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沙雕》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菏亇弍”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笑笑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5章,总字数262053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第十五章:西园的秘密,与老板的第一次“团建”那封匿名信像一块寒冰,攥在林笑笑手里,也冷进了她心里。“药在周处,在深宫”……这八个字,几乎坐实了她最坏的猜想。周嬷嬷的药果然被人动了手脚,而源头竟在皇宫之…

《京城第一沙雕》精彩章节试读
第十五章:西园的秘密,与老板的第一次“团建”
那封匿名信像一块寒冰,攥在林笑笑手里,也冷进了她心里。
“药在周处,在深宫”……这八个字,几乎坐实了她最坏的猜想。周嬷嬷的药果然被人动了手脚,而源头竟在皇宫之内!是谁?为什么要对一个王府的旧仆下手?是为了针对萧执?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还有“西园旧事”。那荒废的沁芳阁,到底藏着怎样的往事,竟值得宫中的人特意打听?
无数的疑问和猜测在她脑中翻腾,让她疲惫至极的神经再次绷紧。她盯着那行娟秀冷冽的字迹,试图找出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送信人显然极为谨慎。
“王妃?”郑嬷嬷担忧地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色,“这信……内容不妥?”
林笑笑迅速收敛心神,将信纸折好,塞入袖中。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无妨,许是些无稽之谈。”她故作轻松地摆摆手,“我累了,嬷嬷也去歇着吧。”
郑嬷嬷欲言又止,但见她神色坚决,只好行礼退下。
墨韵伺候林笑笑躺下,吹熄了大部分烛火,只留一盏小灯。
林笑笑睁着眼,看着帐顶摇曳的光影,毫无睡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漫长而压抑的梦。皇宫的威仪,淑妃的敌意,皇帝的审视,还有这突如其来的匿名警告……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被投入了深不见底的漩涡,四周都是暗流,却看不清方向。
必须做点什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被动等待,只会沦为棋子,甚至弃子。
首要任务是查清“西园旧事”。只有知道那是什么,才能明白为何会引起宫中关注,才能判断风险,才能决定如何应对。
其次,是周嬷嬷的药。如果源在深宫,那么王府内部必然有接应之人。这个人是谁?钱嬷嬷?孙嬷嬷?还是那个负责煎药的常公公?或者……另有其人?
最后,是那封匿名信。写信人是谁?是敌是友?传递这个消息,目的何在?警告?利用?还是……示好?
千头万绪,无从下手。她在这个王府,基太浅,可信之人太少。
或许……可以试探一下萧执?
这个念头冒出来,让她心跳快了一拍。萧执是王府之主,西园的旧事,他必然知晓。周嬷嬷是他的旧仆,他是否察觉药有问题?那“在深宫”的指控,他又是否知情?
可他会告诉她吗?他们之间,除了那层冰冷的夫妻名分和“雇主与员工”般的关系,并无信任基础。他警告过她“谨言慎行”,也让她“做好本分”。去问这些隐秘,是否越界?
但若不问,单凭她自己,又能查出什么?
