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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

作者:六斤咸鸭蛋

字数:118174字

2026-01-06 21:46:23 连载

简介

《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中的苏晚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快穿类型的小说被六斤咸鸭蛋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小说以118174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系统逼我从恋爱脑变实干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延安的清晨,是在公鸡尖锐的啼鸣和远处山梁上出号声中开始的。天光刚蒙蒙亮,一层灰白色的薄霜覆盖着窑洞前的院落和远处的沟壑。空气冷,吸进肺里带着刀割般的凛冽。

苏晚醒得很早。土炕的余温还在,但窑洞里依旧寒气人。她裹着那件边区发的、硬邦邦的旧棉袄坐起身,点亮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立刻填满了狭小的空间,照亮了桌上那个打开的“火种箱”,以及旁边摊开的几张图纸和笔记。

昨天傍晚,李同志带她见了几位卫生部的负责人和两位本地的“郎中”。交谈很简短,但需求极其明确,也极其沉重:痢疾和伤寒在部分驻地和新兵中时有发生;冬季呼吸道疾病高发,缺医少药;更重要的是,随着部队流动和群众转移,一旦发生疫情,后果不堪设想。他们急需一套“就算没有西药,也能立刻动手做点什么”的办法。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只有沉甸甸的、亟待解决的问题。

苏晚知道,她的“实验室”,必须从今天,从此刻开始搭建。不是在等待中规划,而是在行动中成形。

她快速洗漱,啃了几口昨晚剩下的冷窝头,然后开始清点手头所有可用的东西。

延安方面给她准备了一个不大的瓦罐、两个粗糙的陶碗、一把铁壶、一个破了边但还能用的搪瓷盆、几双树枝削成的“筷子”、一小包粗盐、还有一小袋闻起来有些刺鼻的、据说可以用来“虫”的本地土硝。这就是全部“设备”。

她的个人物品中,还有托马斯给的工具袋里留下的一把小锉刀、一把钳子、几卷不同型号的铁丝;从船上带来的少量碘酒、磺胺粉、纱布;以及“火种箱”里的核心物品。

【系统:极限条件实验室构建辅助启动。】

【环境参数:窑洞室内温度预估:2-5℃(间),湿度:<30%。无菌条件:无。】

【可用物资清单已扫描。启动“瓦罐实验室”基础功能推演。】

【目标1:建立基础的“灭菌”与“无菌作”模拟环境。方案:利用铁壶煮沸作为湿热灭菌源;改造瓦罐与陶碗,模拟无菌作空间;使用土硝溶液(低浓度)作为环境表面化学消毒替代(效果有限)。】

【目标2:验证核心菌种活性(首要:牛痘苗毒株)。方案:需简易恒温培养环境(33-35℃)。建议利用土炕余热结合保温材料(如棉絮、草)构建临时恒温箱。】

【目标3:制备第一批“教学/验证”用基础培养基。方案:利用小米汤、粗盐(电解质)、可能的鸡蛋清或豆渣(蛋白质补充)作为原料,煮沸后分装至简易容器(如洗净的陶碗,覆以油纸)。】

系统的推演快速而清晰,将一个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拆解成一步步可以尝试的、简陋至极的作步骤。

但第一步,是取得信任和帮助。她需要人手。

早饭时间,苏晚在食堂——一个更大的、冒着蒸腾热气的窑洞里——找到了小刘和另外两个被李同志指派来协助她的年轻战士,一个叫栓柱,一个叫生。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庄稼人的淳朴和一丝对新事物的拘谨。

“苏先生,今天咱们啥?”小刘眼睛亮晶晶地问。栓柱和生也好奇地看着苏晚,他们听说这位从外国回来的女先生要教大家防病治病,但具体怎么做,心里完全没底。

苏晚没有讲任何复杂的道理。她拿出一个昨晚用瓦罐烧开后又晾凉了的白开水,以及三个洗得净净的陶碗。

“今天第一课,洗手。”她说着,率先把手伸进瓦罐的水里,用一点点粗盐当“肥皂”,仔细揉搓手指、手背、指甲缝,然后用手捧起水冲洗。“尤其是饭前,便后,或者摸过脏东西以后,一定要这样洗。水最好是烧开过的,凉了也行。”

栓柱和生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这女先生有点小题大做,但还是学着样子做了。小刘则很认真,洗了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要洗手?”苏晚问。

“因为……手脏?”生试探着回答。

“脏手上,有我们眼睛看不见的‘小虫子’,”苏晚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解释,“这些小虫子吃到肚子里,人就会生病,拉肚子,发烧。用净水和盐搓洗,能死或者冲掉很多这种小虫子。”

简单的道理,直观的演示。三个年轻人似懂非懂,但记住了“饭前便后要洗手”这个动作。

“好,现在,帮我做点东西。”苏晚带着他们回到她那间小窑洞。她指着瓦罐、陶碗和铁壶,“我们要用这些,做一个……嗯,一个能让‘小虫子’没法乱跑的‘净窝’。”

