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魂觉醒:我的精神体是裂空座》是一本引人入胜的科幻末世小说,作者“不恭的墨水”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墨凡墨小雨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2章,总字数156591字,喜欢科幻末世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B7区传送口的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劣质消毒水和某种…金属锈蚀的混合气味,钻进鼻腔,让本就翻江倒海的胃部又是一阵抽搐。背上林薇给的战术背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几块压缩营养膏、两壶过滤水、…

《兽魂觉醒:我的精神体是裂空座》精彩章节试读
B7区传送口的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劣质消毒水和某种…金属锈蚀的混合气味,
钻进鼻腔,让本就翻江倒海的胃部又是一阵抽搐。
背上林薇给的战术背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几块压缩营养膏、两壶过滤水、一把高频震荡匕首、一个简易急救包,
还有一张标注着“暗沼”区域大致地形和信标预估坠毁点的电子地图。
冰冷的装备贴在身上,却无法驱散心底那股不断蔓延的寒意。
七十二小时。暗沼。信标记录仪。
这三个词像烧红的烙铁,反复烫在我的神经上。
小雨灰败的脸,维生仪器的刺耳警报,苏晚晴那毫无感情宣判猞猁“濒危”的声音,
还有林薇最后那句“它的研究价值足够支撑…”如同冰冷的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头痛,那该死的、如同被无数钢针穿刺搅拌的剧痛,从未真正平息,此刻在压力和疲惫的催化下,
更是变本加厉。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锤砸在太阳上,视野边缘泛起阵阵黑雾。我用力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疼痛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S7-R-0426,墨凡?
”一个穿着臃肿防护服、脸上带着防毒面具的守卫瓮声瓮气地喊道,递过来一个巴掌大小、散发着微弱蓝光的菱形装置,“这是环境滤芯,暗沼的毒瘴不是闹着玩的。
滤芯最多撑八小时,自己算好时间更换。还有,这个。
”他又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一次性短波信标,遇到紧急情况捏碎,如果附近有我们的人,
可能会收到——但别抱太大希望,暗沼那鬼地方,信号扰严重得连鬼都找不到路。”
“谢谢。
”我的声音涩沙哑,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
接过东西,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一股更深的寒意直透骨髓。
八小时…七十二小时…这冰冷的数字,就是我和小雨、和银刃生命线的倒计时。
厚重的合金气闸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彻底隔绝了安全区那微弱的光线和相对“净”的空气。
眼前,是一片被浓稠、污浊的灰绿色雾气笼罩的世界。
暗沼。
浓重的、几乎化不开的腐臭气息瞬间包裹了我,即使隔着面罩的滤芯,那股混合着腐烂植物、动物尸体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化学毒性的恶臭,
依旧顽强地钻了进来,熏得人头晕目眩。脚下的地面不再是坚实的泥土,而是粘稠、湿滑、深不见底的黑色淤泥,
每一步都深陷其中,发出“咕噜咕噜”令人心悸的声响,仿佛随时会被这泥潭彻底吞噬。
光线昏暗到了极点,只有不知从何处渗下来的、带着诡异荧绿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周围扭曲怪诞的轮廓:
巨大、布满瘤状凸起的黑色枯木,如同垂死巨人的骸骨;攀附其上、流淌着粘液的暗紫色藤蔓,
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浑浊的水洼表面漂浮着油污般的彩色虹膜,时不时冒出一两个腐烂的气泡,啵的一声炸开,释放出更浓的恶臭。
死寂。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的死寂。
只有我踩在淤泥里的“噗嗤”声,和心脏在耳边疯狂擂鼓的轰鸣。
“呼…吸…呼…吸…”我强迫自己调整着呼吸,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恐惧。精神力被催动到极致,
像一张无形的、布满裂纹的网,艰难地向四周蔓延开去。头痛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我的意志。
感知…感知…避开那些能量源… 我在心里默念,全神贯注地捕捉着周围的一切细微波动。
左边三十米,一团微弱但带着麻痹性的生命反应,是潜伏在淤泥下的“腐毒水蛭”;
前方十米,一看似枯枝的藤蔓,内部流淌着腐蚀性汁液,是“噬肉藤”的陷阱;右后方…一股更强烈、更冰冷的恶意!
