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侯府丫鬟逃荒记?别人吃草我吃肉》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国服公孙策”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云溪,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侯府丫鬟逃荒记?别人吃草我吃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落凤坡入口。清晨。
大雨过后,空气里满是泥土的芬芳。
村民们还沉浸在预言成真的狂喜之中,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憧憬。
可小灰的低吼,却给这份喜悦蒙上了一层阴影。
云溪推开门,看到了小灰龇着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它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通往村外的那条唯一的小路上。
“怎么了,小灰?”
念安跑过来,抱住小灰的脖子。
小灰在她怀里蹭了蹭,但喉咙里的呜咽声,却没有停止。
云溪顺着小灰的视线望去。
远处,晨雾之中,隐约有几个人影,正朝着落凤坡的方向走来。
她心里一紧,立刻对旁边的李老汉说。
“李大爷,叫几个壮丁,拿上武器,跟我去村口看看。”
“其他人,都回到屋子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村民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执行了命令。
很快,李老汉就带着十几个手持石斧和木棍的青壮年,跟在了云溪身后。
他们快步走到村口用石头和木头搭建的简陋栅栏后,藏了起来。
没过多久,那几个人影,就走到了近前。
一共五个人,个个身强力壮,穿着统一的褐色短打,腰间都配着朴刀。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贼眉鼠眼,一脸精明相。
他看着眼前这个初具规模的村落,又看了看旁边那条被雨水滋润后,明显有人工开凿痕迹的水渠,脸上露出了贪婪的表情。
“管家,就是这儿了。”
旁边一个家丁哈着腰说。
“小的昨天就是在这附近,看到有炊烟的。”
“没想到这群叫花子,还真在这死人谷里,搞出了名堂。”
被称作管家的山羊胡,轻蔑地哼了一声。
“什么名堂,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挖到了一口井罢了。”
“去,叫门。”
一个家丁立刻上前,用力地拍打着简陋的木栅栏。
“开门,开门。”
“里面的人都给老子滚出来。”
他的态度极其嚣张,压没把这里的人放在眼里。
云溪从栅栏的缝隙里,冷冷地看着他们。
她知道,麻烦来了。
这片土地虽然贫瘠,但那口井,就是足以引来饿狼的肥肉。
“李大爷,都别冲动。”
她低声嘱咐了一句,然后独自一人,从栅栏后面走了出去。
山羊胡管家看到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虽然面黄肌瘦,但眉眼清秀的年轻女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随即,他脸上露出了更加轻浮的笑容。
“哟,还是个娘们当家?”
“怎么,你们这儿的男人都死绝了?”
他身后的几个家丁,也都发出了哄笑声。
云-溪的面色,没有半分变化。
“你们是什么人?”
“来我落凤坡有何贵?”
她的声音清冷,自称“我落凤坡”,直接宣示了主权。
山羊胡管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的落凤坡?”
“小娘子,你怕是没睡醒吧。”
他用马鞭指了指周围这一大片荒地。
“这方圆百里,都是我们家葛大善人,葛老爷的地盘。”
“你们这群流民,没经过葛老爷的同意,就敢私自占地挖井,已经是天大的罪过了。”
“现在,我们老爷心善,不跟你们计较。”
“只要你们乖乖把这口井的用水权交出来,以后每天孝敬我们葛家庄八成的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他一副我是在赏赐你们的嘴脸。
的程度,让栅栏后面的李老汉等人,气得差点冲出去。
云溪却依旧平静。
她在侯府的时候,见过太多这种仗势欺人的奴才。
对付这种人,你越是愤怒,他就越是得意。
“葛大善人?”
云溪反问。
“我只听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地契上,白纸黑字写着,此地乃是朝廷册封给靖安侯的封地。”
“什么时候,又成了什么葛家的地盘?”
“你们是想说,你们葛家的权势,比朝廷还大吗?”
她的话,字字诛心。
直接把一顶“藐视王法,意图谋反”的大帽子,扣了过去。
山羊胡管家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而且,还扯出了什么靖安侯。
虽然靖安侯府已经倒了,但朝廷的威严,还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地主家管家,敢去挑战的。
“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管家有些色厉内荏。
“靖安侯府早就被抄家了,这片封地,自然也就成了无主之地。”
“我们葛老爷,是花了真金白银,从县衙那里买下来的。”
“有地契为证。”
“地契?”
云-溪伸出手。
“拿出来我看看。”
管家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搞得一愣。
他哪里有什么地契。
不过是仗着葛家在这一带的势力,想来强取豪夺罢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看我们葛家的地契?”
管家恼羞成怒,举起了手里的马鞭。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井,你们是交,还是不交?”
“不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他身后的几个家丁,也都握住了刀柄,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
云-溪看着那高高扬起的马鞭,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看来,你们是没有地契了。”
“没有地契,就是强抢。”
“按照大周律例,流寇抢掠,村民可自行反击,之无罪。”
她的话,让管家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寒意。
这个女人,不对劲。
她太镇定了。
镇定得,让人发慌。
一个普通的流民村妇,怎么可能懂什么大周律例?
怎么可能在刀口面前,面不改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管家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云-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抬起手,对着身后的栅栏,轻轻打了个手势。
下一刻,栅栏后面,齐刷刷地站起了十几个手持武器的壮汉。
他们一个个虽然衣衫褴褛,但眼神凶狠,像是一群饿了许久的狼。
而在村子的高处,更多的村民,拿着石块和削尖的木棍,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山羊胡管家一行人,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本以为,这里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组织严密,全民皆兵的硬骨头。
“好,好得很。”
管家放下了马鞭,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后退了两步,指着云溪。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之后,如果你们还不乖乖把水井交出来,就不是我们几个人来了。”
“到时候,我们葛家庄上百号家丁,会把你们这里,夷为平地。”
“把你们的井,用你们的尸体,给填平。”
说完,他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转身就走。
威胁的话语,回荡在清晨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