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宫斗宅斗小说,那么这本《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一定不能错过。作者“朗风月”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谢霁月顾瑾舟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0章,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主要讲述了:暮春的风裹挟着最后一丝凉意,吹过宣平侯府曲折的回廊。马球会过去不过三四光景,谢霁月心中那点关于相敬如宾的思量尚未理清,更未来得及向老夫人提起学骑马之事。这几她深居简出,只静静读些书,做些针线,仿佛那的…

《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精彩章节试读
暮春的风裹挟着最后一丝凉意,吹过宣平侯府曲折的回廊。
马球会过去不过三四光景,谢霁月心中那点关于相敬如宾的思量尚未理清,更未来得及向老夫人提起学骑马之事。
这几她深居简出,只静静读些书,做些针线,仿佛那的相遇不过是春水微澜。
“姑娘,姑娘!”春华略带急促的声音将她从窗前唤回。
“老夫人让各院的小姐们都去松鹤堂呢,说是府里来了贵客,让您务必过去见见。”
谢霁月合上手中书卷,心头微动。
能让老夫人如此郑重相待的客人,想来身份不凡。
她换了身见客的衣裳,发间只簪了支简单的珠花。
走到松鹤堂外,便听见里面传来老夫人难得开怀的笑语,间或夹杂着一道清越温婉的女声。
丫鬟打起帘子,谢霁月垂首步入。
厅内,老夫人身侧坐着一位素衣少女。
只一眼,谢霁月便觉得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静了几分。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身月白色素面绫裙,外罩淡青色比甲,通身上下别无装饰,唯乌发间一支白玉素簪温润生光。
此刻她正微微倾身听着老夫人说话,唇角噙着一抹含蓄的笑意,通身气度从容清贵,是真正诗书世家蕴养出的风仪。
宋晏如。
这个名字如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进谢霁月的脑海,激起前世无数酸涩难堪的记忆碎片。
是了,就是她。
前世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这位宋太傅的孙女因故寄居侯府。
与旁人不同,宋晏如从不曾对谢霁月的痴缠流露出鄙夷或嘲讽。
只是那双沉静的眼眸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怅然,那是看向顾瑾舟时才有的眼神。
那时的谢霁月,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她嫉妒宋晏如能与顾瑾舟谈论自己听不懂的学问,嫉妒顾瑾舟在她面前稍显松弛的神情。
她曾以为,宋晏如就是顾瑾舟心中那抹白月光,是自己无论如何模仿追赶也触不到的。
如今重见,那熟悉的刺痛感依旧隐隐泛起,但很快便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覆盖。
也好。人来了,她的退场也该更彻底些。
这一次,她不会再挡任何人的路。
“霁月来了?”老夫人抬眼看见她,笑着招手。
“快过来。这是已故宋太傅的孙女,晏如。”
“她祖父与我顾家是多年故交,如今她上京来,家中暂无人主事,我便留她在府里住些子,与你们姐妹作伴。”
谢霁月迅速收敛心神,上前几步,敛衽行礼:“霁月见过宋姐姐。早闻宋太傅学贯古今,家风清正,今得见姐姐,方知何为腹有诗书气自华。”
宋晏如起身回礼,动作优雅从容:“谢妹妹过誉了。晏如此番叨扰,已是不安,妹妹如此客气,倒叫我惭愧。”
声音清越柔和,目光在谢霁月脸上轻轻一落,带着得体的打量。
谢霁月敏锐地捕捉到,那目光深处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
那是属于知晓她与顾瑾舟过往纠葛之人的眼神。
顾云婉也凑过来,好奇地问东问西,厅内气氛和乐。
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世子来了。”
帘栊再次掀起,顾瑾舟走了进来。
他今穿着一袭苍青色直裰,玉冠束发,较之平少了几分官场上的冷峻。
他的目光先是在屋内扫过,触及宋晏如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晏如,路上可还顺利?”他开口,声音是惯常的清淡,却多了几分旧识相见的平和。
宋晏如再次起身,唇边笑意深了些,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自然的熟稔:“劳瑾舟哥哥记挂,一路平安。”
“祖母临行前,还让我代她向老夫人与世子问好。”
谢霁月静静看着,她垂下眼帘,避开那看似平和却暗流涌动的画面。
顾瑾舟与宋晏如简单寒暄两句,多是询问宋家祖母身体、路上见闻等家常,语气虽淡,却是有问有答。
宋晏如应对得体,言谈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才学与见识,显然与顾瑾舟颇能接续。
老夫人看着,眼中笑意更深:“你们年轻人,就是该多走动。”
“晏如啊,你这瑾舟哥哥如今在朝中当差,忙得很,你既来了,得空也多与他说说话,免得他整只知埋首公务。”
宋晏如闻言,脸颊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垂眸柔声道:“老夫人说笑了,瑾舟哥哥身负重任,晏如岂敢打扰。”
“只是…若有能略尽绵力之处,自当尽力。”
这话说得含蓄,但厅内几人谁听不出其中亲近之意?
