河东薛氏)。他们垄断盐的生产和销售,勾结盐监官员,偷逃税款,欺压盐户。每年获利数百万贯,却只上交朝廷一小部分。
更让李铭震惊的是,这三大家族,都与朝中势力有联系:王氏自然与太子有关,裴氏与魏王有姻亲,薛氏则与军方关系密切。
牵一发而动全身。
“郎君,这事……难办了。”阿柱听完,忧心忡忡。
“难办也要办。”李铭说,“不过,不能硬来。”
他沉思片刻,有了主意。
第二天,李铭以“盐法试行使”的名义,发布公告:即起,解县盐场实行新盐法。盐户所产之盐,官府按市价七成收购,当场付钱。盐商可自由买卖,但需在盐监衙门登记,按交易额纳税。原有盐官、盐吏,经考核合格者留用,不合格者罢黜。
公告一出,整个解县沸腾了。
盐户们不敢相信:以前盐被强行低价收购,还经常拖欠钱款,现在居然能当场拿钱?
盐商们则喜忧参半:喜的是可以自由买卖,忧的是要交税。
三大家族则暴跳如雷。王氏家主王焕(王元庆的堂叔)当天就带人闯进盐监衙门。
“李铭!你好大的胆子!”王焕五十多岁,满脸横肉,“这盐场是我们王家的产业,你凭什么改规矩?”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李铭平静地说,“盐场是朝廷的,不是任何私人的。王公若不服,可以去长安告御状。”
“你!”王焕气得发抖,“你别以为有魏王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河东地界,是我们说了算!”
“是吗?”李铭笑了笑,“那咱们就看看,是谁说了算。”
他不再理会王焕,直接让阿柱带人去盐场,现场收购盐户的盐。还从唐盛商行调来一万贯现钱,堆在盐场门口,当场结算。
盐户们起初不敢,但见有人真的拿到了钱,而且比以往多得多,纷纷涌来。一天之内,就收购了三千石盐,付出现钱六百贯。
消息传开,更多盐户从四面八方赶来。盐场前所未有的热闹。
三大家族坐不住了。他们派人阻挠,甚至威胁盐户。但李铭早有准备,让护院保护盐户,还抓了几个闹事的,当众杖责。
同时,李铭给皇帝上奏,详细汇报盐场情况,并附上郑裕的供词和真实账目。奏章通过特殊渠道,直接送到手中,绕过了中书省。
八月,圣旨下:严厉申饬河东盐败,命李铭彻查,严惩不法。三大家族中,王氏被重点打击,王焕被革去功名,家产抄没三成;裴氏、薛氏因“配合调查”,从轻发落。
这一手分化瓦解,玩得漂亮。裴氏、薛氏见势不妙,立刻倒向李铭,不仅交出非法所得,还主动配合新盐法的实施。
王氏独木难支,最终败下阵来。王焕被押送长安,河东盐场从此易主。
到九月底,新盐法在解县盐场全面推行。盐户收入增加,生产积极性高涨;盐商虽然要交税,但交易自由,利润反而更高;朝廷税收,第一个月就比去年同期增长五成。
消息传回长安,朝野震动。
在朝会上当众表扬李铭,并将新盐法推广到淮南、河北等盐区。李铭的官职,也从从七品升为正六品上的“盐铁判官”,正式进入中级官员行列。
太子一党虽然不甘,但事实摆在眼前,也无话可说。
十月初,李铭完成盐场整顿,准备返京。
临行前,盐户们自发聚集,为他送行。许多老人跪在路旁,涕泪横流:“李大人,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李铭扶起他们,心中感慨。这就是他想要的:做实事,惠百姓。
马车驶离解县时,阿柱忽然说:“郎君,你看。”
李铭回头,看见盐户们依然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夕阳西下,那些佝偻的身影,在盐田的白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
“阿柱,你说,我们做的这些,有意义吗?”李铭轻声问。
“当然有意义。”阿柱说,“那些盐户,以前饭都吃不饱,现在不仅能吃饱,还能盖新房、娶媳妇。郎君,你这是积了大德。”
李铭笑了。是啊,这就是意义。
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改变一个行业的规则,改变一个时代的走向。
这就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意义。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渐行渐远。
身后,是焕然一新的盐场;前方,是更加复杂的朝堂。
但他已无所畏惧。
因为他知道,只要心中有光,脚下有路,就能一直走下去。
在这个大唐盛世,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小说《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