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历史古代小说,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怀念1997”创作,以李铭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历史古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穿越盛唐,我用现代技术当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安县衙的户房内,弥漫着墨汁和旧文书特有的味道。
李铭端坐在下首的木椅上,对面是户房主事——一个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的文吏,姓孙。疤脸张站在李铭身后,额角渗着细汗。
“李郎君,你这份地契手续齐全,按理说那五十亩盐碱地归你了。”孙主事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文书,眼皮都不抬,“不过近来县尊有令,凡是涉及盐碱地的买卖,需格外审查。毕竟嘛……”他抬起眼,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铭一眼,“有些人不种庄稼,专做私盐勾当。”
李铭心中了然,这是要好处费了。
他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轻轻放在桌上:“孙主事辛苦审查,这是晚辈一点心意,请主事吃茶。”
孙主事指尖一挑,锦囊口微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碎银。他估摸有五六两,脸上这才露出笑意:“李郎君客气了。不过……”他收起锦囊,话锋一转,“你那地西边还有百来亩荒地,连着灞水支流,土质更差。你要真有诚意开荒,不如一并买了?价格好商量。”
李铭心中一动。
他原本只打算买五十亩,但如果有水源充足的荒地……
“敢问主事,那百亩地作价几何?”
“按荒地价,一亩一百五十文。”孙主事伸出三手指,“不过若是一次买下,我可以做主,一百二十文一亩。”
一百亩就是十二贯。对刚赚了五十贯的李铭来说,不算多。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能否先去看看地?”
“自然可以。”
半个时辰后,李铭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河滩地上。
这里比之前的盐碱地更靠西,地势低洼,雨季肯定积水。但好处是紧邻灞水一条小支流,引水方便。远处能看见几棵歪脖子树,更远是连绵的土坡。
“这地确实荒。”孙主事指着远处,“那边土坡后面,还有几十亩坡地,土质稍好,但缺水。你要一并看看吗?”
李铭沿着河滩走了约一里,脑中飞快盘算。
河滩地可以改造成水田或鱼塘,坡地可以种果树或旱作。如果能整体规划……
“孙主事,我想买下这一片,包括河滩、坡地,还有西边那片树林。”李铭转身,声音平静,“一共多少亩?”
孙主事愣了愣:“这一片……少说有两百亩。”
“两百亩,我全要了。”李铭说,“不过价格,得再谈谈。”
最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李铭以二十贯的价格买下了整整两百二十亩荒地。地契上写明:东至赵家庄界,西至土坡,南至河滩,北至官道。
签契、画押、交钱。
当李铭拿着厚厚一叠地契走出县衙时,疤脸张还觉得像在做梦。
“李兄弟,你真买了两百多亩荒地?那地……能种出东西吗?”
“能。”李铭笃定地说,“不仅种出东西,还要种出别人种不出的东西。”
回到赵家庄,李铭第一时间去找了村长。
陈村长听说他买了二百多亩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李郎君,你……你可想清楚了?那地真的种不了庄稼!”
“村长放心,我自有打算。”李铭笑道,“不过我需要人手。村里可有闲置的劳力?我按市价雇工,管吃,每再加三文工钱。”
消息传开,整个赵家庄都轰动了。
每三文工钱,还管饭!这比去长安城里做短工还划算!
当天下午,就有三十多个青壮年来报名。李铭从中挑了二十个看起来老实肯的,又让疤脸张从盐场调来五个信得过的作为工头。
第二天清晨,二百二十亩荒地前。
二十五个工人拿着锄头、铁锹等工具,排成两排。李铭站在一个土堆上,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动员大会”。
“各位乡亲,从今天起,咱们要在这片荒地上,建起一个全新的庄园!”李铭声音洪亮,“工钱我说到做到,每收工时现结。但有一点——必须听指挥,让什么就什么,不明白就问,不能自作主张。能做到吗?”
“能!”众人齐声应答。
李铭点头,开始分派任务。
他将二十五个工人分成五组:
第一组,清理组。负责割除荒草,平整土地。
第二组,水利组。负责从河边开挖引水渠。
第三组,建筑组。负责修建工棚、仓库。
第四组,开荒组。负责深耕坡地,改良土壤。
第五组,后勤组。负责伙食、工具维护。
每组一个工头,疤脸张带来的五个人正好胜任。
李铭自己则拿着炭笔和粗纸(唐朝已有纸,但粗糙昂贵),开始绘制庄园规划图。
他要把这片荒地改造成一个综合性生产基地:
河滩低洼处挖池塘,养鱼种藕。
靠近水源的平坦地修水田,试种水稻。
坡地种耐旱作物,或者果树。
盐碱地继续作为盐场,但要更隐蔽。
还要预留出将来建宅院、工坊、仓库的区域……
“李郎君!”水利组的工头跑来,“引水渠按您说的挖了,但水流太小,怕是灌不满田。”
李铭过去一看,果然。河床比荒地高,但落差不够,水流缓慢。
需要水车。
不是盐场那种简易水车,而是更大型的、能持续提水的装置。
李铭蹲在河边,盯着水流看了半晌,脑中回忆起曾经在博物馆见过的古代水车模型。
“阿柱。”他叫来一个机灵的年轻人,“你去村里,找木匠王师傅,让他带锯子、斧头、刨子过来。再买十三丈长的杉木,要直的。”
“是!”
