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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人公楚宁小说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章节免费阅读

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

作者:首席喵奴

字数:95808字

2026-01-06 21:52:32 连载

简介

由著名作家“首席喵奴”编写的《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小说主人公是楚宁,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小说已经写了95808字。

羊毛换王权:我在草原建妇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呼延灼的帐篷,比楚宁想象中更……南陈化。

厚实的羊毛毡外壁挂着几盏精致的铜制宫灯,帐内铺着明显来自江南的织锦地毯,角落里甚至摆了一张矮矮的紫檀木书案,上面除了账本,还散落着几卷诗文和一套青瓷茶具。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檀香、茶和羊油蜡烛的复杂气味。

楚宁跟着阿古拉走进来时,呼延灼正眯着眼,用一细长的银签子剔牙——显然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午餐。

“六王子?稀客啊。”呼延灼没起身,只是挥了挥胖手,示意他们坐下。他的目光在阿古拉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滑到楚宁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但没点破。

“呼延叔叔。”阿古拉难得用了敬语,一屁股坐在铺着软垫的矮凳上,“带个朋友来见您,有事请教。”

“朋友?”呼延灼挑了挑眉,看向楚宁,“这位姑娘面生得很,不像咱们草原上的人。”

“南陈来的。”阿古拉含糊道,“懂点……稀奇古怪的东西。”

楚宁微微颔首:“呼延首领,打扰了。我姓楚,对草原的物产贸易有些兴趣,想向您请教。”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没有刻意的谦卑,也没有公主的架子,听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行商或学者。

呼延灼来了点兴趣,放下银签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南陈来的姑娘,对草原贸易有兴趣?倒是少见。你想问什么?茶叶的市价?还是铁器的走私路线?”他半开玩笑地说,眼神却带着审视。

“羊毛。”楚宁单刀直入。

呼延灼喝茶的动作顿住了。

“……羊毛?”

“对。王庭周边,乃至整个漠北草原,年产羊毛大约多少担?目前的主要用途是什么?收购价几何?销路如何?”楚宁语速平稳,问题却一个接一个,砸得呼延灼有点发懵。

呼延灼放下茶杯,胖脸上露出好笑的表情:“姑娘,你打听这个做什么?羊毛?那玩意儿除了塞帐篷、做毡子、织点粗布袍子,还能嘛?牧民用它跟走街串巷的小贩换点针头线脑、粗盐块糖,就算不错了。大宗买卖?不值当。轻飘飘的,占地方,运起来麻烦,利又薄。”

“正因为利薄,所以才有机会。”楚宁向前倾了倾身,“呼延首领,您经手的商品里,利润最高的,往往是那些经过加工、变得稀缺、或者找到了新用途的东西,对吗?”

呼延灼眯起眼,没说话。

楚宁继续:“南陈江南的丝绸,原料不过是蚕吐的丝;西域的琉璃,原料不过是砂石。但经过特定的技艺加工,它们价值翻了几百上千倍。羊毛,为什么不能是下一个?”

“哈!”呼延灼笑出声,浑身的肉都在颤,“姑娘,你这话说得轻巧。蚕丝能织成光滑柔软的绸缎,砂石能烧成透亮彩色的琉璃,羊毛呢?再怎么弄,它也是羊毛!又糙又硬,还有股味儿!南陈的贵人老爷们,谁会穿一身羊膻味的袍子?”

“如果羊毛可以变得不糙、不硬、没有膻味呢?”楚宁反问,“如果它可以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像棉花一样蓬松,甚至可以染出比彩虹更鲜艳的颜色呢?”

帐内安静了一瞬。

阿古拉瞪大了眼,看看楚宁,又看看呼延灼。

呼延灼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他放下茶杯,胖手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目光锐利地盯着楚宁:“姑娘,你这话……可有依据?”

