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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青春甜宠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假戏真做计划》?作者“纵马客”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林星晚沈亦辰形象。本书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0章,赶快加入书架吧!主要讲述了:周三下午两点十三分,图书馆三楼经济学区。林星晚把脸埋在厚重的《非营利组织筹资策略与管理》里,睫毛在书页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划掉的比保留的多。“政府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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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计划》精彩章节试读

周三下午两点十三分,图书馆三楼经济学区。

林星晚把脸埋在厚重的《非营利组织筹资策略与管理》里,睫毛在书页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划掉的比保留的多。

“政府文化基金申请……需提前六个月提交,评审周期三个月。”她在这条旁边画了个叉。

“企业艺术赞助……通常要求受助团体有市级以上获奖经历。”又一个叉。

“民间众筹平台……成功案例多为医疗救助或创业,艺术类募资完成率不足18%。”叉。

笔尖在纸上停顿,墨水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三千块药费,舞团场地,校庆选拔——这三座大山压在她的时间表上,像三枚正在倒计时的炸弹。窗外传来篮球场的喧嚣,那么鲜活,那么遥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翻到“校园社团筹资案例”章节。页边已经起了毛,显示前一位读者也在此处停留甚久。案例七:某大学戏剧社通过与企业签订“品牌文化共建协议”,获得长期排练场地和年度赞助。

共建协议。林星晚用笔尖轻轻点着这四个字。

星辰舞团有什么可以“共建”的?她们没有知名度,没有获奖履历,没有——她苦涩地想——甚至连一件统一的演出服都凑不齐。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可能就是十三个人对舞蹈那点笨拙又执着的热情。

可热情能当饭吃吗?能换场地吗?能救妈妈的命吗?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是夏苒发来的消息:“星星,刚打听到一个消息,飞羽舞团这周六要带外宾参观艺术楼,所有空闲场地都会被临时征用。咱们那个‘秘密基地’恐怕……”

林星晚闭上眼睛。指尖冰凉。

再睁开时,她望向窗外。艺术楼的玻璃幕墙在秋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像一座她永远无法抵达的城堡。而城堡里的公主,此刻大概正在专业地胶上练习着优雅的旋转,不必担心明天在哪里排练,不必担心药费从哪里来。

不公平。

这三个字在心头滚过,烫得她眼眶发酸。但她很快把它压了下去。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哭泣没有用。父亲去世时她哭过,母亲确诊时她哭过,舞团第一次被拒之门外时她也哭过。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重新低头看书,翻页的力度有些大,纸张发出清脆的撕裂声。

下午三点零七分,沈亦宸走进图书馆三楼。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肩上挎着电脑包,脚步很轻,几乎没有惊动任何沉浸在书海中的人。陆骁约了他四点讨论星图数据的用户调研方案,他提前到了——习惯使然,他总是把时间精确到分钟。

经济学区在最里侧,安静,人少。沈亦宸习惯性地走向靠窗的第三排书架,那里收藏着近几年国内商业案例汇编。他需要找一个参照系,来验证校园社团平台的市场容量。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中国青年创业生态报告(2023)》时,另一只手从书架的另一侧,几乎同时伸向了同一本书。

指尖与指尖,隔着薄薄的空气,相距不足一厘米。

沈亦宸的手停住了。

透过书架的缝隙,他看见一双眼睛。睫毛很长,瞳色是浅褐色的,在图书馆顶灯的照射下像两枚透光的琥珀。此刻那眼睛里盛满了错愕,还有一丝未来得及收起的疲惫。

是昨天艺术楼门口那个女生。林星晚。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书架两侧,两个人隔着层层叠叠的书脊对视,谁也没有先动。空气中飘浮着纸张和旧墨水的味道,还有她身上很淡的、像是洗衣液残留的清香。

林星晚先反应过来,迅速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抱歉。”她小声说,耳微微泛红。

“没事。”沈亦宸的声音平静。他抽出了那本报告,然后顿了顿,将另一本更薄的小册子从相邻位置取出,递过书架,“如果你在找社团筹资案例,这本《艺术类学生团体运营指南》更实用。”

林星晚愣愣地接过。册子封面已经磨损,出版期是五年前,但确实是艺术类专项指南。她翻开目录,果然看到“校园舞蹈团体筹资渠道分析”的章节。

“谢谢。”她抬起头,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书架那边的人已经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像是雪松,又像是某种金属的味道。

沈亦宸走到靠墙的桌子旁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上面是星图数据的商业计划书。他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对面。

林星晚已经回到座位,正低头看他给的那本小册子。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肩颈线条流畅——舞者的体态。但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右手无意识地转着笔,笔杆在指尖翻飞,划出焦虑的弧度。

沈亦宸的视线落在她手边的书上。《非营利组织筹资策略》,旁边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字,最新一行是:“可能的突破口:企业品牌共建?”

