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甜诱!裴总的掌心娇太撩人》中的舒画裴宴舟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豪门总裁类型的小说被夏冰冬葵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甜诱!裴总的掌心娇太撩人》小说以98888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甜诱!裴总的掌心娇太撩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很好?哪里好?”
池语初捕捉到她话里的维护,换上了一副假装严肃认真的表情,“行,那咱们就来个灵魂拷问。舒画同学,现在,请你抛开裴宴舟那张帅得惨绝人寰、让人腿软的脸不谈,客观地、公正地评价一下,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舒画长睫忽闪了几下,的唇瓣微微嘟起,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软软糯糯地脱口而出:
“抛不开。”
池语初:“……?”
舒画一脸“这怎么能是我的错”的无辜表情,理直气壮地解释:“他那个脸,那个身材,那个声音。你让我怎么抛得开嘛?我一看到他,就…就上头。”
光是现在回想一下他情动时,滚烫的汗水从紧绷的下颌线滴落,低喘着在她耳边唤她的样子,她就觉得心跳加速,腿脚发软。
“完了完了!”池语初夸张地扶住额头,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顶级颜控!裴宴舟光是靠脸和身材,就把你拿捏得死死的了!”
“OKOK。”池语初道,“那抛开外貌和……嗯,那方面能力。你觉得和他在一起,感觉怎么样?就是……那种氛围感?”
“我也不知道…”
“就是……很有安全感。”她轻声说,“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但和他待在一起,很安心。好像天塌下来,他都会第一个帮我顶住。”
池语初看着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羡慕:“行吧行吧,安全感也是顶级情绪价值!不过…”她话锋一转,好奇心再次爆棚,“说起来,你们接吻…感觉怎么样?”
舒画的脸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又“轰”地烧了起来。
她捏着杯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和一点点小困惑: “初初…..我向你个问题哦…..男生接吻的时候……是不是都喜伸舌头啊?”
“噗—”
池语初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她猛地咳嗽了几声,瞪大了眼睛看着舒画,声音拔高:“我去!”
“可以啊你俩一上来就舌吻?!够猛啊!”
“哎呀!你小点声!”舒画羞得想钻到桌子底下,赶紧伸手去拉她,“我、我就是好奇嘛……”
池语初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看着眼前这个纯情又妩媚,连舌吻都要请教的小美人,忍不住扶额感叹:“宝贝,你真是……真是个宝贝!”
她凑近,带着点自嘲又好笑的口吻:“你也是知道我的,我那个小狗弟弟,害羞得很,连接吻都是我主动,他哪敢伸舌头?我撩他的时候比较多!像你家裴大总裁这种一看就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型的选手!段位太高了!”
女人出来逛街就没有不买东西的。
舒画挽着池语初刚走到店门口,经理早已躬身迎接:“舒小姐,池小姐,已经按两位的要求清场完毕,请随我来。”
店内,那枚稀有的Birkin白房子被郑重呈上。舒画只瞥了一眼,便拿出裴宴舟给她的黑卡,递给经理,整个过程眼都没眨。“包起来吧。”
今天正好可以集齐这些颜色。
买珠宝的时候也是眼睛都不带眨的,成套成套的买。
舒画:“再拿一条搭配的领带和皮带吧。”
池语初挑眉:“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想起给你家裴总买礼物了?”
舒画小脸微红,理直气壮:“这卡是他的。他给了我卡,那就是我的。我用我的钱给自己买开心,再用他的钱给他买点小礼物……就当是,谢谢他辛苦上班赚钱养家啦。”
购物结束,保镖将几十个购物盒妥善安置进劳斯莱斯。
池语初临走前,神秘兮兮地塞给舒画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狡黠的笑:“回去再打开,独家珍藏版‘教学资料’,让你家裴总……理论结合实践,共同进步!”
舒画瞬间明白了是什么,耳通红地攥紧盒子,像揣了个烫手山芋。
“语初!你……你真是……”
“我怎么了?我这可是为你们的幸福生活添砖加瓦!”池语初朝她挤挤眼,“快回去吧,别让你家裴总等急了。”
坐进车里,舒画还觉得脸上热度未退。
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心里又羞又窘,还有一丝的……好奇?
那个……真的要看吗?
她和裴宴舟的关系,似乎也还没到可以一起“研究”这种东西的地步吧?
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入那座如同庄园般恢弘的别墅。
陈姨迎上来,接过舒画手里几个轻便的袋子。
“太太回来了,购物愉快吗?”
“挺好的,陈姨。”舒画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先生回来了吗?”
“先生还没回,刚来过电话,说有个应酬,会晚些。”
舒画心里莫名松了一下。
她习惯了早睡,严格的护肤流程和美容觉是她雷打不动的程。
除了……昨晚。
想到昨晚的混乱与缠绵,她的脸颊又有点发热。
不能再想了!
她快步上楼,将自己投入熟悉的护肤流程中,温热的水流冲去疲惫,也仿佛冲散了那些旖旎的思绪。
洗完澡,细致地涂抹好身体和护肤品,她钻进柔软的被窝。
房间里的助眠香薰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气息,床头只留一盏昏黄温暖的小夜灯。
也许是昨晚真的累坏了,也许是逛街消耗了体力,脑袋一沾上枕头,她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低沉声响。
裴宴舟迈着长腿走进别墅,周身还带着一丝夜色的微凉。
陈姨上前,接过他脱下的昂贵西装外套。
“先生,您回来了。”
“嗯。”裴宴舟松了松领带,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客厅,“太太呢?她吃过饭了吗?”
“太太已经睡下了。”陈姨恭敬地回答,“她回来时说在外面用过了,就没再吃晚餐。”
“知道了。”他敛去眸中情绪,“陈姨,你去休息吧。”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