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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最新章节

《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悬疑脑洞小说,作者“背风墩的小山”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许宁,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5章,总字数13365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强光手电的光束像一柄苍白的利剑,刺破维修车间粘稠的黑暗,精准地钉在那个敞开的工具柜前。光圈中心,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伏在地面,一动不动,暗色的液体正从其身下缓慢洇开,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

已完结小说《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最新章节

《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精彩章节试读

强光手电的光束像一柄苍白的利剑,刺破维修车间粘稠的黑暗,精准地钉在那个敞开的工具柜前。光圈中心,一个蜷缩的人形轮廓伏在地面,一动不动,暗色的液体正从其身下缓慢洇开,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边缘狰狞的污迹。

许宁的呼吸骤然停滞,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握着折叠刀和手电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是那个神秘男人?张建国?他死了?!

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立刻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陷阱!这绝对是个陷阱!对方发短信引自己来,然后自己死在了这里?栽赃?灭口?还是更复杂的诡计?

他僵在原地,手电光不敢移动分毫,耳朵拼命捕捉着除了狂风暴雨之外的任何一丝异响。车间里只有雨水从破窗灌入、滴落的声音,以及远处隐约的雷鸣。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也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他必须确认。也必须确保自己的安全。

他缓缓移动手电光束,扫向工具柜两侧,扫向车间里其他可能的角落——堆积如山的废弃机械后面,横七竖八的铁皮柜缝隙,以及那些通往车间更深处、黑洞洞的小门。光束所及之处,只有厚厚的灰尘、蛛网和锈迹,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他又等了几分钟,心脏在腔里沉重地撞击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浸透了冰冷的雨水和未知的恐惧。

不能再等了。无论地上的人是死是活,无论这是否是陷阱,他都必须去看。这是目前唯一的、可能是线索的来源。

他深吸一口气,将折叠刀横在前,左手稳稳举着手电,光束锁定地上的人影和其周围区域,右脚试探着,极其缓慢地向前迈出一步。

水泥地面湿滑,混杂着泥水和灰尘。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重心下沉,随时准备应对可能从任何方向发起的袭击。

距离在缩短。十米……八米……五米……

手电光已经能清晰地照出地上那人的衣着:深色的工装夹克,沾满了泥污,正是白天见过的那身。帽子掉落在一边,露出花白稀疏的头发。脸侧向另一边,看不清楚。身下的那滩液体,在手电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红近黑的色泽,浓稠得令人作呕。

血腥味混合着车间里固有的铁锈、机油和霉味,被湿的空气放大,钻进许宁的鼻腔。

三米。

许宁停下了脚步。这个距离,已经能看清更多细节。那人背对着他,后颈处有一道狰狞的、深可见骨的裂口,皮肉翻卷,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沉重而锋利的钝器反复砍砸所致。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已经半凝固,与灰尘污垢凝结在一起。周围的衣物也被血液浸透板结。

死了。而且死了有一段时间了,尸体已经开始出现僵硬。

许宁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就是发短信引自己来的人?他被灭口了?凶手是谁?是真正的“雨夜屠夫”?还是另有其人?为什么偏偏死在这里?死在父亲当年的“陈列馆”前?

他强忍着胃部的翻腾和脊背的寒意,手电光束缓缓移动,照向那人的面部。他需要确认身份。

光束掠过花白的头发,掠过沾满血污和灰尘的侧脸轮廓……当光线最终定格在那张扭曲僵硬的脸上时,许宁浑身的血液仿佛真的凝固了。

虽然脸上沾满血污,眼睛圆睁着,瞳孔早已涣散,充满了临死前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但那张脸的轮廓,那粗犷的五官,许宁绝不会认错——

是陈猛。

刑侦支队的副队长,陈猛。

“轰——!!”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破夜空,瞬间将整个车间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陈猛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和他身下那滩触目惊心的血泊。紧随其后的炸雷,仿佛就在屋顶炸响,震得整个车间都在簌簌发抖,灰尘扑簌簌落下。

许宁如同被雷击中,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一个冰冷的铁皮柜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手电光剧烈晃动,在陈猛狰狞的尸体和四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狂乱跳跃的光影。

陈猛?怎么会是陈猛?!

他不是应该在支队吗?他不是在怀疑、监视自己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穿着工装夹克?死在了父亲工具柜前?!还被如此残忍地害?!

短信……是陈猛发的?不,不可能。陈猛的语气、用词习惯,绝不是短信里那种。而且陈猛为什么要引自己来这里?还用自己的死来设局?

除非……陈猛也在私下调查!他可能也查到了第三机械厂,查到了许卫国(许国安)的过去,甚至可能找到了这个工具柜!而他在这里,遭遇了真正的凶手!

那么,凶手是谁?是那个神秘男人“张建国”?他发现了陈猛在调查,于是人灭口,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或者抢了陈猛的手机?)给自己发短信,引自己前来,嫁祸给自己?一石二鸟?

还是……凶手另有其人?一个隐藏在更深处的、连陈猛和“张建国”都不知道的存在?