品牌共建。他微微挑眉。对于一个校园舞团来说,这个思路不算错,但执行难度极高。企业为什么要和一个没有名气、没有成绩的学生团体“共建”?除非……

除非这个团体能提供某种独特的价值。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林星晚身上。她此刻正咬着笔头,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见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那么专注,那么拼命,像一头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小兽,明明看得见外面的世界,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沈亦宸收回视线,将注意力转回屏幕。

但五分钟后,他再次抬头时,发现林星晚面前的册子翻到了某一页,她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

那页的标题是:“附录:近五年高校舞蹈比赛事故案例汇总。”

林星晚盯着那一页,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附录第三则案例,标题简洁而残酷:“2019年‘青春舞步’华东区选拔赛,选手落地失误致脊椎损伤,赛事安全问题引关注。”没有具体名字,没有照片,只有短短三行描述:

“该选手在完成高难度连续旋转接空翻动作时,因落地垫铺设不规范,导致腰椎第三节轻微骨裂。经治疗已康复,但退出职业舞蹈生涯。赛事组委会承认工作疏忽,已整改。”

骨裂。康复。退出。

八个字,概括了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三个月。

那一年她十七岁,高三,背着母亲偷偷参加比赛。如果能拿奖,就有机会拿到艺术特长生的保送资格,就能减轻家里的负担。她选了最难的一套动作,练了整整四个月,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到完美。

比赛那天,舞台很亮,观众席黑压压一片。音乐响起时,她像往常一样起跳、旋转、腾空——然后,在应该落地的位置,她感觉脚下不对劲。

垫子的厚度不对。拼接处有缝隙。

一切发生在零点几秒内。她试图调整姿势,但已经来不及了。脊椎传来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闷响,然后是剧痛。她倒在舞台上,听见观众的惊呼,看见苏晴站在侧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后来是医院,是母亲红肿的眼睛,是医生委婉的“建议放弃高强度舞蹈”,是保送资格的无疾而终,是复读一年后勉强考进这所大学的舞蹈系——作为普通文化生。

她以为过去了。可当这些文字裸地摊开在眼前时,那些疼痛、不甘、还有深夜里咬着被子不敢哭出声的绝望,又翻涌上来。

“啪嗒。”

笔从指尖滑落,滚到地上。

林星晚弯腰去捡,视线却模糊了。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深深吸气,再吸气,直到把那股酸涩压回喉咙深处。

不能哭。这里不能哭。

她捡起笔,坐直身体,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然后伸手,翻过这一页。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一声叹息。

斜对面,沈亦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见她瞬间苍白的脸,看见她颤抖的手指,看见她弯腰时肩膀细微的抽动。他也看见了那页附录的标题——舞蹈比赛事故案例。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脑海中成形。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重新坐直,看着她用近乎自虐的力度在笔记本上写字,看着她把嘴唇咬得发白。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意外的事。

他起身,走到图书馆角落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热咖啡。走回座位时,他经过林星晚的桌子,将其中一罐轻轻放在她摊开的笔记本旁边。

林星晚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补充能量。”沈亦宸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你看上去很累。”

“……谢谢。”林星晚的声音有点哑。她看着那罐咖啡,蒸汽从拉环处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扭曲成柔软的弧线。

沈亦宸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落在她笔记本最新的一行字上:“必须尽快找到场地,否则……”

“否则什么?”他问。

林星晚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笔记本,但这个动作反而暴露了她的慌乱。“没什么。”她说,“社团的事。”

沈亦宸点点头,似乎不打算深究。但走开两步后,他回头:“如果你需要场地,可以试试申请学校‘创新创业孵化基地’的共享空间。那里对学生开放,审批比社团联合会快。”

林星晚愣住了。“孵化基地?那不是给创业团队用的吗?”

“艺术创作也是创新的一种形式。”沈亦宸说,“章程里没有排除文化类。前提是,你能证明你的舞团有明确的发展规划和产出价值。”

他说完,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随手为之。

林星晚却盯着那罐咖啡,久久没有动作。

孵化基地。她听说过那个地方,在新建的创业大楼里,落地窗,木地板,全天空调——是飞羽舞团那种级别的社团才可能申请到的地方。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沾边。

但他说,可以试试。

下午四点十分,陆骁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门口。他看见沈亦宸,招手示意。

沈亦宸合上电脑,起身。经过林星晚的桌子时,他瞥见她已经打开了那本指南,正在认真抄录孵化基地的申请流程。她的侧脸依然紧绷,但眼神里有了一点点光——很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光。

他没有打扰,径直走向门口。

“看什么呢?”陆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哟,那不是舞蹈系那姑娘吗?你们认识了?”

