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救大明,得加钱》,类属于历史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浪,小说作者为寂寞猫仔,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救大明,得加钱小说最新章节第11章,已更新了134880字,目前连载。主要讲述了:崇祯十七年,三月二十九。 北京,菜市口。这里是大明朝处决犯人的刑场,平里阴气森森,百姓路过都要绕道走。但今天,这里却比庙会还要热闹。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因为今天,是大明朝廷举办的一场史无前例的“盛…

《救大明,得加钱》精彩章节试读
崇祯十七年,三月二十九。 北京,菜市口。
这里是大明朝处决犯人的刑场,平里阴气森森,百姓路过都要绕道走。但今天,这里却比庙会还要热闹。 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因为今天,是大明朝廷举办的一场史无前例的“盛会”——【京城光复庆典暨卖国贼公审拍卖大会】。
高搭的刑台上,跪着整整三排穿着囚服的人。 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这些囚犯一个个面皮白净,保养得极好,有的甚至还留着精心修剪的山羊胡。就在几天前,他们还是身穿大红官袍、头戴乌纱帽、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尚书、侍郎、御史。 而现在,他们只是贴着“甲乙丙丁”标签的——【待处置不良资产】。
刑台正中央,摆着那张熟悉的太师椅。 沈浪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旁边是一摞厚厚的账本。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侧后方,虽然戴着墨镜(沈浪送的),遮住了眼神,但他嘴角那一抹残忍的快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长平公主朱媺娖则坐在另一边,面前是一张巨大的桌子,上面堆满了算盘、毛笔和印泥。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大明的股东们!” 沈浪举起喇叭,声音洪亮。 “前几天,李自成那个流氓来咱们家门口闹事,想抢咱们的钱,睡咱们的女人。大家说,这事儿能忍吗?”
“不能忍!!” 台下几万百姓齐声怒吼。这几天他们拿着朝廷发的银子,吃着朝廷发的粮,对这个新朝廷的认同感已经爆棚。
“对!不能忍!” 沈浪站起身,指着身后跪着的那群官员。 “但是!就在咱们拼命守城的时候,这帮平里吃着皇粮、满口仁义道德的大人们,在什么?” “他们在写降表!他们在给李自成开城门!他们在家里数着从你们身上刮来的民脂民膏,准备送给流寇当见面礼!”
“这叫什么?这叫吃里扒外!这叫严重违反了‘大明员工守则’!” 沈浪的声音陡然转厉。 “按照公司规定,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清除!资产,必须没收!”
“好!!!!!” 百姓们的怒火被点燃了。烂菜叶和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向刑台。
跪在第一排中间的,正是原内阁首辅魏藻德。 这老头被赵长龙“物理回忆”了几天,现在瘦了一大圈,神情恍惚。 看到沈浪走过来,他像回光返照一样挣扎着抬起头。 “沈……沈浪……我有钱……我都交代了……我家地窖里还有五万两……放过我……我是首辅……”
沈浪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魏大人,您那五万两,赵长龙昨晚已经挖出来了。不得不说,藏得真深啊,居然埋在茅坑底下,也不嫌臭。”
“那……那能放了我吗?你说过交钱不的!”魏藻德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我说过吗?” 沈浪转头问朱由检,“陛下,我说过吗?”
朱由检推了推墨镜,冷冷地说道:“朕没听见。”
沈浪摊开手,一脸无辜。 “你看,董事长说没听见。而且,魏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沈浪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魏藻德亲笔写的准备献给李自成的《劝进表》。 “您这属于‘商业间谍罪’加‘叛国罪’。按照律法,这可是要凌迟的。我收了您的钱,那是为了给您减刑。”
“减……减成什么?”魏藻德哆嗦着问。
“减成斩立决。” 沈浪打了个响指。 “痛快点,不遭罪。这服务,五万两,值了。”
“你……你这个!你不讲信用!你不得好死!”魏藻德绝望地嘶吼。
“信用?” 沈浪站起身,一脚将魏藻德踹翻。 “跟人讲信用,那是美德。跟畜生讲信用?那是脑子有病。” 他一挥手。 “赵长龙!行刑!”
“得令!” 早已等候多时的刽子手手起刀落。 “噗嗤!” 一颗苍白的头颅滚落台下,鲜血喷溅。 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好声。
沈浪看都没看尸体一眼,拿着喇叭继续喊道: “下一个!原户部右侍郎,家里抄出现银三十万两!起拍价:他在城西的三进大宅子!底价五千两!有没有人要?”