几乎是本能地,我猛地向左侧扑倒!
“哗啦——!”
一道粗壮、布满粘稠液体的暗紫色藤蔓如同巨蟒般破开水面,狠狠抽打在我刚才站立的位置!
淤泥四溅,留下一条深深的沟壑,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腐毒藤! 林薇资料里标注的常见危险种!攻击性极强,藤条附带神经毒素和腐蚀性粘液!
我狼狈地翻滚起身,高频震荡匕首已经握在手中,
发出低沉的嗡鸣。更多的藤蔓从周围的泥沼、枯木中探出,如同苏醒的毒蛇群,带着致命的恶意,向我缠绕、抽打过来!
“妈的!”我低骂一声,肾上腺素狂飙,在淤泥中艰难地腾挪闪避。匕首挥出,砍在一条袭来的藤蔓上,
“嗤啦”一声,坚韧的藤皮被切开,喷溅出暗绿色的汁液,溅落在我的防护服上,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剧痛从手臂传来,毒素似乎能穿透防护!头痛瞬间加剧,视野一阵模糊!
就在这时,一股更庞大、更沉重的压迫感从侧前方传来!
淤泥如同沸腾般翻滚,一个布满青黑色厚重鳞甲、如同小型卡车般的巨大头颅猛地破开水面,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匕首般交错的利齿!腥风扑面!
沼行鳄! 暗沼的顶级掠食者之一!
前有藤蔓围堵,后有巨鳄噬咬!绝境!
恐惧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头顶。小雨的脸在眼前闪过,银刃微弱的心跳仿佛在耳边响起,
还有林薇那冰冷的“任务失败”…不!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绝望、愤怒和不甘的洪流猛地在我中炸开!
“滚开——!”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精神力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向外爆发!
嗡——!
脑海中仿佛有千万钢针同时炸裂!前所未有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但就在这精神爆发的中心,
一股奇异的感觉蔓延开来——并非只有痛苦,还有一种…仿佛挣脱了某种枷锁的、狂暴的释放感!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破开的脆响,在我精神爆发最强烈的区域附近响起。不是来自藤蔓,也不是鳄鱼。
我强忍着撕裂般的头痛,模糊的视线艰难地聚焦。
就在我左前方不远处,一株缠绕在扭曲枯木上的奇异藤蔓——它的叶片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近乎透明的夜空蓝色,
上面点缀着细碎的银点——其中一枚不起眼的、拳头大小、同样闪烁着微弱星辉的茧,在剧烈精神波动的冲击下,猛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柔和却穿透了浓雾的星辉光芒瞬间爆发!那光芒并不刺眼,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如同在绝望深渊中点亮的一颗星辰!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精神涟漪以那破开的茧为中心,无声地扩散开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疯狂舞动的腐毒藤蔓,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猛地一滞,攻击的轨迹出现了混乱。
那条即将咬到我的沼行鳄,巨大的独眼中也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仿佛被那突如其来的星光晃了一下,巨大的嘴巴闭合的动作慢了一拍!
就是这不到半秒的迟滞!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剧痛!我本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双腿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我猛地向前一扑,几乎是贴着沼行鳄布满鳞甲的下颚滑了过去,重重摔进一片相对燥的、布满腐烂苔藓的树凹陷处!
“吼——!”
沼行鳄的巨口咬空,发出愤怒的咆哮,震得泥浆飞溅。腐毒藤蔓也重新“清醒”过来,
狂乱地抽打着空气,寻找着目标。
我蜷缩在树凹陷里,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冷汗浸透了内衬,
背上的腐蚀伤和手臂的毒素伤口辣地疼。但更让我惊骇的,是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那枚星辉藤蔓上的茧,已经完全裂开。
一只巴掌大小、蝶翼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的蝴蝶,正艰难地从里面爬出来。它的翅膀薄如蝉翼,
呈现出深邃的夜空蓝底色,上面点缀着如同破碎星辰般的银白光点,在昏暗的沼泽中,
散发着微弱却无比纯净的星辉光芒。它脆弱得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散,纤细的触角顶端,闪烁着微弱的、如同精神感应般的柔和光晕。
它似乎耗尽了力气,刚从茧里挣脱出来,就摇摇晃晃地,朝着我的方向…飞了过来?
