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之女相的起伏路》的主角是赵怡,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走天下闯天涯”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5章,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怡坐在梳妆台前,小翠正为她梳理长发。铜镜里的少女脸色略显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清澈锐利,像冬清晨的寒潭。“小姐,您昨晚又没睡好。”小翠轻声说,手…

《重生之女相的起伏路》精彩章节试读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怡坐在梳妆台前,小翠正为她梳理长发。铜镜里的少女脸色略显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清澈锐利,像冬清晨的寒潭。
“小姐,您昨晚又没睡好。”小翠轻声说,手中的木梳轻柔地划过发丝。
“无妨。”赵怡看着镜子,“让你打听的事,有消息了吗?”
小翠的手顿了顿,压低声音:“王大人府上最近确实不太寻常。奴婢托了在菜市口卖菜的张婶打听——她女儿在王大人府上做粗使丫鬟。听说这几,府上来了好几拨客人,都是夜里来的,不走正门。”
“夜里?”赵怡眼神一凝。
“是。张婶的女儿说,那些人穿着普通,但说话口气不小,而且王大人亲自在书房接待,一谈就是大半夜。”小翠的声音更低了,“还有,王大人府上最近采买了很多名贵药材,说是给老夫人补身子,但张婶的女儿说,老夫人身子骨硬朗得很,本不需要那些。”
赵怡的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敲击。
名贵药材。夜里访客。书房密谈。
这些碎片在她脑海中拼凑。王德正表面清流,实则与太子勾结,正在为赏菊宴做准备。那些夜里访客,很可能是太子派来的人,或者……是其他参与阴谋的同伙。名贵药材,也许是用来收买什么人,或者……
“小姐,”小翠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还有一件事。张婶的女儿说,前天夜里,她起夜时看见王大人送客,隐约听见客人说了一句‘太子殿下那边已经安排妥当’。”
赵怡的心沉了下去。
太子殿下。
果然。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飘着桂花香,还有小翠身上淡淡的皂角味。窗外传来鸟鸣,清脆悦耳,与这暗流涌动的局势形成鲜明对比。
“小姐,您……”小翠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赵怡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平静,“小翠,你做得很好。给张婶和她女儿送些银子过去,让她们继续留意,但千万小心,别让人察觉。”
“是。”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姐,二老爷来了,夫人请您去前厅茶室。”
赵怡的手微微一顿。
叔父赵明德。
前世,这位叔父在赵家落难时,第一时间划清界限,甚至主动向朝廷举报父亲“私藏禁书”,成为压垮赵家的最后一稻草。这一世,他来得倒是勤快。
“知道了。”赵怡应了一声。
小翠加快速度为她梳好发髻,上一支简单的玉簪。赵怡起身,走到衣柜前,选了一件鹅黄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褙子。颜色鲜亮,符合十五岁少女该有的模样。
她对着镜子调整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上几分天真烂漫。
“走吧。”
***
尚书府茶室位于前院东侧,窗外是一片竹林。秋的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进来,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茶室里飘着淡淡的茶香,是上好的龙井。
赵怡走进茶室时,赵明德正与母亲赵夫人说话。
“怡儿来了。”赵夫人笑着招手,“快过来,你叔父特意来看你。”
赵怡快步走过去,行了个礼:“怡儿见过叔父。”
赵明德大约四十岁上下,身材微胖,穿着深蓝色锦袍,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他打量着赵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怡儿长大了,越发标致了。”赵明德笑道,“上次来还是半年前,这一转眼,都快认不出来了。”
“叔父说笑了。”赵怡在母亲身边坐下,端起丫鬟递来的茶盏。茶水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掌心。她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弥漫,带着淡淡的苦涩回甘。
赵夫人与赵明德聊着家常,无非是些亲戚间的琐事。赵怡安静地听着,偶尔一两句话,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实则仔细地观察着赵明德的一举一动。
赵明德说话时,手指会无意识地摩挲茶杯边缘。这是紧张的表现。他的眼神虽然温和,但每次提到朝中事务时,瞳孔会微微收缩。他在试探什么。
“说起来,”赵明德话锋一转,“最近朝中不太平啊。”
赵夫人放下茶盏:“怎么了?”