“算不上。”沈亦宸收回视线,“明天下午的见面,你安排好。”

“放心,夏苒已经答应了,说她负责把林星晚带过来。”陆骁压低声音,“不过我说,你真打算用‘契约恋爱’这招?听着有点狗血啊。”

“有效就行。”沈亦宸推开图书馆的门,“我需要时间,她需要资源。各取所需。”

“行吧。”陆骁耸肩,“反正你是老板。对了,陈静仪那边……”

“周六下午,悦榕庄。”沈亦宸打断他,“我知道。”

两人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窗外,秋的天空湛蓝如洗,云朵慢悠悠地飘过。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而在他们身后,图书馆三楼的窗边,一个人缓缓放下手机。

苏晴站在经济学区最后一排书架后,已经站了将近二十分钟。她拍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沈亦宸和林星晚隔着书架的“意外相遇”,沈亦宸递过去的小册子,那罐咖啡,还有两人简短的对话。

照片很清晰,甚至连林星晚看到事故案例时苍白的脸,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苏晴一张张翻看着照片,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她想起高中时那场比赛,想起林星晚倒在舞台上时痛苦的表情,想起后来听说她复读、考进这所大学时的惊讶——她以为林星晚会一蹶不振,没想到居然还能爬起来,还能继续跳舞。

甚至,还能和沈亦宸那样的人产生交集。

沈亦宸。这个名字在金融系如雷贯耳,家世、能力、外貌无一不是顶尖。苏晴所在的圈子偶尔也会提起他,但没人敢轻易靠近——那座冰山太过冷峻,也太过遥远。

可今天,这座冰山居然主动给一个舞蹈系的普通女生递咖啡,还给她出主意。

凭什么?

苏晴关掉相册,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没有保存名字的号码。她打字:“王哥,林星晚家的经济状况查到了吗?”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查到了。母亲慢性病,每月医药费三千左右。父亲早逝,家里还有一个读高中的妹妹。她本人靠奖学金和家教维持学业,最近在到处找。”

苏晴盯着这条信息,笑意加深。

三千块。对一个学生来说,这不是小数目。对林星晚那种家庭来说,更是压在头顶的一座山。

她想了想,又发出一条消息:“帮我放个风声出去,就说星辰舞团因为场地问题马上要解散了,成员可以自由加入其他舞团。特别是那个叫夏苒的,我记得她跳得不错。”

发送。然后,她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林星晚的方向。

林星晚还在埋头抄写,那么专注,那么认真,像真的相信只要努力就能改变命运。

天真。

苏晴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走到楼梯口时,她遇见了刚从楼上上来的夏苒。

“苏晴?”夏苒皱眉,“你来经济学区嘛?”

“借本书。”苏晴笑容甜美,“真巧啊。对了,听说你们舞团最近不太顺利?如果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飞羽这边也许能接收几个成员。”

夏苒的脸色沉下来:“不劳费心。”

“那就好。”苏晴点点头,擦肩而过时,轻声补了一句,“不过有时候,人得学会认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求只会伤得更重。”

夏苒猛地回头,但苏晴已经翩然下楼。

走廊里恢复安静。夏苒深吸一口气,走向林星晚的座位。她看见桌上那罐还没打开的咖啡,愣了一下:“这谁的?”

林星晚抬起头,眼里的光让夏苒有些陌生。“一个……陌生人给的。”她说,然后抓住夏苒的手,“苒苒,我可能找到办法了。”

“什么办法?”

“创新创业孵化基地。”林星晚指着笔记本上的字,“我们可以申请那里的共享空间。虽然很难,但至少有路可走。”

夏苒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到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她只是用力回握林星晚的手:“好,我陪你一起。”

窗外,夕阳开始西沉,将天空染成温柔的金红色。图书馆里,两个女孩头碰着头,低声讨论着申请书的写法,笔记本上渐渐铺满希望的字句。

而在图书馆外的林荫道上,苏晴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李老师吗?我是苏晴。关于周六外宾参观的事,我想再确认一下场地安排……对,尤其是西侧那个废弃礼堂,虽然平时没人用,但为了安全起见,建议那天也锁上吧,免得有闲杂人等进去……”

电话那头传来应允声。

苏晴挂断电话,抬起头。夕阳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模糊。

远处的创业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的光芒,像一块巨大的、冰冷的琥珀。

而琥珀里,有些东西正在凝固。

有些东西,正在悄然破碎。

小说《假戏真做计划》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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