不,不是飞,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飘落。
它轻轻落在了我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精神信号瞬间传递过来。
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情绪:依赖。亲近。还有一丝…初生的茫然与恐惧?
仿佛迷途的幼崽,终于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这是…什么? 我彻底懵了。精神爆发引来了只蝴蝶?一只会发光、能扰藤蔓和巨鳄的蝴蝶?
就在我震惊不已时,一股更加奇异的联系建立了。仿佛脑海中多了一个小小的、散发着星辉的窗口!
我的视野…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肉眼所见,而是叠加了一层奇异的画面!
虽然模糊,如同高度近视的人摘掉眼镜,但我能“看”到:
身后三十米,那条暴怒的沼行鳄正在泥浆中烦躁地转圈,它庞大的身躯轮廓散发着代表愤怒和饥饿的暗红色能量波动。
左侧二十米,几腐毒藤蔓如同潜伏的毒蛇,在淤泥下缓缓移动,
散发着带有麻痹性的淡绿色光晕。
前方五十米外,一片看似平静的水洼下方,密密麻麻布满了代表“毒水蛭”的微弱红点!
更远一些,大约百米开外,一个闪烁着微弱但稳定蓝光的点,正半埋在淤泥中!
信标!
这…这是这只蝴蝶的视野?它能看到这些能量波动和生命反应?还能同步给我?
精神视界!
巨大的震撼和狂喜瞬间冲垮了疲惫!虽然头痛因为维持这种联系而更加剧烈,但这能力…在暗沼这种地方,
简直是神技!
“小家伙…是你救了我?”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手背上这只脆弱又神奇的蝴蝶,它正用纤细的前足轻轻触碰我的皮肤,传递来一种微弱的安心感。
织梦蝶。
这个名字莫名地浮现在我脑海。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轻微的、不同于自然声响的“咔嚓”声,通过织梦蝶的精神视界,
模糊地传入我的感知!方向…来自我们刚刚逃离的那片区域边缘!
不是变异兽!那声音…像是某种金属构件被小心拨开的轻微摩擦!
有人?!
几乎是同时,一股强烈的恶意和窥探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织梦蝶传递来的模糊精神视界,猛地刺向我的意识!
虽然一闪而逝,快得几乎抓不住,但那感觉…充满了怨恨、嫉妒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雷豹! 林薇那条被抛弃的“疯狗”!他竟然真的跟来了!还就在附近!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刚才的混乱…是他在暗中观察?
还是他故意惊动了藤蔓和鳄鱼?他想借刀人!
“呜…”肩头的织梦蝶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恶意,不安地轻轻扇动了一下湿漉漉的翅膀,洒落几点微弱的星辉鳞粉。
不能停留!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忍着头痛和精神力的巨大消耗,将织梦蝶小心地拢在手心,感受着它传递来的那份依赖和温暖。
这脆弱的小生命,刚刚破茧就救了我一命。
“跟紧我,小星。
”我低声给它起了个名字,目光锐利地投向信标所在的蓝点方向。目标就在前面! 不管雷豹想做什么,必须抢在他之前拿到信标!
借助织梦蝶的精神视界,我如同在死亡的迷雾中拥有了导航。
每一步都踩在相对安全的落脚点,避开潜伏的毒水蛭区域,绕开能量波动强烈的藤蔓聚集区。
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安全隐蔽。小星停在我肩头,偶尔震动翅膀,洒落几点鳞粉,似乎也在努力适应着新生的力量和环境。
然而,暗沼的恐怖远超想象。越靠近信标点,毒瘴越浓,腐蚀性越强。滤芯的警报声尖锐地响起,显示已经消耗过半。
更糟糕的是,精神视界的范围似乎在缩小,清晰度也在下降。
维持小星的能力,对我本就不稳定的精神力是巨大的负担,头痛如同钝刀割肉,持续不断。
终于,在一处被巨大腐朽树拱卫的小小“岛屿”边缘,我看到了目标。
一个棱柱形的金属信标,半埋在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淤泥里,只露出小半截,
上面还覆盖着厚厚的粘稠苔藓。它散发着微弱的、代表“非生命科技造物”的蓝色光晕,在精神视界中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希望就在眼前!