“五千一百两!” “六千两!” 现场瞬间变成了拍卖会。 百姓们虽然买不起宅子,但那些还没被清算的中小富商们,为了向沈浪表忠心,纷纷疯狂举牌。
这一天,菜市口血流成河。 这一天,大明国库进账白银三百万两。 沈浪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一个道理: 在沈大人的字典里,贪官的钱要没收,贪官的命,也要收。人财两空,才是这帮蛀虫最终的归宿。
……
入夜。乾清宫。
白天的喧嚣散去,夜晚的皇宫显得格外幽静。 但乾清宫内却是灯火通明。 沈浪、朱由检、朱媺娖,以及刚刚被提拔上来的新军统领赵长龙,正在围着一张巨大的大明地图开会。
“北京这边的烂摊子,基本上算是收拾净了。” 沈浪手里拿着一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的北京位置画了一个圈。 “李自成被打残了,短时间内不敢东进。多尔衮被炸懵了,正在关外舔伤口。咱们算是赢得了一个短暂的窗口期。”
“但是。” 沈浪手中的笔重重地戳在了南京的位置。 “南边这帮人,才是烦。” “史可法是个老实人,但他被东林党那帮老狐狸架空了。那个新立的弘光皇帝朱由颂,就是个傀儡。现在的江南,实际上是被那群只知道捞钱、不知道抗的士绅集团控制着。”
“他们拥立新君,不是为了抗清,是为了跟咱们搞‘南北朝’,是为了保住他们在江南的利益不被咱们清算。” 沈浪冷笑一声。 “这帮人,比李自成和多尔衮更可恨。因为他们是从内部腐烂的肉。”
朱由检看着地图,眼神阴郁。 “爱卿,你说怎么办?朕现在就发一道圣旨,斥责他们?宣布朕还活着?”
“没用的。” 朱媺娖在一旁冷静地分析道。 “父皇,您现在发圣旨,他们可以说那是伪诏,可以说您是被沈先生挟持的傀儡。毕竟在利益面前,事实并不重要。” “他们手里有钱,有粮,还有长江天险。若是真把他们急了,他们甚至可能投降满清,引狼入室。”
“公主说得对。” 沈浪赞赏地看了朱媺娖一眼。这丫头成长的速度惊人,现在已经能看透政治的本质了。 “所以,咱们不能跟他们打嘴炮。咱们得……物理说服。”
沈浪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从北京,沿着大运河,直通南京。 “我们要南巡。” “带着新军,带着加特林菩萨,带着迫击炮。一路南下。” “这一路,不仅是去接收地盘,更是去‘路演’。让沿途的百姓、官员、军队都看看,谁才是大明真正的主人,谁手里才有真理。”
“可是……”赵长龙有些担忧,“大人,咱们走了,北京怎么办?万一咱们前脚走,多尔衮后脚个回马枪……”
“问得好。” 沈浪点了点头。 “北京是咱们的基本盘,绝对不能丢。而且,这里是牵制满清和流寇的钉子。” “所以,我需要一个既有分量、又信得过、而且手段足够狠的人,留守北京,担任‘留守内阁总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浪。 沈浪摆摆手:“我不行。我得跟陛下南下,没我在,陛下镇不住场子。而且江南那帮人太有钱了,我不亲自去收割,我不放心。”
众人的目光又看向朱媺娖。 朱媺娖摇摇头:“我要管账。南巡这一路花销巨大,没人管账不行。”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个空着的位置上。 那是太子的位置。 皇太子朱慈烺。
“太子?”朱由检犹豫了,“慈烺年幼(16岁),性格仁弱,恐怕……”
“仁弱?” 沈浪笑了。 “陛下,您忘了您以前是什么样了吗?人是可以变的。尤其是当手里有了枪之后。” “而且,我会给他留下一套班底。”
沈浪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份文件:【北京留守防御计划书】。 “第一,把吴三桂的关宁军调一部分入关,协助防守。吴三桂虽然滑头,但他现在拿了我的股份,为了这利益,他也会拼命。” “第二,新军扩编。把这次招募的几万民夫,全部编入预备役。给他们发枪,发红牛。告诉他们,守住北京,就是守住他们的好子。” “第三……” 沈浪指了指赵长龙。 “老赵,你留下。”
“啊?”赵长龙傻了,“大人,我想跟您去江南啊!我想去见识见识秦淮河的……”
“想个屁。” 沈浪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你给我留在北京,给太子当保镖,兼任‘京城卫戍司令’。” “我给你留两挺加特林,五千支56冲,还有一千箱手榴弹。”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谁敢炸刺,就给我突突了他。不管是满清的王爷,还是大明的勋贵,或者是太子身边不安分的太监。” “如果有必要……”沈浪眼神一寒,“你可以代替太子做决定。”
赵长龙浑身一震,立刻立正敬礼。 “是!大人放心!只要我赵长龙还有一口气,北京城就丢不了!太子爷少一汗毛,我提头来见!”
