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如玉的手,带着他骨骼分明的手,一路向下,不可言说……
傅九笙呼吸顿时一紧,凌乱不堪。
“沫沫,你!”
他太惊喜了,沫沫竟然会主动到这个地步,就算是假的,此刻他也宁愿信以为真,甘之如饴。
是梦吧,如果真的是梦,就不要有醒过来的一天。
让他心澎湃的冲击,傅九笙再也不想压制,低下头,吻细细密密的落在了沈夏沫的唇上,脖颈上……
身是他的,以后这心,也终究是跑不了的。
沈夏沫强忍着被意乱情迷冲昏了头脑,深吸一口气道:“所以老公,你先帮我解开呗~”
“不行!”
傅九笙依旧拒绝,声音闷闷的透过逐渐粗重的呼吸间传来,明显无暇顾忌。
沈夏沫粉嘟嘟的唇一撅,佯装生气的开始推他:“好啊,既然这样,你赶紧放开我!”
说着,她手上使力,几下就把傅九笙要推到床下了。
傅九笙脸色十分的一言难尽,顺势拉住她的手腕禁锢在自己怀中,无奈服软:“好,我答应你。”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走到茶几上将钥匙拿过来,胡乱的解开了沈夏沫手腕上的锁头扔到一边。
傅九笙就迫不及待又覆了上来。
这一次,沈夏沫遵循本心再也没有推开他,感受着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激荡的情,意乱……
“等等!”
关键时刻,傅九笙似乎是想到了一个顶重要的事情,脸色乌黑,十分为难又复杂的看向身下的女人。
九爷,那药专治不行。
耳边,傅十八的交代声屡屡响起,傅九笙算了下自己服药的时间,貌似,还有两个时辰有效果?
所以,忍住,不能给沫沫一次不满意的机会。
他虽然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一向自信,可万一,沫沫对他要求颇高呢?
强自压下内心快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冲动,傅九笙低头,依依不舍的将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
眸间,爱怜和疼惜一览无遗。
“沫沫,你好好休息一会,等我晚上过来。”
“嗯?”
沈夏沫大写的问号脸。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傅九笙已然翻身坐起,顺便很是一本正经的将她被弄得凌乱的衣服,弄整齐。
沈夏沫快要疯了,拽住他手腕:“傅九笙,我身材不好?”
傅九笙摇头:“沫沫,你身材很好。”
不仅很好,让他看了就心澎湃的难以自持,恨不得狠狠的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沈夏沫更纳闷,几乎咬牙切齿的瞪他:“这才几次,你就睡够了?”
老娘都这样了,他都能提裤子走人,脸呢?
她的脸呢?她不要面子的?
傅九笙欲言又止,看着她眼中的受伤,终究是不忍,安抚她:“我,我怕你不满意,吃了点药,你等等好吗?”
说着,男人的耳边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红。
沈夏沫消化了半天,才终于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头,正要和他问个究竟,可傅九笙早都跑了,背景落寞的像是尊严受到了多大的创伤。
不行?
这是谁散播的谣言?
哪里不行,就……虽然她不知道更厉害的,但可以确定,傅九笙要说不厉害,没人敢说厉害。
她身上或大或小的痕迹还有感觉就是证据!
可这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听说自己不行的?
还吃药了?
沈夏沫惊愕到没有主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彼时,散播谣言的始作俑者,兼好兄弟,恰好看见九爷从房间出来,满脸阴沉的模样,更是痛心疾首。
造孽啊!
九爷论颜值第一,谁敢说第二?权势,金钱,又谁能抵得过。
可偏偏,怎么就得了这个病!
一路尾随九爷去了书房,傅十八大着胆子,将手中的包袱一甩。
“九爷,这东西,可能对你有用,你放心,这事我有经验,不是不能治,我这就去给你想办法!”
一边说,一边见到傅九笙的面色肉眼可见的阴沉,傅十八剩下的话不敢再说。
傅九笙愤怒的瞪着那一大堆东西,咬牙切齿:“傅十八!”
“我在的九爷。”傅十八依旧不怕死的应声。
“给我滚。”
……
“好的九爷!”
傅十八吓得妈呀一声,匆忙的转身跑了出去。
可那堆不明的东西,依旧静静的摆在面前,让傅九笙的面色,愈发的黑了。
他,竟然沦落至此?
——
凌晨三点,傅九笙双眸猩红,强忍体内一股股的奇异燥热,摸索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