“还不是边疆战事闹的。”赵明德叹了口气,“北边那些蛮子又不安分了,朝廷派兵镇压,粮草却总跟不上。户部那边天天吵,兵部又催得紧,皇上为此发了好几回脾气。”
赵怡垂下眼帘,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这些事,我们妇道人家也不懂。”赵夫人摇摇头,“只盼着天下太平就好。”
“是啊,太平最好。”赵明德附和道,目光却飘向赵怡,“不过话说回来,这乱世之中,若能得贵人相助,倒也是件幸事。”
来了。
赵怡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好奇的表情:“叔父说的是哪位贵人?”
赵明德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赵夫人:“嫂子,我听说怡儿下个月要参加宫中的赏菊宴?”
“是啊。”赵夫人点头,“皇后娘娘亲自下的帖子,说是让各家适龄的姑娘都去热闹热闹。”
“这可是个好机会。”赵明德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嫂子有所不知,这次赏菊宴,太子殿下也会出席。”
茶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赵夫人手中的茶盏轻轻一晃,茶水险些洒出来。她稳住手,声音有些发紧:“太子殿下……也去?”
“正是。”赵明德的声音更低了,“而且我听说,太子殿下对赵家……颇为看重。”
赵怡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看重。
前世,太子也是这般“看重”赵家,然后一纸诏书,满门抄斩。
“叔父这话是什么意思?”赵怡装作不解地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天真。
赵明德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喜欢这种反应,喜欢这种未经世事的单纯。
“怡儿啊,”他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叔父也不瞒你。太子殿下如今在朝中地位稳固,皇上年事已高,将来这大夏江山,迟早是太子的。若是能得太子青睐,赵家前途无量啊。”
茶香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窗外竹叶的清新气息。阳光照在赵明德脸上,将他眼中的算计照得清清楚楚。
赵怡心中冰冷,脸上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吗?太子殿下真的看重赵家?”
“千真万确。”赵明德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大定,“叔父在朝中有些人脉,前几与太子身边的王大人喝茶,王大人亲口说的。太子殿下欣赏赵尚书为人正直,治家有方,尤其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怡身上,“尤其是赵家有位聪慧过人的嫡女。”
赵怡的脸“唰”地红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叔父别取笑怡儿……”
赵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眉头却微微皱起。她不是无知妇人,朝堂之事虽不懂,但也知道太子与几位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赵家一向中立,不参与党争,这是丈夫定下的家规。
“明德,”赵夫人开口,声音温和但坚定,“赵家向来只忠于皇上,不参与皇子间的纷争。这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赵明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嫂子误会了。这不是参与纷争,而是……而是为赵家谋个前程。如今朝局复杂,若能得太子庇护,赵家才能安稳啊。”
“父亲常说,为臣者当以忠君爱国为本。”赵怡抬起头,眼中闪着崇拜的光芒,“太子殿下是储君,将来要继承大统,忠于太子就是忠于皇上,对吗叔父?”
赵明德眼睛一亮:“正是!怡儿果然聪慧!”
赵夫人还想说什么,赵怡却拉了拉她的衣袖,撒娇道:“母亲,叔父也是一片好意。而且……而且太子殿下若是真的看重赵家,那也是赵家的福气啊。”
她说着,脸上又泛起红晕,眼中满是少女怀春的憧憬。
赵夫人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她既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又担心卷入朝堂漩涡。最终,她叹了口气:“罢了,你们聊吧,我去看看晚膳准备得如何。”
赵夫人起身离开茶室,脚步声渐渐远去。
茶室里只剩下赵怡和赵明德两人。
窗外的竹叶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偏移,赵明德半边脸隐在阴影中,显得神色莫测。
“怡儿,”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叔父今来,其实还有一事。”
赵怡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天真:“叔父请讲。”
赵明德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盒,推到赵怡面前。木盒是紫檀木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这是太子殿下托我转交给你的。”赵明德说。
赵怡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金镶玉的步摇。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如脂,金丝缠绕成莲花的形状,工艺精湛,价值不菲。
“太子殿下说,”赵明德的声音带着蛊惑,“赏菊宴那,希望你能戴上这支步摇。”
赵怡拿起步摇,玉质触手生温。她仔细端详,在步摇的背面,发现了一个极小的印记——一个“宸”字。
萧景宸。
太子的名讳。
这是太子的信物。戴上它,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她是太子的人。赏菊宴上,这支步摇会成为太子党攻击赵家的利器——看,赵家嫡女戴着太子的信物,赵家早已投靠太子。
好毒的计策。
赵怡的手心渗出冷汗,脸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这……这太贵重了……”
“太子殿下的一片心意。”赵明德笑道,“怡儿,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太子青睐而不得。赵家能有此机缘,是天大的福分。”
“可是……”赵怡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水光,“父亲若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父亲常说,赵家不参与党争……”
“傻孩子。”赵明德摇头,“你父亲那是迂腐。如今这世道,不站队就是等死。叔父实话告诉你,朝中已经有人盯上赵家了,若是没有太子庇护,赵家危矣。”
赵怡心中一震。
有人盯上赵家。
是王德正?还是太子党其他人?或者……赵明德自己就是那个“有人”?