安排好赵长龙,沈浪又看向朱由检。 “陛下,把太子叫来吧。今晚,咱们给他上一课。名为《帝王速成班:如何用枪杆子讲道理》。”
半个时辰后。 皇太子朱慈烺战战兢兢地走进了乾清宫。 他这几天一直躲在东宫,被外面的喊声和枪炮声吓得不轻。看到父皇和那个传说中的“沈魔头”坐在一起,他腿都软了。
“儿臣……叩见父皇。”
“起来。” 沈浪走过去,直接把一把沉甸甸的塞进太子手里。 【柯尔特蟒蛇(.357马格南口径)】 “太子殿下,握紧了。这玩意儿劲大,小心崩了牙。”
朱慈烺吓得差点把枪扔了:“这……这是……”
“这是你的权杖。” 沈浪握住他的手,帮他摆正姿势。 “殿下,从明天起,你就是北京城的王。你爹要去南方出差,家里交给你看。” “记住一句话:在这北京城里,只要在你手里,道理就在你嘴里。” “遇到听话的,给红牛。遇到不听话的,给。懂了吗?”
朱慈烺看着沈浪那双充满野性与鼓励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父皇。 他深吸一口气,虽然手还在抖,但他握紧了枪柄。 那种金属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力量。 “懂……懂了。”
“很好。” 沈浪满意地点点头。 “明天一早,大军开拔。” “目标:南京。” “咱们要去教教那帮江南的读书人,什么叫‘资本主义铁拳’。”
第二天清晨。 北京城外,旌旗蔽。 一支奇怪而庞大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辆架着重机枪的装甲车(沈浪又租了一辆),作为开路先锋。 紧随其后的是崇祯皇帝的龙辇——不过已经被沈浪改装成了防弹马车,里面装了空调(冰块加风扇),还备足了自热火锅。 再后面,是五千名精锐的新军士兵(名为“皇家近卫师”),他们穿着防弹衣,背着冲锋枪,迈着整齐的步伐,每辆辎重车上都着大明龙旗和“沈”字旗。 而在队伍的最后,是长长的、望不到头的车队,装着从北京城搜刮来的几千万两金银财宝。
这就是沈浪的“南巡兵团”。 也是大明朝的一条恶龙,正准备冲向富庶的江南,去吞噬那里的一切腐朽,转化为新的力量。
城头上。 太子朱慈烺穿着一身有点不合身的戎装,腰间别着那把柯尔特,在赵长龙的陪同下,目送大军远去。 他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父皇,沈先生……你们放心去吧。这北京城,孤守得住。”
车队中。 沈浪坐在装甲车的副驾驶上,把脚翘在仪表盘上,手里拿着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出发。” “播放BGM。”
车顶的大喇叭再次响起了那首魔性的《乱世巨星》(古惑仔版)。 “叱咤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在这激昂的音乐声中,大明最后的精锐,像一把利剑,刺破了清晨的薄雾,向着南方呼啸而去。
……
与此同时。 南京,秦淮河畔。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这里依然是歌舞升平,画舫如云。才子佳人们吟诗作对,商贾们推杯换盏。虽然北方战乱的消息偶尔传来,但对于这温柔乡里的人来说,那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一艘极尽奢华的画舫上。 东林党魁、礼部尚书钱谦益,正搂着秦淮八艳之首的柳如是,手里端着酒杯,对着面前的一众江南名士、富商巨贾高谈阔论。
“诸位!北方已无可救药!崇祯刚愎自用,致使神器蒙尘。” “幸得天佑大明,福王殿下在南京监国,实乃众望所归!” “吾等江南士绅,当同心协力,辅佐新君,保住这半壁江山,保住这斯文元气!”
“虞山先生(钱谦益号)所言极是!” “只要守住长江,哪怕那是满清还是流寇,都休想踏入江南一步!” “对!咱们有钱,有粮,大不了花钱买平安嘛!”
众人纷纷附和,一片叫好。 柳如是依偎在钱谦益怀里,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 “老爷,妾身听说……北京那边并没有破,皇上还在……而且出了个叫沈浪的人物,厉害得很……”
“妇道人家,懂什么?” 钱谦益不屑地摆摆手。 “什么沈浪?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武夫罢了。就算崇祯没死,他敢来南京吗?” “这江南,是我们东林党的天下。他要是敢来,老夫用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用‘祖制’和‘礼法’压死他!” “来,喝酒!莫谈国事!”
钱谦益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举杯痛饮的时候。 几千里外,一支从来不讲礼法、只讲“物理超度”的钢铁洪流,正带着毁灭一切旧秩序的意志,向着他的“温柔乡”碾压而来。
当沈浪的靴子踏上南京码头的那一刻,就是这帮江南士绅梦碎的时刻。
(第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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