我强压激动,正准备涉过最后一片浅水区,小星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一股强烈的警告信号如同尖入我的脑海!
危险!多个!高速接近!
精神视界中,代表信标的那点蓝光周围,瞬间亮起七八个快速移动的、散发着浓烈血腥和暴戾气息的暗红色光点!
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是沼行鳄!而且不止一条!它们被信标的能量吸引?
还是…被什么引来的?
来不及思考!几条庞大的黑影已经破开水面,如同疾驰的泥浆坦克,布满利齿的巨口张开,带着死亡的腥风,向我猛扑过来!
它们的速度太快了!
“跑!”我转身就想逃,但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淤泥,速度本提不起来!
最近的鳄鱼巨口离我只有不到三米!
绝望再次攥紧心脏!
“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肩头的小星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带着奇异穿透力的低鸣!
它小小的身体爆发出璀璨的星辉!蝶翼疯狂震动,大量的、闪烁着银白光芒的鳞粉如同星尘般喷涌而出,瞬间弥漫在我和那几条鳄鱼之间!
奇迹发生了!
冲在最前面的那条沼行鳄,巨大的独眼在接触到星尘鳞粉的瞬间,猛地一滞!它那充满暴戾的视线中,
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它极度恐惧的东西——也许是一堵无形的能量墙,也许是它天敌的幻影?
它的冲势猛地一缓,巨大的头颅下意识地偏向一侧!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混乱!
我抓住机会,精神力不顾一切地再次爆发,身体猛地向侧面扑倒!
鳄鱼布满利齿的巨口擦着我的防护服咬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噗通!”我摔进一片浑浊的水洼,冰冷的泥水瞬间灌入脖颈。
另外几条鳄鱼的攻击也到了!但小星释放的鳞粉似乎形成了一片范围有限的幻境扰区,让它们的攻击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互相碰撞!
“吼!”“嗷!”愤怒的嘶吼和沉重的撞击声在身后响起,泥浆如同暴雨般泼洒下来。
我顾不上恶心,手脚并用地在水洼里爬行,目标只有一个——信标!
十米…五米…三米…
越来越近!信标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就在眼前!
就在我手指即将触碰到信标的瞬间——
“嘀——!!!”
一声刺耳至极、仿佛要撕裂灵魂的警报声猛地从信标内部爆发!
同时,一股无形的、带着强烈冲击性的精神波动如同重锤,狠狠砸向我的脑海!
精神陷阱! 科考队的最后防御!
“呃啊——!”我惨叫一声,感觉整个脑袋像被塞进了绞肉机!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嗡鸣!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瞬间,一点微弱的、却无比坚定的星辉在我眼前亮起!
是小星!
它不知何时飞到了我的额头前方!小小的蝶翼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疯狂震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由无数星辉光点构成的屏障!
那无形的精神冲击撞在屏障上,发出“滋滋”的、如同电流灼烧般的声音!
屏障剧烈波动,瞬间变得稀薄透明!小星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它身上那璀璨的星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但它没有退!它用那脆弱的身躯,硬生生为我挡住了最致命的一波精神冲击!
“噗!”小星小小的身体如同被重击的落叶,从空中无力地坠落,掉在我前,蝶翼上的光芒微弱得几乎熄灭,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生命气息。
“小星!
”我目眦欲裂,心脏像被狠狠捅了一刀!剧痛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不知哪来的力气,
我猛地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那还在发出刺耳警报的冰冷信标!狠狠一拔!
警报声戛然而止。
信标入手,沉甸甸的,如同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身后,沼行鳄们似乎摆脱了幻境扰,更加狂暴的嘶吼和沉重的涉水声再次近!
“妈的!”我低吼一声,将失去意识的小星小心地塞进防护服内层最贴近心脏的口袋,感受着那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冰凉触感。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信标,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来时的方向,跌跌撞撞地亡命狂奔!