纠结中,天色渐亮。
第二天,林笑笑顶着两个更明显的黑眼圈起身。一夜未眠,加上昨的疲惫,让她看起来气色很差。
早膳时,萧执那边传来消息,说王爷今需在沧澜院静养,无事不必打扰。
林笑笑心中微沉。看来想从萧执那里探口风,暂时没机会了。
她强打起精神,开始履行王妃的职责。郑嬷嬷前来汇报一些常事务,她一一处理,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处理完庶务,她以“昨入宫谢恩,得了些赏赐,想挑些合适的送给周嬷嬷表表心意”为由,再次前往周嬷嬷的院子。这次,她特意带上了昨皇后赏的一支老参。
钱嬷嬷依旧在院里,见到她来,有些意外,但还是恭敬地将她迎了进去。
周嬷嬷今醒着,靠坐在床头。她比林笑笑想象中更苍老,头发几乎全白,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眼神浑浊,但偶尔闪过的一丝精光,显示她并非完全糊涂。
“老奴……给王妃请安。”周嬷嬷挣扎着想下床,声音沙哑虚弱。
“嬷嬷快别动,好生躺着。”林笑笑连忙上前制止,在床边绣墩上坐下,“昨入宫,皇后娘娘赏了些补品,我瞧着这支参不错,送来给嬷嬷补补身子。”
“劳王妃惦记……老奴……愧不敢当。”周嬷嬷喘着气,目光在林笑笑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有些复杂,似乎有探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嬷嬷是府里老人,王爷都惦念着,我自然也该尽份心。”林笑笑温声道,示意墨韵将参交给一旁伺候的小丫鬟,“嬷嬷这病,太医可说了是什么症候?吃了这许久的药,可有好转?”
周嬷嬷咳了几声,才慢慢道:“老毛病了……人老了,不中用了。太医说是……心脉淤滞,气血两亏。药……一直吃着,也就是……吊着口气罢了。” 她说话断断续续,但逻辑还算清晰。
“心脉淤滞……”林笑笑沉吟着,“我昨在库房看了药材记录,嬷嬷药里黄连用得不少,可是为了清热?”
周嬷嬷浑浊的眼睛似乎微微睁大了一些,随即又垂下:“是……太医说,虚火旺……”
林笑笑点点头,没再追问。她环顾这间略显简朴的屋子,视线落在窗台上一盆半枯的兰花上,忽然问道:“嬷嬷在王府多年,想必对府里各处都熟悉。我昨散步,走到西园那边,见一处小楼锁着,看着景致倒好,只是有些荒了,不知以前是做什么用的?”
她问得随意,仿佛只是闲聊。
周嬷嬷的身体却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握着被角的手指猛然收紧。她抬起眼,看向林笑笑,那浑浊的眼珠里骤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情绪,像是恐惧,又像是悲痛,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灰暗。
“西园……沁芳阁……”周嬷嬷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丝颤抖,“那儿……没什么,空了很久了。王妃……还是别去那边为好。”
“哦?为何?”林笑笑追问。
“……阴气重。”周嬷嬷闭上眼,仿佛耗尽了力气,“对王妃……不好。王爷……也不喜人去。”
又是这个说法。林笑笑心中的疑窦更深。她看出周嬷嬷不愿多说,甚至有些抗拒和恐惧。这更说明,沁芳阁的旧事绝不简单。
她没有继续问,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起身告辞。
走出周嬷嬷的院子,林笑笑的心情更加沉重。周嬷嬷的反应,几乎印证了那匿名信的部分内容——西园旧事,是个禁忌,连周嬷嬷这样的老人都讳莫如深,甚至恐惧。
而那盆半枯的兰花……她记得,郑嬷嬷曾不经意提过,已故的太妃(萧执的母亲)生前最爱兰花。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她脑中渐渐成形。
从周嬷嬷处回来,林笑笑决定换一个方向调查。既然直接问人问不出,或许可以从物证入手。
她以“整理入库皇后赏赐,需核对库房一些类似物品的登记”为由,再次去了库房,点名要孙嬷嬷陪同。
孙嬷嬷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取出相关册子,一一核对。
林笑笑一边核对,一边状似无意地闲聊:“孙嬷嬷在王府多少年了?”
“回王妃,奴婢是建府时就进来的,有十多年了。”孙嬷嬷答道。
“那也算是老人了。”林笑笑笑道,“想必对府里旧物都很熟悉。我昨见西园那沁芳阁锁着,里面可还留有旧陈设?”
孙嬷嬷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林笑笑一眼,眼神依旧刻板:“回王妃,沁芳阁自空置后,里面一应物品便已封存入库,钥匙由王爷亲自保管。具体有何陈设,奴婢也不甚清楚。”
封存入库?钥匙在萧执手里?林笑笑心中一动。这说明,沁芳阁里的东西,萧执很重视,或者……不想让人知道?