顾云婉眨了眨眼,目光在兄长和宋晏如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抿嘴一笑。
谢霁月将一切尽收眼底,手指在袖中轻轻蜷缩。
趁着话音稍歇,她上前半步,对着老夫人盈盈一拜,声音清晰柔亮:“外祖母,霁月有一事想禀。”
老夫人有些讶异地看她:“哦?何事?说来听听。”
顾瑾舟的目光也移了过来,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谢霁月稳住心跳,语气愈发恭顺得体:“前几在马球会上,得蒙忠勇侯府的沈姐姐关照,见识了骑射之乐。”
“沈姐姐怜惜霁月整闷在屋里,提议让霁月也试着学学骑马,不为争锋,只为强身健体,开阔心。”
她略作停顿,感受到顾瑾舟的视线似乎凝实了些,继续道:“沈姐姐还说,今科榜眼孟玉孟公子骑术精湛,性情温和,若霁月有意,或可请教一二。”
“霁月想着,孟公子乃谦谦君子,学问骑射皆为人称道,若能得其指点一二,自是幸事。”
她抬起眼,目光望向老夫人,脸上泛起一抹少女提及新鲜事物时略带腼腆的期待:“此事霁月不敢自专,特来禀明外祖母。”
“不知…外祖母觉得可否?若您允准,霁月便放心去试试,也免得辜负了沈姐姐一番好意。”
话音落下,厅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顾云婉“啊”了一声,显然没想到表姐会突然提起这个,还提到了孟玉。
老夫人的反应很快,她笑着点点头:“这是好事啊!女儿家多走动走动,学些强身的本事,没什么不好。”
“孟家那孩子,我也听说过,是个端方知礼的。”
“既然沈家丫头牵线,你便去试试无妨。只是切记,务必安排妥帖,带足人手,安全最要紧。”
“多谢外祖母!”谢霁月脸上绽开一个欣喜的笑容,又规规矩矩行礼。
她眼角余光飞快瞥向顾瑾舟。
他站在原地,脸上神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而此时的顾瑾舟,心口仿佛被塞了一坨棉花似的,闷的难受。
他负在身后的手,指节分明地收紧,手背青筋微显。
他看向谢霁月的目光里像是骤然凝结了一层寒冰,冰冷刺骨,直直地射向她。
谢霁月心头一跳,连忙垂下眼帘。
他生气了?
因为她在宋晏如面前提及向别的男子学骑马,觉得丢了侯府颜面?
还是单纯厌恶她任何试图接近外人的举动?
无论如何,她的目的达到了。
她在他的白月光面前,在老夫人面前,清晰表明了态度。
她在尝试接触新的圈子,寻找新的可能,绝无再纠缠于他的意思。
这应该正是宋晏如乐见的,也正是顾瑾舟一直期望的。
“既然祖母允了,你自当谨慎。”顾瑾舟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压着情绪的质感。
“孟榜眼虽好,终究是外男。分寸规矩,时刻谨记,莫要让人生出无谓的误会。”
这话听着是兄长式的告诫,合情合理。
“是,霁月谨记世子教诲。”她恭顺地应下。
顾瑾舟不再看她,转向老夫人时,语气稍缓:“祖母,孙儿前院还有些公文需处理,晚些再来。”
“去吧,正事要紧。”老夫人颔首。
顾瑾舟行礼告退,经过谢霁月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留,衣袂带起一阵微冷的风。
那风掠过谢霁月的鬓角,让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接下来的几,侯府因宋晏如的到来,似乎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谢霁月则开始更主动地实施她的避嫌与成全。
毕竟上一世,是她搅合了两人该有的姻缘。
这一世,也该给他们补上,全当弥补了自己的过失。
她寻了机会,将一盆自己精心养护素心兰送给了宋晏如说:“这兰花清雅,最配姐姐气质。放在姐姐窗下,读书倦时看一眼,或可悦目。”
绝口不提这花的来历,仿佛只是寻常赠礼。
宋晏如接过花,目光在娇嫩的花苞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谢霁月,微微一笑:“多谢妹妹。这花养得极好,妹妹费心了。”
她知道顾瑾舟每下朝回府后,若得闲,有时会去藏书楼。
她便偶然对宋晏如提起,听说宋姐姐对前朝地理志感兴趣,而藏书楼恰好有珍本。
热心地为宋晏如引路,自己则送到楼前便止步,笑吟吟地说还要去给老夫人抄经。
宋晏如看着她,眼神深邃:“妹妹似乎对藏书楼颇为熟悉?”
