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都市脑洞小说,重生校园:腹黑少年的逆袭,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白雪白云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都市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重生校园:腹黑少年的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默站在学生活动中心外的广场上,傍晚的风吹动他的衣角。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苏雨晴的消息还停留在那里——“晚上八点,老地方见”。远处图书馆的灯光已经亮起,三楼靠窗的位置,他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是苏雨晴吗?她提前到了?林默把手机放回口袋,手指触碰到那个银色U盘,金属外壳在暮色中泛着冷光。Silent Rain。这两个词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他抬起头,看着图书馆的方向,脚步没有动。去,还是不去?信任,还是怀疑?夜色渐浓,校园里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把他的影子投在水泥地面上,拉得很长,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最终,他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
三天后,10月29,周三。
创业社团的活动室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林默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商业模型图。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斑。空气里有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像某种无声的舞蹈。
“林默,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
陈宇端着两杯速溶咖啡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林默手边。咖啡的苦香混着精的甜腻味飘散开来。
“周五就要说明会了。”林默没有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把材料准备得更充分。”
“可你已经连续三天睡在活动室了。”陈宇在他对面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苏雨晴昨天还问我,你是不是在躲她。”
林默的手指停顿了一秒。
然后继续敲击。
“没有躲。”他说,“只是忙。”
陈宇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说,“但苏雨晴帮了我们很多。没有她,我们连收集证据的机会都没有。”
“我知道。”林默说。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液体滚烫,烫得舌尖发麻。苦涩的味道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如果没有苏雨晴,他本进不了学生会办公室,拿不到那些会议记录和审查文件。如果没有苏雨晴,张明远的打压可能已经成功了。
但也是苏雨晴,是张明远的表妹。
也是在张家长大的女孩。
也是Silent Rain。
林默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上。
下午三点十七分。
距离周五的说明会,还有四十五小时四十三分钟。
距离他收到苏雨晴那条“老地方见”的消息,已经过去了七十二小时。
他没有回复。
一次都没有。
***
下午五点,林默离开活动室。
秋天的校园里弥漫着落叶腐烂的甜腥味。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在地上铺成厚厚一层。踩上去的时候,会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像某种微小的爆炸。
林默沿着小路往宿舍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苏雨晴。
“我在秘密花园等你。如果你不来,我会一直等。”
秘密花园。
那是校园西北角的一片小树林,里面有几张石桌石凳,平时很少有人去。林默和苏雨晴第一次深入交谈,就是在那里。那天是九月中旬,桂花刚开,空气里都是甜香。他们聊了两个小时,关于创业,关于未来,关于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
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调转方向,朝西北角走去。
***
秘密花园比记忆中更荒凉了。
秋天的萧瑟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树木的叶子掉了一大半,露出光秃秃的枝桠,像伸向天空的枯瘦手指。石桌上落满了枯叶和灰尘,石凳冰凉。空气里有泥土的湿气息,还有远处垃圾堆隐约飘来的酸臭味。
苏雨晴坐在最里面的石凳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长裤。很简单的搭配,但穿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清冷感。她的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面前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很厚。
林默在她对面坐下。
石凳的冰凉透过裤子传过来,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你来了。”苏雨晴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林默听出了一丝疲惫。她的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皮肤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有点苍白。
“嗯。”林默说。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篮球场传来的模糊喧闹。一只麻雀落在不远处的石桌上,蹦跳了几下,又飞走了。
“你在躲我。”苏雨晴说。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林默没有否认。
“为什么?”苏雨晴问,“因为张明远是我表哥?”
林默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清澈,很直接,没有躲闪。
“不只是因为他是你表哥。”林默说,“还因为你在张家长大。还因为Silent Rain。”
苏雨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看到了。”她说。
“在学生会办公室,那份风险评估模板上。”林默说,“你的个人logo,出现在张氏集团的内部文件里。”
苏雨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笑容很淡,很苦。
“所以你以为,我是张明远派来的。”她说,“你以为我帮你,是为了获取你的信任,然后从内部破坏你的。”