“原来如此。”林笑笑点点头,“我只是好奇,那楼阁位置景致都好,为何空置了?可是……曾出过什么事?”
孙嬷嬷垂下眼,声音平板无波:“奴婢不知。王爷吩咐过,西园之事,不得妄议。王妃若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王爷。”
又把皮球踢给了萧执。林笑笑心中冷笑。这些老人,一个个都跟泥鳅似的滑不留手。
她知道从孙嬷嬷这里问不出什么了,便不再多言,专心核对账目。核对完毕,她特意在存放旧物记录的架子上多看了几眼,果然找到一个标注着“沁芳阁旧物清册”的薄册,但册子是锁在一个小铁盒里的,钥匙显然不在孙嬷嬷这里。
离开库房时,林笑笑的心情更添烦躁。线索似乎到处都是,但又都断在关键处。每个人都守口如瓶,每个人都把萧执抬出来当挡箭牌。
难道真的只能去问萧执?
她犹豫不决。一方面,她担心贸然询问会触怒萧执,或者暴露自己知道得太多。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萧执或许……在等她去问?
他昨在宫中,偶尔的提点和回护,虽然冷淡,但似乎并非完全漠视她的处境。那封匿名信提到“宫中有人问起西园旧事”,如果萧执知情,他是否会希望她有个准备?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丫鬟来报,说王爷请王妃去沧澜院一趟。
林笑笑心头一跳。萧执主动找她?是为了什么事?
她立刻整理了一下衣饰,带着墨韵,跟着丫鬟前往沧澜院。
沧澜院是萧执的居所,位于王府前院与内院交界处,比栖梧院更显冷肃简洁。院内古树参天,少有花草,透着一股军人般的硬朗气息。
林笑笑被引到书房外。玄武守在门口,见到她,略一点头,推开了门。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堆满了书籍和卷宗。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萧执就坐在书案后的轮椅上,面前摊开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正凝神看着。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冷峻的侧脸显得柔和了一些。
“妾身给王爷请安。”林笑笑行礼。
萧执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她眼下青影处顿了顿。
“坐。”他指了指书案对面的椅子。
林笑笑依言坐下,心中揣测着他的用意。
萧执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回地图上,手指在某处轻轻点了点。林笑笑偷偷瞥了一眼,那似乎是一幅边境舆图,标注着山川关隘。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良久,萧执才再次开口,声音平淡:“昨入宫,感觉如何?”
原来是问这个。林笑笑斟酌着回答:“宫规森严,天威难测。幸得王爷提点,皇后娘娘慈和,总算未曾失仪。”
“淑妃的话,不必放在心上。”萧执道,依旧看着地图,“三皇子那边,后若再有接触,避远些。”
“是。”林笑笑应道。他果然都注意到了。
“至于永嘉郡主之事,”萧执终于转过头,直视着她,“陛下已有决断,你无需再回应任何人。”
“妾身明白。”林笑笑点头。这意思就是,那件事翻篇了,谁提都别理。
萧执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又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你昨回府后,可还安好?”
林笑笑心中一动。他是在关心她?还是……另有所指?她想起那封匿名信,心跳不由加快。
“谢王爷关心,妾身……还好。只是初入宫廷,有些心神耗费,休息不足。”她谨慎地回答。
萧执看着她,那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她的伪装。林笑笑手心微微出汗,强自镇定。
“王府之内,不比宫廷简单。”萧执缓缓道,语气听不出情绪,“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不见比见好。有些地方,不去比去好。”
林笑笑心中一凛。他这话,几乎是在明示了! “有些事”指的是西园旧事?“有些人”是指周嬷嬷或相关者?“有些地方”自然是沁芳阁!
