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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解释一下玄水之精和离火之精是此界生成的 是此方天地为自保而产生的天命之子 目的就是为了解决某个“任务”)

(哪吒灵魂与此方天地离火之精同源结合才形成如今的哪吒)

哪吒推开试剑亭沉重的木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仿佛整个归云庄都被无形的压力笼罩。远处,陆乘风坐在轮椅上,正神色无比凝重地望着西方天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惧。

他没有回头,却仿佛知道哪吒出来了。

“感觉到了?” 陆乘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涩,没有了之前的从容,“方才……天地气机剧变,源自西方,其势之凶,前所未见。你可知,那是何物?”

哪吒走到他身侧,同样望向西方,目光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深不见底的魔渊和那双猩红的巨眼。“魔渊。” 他吐出两个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的寒意,“那里面的‘东西’,醒了。它……在呼唤我,还有玄鸟。”

陆乘风猛地转过头,眼中精光爆射:“呼唤?你如何得知?方才亭内……”

“我触动了一件不该触动的东西。” 哪吒坦然道,没有隐瞒那卷暗金色皮革的存在,“看到了不该看的,引来了不该来的。”

陆乘风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长叹,颓然靠回轮椅。“果然……天命难违,劫数自招。那‘癸亥七’……我曾翻阅,只觉其意晦涩混乱,蕴含不祥,便束之高阁,不敢深究。不想……竟有如此因果。”

他看向哪吒,眼神复杂:“你与玄鸟,身怀异力,来历莫测,本就是‘异数’。如今提前引动魔渊异变,此劫……怕是避无可避了。归云庄……恐难久安。”

“我会离开。” 哪吒直接道,“带上找到的东西,去找玄鸟。魔渊之事,必须弄清。”

“离开?” 陆乘风苦笑,“谈何容易。方才异动,恐怕已惊动了不少有心人。庄外……怕是不太平了。而且,那玄鸟……” 他顿了顿,“她方才也有所感应,气息波动剧烈,此刻怕是……”

话音未落,一道清冷中带着急切的声音已然响起:

“哪吒!”

只见一道素白身影如惊鸿般掠来,正是玄鸟。她脸色比平更加苍白,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寒霜与惊悸,手中古剑嗡嗡轻鸣,周身散发的玄冥寒气几乎将途经的空气都冻结出冰晶。她直接落在哪吒面前,眼神锐利:“你也感觉到了?那来自西方的……冰冷呼唤与那双眼睛?”

“嗯。” 哪吒点头,言简意赅,“魔渊。与我找到的古卷有关。”

玄鸟看了一眼陆乘风,没有避讳,直接道:“方才那呼唤传来时,我体内的‘玄冥真水’几欲失控,若非强行压制……而且,我怀中的玉简,方才自行发热,裂痕处有微光流转,指向西方!” 她取出那枚混沌玉简,果然见之前的新鲜裂痕处,正有极淡的冰蓝微光明灭不定,仿佛在呼吸。

陆乘风看着那玉简,瞳孔微缩,喃喃道:“异宝共鸣,劫数相引……果然是一体同源。”

“我们必须去。” 玄鸟看向哪吒,语气斩钉截铁,“无论那是陷阱还是真相,唯有直面。”

“正有此意。” 哪吒道,“但在那之前,我需要时间,唤醒一些……埋藏的东西。” 他没有明说灵魂印记之事,但眼中闪过的炽热光芒,让玄鸟微微一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陆乘风看着眼前这两个心意已决的“异数”,知道劝阻无用,也无意义。他沉吟片刻,道:“昆仑魔渊,远在万里西域,途中险阻无数。你们身负魔渊‘标记’,如今恐怕已成众矢之的。白驼山的人不会罢休,官府或其他觊觎你们身上秘密的势力,也可能闻风而动。”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正是之前考较时那枚“封灵之器”,只是此刻上面多了一道细微的、以自身内力临时刻画的归云庄云纹印记。“此物虽残,但毕竟曾是古时信物,材质特殊,或许在某些古老遗迹或与‘外界’相关之地能有些微感应。赠与你们,或有用处。”

他又取出一卷薄薄的皮质地图:“这是前往西域昆仑的大致路线图,标注了一些已知的危险区域和可能有用的补给点。虽不精确,聊胜于无。”

最后,他郑重道:“归云庄无法为你们提供更多庇护,但庄内尚有密道可通庄外。你们可稍作休整,今夜子时,由密道离开,避开可能的耳目。之后……便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哪吒和玄鸟接过令牌与地图,对陆乘风微微颔首。这份帮助,虽不强力,却已是雪中送炭。

“多谢。” 哪吒道。

“陆庄主,保重。”玄鸟亦道。

陆乘风摆摆手,神情疲惫:“去吧。若他……若能解决魔渊之事,或有所得,望能告知陆某一二,以解心头之惑。” 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对这惊天秘密的好奇。

哪吒与玄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各自回房准备。

西厢静室。

哪吒盘膝坐下,将陆乘风给的地图与令牌,连同那几册可疑古籍和“癸亥七”皮革的函套(他已用布帛小心包裹)放在一旁。他没有立刻研究这些,而是再次沉入内视。

灵魂深处,四道光晕依旧静静悬浮。他的意念再次集中在那对旋转的风火轮印记上。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注入真火之力,而是尝试着,将自身那股不屈、渴望自由、渴望打破一切束缚的意志,如同最精纯的燃料,缓缓“注入”印记之中。

“醒来!” 他在心中无声呐喊,“我需要速度!需要冲破这凡尘枷锁的力量!”