“有。”楚宁从随身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齐民要术》,翻到早已做好标记的一页。

她将书摊开,推到呼延灼面前。

“这是南陈前朝编纂的农书,其中记载了数百种物料加工之法。请看此处——”她的手指点向一行小字,“‘羊毛精纺法’:选细软羊绒,以碱水浸洗去脂,再用特制梳具反复梳理,使纤维平顺。纺线时加入少许米浆,可增韧度与光泽。若以茜草、蓝靛等植物染料浸染,可得各色毛线。”

呼延灼识字,他凑近了,眯眼仔细看。那书页泛黄,字迹工整,旁边还有配图,画着梳毛、纺线的工具和步骤。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说大话的姑娘,而是看一个……可能藏着宝藏的盒子。

“这法子……真的可行?”他的声音压低了些。

“书中记载详尽,逻辑自洽。”楚宁谨慎回答,“但任何技术从纸面到实践,都需要试验、调整、熟练。我需要场地、工具、原料,还有——擅长手工的妇人。”

呼延灼靠回椅背,手指敲打得更快了。

他是个商人。他嗅到了某种可能性。

“就算这法子真能弄出好毛线……然后呢?织成布?卖给谁?草原上的人自己会做皮袍毡子,南陈的人有丝绸棉布,谁会买羊毛布?”

“不一定是布。”楚宁早有准备,“可以是更精细的毯子、挂毯,轻软保暖的披肩、围脖,甚至可以编织成精巧的花边、饰带。南陈北方苦寒,达官贵人冬也需要保暖之物。西域诸国气候燥,色彩鲜艳的羊毛织物或许也能打开市场。关键是——品质,和独一无二。”

她顿了顿,抛出最关键的一句:“而且,羊毛加工,从清洗、梳理到纺线、染色、编织,每一步都可以由不同的人分工完成。这意味着,可以形成‘工坊’,集中生产,提高效率,控制品质。更意味着……可以雇佣大量的人手,尤其是——女性。”

呼延灼的眼神闪了闪。

他听懂了弦外之音。

雇佣女性,在草原上不算稀奇,但大规模、有组织的雇佣……这意味着能控制一部分劳动力,甚至通过她们,影响她们背后的家庭、部族。

这不仅仅是生意。

“你想让我出钱,帮你弄这个……‘工坊’?”呼延灼直截了当。

“是。”楚宁纠正,“您提供初始资金、场地、部分工具原料,以及——最重要的——您的商业网络,负责将成品销售出去。我提供技术、生产组织方案,并负责培训工人、管理工坊常运作。利润,按约定比例分成。”

“你?”呼延灼上下打量她,“姑娘,不是我小看你。你看起来……不像做过生意,更不像管过工坊。你懂怎么管人?怎么算账?怎么对付偷奸耍滑的工匠?怎么应付部落里那些老顽固的刁难?”

“我不懂。”楚宁坦然承认,“但我懂如何制定规则,如何分解流程,如何建立激励和约束机制。管人和算账,可以学,也可以请人。至于刁难——”她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古拉,“我相信,在合理的利益分配下,总能找到伙伴,应对麻烦。”

阿古拉正听得入神,突然被cue,愣了一下,随即挺了挺,做出“没错老子能搞定”的表情——虽然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呼延灼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些真实的兴趣。

“有点意思。”他摸着肥厚的下巴,“不过,空口无凭。你说的这‘精纺法’,到底能做出什么东西,谁也没见过。让我投钱……总得先让我看到点实在的。”

“可以。”楚宁早有预料,“请给我十斤上等羊绒,一些碱、米浆,还有几个手脚灵巧、愿意尝试的妇人。三天时间,我可以做出第一批样品——一小块精纺毛料,几束染色毛线。”

“十斤羊绒,不值什么钱。”呼延灼爽快道,“人也好找,我铺子里就有几个活麻利的女奴。地方也有,王庭东边有我一个存放杂货的旧帐篷,稍微收拾就能用。”

他话锋一转:“但是,姑娘,咱们得把话说在前头。这三天,我供你材料人手地方。你若做不出像样的东西,或者做出来的还是老样子……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你欠我个人情,至于怎么还……”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阿古拉。

阿古拉皱眉:“呼延叔叔,她是我带来的……”

“六王子放心。”楚宁平静道,“若失败,我自会给呼延首领一个交代。不会让您为难。”

阿古拉看着她冷静的侧脸,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好!”呼延灼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叫人准备东西,带你去那旧帐篷。三天后,我亲自去看!”