他是在警告她,不要深究。
可是,那封匿名信带来的危机感,让她无法就此打住。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眼迎上萧执的目光,声音尽量平稳:“王爷教诲,妾身谨记。只是……妾身既为王妃,掌管内院,有些事,若全然不知,恐后应对失当,反给王爷添麻烦。譬如……”她顿了顿,观察着萧执的神色,“譬如周嬷嬷的病,妾身总觉有些蹊跷,药石似乎并未奏效。还有西园那处……”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萧执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他盯着林笑笑,那目光冰冷如刀,带着审视和隐隐的压迫。
林笑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但她没有退缩,依旧挺直脊背,与他对视。她知道,这是一次试探,也是一次冒险。如果萧执震怒,她可能会失去他本就稀薄的信任。但如果他愿意透露一丝信息,她或许就能找到方向。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就在林笑笑几乎要承受不住那目光的压力时,萧执身上的冷意忽然散去了些许。他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地图,手指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敲击着。
“周嬷嬷的病,”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是旧疾,也是心病。”
心病?林笑笑竖起耳朵。
“至于西园……”萧执停顿了很长时间,久到林笑笑以为他不会说了,他才缓缓道,“那里,死过人。”
林笑笑呼吸一窒。
“是本王的母亲,已故的太妃。”萧执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她生前,最喜欢住在沁芳阁。”
太妃……死在沁芳阁?林笑笑脑中瞬间闪过那盆半枯的兰花,周嬷嬷恐惧的眼神,还有那句“阴气重”……
“怎么……去的?”她忍不住问,声音有些涩。
萧执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某个久远的、不愿触及的过去。
“宫中走水,波及王府西园。”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依旧平淡,但林笑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极力压抑的、深切的痛楚和……恨意?
宫中走水?那不就是失火?太妃死于火灾?可为什么说是“宫中走水,波及王府”?宫里的火,怎么会烧到王府来?
还有,如果只是意外火灾,为何会成为禁忌?周嬷嬷为何那般恐惧?宫中又为何会有人打听?
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但林笑笑知道,不能再问了。萧执肯透露这些,已经是极限。
“妾身……明白了。”她低声道,“多谢王爷告知。”
萧执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眼神复杂难辨:“你知道这些,未必是好事。”
“但知道了,总比无知被动要好。”林笑笑认真道,“王爷,妾身虽力弱,但既在王妃之位,便想为您,也为王府,尽一份力。有些风雨,妾身愿与王爷一同承担。”
这话说得有些大胆,甚至近乎表忠心。但林笑笑是认真的。经历了这么多,她逐渐看清,在这个世界,她与萧执在某种程度上是绑在一条船上的。王府若倾覆,她这个王妃绝无幸理。而萧执,虽然冷漠神秘,但至少目前看来,并非不可理喻之人,甚至……有他的原则和底线。
萧执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阳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一些林笑笑看不懂的情绪。
最后,他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语气罕见地缓和了一分:“……先顾好你自己。这些事,本王自有计较。”
这算是……认可了她的表态?还是仅仅不想她手?
林笑笑不得而知。但她知道,今天这番对话,或许是他们关系的一个微妙转折点。
离开沧澜院时,林笑笑的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重,但也多了一丝奇异的笃定。
至少,她不再是完全蒙在鼓里。
西园旧事,关乎太妃之死,且与宫廷有关。
周嬷嬷的病是“心病”,很可能与太妃之死有关。
而那“在深宫”的药……是否也与太妃之死,或者后续的掩盖有关?
一条隐约的线索,似乎正在浮现。
回到栖梧院,林笑笑拿出那封匿名信,又看了一遍。
“宫中有人问起西园旧事,慎言。药在周处,在深宫。”
现在,她明白了前半句的警告。后半句,她还需要验证。
或许,可以从那“药”本身入手?
她想起周嬷嬷药中那异常的黄连用量。黄连……除了清热,是否还能掩盖其他药物的气味或症状?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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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完】
小说《京城第一沙雕》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