木匠王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听说李铭要造大水车,连连摇头:“李郎君,水车老汉做过,但最多提水一丈高。你这河岸到荒地,少说两丈落差,做不了。”
“能做。”李铭用炭笔在地上画图,“我们不做垂直水车,做龙骨水车。”
“龙骨水车?”王师傅一脸茫然。
李铭详细解释:龙骨水车又叫翻车,由木链、刮板、水箱组成,通过人力或畜力驱动,可以将水连续提到高处。虽然效率不如大型水车,但适合这种小规模灌溉。
“这……这法子老汉从没听过。”王师傅将信将疑。
“试试就知道了。”李铭笑道,“材料工钱我出,做成了另有赏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师傅带着两个徒弟,开始按照李铭的图纸制作。
与此同时,其他组的工程也在推进。
清理组三天就割完了荒草,堆起来晒,将来可以做燃料或沤肥。
建筑组用木头和茅草搭起了五间工棚,一间仓库,还围了个简易的篱笆墙。
开荒组最辛苦。坡地土质硬,碎石多,一锄头下去震得手麻。李铭让他们先深耕,把碎石杂草清理出来,再运来河泥混合,改良土壤。
十天后,龙骨水车制作完成。
当这个长达三丈的木质装置架在河边时,所有工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这玩意儿真能提水?”
“看着怪复杂的……”
李铭亲自示范。他让两个工人摇动转轮,木链带动刮板缓缓转动,河水被刮板舀起,沿着木槽向上输送,最终流入挖好的水渠。
“出水了!出水了!”有人惊呼。
清澈的河水哗哗流入涸的土地,工人们爆发出欢呼声。
王师傅摸着水车,手都在颤抖:“神了……真神了……李郎君,你这法子是从哪儿学的?”
“南洋。”李铭微笑,“王师傅,这水车还得改进。现在要两个人摇,太费力。明天咱们做个畜力驱动的,用牛或者驴拉。”
“成!都听您的!”
水车的成功,让工人们对李铭彻底信服。这个年轻郎君不仅识字,懂算账,还会造这种神奇的器具!
工程进度大大加快。
又过了半个月,庄园初具雏形:
五十亩水田已经平整完毕,引水入田。
三十亩池塘挖好,放了鱼苗(从河里捞的)和藕种(从村民那儿买的)。
八十亩坡地完成深耕改良,准备播种。
盐碱地的盐田扩建到二十亩,用篱笆围起来,外人不得进入。
还建了十间工棚,五间仓库,一个伙房,一个工具房。
李铭算了笔账:这一个月,工钱支出十五贯,材料工具支出十贯,买鱼苗藕种等支出五贯,总共三十贯。
盐场的分红又到账了四十贯,目前结余六十贯。
钱还够,但坐吃山空不行。必须尽快让庄园产出效益。
这天傍晚,李铭把所有工人召集到新建的伙房前。
伙房外空地上摆了五张长桌,桌上堆着铜钱。
“各位辛苦了。”李铭站在桌前,“今天是发工钱的子,也是宣布新规矩的子。”
工人们眼睛都盯着铜钱,但没人敢动。
“从下个月起,工钱制度要改。”李铭说,“不再按结,改为月结。但每月底,我会据各组的完成情况,发放奖金。得好的组,奖金可能比工钱还高。”
众人交头接耳,有人兴奋,有人担忧。
“另外,我还要招一批长工。”李铭继续说,“长工签三年契约,包吃住,月钱三百文,年底有分红。但要求住在庄园里,服从管理。”
三百文一个月!还包吃住!
在场不少人心动了。他们大多是赵家庄的农户,自家地少,农闲时出来打短工。如果能有个稳定活计……
“李郎君,我报名!”一个叫赵大牛的汉子率先举手。
“我也报名!”
“算我一个!”
最终,二十五个短工里,有十八个愿意签长工契约。李铭当场让识字的阿柱(他现在是李铭的助手)写契约,画押按手印。
当晚,李铭在新建的“庄主院”(其实就是三间稍好的木屋)里,对着油灯规划下一步。
庄园有了,人手有了,接下来就是种什么。
唐朝主要作物是粟(小米)、麦、稻。但产量低,一亩地也就一两石(约60-120斤)。他要种点不一样的。
“土豆……”李铭喃喃自语。
如果有土豆,亩产轻松上千斤。玉米也行,红薯也行。
但这些美洲作物,要等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才传入旧大陆,唐朝本没有。
怎么办?