谢霁月笑容不变:“不过是常替外祖母寻些佛经,略知路径罢了。姐姐请自便。”
直到这午后,谢霁月在花园凉亭偶遇了正在对弈的顾瑾舟与宋晏如。
棋盘上黑白交错,两人相对而坐,姿态闲适。
宋晏如执白,正凝眉思索,光透过花枝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美好得如同一幅画。
顾瑾舟则静静等待着,目光落在棋盘上,神情是少见的平和。
谢霁月脚步一顿,立刻停下,转身就准备走。
“站住。”
顾瑾舟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
谢霁月背脊一僵,缓缓回身,面上依旧是温婉得体的表情:“世子有何吩咐?”
顾瑾舟放下手中的黑子,那棋子落在玉制棋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缓缓站起身,阳光透过藤蔓间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他一步步走近,强烈的压迫感让谢霁月呼吸微窒。
宋晏如依旧坐在棋枰旁,手中拈着一枚白子,指尖微微用力。
她抬起眼,看向顾瑾舟紧绷的背影,又看向脸色微白的谢霁月,眸色深深,最终垂下了眼帘。
“谢霁月,你特意挑着晏如初来时说学骑马的事,还刻意点出孟玉。”顾瑾舟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着寒意。
“就这么急着当众与我划清界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静坐的宋晏如,再落回谢霁月脸上时,带着一种讽刺的意味:“甚至,还要自作主张地,安排我的事?”
谢霁月被他话中的尖锐和直接刺得脸色发白,心脏狂跳。
他…他竟然将她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
是了,他一向敏锐。
可她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想成全他们!
“我没有安排…”她试图辩解,声音却有些发虚。
“我只是觉得…宋姐姐才学品貌俱佳,与世子自幼相识,情分不同…”
“我不过是希望表哥能得遇良配。”
“良配?”顾瑾舟重复着她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暴怒的失望:“谢霁月,谁给你的权利,来定义我的良配?”
他的质问一句重过一句,砸得谢霁月头晕目眩。
她不懂,她明明是在成全他们,明明是在做他一直以来希望她做的事。
他凭什么这样生气?难道宋晏如的心意,他并非不知,只是不愿接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谢霁月更加混乱。
“我只是不想再惹世子厌烦,不想再让世子为难,更不想耽误世子真正的缘分。”
“真正的缘分?”
顾瑾舟看着她苍白失措的脸,看着她眼中那份自以为是的成全和退让。
口那处莫名滞涩的地方,传来一阵清晰的闷痛,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怒意。
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冷:“好,很好。”
“谢霁月,你总是这样,活在你自己的想当然里。”
“从前是,现在是,看来永远都是。”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外露的情绪都已敛去,只剩下一种彻底的疏离。
“如你所愿。从今往后,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的宋晏如,最终落回谢霁月脸上,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更不劳你费心半分。你愿意去请教孟玉,或是任何旁人,都随你。”
说完,他决然转身。
谢霁月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春的暖阳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某个连自己都不甚明了的地方。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她不是一直希望他不再厌烦她吗?
宋晏如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将一方素净的帕子轻轻放在她身侧的石桌上。
“谢妹妹,擦擦吧。”宋晏如的声音依旧平和,却比往低沉了些,带着一丝复杂的疲惫.
谢霁月茫然地抬手,触到一片湿凉。
宋晏如望着顾瑾舟离去的方向,目光怅然.
良久,才轻声道:“妹妹,有些事并非你看到的那样,也并非你能安排的。”
说完,她微微颔首,也转身悄然离去,脚步不若往从容.
谢霁月独自站在满园春色中,耳边回荡着顾瑾舟冰冷的质问,心头一片前所未有的茫然.
她不明白,什么是自己的想当然。
天定?强求?
她抬手捂住口,那里空空荡荡,却疼得厉害。
小说《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