在系统的分步指引下,苏晚开始指挥:

“栓柱,你去灶房,找点最细的沙土,用铁锅炒到烫手,然后拿筛子筛出最细的粉末,拿回来。”

“生,你找点草,要净柔软的,再找点破棉絮或者旧棉花,越多越好。”

“小刘,你帮我把这个瓦罐和陶碗,用铁壶里一直滚开的水,里里外外烫三遍,烫完倒扣在净的木板上,别用手碰里面。”

三个年轻人虽然疑惑,但执行得很麻利。很快,材料齐备了。

苏晚先处理瓦罐。她用锉刀和钳子,小心地在瓦罐侧面靠近底部的地方,钻了一个小孔,上一段中空的细芦苇杆,用融化的蜡密封边缘。然后,她将炒过筛细的沙土薄薄铺在瓦罐底部。“这是第一层过滤和吸附。”她对围观的三人解释。

接着,她将那个破了边的搪瓷盆倒扣在土炕最暖和的角落里,盆底朝上。在盆底上铺了一层草,又垫上一层旧棉絮,做成一个简易的“保温垫”。然后,她将那个装着牛痘苗毒株安瓿瓶的小金属盒,用更多棉絮包裹好,放在了保温垫中央,再盖上剩余的草和破布。

“这是给最怕冷的‘小虫子’(疫苗)准备的暖炕,”苏晚说,“要一直保持暖和,但不能太烫。小刘,你负责看着这个角落,每隔一个时辰……嗯,每隔两小时,用手背试试温度,觉得温温的就行,烫手了就撤掉一点盖的,凉了就再加点。”

小刘郑重地点头,像接受了一项光荣的战斗任务。

然后,她开始处理培养基。她让小刘去食堂要了一小碗稀薄的小米汤,又找炊事员要了一点点豆渣。将小米汤、豆渣、一点点粗盐混合在铁壶里,煮沸,保持沸腾十分钟。同时,她让栓柱和生将那几个烫洗过的陶碗,在窑洞里通风最好的地方一字排开。

煮沸的“培养基”稍微冷却后,苏晚用一把在火上反复烧灼过的木勺,小心地将液体舀进陶碗,每个只装小半碗。然后,她拿出从“火种箱”里取出的一小叠裁剪好的、相对致密耐油的麻纸,用沸水浸透后,轻轻覆盖在碗口,用细绳扎紧。

“这些碗,现在就是‘小虫子’的饭盆。”苏晚指着它们,“我们盖着纸,是不让外面的脏‘小虫子’掉进去抢饭吃。我们要养的,是特定的、有用的,或者需要研究的‘小虫子’。”

看着几个粗陶碗盖着油纸,摆在那里,栓柱忍不住嘀咕:“这……这就能养出治病的药?”

“现在还不能,”苏晚坦诚地说,“这是第一步,看看我们能不能在这里,做出让‘小虫子’活下去、还能观察它们的东西。如果这一步成了,我们才能想办法养出能防病的‘好虫子’,或者认清楚让人生病的‘坏虫子’。”

整个上午,小窑洞里烟气(烧水)、尘土(筛沙)、和忙碌的身影交织。路过窑洞的其他同志好奇地探头张望,看到瓦罐、陶碗、破盆、棉絮摆了一地,都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有人私下议论:“这洋学生弄啥哩?摆弄瓦罐沙土,能治病?”

李同志也抽空来看了一眼,看到苏晚专注的神情和几个年轻人虽然懵懂但认真的样子,他没有多问,只是鼓励地点点头:“需要什么,尽管说。”

下午,苏晚开始尝试更关键的一步:在“瓦罐实验室”里进行模拟的无菌作。她将一个空陶碗作为“作台”,用煮沸后又冷却的盐水反复擦拭。然后用那把烧灼过的木勺,从另一个装着煮沸后冷小米汤的碗里,舀出一点点汤汁,滴在“作台”碗底。

“现在,假设这滴汤里有我们想看的‘小虫子’,”苏晚解释着,拿出一个自制的、用细铁丝和一小片破损的玻璃镜片勉强搭成的“放大观察器”(远远谈不上显微镜),对着碗底,“我们要在这个‘净窝’里,把它分开,单独养大,才能看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样,好不好对付。”

她当然看不到细菌。但她通过这个极其简陋的流程,向栓柱他们演示无菌作的核心思想:隔离、清洁、防止混杂。她让他们轮流用“放大观察器”看(虽然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让他们记住每一个步骤的顺序和要点。

“记不住这么多咋办?”生挠头。

“那就先记住最重要的,”苏晚说,“凡是进这个‘净窝’(指处理过的瓦罐或陶碗)的东西,要么是烧开过的,要么是用火烧过(工具),手尽量不直接碰。做完一步,可能沾上‘脏虫子’的东西(如木勺),要重新烧过才能再用。”