淤泥、毒瘴、藤蔓的抽打、身后巨兽的咆哮…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撕裂般的头痛、口那一点微弱的冰凉,以及手中这唯一的、染血的筹码!
跑!跑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看到那扇象征着“安全”的厚重合金气闸门轮廓时,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防护服早已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泥浆、血污和腐蚀的痕迹。滤芯的警报声早已变成刺耳的长鸣,代表着彻底失效。
气闸门缓缓开启,刺眼的光线和相对净的空气涌了进来。
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守卫冲了出来,看到我的惨状,眼中都带着惊骇。
“信标…拿到了…”我艰难地抬起手,将那个沾满污泥、却依旧闪烁着微弱指示灯的金属信标递了出去,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守卫接过信标,快速检查了一下,点点头:“确认目标物。S7-R-0426,立刻进入消毒隔离程序!”
我被粗暴地架了起来,拖向消毒通道。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透过防护面罩模糊的视窗,看到了一个身影。
林薇。
她站在通道外的观察窗后,双手抱,目光锐利如鹰,正紧紧盯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关切,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她的视线,似乎穿透了我破烂的防护服,落在了我口那个藏着濒死蝴蝶的位置。
而在她身后稍远的阴影里,似乎还有一个穿着巡逻队制服、身形魁梧的身影一闪而过。那身影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怨毒和…一丝计谋未得逞的恼怒。
雷豹… 这个名字在我昏沉的意识中闪过。
冰冷的消毒水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着全身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筹码拿到了…小雨…银刃…小星…等我…
再次恢复意识,是被剧烈的颠簸和刺耳的警报声惊醒的。
我躺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装甲运输车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盖着一条散发着消毒水味的薄毯。
头痛依旧,但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猛地坐起身,第一反应就是摸向口。
还好!那个小小的、冰冷的凸起还在!小星还在!虽然气息依旧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林薇。
她坐在对面的金属长椅上,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作战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正显示着信标记录仪的初步解密信息。
“信标数据已回收,初步验证有效。”林薇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
“任务完成度…勉强合格。你比预计时间晚了四小时,而且,”她的视线扫过我破烂的防护服和身上包扎的伤口,“状态很糟糕。”
我无视了她的评价,急切地问:“基质!中和剂基质!小雨…”
“申请已经提交。
”林薇打断我,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最终审批和资源调配需要时间。
现在,你需要的是治疗和报告。”
装甲车猛地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厚重的舱门打开,外面是“生命维持区”那熟悉的、压抑的白色走廊灯光。
我被两个医疗兵搀扶着下了车,脚步虚浮。林薇跟在我身后,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
走廊尽头,小雨的隔离病房外,苏晚晴已经站在那里。
她依旧穿着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目光冷漠地扫过我,然后落在我下意识护住的口位置——那里藏着昏迷的小星。
“S7-R-0426。
”苏晚晴的声音如同手术刀般冰冷锐利,“任务报告稍后提交。
现在,解释你身上新增的异常精神波动源。
以及,”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我的防护服,“那只生物。”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一个穿着考究研究服、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陈铭)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目光却贪婪地在苏晚晴身上流连,然后才转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苏博士,您辛苦了。
这种粗活,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就好。”陈铭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他瞥了我一眼,又看向苏晚晴,微笑道:“关于您之前申请的那批‘星尘萃取仪’配件,我已经跟父亲提过了,他说需要再评估一下优先级…不过,如果您今晚有空共进晚餐,或许我们可以详细聊聊资源调配的问题?
” 他故意在“资源调配”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小雨的病房。
苏晚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有理会陈铭,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重复道:“那只生物,交出来。我需要分析。”
我护着口,感受着里面那微弱的心跳,看着苏晚晴冰冷的眼神,陈铭虚伪的笑容,还有林薇那深不可测的沉默。疲惫、伤痛、愤怒、还有一丝被到绝境的疯狂,在中翻腾。
我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晚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先救我妹妹!基质!给我基质!否则,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筹码在我手里,而这场冰冷的交易,才刚刚开始。
小说《兽魂觉醒:我的精神体是裂空座》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