无数疑问和可能性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满了许宁的大脑,勒得他几乎窒息。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靠着铁皮柜才勉强站稳。

冷静!必须冷静!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和满口的血腥味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他不能留在这里!这里是命案现场,陈猛的尸体就在眼前!如果被人发现,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尤其是在陈猛刚刚质疑过他、父亲DNA又诡异出现的情况下!

他猛地站直身体,手电光迅速扫过陈猛尸体周围。没有看到明显的凶器。工具柜里……他下意识地将光束投向敞开的工具柜。

柜子里似乎被动过。之前被他翻出来、后来又被神秘男人(很可能是张建国)拿走的笔记本和剪报不见了。但帆布包、油布包裹的凶器和骨骸还在。此外,在柜子下层,靠近陈猛尸体的地方,手电光扫过时,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反光的东西。

许宁强迫自己靠近一步,蹲下身,小心地避开血泊,用手电光仔细照射。

那是一个银色的、老式的Zippo打火机。打火机上似乎刻着字。

他戴上了橡胶手套,屏住呼吸,用两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打火机从灰尘和血迹边缘夹了起来。打火机很旧,边角有些磨损,但保养得不错。翻到背面,在打火机壳上,刻着一个略显潦草但能辨认的名字缩写:“C.M”。

陈猛。

是陈猛的打火机!可能是搏斗或被时掉落的。

除此之外,现场没有留下其他明显的、属于凶手的物品。雨水从破窗涌入,已经开始冲刷地面的一些痕迹,但尸体周围的血泊和挣扎痕迹依然清晰。

许宁快速思考着。他不能破坏现场,但也不能留下自己的任何痕迹。他刚才进来时很小心,但难免在门口和靠近的地方留下脚印(虽然雨水和泥泞会很快破坏)。他必须尽快离开,并且……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陈猛尸体上,以及那个敞开的、藏着父亲罪证的工具柜。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凶手选择在这里害陈猛,是否不仅仅是为了灭口或嫁祸?是否……也是为了“展示”或“完成”某种与父亲罪行相关的扭曲仪式?陈猛的死法(后颈重击),与父亲笔记本里记录的、以及当前“雨夜屠夫”案的割喉手法不同,但这里的“场所”意义,可能远超具体的人方式。

他必须报警。但不能用现在的手机,也不能直接联系支队。陈猛死了,支队内部现在是什么情况?谁值得信任?林晏?赵明远?还是……任何人?

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将陈猛的打火机用一个小塑料袋装好,塞进背包最内侧。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陈猛惨死的模样,和那个如同墓入口般的工具柜,强压下翻腾的胃液和更深的恐惧,关掉了手电。

车间重新陷入绝对的黑暗,只有暴雨敲打屋顶和墙壁的轰鸣。他凭借着记忆和对门口方向那一点极其微弱的天光(来自闪电后的余韵)的感知,摸索着,踮着脚,尽量踩在进来时没走过的地方,一步一步退向门口。

每一步都踩在心脏上。

终于,他退出了车间,重新没入狂暴的雨夜。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透,却也带来一种脱离那血腥窒息空间的、短暂的通透感。

他没有丝毫停留,甚至不敢打开手电,凭借着对白天路线的记忆和偶尔闪电的照亮,在泥泞废墟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厂区外狂奔。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可能留下的痕迹,但同样掩盖了他逃离的声音和身影。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叶辣地疼,直到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直到终于看到远处公路零星的车灯光芒,他才敢在一处倒塌的矮墙后停下,扶着湿透冰凉的砖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水混合着汗水从他下巴滴落。

他出来了。

但陈猛的尸体还在里面。命案已经发生。警方很快就会知道陈猛失踪、然后发现尸体。自己会被列为头号嫌疑人吗?毕竟陈猛死前刚刚对自己施压,自己又有私自外出、隐瞒行踪的嫌疑,再加上父亲DNA的诡异关联……

他必须有个合理的说辞。一个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却又不能暴露工具柜秘密、不能承认收到威胁短信的说辞。

他想起林晏下午的约谈,想起她提到的“模仿者可能对你父亲秘密有所了解”。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脑中成形。风险极大,但可能是唯一能在短时间内撇清部分嫌疑、同时将调查方向引向“模仿者”和父亲过往的方向。

他需要一部公共电话,或者一个无法追踪的通讯方式报警。但首先,他需要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湿透、沾满泥污,还有可能沾染了极微量的现场痕迹(虽然雨水冲刷了很多)。他不能这样回支队。

他看了看四周。这里是老城区边缘,相对偏僻。他记得附近好像有个早年废弃的公共澡堂,后来被改成了临时仓库,但很少有人去。

他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果然,在一条背街小巷的尽头,找到了那个破败的建筑。门没锁(或者说锁早就坏了)。他闪身进去,里面堆着些破烂家具和杂物,灰尘很大,但起码能遮风避雨。