简化,再简化。将复杂的微生物学原理,浓缩成几个可以执行、可以记忆的动作规范。

傍晚,窑洞里再次点亮煤油灯。苏晚检查了“保温垫”里的疫苗盒,温度还算稳定。那几个装了“培养基”的陶碗静静地放在那里,油纸覆盖的碗口凝了一层细微的水珠。

她将栓柱、生、小刘叫到桌前,每人发了一小张麻纸和一小截铅笔头。

“今天,我们做了几件事?”她问。

“洗手。”“筛沙土铺瓦罐。”“烧水烫碗。”“煮小米汤装碗。”“给疫苗盒子保暖。”“学那个……分开虫子?”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回忆。

“好,现在,把你们记得的步骤,画下来,写下来。不用好看,自己能看懂就行。画一个碗,就代表碗;画一团火,就代表烧;画个手,就代表洗手……”苏晚引导着。

三个年轻人起初笨拙,但很快沉浸其中。栓柱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瓦罐,旁边点上点点表示沙土;生画了火焰和陶碗;小刘则仔细地画了保温垫的结构和那个小金属盒。

看着他们专注的样子,苏晚知道,知识的种子,已经以一种最质朴的方式,开始在这片黄土里埋下。

深夜,其他人都已休息。苏晚独自守在窑洞里,就着煤油灯,观察着那几个培养碗。她知道,成功的希望很渺茫。温度波动、污染、培养基成分不均衡……任何一个小问题都可能导致失败。

但是,必须开始。

她拿起铅笔,在新的一页麻纸上,写下第一行字:“延安防疫实验志,第一天。”

然后,她开始记录:期、天气、窑洞温度(估计)、所做工作、所用材料、参与者、以及遇到的问题和猜测。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这是一个科学家在极端环境下的坚持,也是一个战士开辟新战场的决心。

三天后的清晨,小刘第一个冲进苏晚的窑洞,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苏先生!苏先生!碗!那个盖着红纸标记的碗!”

苏晚立刻起身。她走到那个放在避风处的陶碗前,轻轻揭开油纸。

在浑浊的小米汤培养基表面,赫然出现了几点极其微小的、灰白色的、半透明的圆形凸起!虽然很小,但肉眼清晰可辨!

菌落!在延安的窑洞里,用瓦罐、陶碗、小米汤和土炕余热,她成功培养了……某种微生物!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这证明了一点:在这片被认为“什么都缺”的土地上,基础的微生物作,是可行的!

苏晚小心翼翼地用烧过的木签挑起一点点,在另一个净的、滴了盐水的碗底涂抹开。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这个动作本身,标志着延安第一个“细菌分离”作的开始。

她抬起头,看着闻讯赶来的栓柱、生,还有被惊动的李同志和其他几位好奇的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和期待。

“同志们,”苏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指着那个长出灰白点的陶碗,“这就是我们的第一个‘窑洞实验室’产出的成果。它很小,很简陋,但它证明了,只要我们肯动脑子,肯动手,用最土的办法,也能走通科学的路!”

她拿起那个瓦罐,罐底的沙土过滤层,罐壁的小孔,都显得那么粗糙。“这个瓦罐,以后可以帮我们初步净化用水。”

她指了指那个破盆改装的保温垫:“这个土炕保温箱,能帮我们保存怕冷怕热的药品和菌种。”

她又指了指那几个画着图、写着歪扭字的麻纸:“这些,就是我们自己编的、看得懂、记得住的‘防疫教材’。”

窑洞里安静下来,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李同志第一个走上前,仔细看了看那个长出菌落的陶碗,又看了看苏晚,眼中充满了光彩:“苏晚同志,你……你给我们打开了一扇门啊!一扇用我们自己的手、自己的土办法,也能搞科学、防疾病的门!”

栓柱和生用力点头,脸上再无之前的疑虑,只有兴奋和跃跃欲试。

苏晚看着那一张张被希望点亮的脸庞,看着窑洞外黄土高原冬的晨光。

她的“实验室”,没有显微镜的锐利镜头,没有恒温箱的精密控制,没有无菌室的绝对洁净。

但它有瓦罐的质朴,有土炕的温暖,有同志们的热忱,更有这片土地本身所赋予的、无穷的韧性与创造力。

在这里,科学将脱下华丽的外袍,换上粗布衣衫,与泥土为伴,与烽火同行。

窑洞实验室,诞生了。

而它即将产出的,将不仅仅是几个菌落,更是一整套属于这片土地的、在苦难中淬炼出来的生存智慧与健康防线。

晨光透过窑洞的纸窗,暖暖地照在桌上那个长出灰白点的陶碗上,也照在苏晚沉静而坚定的侧脸上。

新的篇章,就此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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