意志的灌注,似乎比单纯的力量更有效果!

那旋转的光晕,骤然加速!虽然幅度依旧微小,但在哪吒的感知中,却清晰无比!一股微弱却真实的联系感,自灵魂深处蔓延而出,与他的双足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脚踝处再次传来温热与轻盈感,比上次更明显!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些极其模糊的、关于风火轮控与飞遁的“本能”碎片——如何以意念引导,如何平衡风火之力,如何在低空疾驰乃至短途滑翔……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自己的双足。依旧是那双赤足,布满老茧与伤痕。但他心念微动,尝试着引动那一丝与风火轮印记建立的微弱联系。

“呼——”

静室内,凭空生出一股微弱的、带着炽热气息的旋风,环绕着他的双足!虽然风力微弱,仅仅能吹动地上的浮尘,但他却感到身体陡然一轻,仿佛卸去了部分重量!

他站起身,尝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嗖!

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竟直接出现在了门口!速度比平时全力爆发快了至少五成!而且动作无比轻盈流畅,仿佛足不点地!

成功了!虽然距离真正的风火轮遁天彻地还差十万八千里,但这仅仅是建立了一丝微弱联系、引动了一丝印记本能,就能带来如此显著的速度提升!若能持续唤醒,甚至将来有机会显化一丝虚影或实体……

哪吒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这无疑是他降临此界后,在力量恢复道路上迈出的最坚实、也最具希望的一步!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知道这只是开始。维持这种与印记的联系、引导那股微弱的风火之力,同样消耗心神与力量。他需要更强大的本源,来支撑更长时间的运用和更深层次的唤醒。

或许,魔渊之行,不仅是解决麻烦,也可能是我寻找替代“灵气”、快速恢复力量的契机! 那魔渊中的存在,其力量性质与洪荒有关,魔渊本身作为世界罅隙,或许就有特殊能量存在!

决心更加坚定。

他收束心神,开始调息,为今夜子时的离开,以及接下来的万里奔波与未知险途,做最后的准备。他要以最佳状态,去迎接那来自昆仑魔渊的、充满恶意与诱惑的呼唤。

窗外,夕阳西下,将太湖染成一片血色。归云庄在暮色中沉默,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子时将至。

密道入口悄然开启。

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冷一炽,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离开了这座曾给予他们短暂庇护与重要线索的庄园。

他们的前方,是万里黄沙,是巍巍昆仑,是深不见底的魔渊,是猩红巨眼的凝视,也是……拨开迷雾、追寻真相与归途的,唯一路径。

江湖的波涛,世界的隐秘,正等待着这两位“异数”去揭开。而哪吒灵魂深处那对开始微微转动的风火轮印记,将带着他们,以超越此界常理的速度,奔向那命运交汇的暴风之眼。

子时,月隐星稀。

归云庄地底密道出口,位于太湖一处荒僻的芦苇荡深处。水声汩汩,夜风带着湖水的湿寒。

哪吒与玄鸟悄无声息地踏上岸。两人俱是沉默,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轮廓模糊的归云庄,旋即转身,毫不犹豫地投入北方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们没有选择大路,而是依据陆乘风地图的提示,专走荒僻野径,翻山越岭。玄鸟身法轻盈,踏雪无痕,周身自然散发的玄冥寒气让靠近的蚊虫冻结落地。哪吒则尝试维持着与灵魂深处风火轮印记的那一丝微弱联系,足下时有淡不可察的炽热气流旋生,让他的速度与耐力都远超寻常,甚至能勉强跟上玄鸟的节奏。

如此昼夜兼程,不数,已离开江南水网,进入更为燥荒凉的皖北山地。

这一夜,两人在一处背风的山崖下暂歇。篝火噼啪,映照着两张同样年轻却写满风霜与心事的脸。

你的力量,似乎有些不同了。” 玄鸟忽然开口,清冷的眸子在火光下映出跳动的光影,“脚步更轻,气息中多了一丝……流动的风火之意。”

哪吒没有隐瞒,将试剑亭中发现伴生至宝印记沉于灵魂深处,以及尝试唤醒风火轮印记之事简略告知。他伸出手,心念微动,指尖一缕微弱的、带着旋转气流的淡金色火苗一闪而逝,虽然只能维持一息,却已让周遭空气温度骤然升高,与玄鸟散发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玄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原来如此。难怪那魔渊呼唤你我时,我亦感到体内‘玄冥真水’印记深处传来悸动,似有共鸣,又似排斥。” 她顿了顿,掌心向上,一缕冰蓝色的寒气升腾,隐隐凝结成一个残缺的、与哪吒火焰莲花印记镜像般的霜花符纹,“我之伴生,或许并非剑器,而是这‘玄冥真水’本源所化的某种形态,亦深藏魂内。只是,我尚不知如何主动唤醒。”

