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的那,江城的天空澄澈得像一块洗过的蓝宝石。
江其琛带着许清禾回了别墅,推开门的瞬间,满室的阳光涌了进来,驱散了连来的阴霾。佣人早已将许清禾的房间收拾妥当,床头摆着她最爱的白玫瑰,窗台上还放着崭新的画具——是江其琛特意让人准备的。
许清禾看着这一切,眼底泛起温热的意。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他正垂眸看着她,眼底的偏执早已化作了化不开的温柔。
“我妈那边……”许清禾轻声开口,话音未落就被江其琛打断。
“阿姨已经转到了江城最好的私立疗养院,医疗团队都是国际顶尖的,你随时可以去看她。”江其琛牵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林薇薇那边,我已经让律师处理好了,她不仅要公开向你道歉,还要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林家也因为这件事,声誉一落千丈,再也没有能力找我们麻烦。”
许清禾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她反手握紧他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江其琛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保护你,是我这辈子的责任。”
子渐渐步入了正轨。
江其琛不再是那个只会把人困在身边的偏执总裁,他学会了尊重和陪伴。许清禾想去老槐巷写生,他便推掉所有的工作,陪她坐在老槐树下,看她握着画笔,将阳光和蝉鸣都画进画里;许清禾想回大学看看,他便牵着她的手,漫步在林荫道上,听她讲那些年少时的趣事。
卫秉文和苏晚晚也成了别墅的常客。四人偶尔会一起聚餐,卫秉文看着许清禾眉眼间的笑意,心里只剩下由衷的祝福。他和苏晚晚的感情也益深厚,偶尔还会和江其琛斗斗嘴,气氛轻松又融洽。
这天是许清禾母亲的生,江其琛特意在疗养院布置了一场温馨的生宴。许母看着依偎在江其琛身边的女儿,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她拉着江其琛的手,轻轻拍了拍:“以前总担心清禾受委屈,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阿姨放心,我会用一辈子护着她。”江其琛的语气郑重,目光落在许清禾身上时,却满是缱绻。
许清禾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像是被灌满了温热的蜜糖。她忽然想起五年前那个暴雨夜,想起老槐树下的相遇,想起那些纠缠和误会,只觉得恍若隔世。
晚宴结束后,江其琛牵着许清禾的手,漫步在疗养院的花园里。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清禾,”江其琛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五年前,你用一枚针和一张画着太阳的纸巾,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五年后,我想用这枚戒指,换你一辈子的陪伴。”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钻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许清禾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看着江其琛眼底的紧张和期待,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江其琛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起身将她拥入怀中。晚风拂过,带着花草的清香,也带着未来的无限期许。
后来,许清禾在老槐巷开了一家小小的画室,名叫“槐序暖阳”。画室里挂满了她的作品,有老巷的雨,有别墅的阳光,还有江其琛的侧脸。
江其琛每天都会准时下班,来到画室接她回家。夕阳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囚笼,而是你为我遮风挡雨,我陪你看遍朝阳晚霞,一起把岁月过成暖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