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赘婿仙妻对对碰》中的沈少白谢蕴清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东方仙侠风格小说被关如安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关如安”大大已经写了225873字。
赘婿仙妻对对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9、灵树可是保护植物!
整个西院的正中是一株巨大的桂花树,枝粗壮虬结,仿若龙鳞,树高大到走近了沈少白才能确定那是一株桂花树。
“乖乖……这么大。”沈少白甚是敬畏地绕着桂花树转了两转;昆仑山仙木灵树数不胜数,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粗壮到完全不像桂花树的桂花树……
“这树得有年头了吧?”沈少白一边抬头看树一边啧啧称奇。
“那是。”谢蕴清高高地昂着头,骄傲地在空中转了一圈,“这棵树可老了,还没有这套宅子的时候就有它了,怎么也几百年了。”
“几百年可长不出来。”沈少白走近些,伸手触碰树,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灵气。
奇怪,讲道理这么古老的树,就算未开灵智也应有自然赋予的灵气,怎么这棵树一点儿都没有?
再仔细一看,这棵树的状态和它的粗壮相比可不怎么好,叶子稀稀落落,树皮斑驳脱落,像是个无精打采的重病之人。
就在此时,飘在空中的谢蕴清忽然脸色一变,她飘高一些举目望去,随即飘下来,对沈少白道:“堂婶来了。”
“堂婶?”沈少白疑惑看她,玲珑听到也往门口望去,此时脚步声隐隐传来,她笑道:“姑爷好耳力,还真是堂婶来了。”说罢她有些疑惑:“姑爷也认识堂婶?”
还没等沈少白说话,谢蕴清眯了眯眼,“这一大早,她跑我们家嘛?还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喂~”她抬抬下巴,“沈少白,快躲起来,我看看这婆娘要嘛。”
沈少白点头,一把拉住玲珑把她拖进假山后,玲珑刚要惊叫,沈少白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这一大早堂婶来西院不太对劲儿,咱们先躲起来,免得被她问东问西说不清楚。”
玲珑点头,和他一起躲在假山后。刚藏好,就看到堂婶带着两个家丁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水桶和铁锹,脸色阴沉得吓人,径直朝着西院中央那棵老桂花树走去。
“动作快点,今天药量大些,务必让它彻底枯了,别留下后患!”堂婶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对着家丁们厉声吩咐道。
沈少白心里咯噔一下,正探头看去,他头顶的谢蕴清已经飞出去绕着堂婶转了几圈,又低身去看家丁手里提着的桶子,看了一会儿,她面色先是疑惑,随即转为震惊和难以置信,整个身体开始发抖。
只有沈少白能听到的谢蕴清愤怒到破音的声音震动着西院的空气:“好啊!原来是你!竟然是你把我的古树害成这样的!你快停手!树都快被你害死了,赶紧停下来!”
可堂婶本听不到她的声音,指挥着家丁将水桶里的黑色液体往树处浇去。那液体一碰到泥土,就冒出淡淡的白烟,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那一瞬间,沈少耳膜一刺,他感觉到一声极其尖锐的悲鸣,没有通过耳朵,而是如一把刀一般直接刺入了他的脑海!
——是桂树的痛呼!它已经开了灵智了!跟他最开始想的一样,这不是普通的桂花树,分明是一棵灵树!
沈少白疼得浑身一颤,但仍拼命抬头看去,只见落叶纷纷,桂花树树冠已经秃了大半,残存的那些叶子也发黑发焦,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般,树处还渗出暗红色的黏液,触目惊心。
这肯定是株灵树,但为何刚才他触碰的时候毫无灵气?
——它被人动了手脚。
昆仑派是修真名门大派,最是清正自持,沈少白虽然平常吊儿郎当,但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昆仑派讲究师法自然,满山灵物,沈少白又自小跟个野猴子一样满山乱窜,与灵兽灵植极是友好,多得他们护持,好几次本来该出人命的都因为灵植保护而只是皮外伤,所以他对灵兽灵植极是爱惜,现下看到一株灵木被如此对待,瞬间暴怒。
他们怎么敢的!开了灵智的树是会疼的啊!这么对它,相当于在活人身上挖肉!
沈少白气血上涌,立刻就要起身,却被身旁玲珑一把拉住。
玲珑警惕地看着堂婶一行,轻声道:“姑爷,不对,别冲动,咱们观察一会儿。”
沈少白按下中愤怒,点点头,屈指轻弹,一团灵力撞到谢蕴清背上,谢蕴清愤怒低头,看到沈少白用口型和她说:别冲动。
她确实也做不了什么。谢蕴清口剧烈起伏,她闭了下眼,飘回沈少白身侧,沈少白看着她,朝桂花树努努嘴,意识是给咱说道说道呗,好点儿来些前情提要。
谢蕴清心痛地看了一眼桂花树,跟他说了来龙去脉。
这棵桂树历史极长,没有谢家先有它,每年开花的时候,香气能飘满整个镇子,甚至于花期谢家的井水都知染上桂花清甜之香,喝一口都会觉得浑身舒畅。谢家赖以为生的招牌名酒木樨醉就是拿这棵树的桂花酿出来的,甘醇甜美天下无出其右,因此谢家历代都把这棵树当成至宝,家主亲自照顾打理。
谢家上一代家主——也就是谢蕴清之父过世之后,这株桂树就由谢蕴清照顾,照顾得极其精细,但谢蕴清一出事,这棵树就开始渐渐枯萎,大家都束手无策,今天看来,原来是堂婶在暗中搞鬼!
而这个堂婶是谢家远亲,丈夫早死,家境不好,守着一个儿子过子,谢父在世的时候极是殷勤小意,每天谢家的门槛都要踏个十几遍,靠这份殷勤依附谢家而生。
谢蕴清一倒,她第一个以照顾陪伴赵夫人为名,长住谢家,趁着赵夫人悲痛欲绝心力交瘁的机会,把持谢家内务,颇是作威作福了一阵子,现在看来,桂花树的枯萎就是她的!
听完谢蕴清的话,沈少白点点头,心里却另有一个想法:区区一些毒药水,本不能封锁一棵灵树的灵智,肯定还有别的事,而且一定不是她一个普通凡人妇人做得到的。
就在此时,蹲得有些腿麻的玲珑晃了晃,带动声响,堂婶尖锐的声音朝着假山这边传来:“谁在那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