她语气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与哪吒相似的、对力量的渴望与对自身谜团的困惑。

“魔渊。” 哪吒收起指尖火苗,望向西北方向,“那里或许有答案,也有危险。但必须去。”

玄鸟点头,不再多言。两人各自调息。哪吒继续尝试以意志沟通风火轮印记,并小心翼翼地引导一丝真火之力,依照那些模糊的本能记忆,尝试更精细地控足下那微弱的气流,使其不仅能加速,还能在复杂地形中提供短暂的滑翔或借力。每一次成功的尝试,都让他对这印记的潜力多一分了解,也对未来的旅途多一分把握。

数后,两人接近黄河渡口。这里人烟渐稠,江湖人士、商旅、官兵混杂,耳目众多。

为免节外生枝,两人决定分批过河,约定在对岸一处荒废的河神庙汇合。玄鸟先行,她气质清冷出尘,虽引人注目,但武功高强,等闲之辈不敢招惹,且目标相对较小。

哪吒则稍作伪装,用污泥略微涂抹脸颊,披上一件更破旧的斗篷,混在一队贩运山货的小商队中,等待渡船。

就在排队等候时,一阵喧嚣从渡口旁的茶棚传来。

只见几名身着锦袍、神色倨傲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名衣衫褴褛、抱着胡琴的老者,推推搡搡。为首一人手持马鞭,指着老者骂道:“老东西!撞了本公子的马,惊了爷的雅兴,弄脏了爷的靴子,一句不会说话就想糊弄过去?看你这把破琴还有点样子,抵给爷赔罪算了!”

那老者似乎又聋又哑,只是抱着胡琴瑟瑟发抖,口中发出“啊啊”的含糊声音,不住鞠躬。

周围人群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那几名锦袍青年显然来历不凡,气焰嚣张。

哪吒本不欲多事,但那把胡琴……材质似乎有些特别,琴身木纹隐现流光,虽蒙尘垢,却隐隐透出一股极其微弱、却让他体内真火之力感到舒适平和的意韵,与那白驼山腥热之气截然相反。

“哟,这哑巴老头还挺倔?” 另一名青年嬉笑着,伸手就去夺那胡琴。

老者死死抱住,被扯得一个踉跄。

就在那青年即将得手之际,一只沾着泥污、却异常稳定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青年一愣,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披着破斗篷、看不清面目的矮小身影站在旁边。

“松手。”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哪来的小叫花子?滚开!” 青年勃然大怒,运力想甩开,却感觉手腕如同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他心中一惊,待要喝令同伴,却对上了一双从斗篷阴影下抬起的眼睛。

那眼睛清澈如寒潭,深处却仿佛有两簇金红色的火焰在静静燃烧,目光扫过,竟让他凭空生出一股被洪荒凶兽盯上的寒意,到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噎了回去。

“这琴,我要了。” 哪吒松开手,从怀中摸出几块碎银子(得自路上“意外之财”),丢给那目瞪口呆的青年,“够你买十双靴子。”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几个色厉内荏的纨绔,扶起那惊魂未定的聋哑老者,指了指他怀中的胡琴,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个交换的手势。

老者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又看了看哪吒(虽然面目模糊,但那双眼睛并无恶意),犹豫了一下,颤巍巍地将胡琴递了过来,接过银子,连连鞠躬,随即慌忙挤入人群消失了。

那几个锦袍青年面面相觑,终究没敢再上前。哪吒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以及那双令人心悸的眼睛,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

哪吒拿着胡琴,走到一旁无人处,轻轻拂去琴上灰尘。入手温润,木质非寻常梧桐,竟似带有一种天然的“养神”之效,琴弦也非凡铁,隐有银芒。更奇妙的是,当他手指无意间拂过琴弦时,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平和的清凉气息顺指尖流入,竟让他因连赶路和修炼而有些焦躁的心神为之一静,体内略微躁动的真火也平和了一丝。

“这是……‘养魂木’与‘冰蚕丝’?” 哪吒心中一动。这两种材料,即使在洪荒不算稀罕物,有温养魂魄、平息心火之效。但此界竟有?还被做成了胡琴?

他将胡琴小心收起。此物虽非攻伐之宝,但对稳定心神、辅助修炼或许大有裨益,尤其在他试图唤醒灵魂印记、容易心浮气躁之时。

渡船来了。哪吒抱着琴,随着人流上船。船至中流,黄河波涛汹涌。

他独立船头,望着滚滚东逝的浑浊河水,心中却无波澜。得此琴是意外之喜,但前路漫漫,魔渊的阴影如同这黄河之水,沉浑难测。

对岸,荒废的河神庙轮廓已在望。

玄鸟应该已经到了。

新的伙伴(虽然沉默),意外的收获,未知的征途。

风火轮印记在灵魂深处微微旋转,传递着对速度与远方的渴望。

昆仑,魔渊,我来了。

无论你是,还是归途的起点。

(皮革是离火之精的指引之物,玉简是玄水之精的指引之物。天地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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