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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林晚舟陈默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备受瞩目的职场婚恋小说,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青衫渡M”创作,以林晚舟陈默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职场婚恋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5章,赶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周四下午的道德课后,林晚舟坐在办公室里揉着浮肿的脚踝。窗外暮色渐沉,山里的黄昏来得又早又急,像有人在天边泼了墨。桌上摊着孩子们的作业本,最后一本是李小山的,铅笔字歪歪扭扭:“妈妈说,人要知道感恩。我要…

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林晚舟陈默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精彩章节试读

周四下午的道德课后,林晚舟坐在办公室里揉着浮肿的脚踝。窗外暮色渐沉,山里的黄昏来得又早又急,像有人在天边泼了墨。桌上摊着孩子们的作业本,最后一本是李小山的,铅笔字歪歪扭扭:“妈妈说,人要知道感恩。我要感恩林老师,她肚子那么大还教我们唱歌。”

门被轻轻敲响,张桂芬老师探进头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还没吃吧?我炖了排骨汤。”

林晚舟慌忙起身,脚下一软又坐了回去。张老师快步走过来扶住她:“你这孩子,七个月了还逞强。”保温桶盖子旋开,热气裹着肉香扑出来,瞬间盈满简陋的办公室。

“张老师,这太麻烦您了……”

“叫张姨。”张桂芬把汤倒进带来的碗里,“趁热喝。你这脸色,食堂那些清汤寡水养不住两个人。”

汤是白色的,漂着枸杞和红枣,排骨炖得酥烂。林晚舟小口喝着,热气熏得眼睛发。她想起母亲了养了一年的老母鸡炖汤,昏黄的灯泡下,父亲难得地倒了半杯白酒的场景。那时通知书在手,未来可期。如今她在这个漏雨的瓦房里喝别人炖的汤,肚子里怀着不知何时能团聚的丈夫的孩子。

“想家了?”张姨在她对面坐下,手里织着一件鹅黄色的小毛衣。

“有点。”林晚舟放下碗,“张姨,您在这儿教了多少年书了?”

“三十二年。”张姨的织针不停,“我十九岁师范毕业就分来了,那时候这学校还是土坯房,下雨天得用盆接水。跟你现在住的差不多。”

“没想过调走?”

“想过啊。”张姨笑了,眼角的皱纹像菊花的纹路,“年轻时候天天想。可一年年过去,教的孩子一批批长大,有的考上大学,有的出去打工,过年回来还知道来看我。慢慢地,就不想走了。”

林晚舟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熟练织毛衣的手,忽然想起母亲苏桂兰。母亲的手也这样粗糙,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有些变形。不同的是,母亲的手提过煤油灯、握过锄头、在上海的保姆间里搓洗过无数件衣服,却从没有织过一件小毛衣。

“您孩子……不在身边?”

“儿子在省城,一年回来一次。”张姨的语气很平静,“他让我去省城住,我不去。这儿挺好,有学校,有孩子,清净。”

清净。林晚舟环顾这间简陋的办公室,墙壁斑驳,窗户漏风,桌上堆着作业本和粉笔盒。这和她想象中的“清净”相差甚远,但张姨说这话时,眼神是确凿的。

“林老师,”张姨忽然停下织针,“我看了你的教学记。”

林晚舟一愣。

“别紧张,校长给我看的。”张姨从随身布包里掏出那个红色封皮的笔记本,“你写‘9月3,雨。瓦房漏雨,用三个盆接。想家。’”

“我……”

“我也写过类似的。”张姨翻到某一页,“1987年10月15,雨。教室漏雨,学生帮我抬桌子。想妈妈做的红薯饭。”

林晚舟接过笔记本,那页纸已经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三十多年前的雨夜,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在土坯教室里,和她一样想家。

“教书就是这样。”张姨把毛衣举起来比了比大小,“开始觉得苦,后来发现苦里也有甜。你看这些孩子,”她指着窗外场上追逐打闹的学生,“你现在教他们,将来他们长大了,会记得有个林老师,怀孕了还教他们唱《茉莉花》。”

李小山抱着足球跑过窗外,看见林晚舟,咧开嘴笑,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林晚舟也笑了。

那晚她帮张姨批改了五年级的数学作业。两人对坐在办公桌前,台灯的光晕拢出一小片温暖。山风拍打着窗户,但屋里不冷。

九点多,陈默发来短信:“在加班,想你。”

她回复:“我也想你。张姨炖了排骨汤,很好喝。”

过了很久,陈默回:“替我谢谢她。”

简短的对话,像深秋的叶子,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但确实是存在的。

临走时,张姨把没织完的毛衣和几本旧笔记塞给她:“笔记是我这些年整理的,你看看。毛衣过两天就能织好,五月生孩子,刚好能穿。”

林晚舟抱着那摞笔记和毛线走回宿舍。山路很黑,但她的手电光稳稳地照着前方。笔记的纸张已经脆了,边角卷起,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每个知识点的教法,哪些孩子容易在哪里出错,用什么方法讲他们能听懂。

这是三十多年的心血。张姨就这么给了她,一个认识才几天的人。

回到宿舍,小杨老师已经睡了。林晚舟轻手轻脚地洗漱,躺下。手放在肚子上,孩子今天动得格外温柔,像在羊水里打哈欠。

她忽然想起当初——陈默翻山越岭来看她,在乡政府的办公室里写《关于云雾村小学屋顶漏雨情况的调研报告》。那时她以为那份报告能改变什么,结果石沉大海。但此刻她摸着张姨的笔记,忽然明白:有些改变不是立竿见影的,它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渗进土里,要等很久才能看见芽。

窗外,猫头鹰在叫。一声,两声,在山谷间回荡。

林晚舟闭上眼睛,手里还攥着一团鹅黄色的毛线。柔软,温暖,像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希望。

她不知道的是,张姨此刻正坐在自己房间里,翻着一本旧相册。相册里有一张黑白照片,十九岁的她扎着麻花辫,站在土坯教室前,笑得灿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87年秋,第一批学生毕业留念。”

三十多年了。土坯房变成瓦房,瓦房变成教学楼,学生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山还在,雾还在,教育这件事,也还在。

张姨合上相册,听见隔壁传来林晚舟轻微的咳嗽声。她摇摇头,轻声自语:“这丫头,可得撑住啊。”

夜色更深了。瓦房静静地卧在山坳里,像一只沉睡的兽。

而林晚舟在梦里,回到了小学五年级的教室。语文老师又问:“林晚舟,你长大了想当什么?”

这次她没有说“工人”,也没有看窗外的火车站。她看着讲台上张姨模糊的身影,说:“我想当老师。”

梦里的阳光很好,照在黑板上,粉笔灰在光柱里跳舞。

小说《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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