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步摇上的莲花纹路,声音带着犹豫:“叔父,怡儿害怕……朝堂之事太复杂了,怡儿不懂……”
“不懂没关系。”赵明德的声音更加温和,“你只需要知道,听太子的话,赵家就能平安富贵。赏菊宴那,戴上这支步摇,太子殿下会安排人与你接触。到时候,你只需要按他们说的做就好。”
“按他们说的做?”赵怡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做什么?”
赵明德的笑容深了几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是对赵家有利的事。”
茶室里安静下来。
赵怡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战鼓在腔里敲响。她能闻到茶香,能感受到手中步摇的温润,能看见赵明德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
他在为太子做说客。
他在引诱赵家跳进陷阱。
他在……背叛家族。
前世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赵明德跪在朝廷派来的官员面前,痛哭流涕地控诉父亲“私藏禁书”“图谋不轨”;赵明德从赵家抄没的财产中分走一大笔,转头就买了新宅子;赵明德在赵家满门抄斩后,迅速投靠新贵,官升三级。
原来,背叛从这时候就开始了。
赵怡的手指收紧,步摇的尖端几乎刺破掌心。疼痛让她清醒,让她保持脸上的笑容。
“叔父,”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少女的雀跃,“怡儿明白了。怡儿会听太子殿下的话,会戴上这支步摇。”
赵明德眼中闪过得意:“好孩子,叔父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时候不早了,叔父该回去了。”
赵怡也起身相送。
两人走到茶室门口,赵明德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道:“对了怡儿,太子殿下还让我转告一句话。”
赵怡的心提了起来。
“太子殿下说,”赵明德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他很期待在赏菊宴上见到你。也希望……赵家能明白他的‘期望’。”
期望。
什么期望?
是期望赵家投靠太子?还是期望赵家在赏菊宴上配合他们的阴谋?或者……是期望赵家成为替罪羊,成为太子巩固权势的垫脚石?
赵怡不知道。但她知道,太子已经盯上赵家了。
像猎人盯上猎物。
像蜘蛛盯上飞虫。
“怡儿一定不会让太子殿下失望。”她屈膝行礼,声音甜美。
赵明德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怡站在原地,手中的步摇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她看着那支步摇,看着上面的“宸”字,看着那朵精致的金莲。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可这支步摇,是从最肮脏的淤泥里开出的毒花。
她转身回到茶室,关上门。阳光被隔绝在外,茶室里顿时暗了下来。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风吹进来。
竹叶沙沙作响。
远处传来丫鬟们的说笑声。
一切如常。
但赵怡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太子已经出手。赵明德已经背叛。赏菊宴的网,正在收紧。
她需要盟友。
真正的盟友。
不是赵明德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不是太子这种心狠手辣的阴谋家。她需要的是能并肩作战的人,是能在风暴中相互扶持的人。
陈子墨。
忠臣之子,正直勇敢。
萧景炎。
皇帝幼子,与太子对立。
还有……那些被太子和王德正陷害的忠臣后代,那些对朝廷腐败不满的义士,那些掌握财富和信息的商人。
她要找到他们。
她要联合他们。
她要……撕破这张网。
赵怡将步摇放回木盒,盖上盖子。紫檀木的香气在鼻尖萦绕,混合着茶室里残留的茶香。她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磨墨。
墨香在空气中弥漫。
她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盟友。
墨迹在宣纸上晕开,像一滴血,像一道伤。
窗外,天色渐晚。
小说《重生之女相的起伏路》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