他站起身,动作竟然出奇的利落,高声招呼帐外的仆人。

楚宁也站起身,将《齐民要术》仔细收好。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成了。

第一步,迈出去了。

“喂。”阿古拉扯了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你有把握吗?那书上的法子……万一不行怎么办?”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楚宁低声回答,“据文献记载和我的初步分析,成功的概率在七成以上。剩下的三成,取决于原料品质、作熟练度和一些不可控的变量。但值得一试。”

阿古拉看着她那双冷静得几乎冷酷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女人恐怕本没考虑过“失败”的后果。

或者说,她考虑了,但她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那个“七成的成功概率”,和成功后可能带来的……“结构性变化”。

疯子。

理性的疯子。

呼延灼的仆人很快进来,恭敬地引他们去东边的旧帐篷。

路上,阿古拉忍不住又问:“就算做成了,你真打算开什么‘工坊’?雇一堆女人纺毛线?这……这能赚多少钱?够你在草原上安身立命吗?”

楚宁侧头看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类似“你没看懂”的意味。

“六王子。”她说,“工坊赚的钱,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工坊本身。”

“本身?”

“嗯。”楚宁望向远处聚集的帐篷和袅袅炊烟,“当一群原本依附于父亲、丈夫、儿子的女性,开始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报酬,开始接触账目、学习技艺、管理他人,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产出具有经济价值……那么,她们看待自己、看待家庭、看待部落的方式,就会慢慢改变。”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笃定:

“经济独立,是意识觉醒的第一步。而意识的觉醒……会改变很多东西。包括,她们对自己‘被继承’的命运,会有什么样的看法和反应。”

阿古拉脚步一顿。

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好像……引荐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给呼延灼。

不,不是东西。

是一个……带着一整套他完全听不懂、但感觉非常危险的理论的南陈公主。

而他现在,正走在她旁边,帮着她,去撬动某些草原上千百年来从未被动摇过的基石。

“……你真是来和亲的?”他喃喃道。

楚宁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严谨的答案:

“从政治任务的角度,是的。但从个人行动目标的角度,我更倾向于将自己定义为‘参与式观察研究者’兼‘社会实验负责人’。”

阿古拉:“……”

算了,还是别问了。

问就是头疼。

旧帐篷很快到了。

确实很旧,但足够大,里面堆着些蒙尘的货箱和杂物。呼延灼的仆人手脚麻利地开始清理,另外几个穿着朴素、眼神略带惶恐的年轻妇人也被带了过来,垂手站在一边。

楚宁走进去,环视一圈,点了点头。

“麻烦准备清水、大锅、木盆、梳子——越细密的梳子越好。还有,碱和米浆。”

她又看向那几个妇人,语气放缓了些:“你们谁会纺线?谁会染布?或者,手比较巧,学东西快的?”

妇人们面面相觑,一个胆子大些的小声说:“我……我会捻毛线,织粗布。”

“我会用草汁给羊皮上色……”另一个说。

“很好。”楚宁点点头,“这三天,你们跟着我。工钱按市价的双倍算,每天结清。做得好,另有奖励。”

妇人们眼睛瞪大了,有些不敢置信。工钱?双倍?每天结?

呼延灼的仆人也有点意外,看向楚宁。

楚宁已经挽起袖子,走向堆放羊绒的角落,开始检查原料的品质。

阿古拉站在帐篷门口,看着那个迅速进入状态、指挥若定的身影,看着她平静却坚定的侧脸,看着她对那些妇人说话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一种不同于命令的平等与尊重。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那句话。

“经济独立,是意识觉醒的第一步。”

他不太懂什么叫“意识觉醒”。

但他隐约感觉到,这个南陈公主,好像真的不是在玩过家家,也不是在异想天开。

她是认真的。

认真得要命。

而且,她似乎真的相信,凭着那本破书、十斤羊毛、几个女奴,就能在草原上掀起点什么风浪来。

“疯子。”他又低声骂了一句。

但这次,骂声里少了点嫌弃,多了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吸引的好奇。

他转身,没离开,反而在帐篷外找了块石头坐下。

他想看看。

看看这个疯子,三天后,到底能折腾出什么东西来。

帐篷里,楚宁已经将羊绒分成了几堆,正拿着一小撮在指尖揉捻,对着光仔细查看纤维的长度和细度。

阳光从帐篷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的眼睛很亮。

那是属于研究者的、发现新大陆般的亮光。

三天。

她的第一个社会实验,倒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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