他脱下湿透的外衣、裤子和鞋子,用背包里还算燥的毛巾(本来是准备擦手电的)尽量擦身体,换上了包里仅剩的一套备用内衣和一件薄毛衣(原本是预防档案室太冷)。湿透的衣服和鞋子被他塞进一个捡来的破麻袋,藏在杂物堆深处。他检查了身上和背包,确保没有留下明显的血迹或现场特有的灰尘(比如工具柜附近那种混合了特殊油污的灰尘)。

做完这些,他看起来虽然还是有些狼狈(头发湿乱,脸色苍白),但至少不像刚从凶案现场逃出来的样子。

接下来是报警。他不能用自己的声音。他需要伪装。

他走出废弃澡堂,在雨中又走了一段,找到了一处离家属区不远、看起来有些年头的IC卡电话亭。电话亭玻璃破碎,但电话机似乎还能用。他投入身上仅剩的几枚硬币(幸好之前买面包找的零钱还在湿裤子口袋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让声音变得沙哑、急促,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他模仿以前一个外地同事的语调):

“喂?110吗?我……我要报案!……人了!在……在老第三机械厂里面!一个旧车间!我看到……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好多血!你们快来人啊!”

接警员立刻询问具置和情况。

许宁按照记忆描述了维修车间的大致方位(“厂区中间靠北,一个红砖的矮房子,门是破的”),然后不等对方多问,就挂断了电话。硬币用尽,电话自动断线。

他迅速离开电话亭,拐进另一条小巷,心脏仍在狂跳。报警成功,警方很快就会赶到。现场有陈猛的尸体,有工具柜里的罪证,还有可能留下的凶手痕迹(但愿雨水没有完全破坏)。这会成为一个新的、也是更加爆炸性的案件,彻底搅乱“雨夜屠夫”案的调查局面。

而他自己,必须立刻回到一个“安全”且“合理”的地方,准备好应对随之而来的、更加严厉的盘问。

他冒雨步行了很远,才在一个相对热闹的夜市边缘,找到一辆等客的黑摩的。他报了一个离刑侦支队还有两站地的地名。摩的司机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在暴雨中疾驰而去。

二十分钟后,许宁在距离支队两条街的一个24小时便利店门口下了车。他进去买了包最便宜的烟和一个打火机(模仿陈猛?),靠在便利店门口的雨棚下,点燃了一支,看着猩红的烟头在雨夜中明灭,试图让颤抖的手稳定下来。

烟很呛,他咳嗽了几声,但冰冷的尼古丁确实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

他在脑海里反复演练着回去后可能面对的场景,推敲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说辞。他必须表现得震惊、悲伤、困惑,但又不能过度。他必须解释自己下午“外出查案”的具体行踪(需要编造一个合理的、有人可能看到但又不便详细核实的地点),解释自己为何关机(手机没电?或者脆说遇到了小偷?),解释自己现在才回来(查案不顺利,心情低落,在外面走了走)。

最重要的是,他要“主动”提供一条线索——关于父亲当年在第三机械厂可能与人结怨,以及可能存在知晓父亲“秘密”的模仿者的线索。他要将警方的注意力,引向那个“张建国”,引向父亲尘封的过去,引向一个可能的、潜伏在暗处的真凶。

这很冒险,可能会让林晏和赵明远更加怀疑自己,但也可能为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和空间,同时将真正的危险暴露出来。

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砸在便利店雨棚上,发出密集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噼啪声。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又呼啸着朝着城西的方向而去。

开始了。

许宁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最后整理了一下表情,让疲惫、沉重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浮现在脸上。然后,他迈开脚步,朝着刑侦支队灯火通明的大楼走去。

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踏在刀尖上。陈猛圆睁的、充满惊愕的眼睛,工具柜里那些冰冷的罪证,父亲笔记本上那些冷静到残酷的记录,还有短信里那句“下一个雨夜,就不会只是死人了”……所有这些,像冰冷的水,从身后追袭而来,要将他彻底吞没。

但他不能回头,也不能停下。

档案室的门,那扇象征着暂时安全(或者说另一种囚笼)的门,就在前方。

而系统界面上的倒计时,依旧在无情地跳动:63小时47分。线索搜集度,在陈猛死亡的这一刻,似乎终于艰难地向上爬升了一点点,变成了0.5%。

只是这0.5%的进展,却是以一条鲜活生命的骤然陨落,和更加深不见底的迷雾为代价。

许宁推开支队玻璃门,湿冷的空气跟着他一起涌入。大厅里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绷气氛。值班的警员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异常严肃,一只手悄悄按住了腰间的对讲机。

“许顾问?你……你回来了?”警员的语气有些异样。

许宁点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疑惑:“嗯,刚回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看大家脸色都不对。”

警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副局长赵明远在一群刑警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鹰,目光瞬间锁定了站在门口、浑身湿气未的许宁。

他的身后,跟着面色苍白如纸、紧抿着嘴唇的林晏。她的目光与许宁接触的刹那,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审视、怀疑,还有一丝……许宁看不懂的沉重。

“许宁。”赵明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山雨欲来的威压,“你回来得正好。跟我们走一趟。”

“赵局,发生什么事了?”许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困惑。

赵明远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猛死了。”

“死在第三机械厂废墟。”

“就在一个小时前。”

小说《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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