只能编。
反正他已经有个“南洋归侨”的身份,就说这些是从海外带来的“奇种”。
但种子从哪里来?
李铭忽然想起,长安西市有胡商,卖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也许……
“李郎君!”阿柱敲门进来,脸色慌张,“庄外来了一队人马,说是长安什么崔家的人,要见您。”
崔家?
李铭心中一凛。五姓七望中的崔氏,那可是顶级门阀。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个荒郊野地?
“请他们进来。”李铭整理衣冠,“不,我亲自去迎。”
庄门外,火把通明。
五骑马,十余名仆从。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锦衣公子,面白无须,眼神倨傲。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正用马鞭指着庄园评头论足:“就这么个破庄子,也值得本公子跑一趟?”
李铭快步走出,拱手道:“不知贵客驾临,有失远迎。在下李铭,是此庄主人。”
锦衣公子瞥了他一眼,没有下马的意思:“你就是那个弄出雪花盐的李铭?”
“正是在下。”
“我是崔琰,博陵崔氏。”公子昂着下巴,“听说你有些新奇玩意儿,特来看看。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崔公子请。”
李铭将崔琰一行人引到庄主院。屋子简陋,崔琰皱了皱眉,但还是坐下了。
“李铭,你那雪花盐,我看过了,确实不错。”崔琰开门见山,“我们崔家在长安有十三家酒楼,每月用盐不下千斤。你把方子卖给我,价钱好说。”
来了。
李铭早料到会有人盯上这门生意,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还是崔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崔公子,雪花盐的方子不便出售。”李铭不卑不亢,“不过若崔家需要盐,我可以按优惠价供应。”
“供应?”崔琰冷笑,“你以为我崔家缺你那点盐?我要的是方子。开个价吧,一百贯?二百贯?”
李铭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崔琰眼神转冷,“李铭,你最好想清楚。在这长安地界,我们崔家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空气瞬间凝固。
阿柱站在门外,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李铭却笑了:“崔公子,方子我是真不能卖。不过……”他话锋一转,“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酒,比现在的酒烈数倍,香气浓郁。崔家若感兴趣,咱们可以。”
“新酒?”崔琰挑眉。
“正是。”李铭起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小陶罐——这是他前几天试验蒸馏酒的第一批产物,度数不高,但比市面上的酒烈。
他倒了一小杯,递给崔琰。
崔琰接过,闻了闻,眼睛一亮。浅尝一口,辣得他咳嗽起来,但随即咂咂嘴:“够劲!这酒……”
“这只是半成品。”李铭说,“若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能做出更好的酒。到时候,崔家可以独家代理长安的销售。”
独家代理。
崔琰眼中闪过精光。崔家产业虽大,但酒楼竞争激烈。如果有这种独一无二的好酒……
“你要什么条件?”
“崔家提供场地、粮食,我出技术。”李铭说,“利润五五分成。另外,崔家要保证,三年内不得打盐场的主意。”
崔琰盯着李铭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好!有点胆识!成,我就给你三个月时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酒做不出来,或者达不到我的要求……”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白。
“崔公子放心。”
送走崔琰一行,李铭站在庄门外,看着火把的光芒渐行渐远。
阿柱凑过来,担忧道:“李郎君,这崔家……靠谱吗?”
“不靠谱。”李铭淡淡道,“但我们现在需要靠山。崔家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可他们要是反悔……”
“所以我们要快。”李铭转身,“明天开始,全力酿酒。另外,阿柱,你明天去一趟西市,找胡商买种子。不管什么稀奇古怪的种子,只要是中原没有的,都买回来。”
“是!”
夜深了。
李铭独自坐在油灯下,在粗纸上写写画画。
盐场要扩建,但要更隐蔽。
酒坊要尽快建起来,这是和崔家的筹码。
庄园要播种,种什么还没确定……
还有那个崔琰,看似纨绔,实则精明。与虎谋皮,必须步步为营。
他吹熄油灯,走到窗前。
庄园笼罩在月光下,静谧安宁。工棚里传来鼾声,远处池塘蛙鸣阵阵。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
现在,已经有了雏形。
而三个月后呢?一年后呢?
李铭握紧了拳头。
他要让这片荒地,变成整个长安都为之侧目的庄园。
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门阀,主动来找他。
更要让这个时代,因为他的到来,发生一些改变。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李铭许了个愿。
“愿我在这大唐,真能闯出一片天。”
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长安皇城内。
看着奏报上“赵家庄新庄,龙骨水车提水,疑似奇技”的字样,朱笔轻轻一划。
“着百骑司继续观察,勿扰。”
盛世之下,暗流涌动。
而李铭的庄园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