“我没有这么说。”林默说。
“但你是这么想的。”苏雨晴说,“否则你不会躲我三天。”
她伸出手,拿起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这里面,”她说,“是我的身世证明,还有一份张氏集团的内部文件。”
她把文件袋推到林默面前。
“打开看看。”
林默没有动。
“打开。”苏雨晴重复,声音里多了一丝强硬,“如果你真的怀疑我,至少应该知道真相是什么。”
林默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坚定,甚至有点固执。
他伸出手,拿起了文件袋。
牛皮纸的触感粗糙,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文件袋很重,里面装的东西不少。林默解开绕线,打开封口。
第一份文件,是一张收养证明的复印件。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折痕。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
“收养人:张建国(张氏集团董事长)”
“被收养人:苏雨晴(原名:苏小雨)”
“收养期:2003年7月15”
“收养原因:生父母因车祸双亡,无其他直系亲属”
林默的手指停在“车祸”两个字上。
2003年。
苏雨晴当时七岁。
“我父母是张氏集团的普通员工。”苏雨晴的声音响起,很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2003年夏天,他们被派去外地出差,回来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货车司机疲劳驾驶,追尾,我父母当场死亡。”
她停顿了一下。
“张建国是我父亲的远房表叔。按照辈分,我应该叫他表舅公。我父母死后,我没有其他亲人,他就收养了我。”
林默抬起头。
苏雨晴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张明远是我表哥,比我大两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说,“但我们的关系,从来都不好。”
“为什么?”林默问。
“因为他觉得,我抢走了他父亲的爱。”苏雨晴说,“张建国对我很好,甚至比对他亲生儿子还好。他供我读书,给我最好的教育,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培养。张明远一直不服气。”
她深吸一口气。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指了指文件袋。
“继续看。”
林默抽出第二份文件。
这是一份张氏集团内部会议纪要的复印件,期是2018年9月10,也就是一个月前。与会人员包括张建国、张明远,还有几个林默不认识的名字。
会议议题:东海大学校园业务布局调整。
林默的目光迅速扫过内容。
大部分都是常规的商业讨论,关于如何在校园里拓展业务,如何与学校,如何培养潜在人才。但其中有一段,被苏雨晴用红笔圈了出来。
“张明远提出:近期校园内出现多个创业,可能对集团现有业务构成潜在竞争。建议提前介入,通过或方式控制优质,对无法控制的采取限制措施。”
下面有一行手写批注,字迹苍劲有力,应该是张建国的笔迹:
“同意。重点关注‘校园共享服务平台’,负责人林默。此子思路新颖,潜力较大,若不能为我所用,则需尽早排除。”
林默的手指收紧。
纸张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脆响。
“继续。”苏雨晴说。
第三份文件,是一份调查报告。
调查对象:林默。
调查时间:2018年9月15-9月25。
调查内容:家庭背景、学业成绩、人际关系、过往经历。
报告很详细,详细到让林默后背发凉。
上面记录了他父母的工作单位,他高中时的成绩排名,他加入的社团,他交往过的朋友。甚至还有他大一上学期某次期末考试因为感冒发挥失常的细节。
报告的结论部分写着:
“目标人物无明显背景,家庭普通,性格内向但思维活跃。创业具有创新性,若发展顺利可能成为校园领域重要竞争者。建议采取方案二:通过资格审查等‘合规’手段限制其发展。”
落款处有一个签名:张明远。
期:2018年9月26。
也就是林默收到资格审查问题邮件的前一天。
林默放下文件。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一种冰冷的,刺骨的愤怒。
“现在你明白了。”苏雨晴说,“张明远从一开始就在调查你。你的触动了他的利益,所以他必须除掉你。而我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意外。”
“为什么是意外?”林默问。
“因为我不赞同他的做法。”苏雨晴说,“我一直不赞同张家的商业手段——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打压竞争对手,可以纵规则。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张氏集团过度追求效率,导致安全措施不到位,才会在出差途中出事。”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
“我学法律,我加入学生会,我努力做到最好,不是为了帮张家巩固地位。恰恰相反,我是为了证明,商业可以有不同的做法。可以不靠打压,不靠阴谋,而是靠真正的价值。”
她看着林默。
“你的,就是我想看到的那种价值。它解决了真实的问题,它创造了真正的便利。它不应该因为张明远的私心而被扼。”
林默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一片枯叶从树上飘落,正好落在文件袋上。叶子的边缘已经枯卷曲,叶脉清晰得像老人的皱纹。
“所以你不是张明远派来的。”林默说。
“不是。”苏雨晴说,“恰恰相反,我在阻止他。”
“那你为什么会有张氏集团的内部文件?”林默问,“还有那个logo……”
“Silent Rain是我的个人品牌。”苏雨晴说,“我从大一开始就在做独立的设计工作,接一些平面设计和品牌策划的私活。张建国知道后,提出让我帮集团做一些设计工作,算是‘家庭内部支持’。”
她苦笑了一下。
“我拒绝了三次,最后还是答应了。因为他说,如果我不做,他就会找别人,而别人可能不会像我一样,在某些细节里留下‘后门’。”
“后门?”林默皱眉。
“比如那份风险评估模板。”苏雨晴说,“我在设计的时候,故意在不起眼的位置加上了我的logo。这样,任何使用这份模板的内部文件,都会留下我的痕迹。如果有一天,张氏集团用不正当手段打压竞争对手,这些文件就会成为证据。”
她看着林默。
“就像现在这样。”
林默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怀疑有多么肤浅。
她不是张明远的帮凶。
她是潜伏在张氏集团内部的,沉默的雨。
“对不起。”林默说。
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苏雨晴摇摇头。
“不用道歉。”她说,“如果我是你,我也会怀疑。张明远是我表哥,我在张家长大,我的logo出现在内部文件上——这些证据太有说服力了。”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他那样的人。我帮你,是因为我相信你的值得成功。我相信商业可以更净,更正直。”
林默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从树梢间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给她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色。她的眼睛很亮,像有星星在里面。
“谢谢。”林默说。
这次,苏雨晴笑了。
真正的笑。
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整个人都明亮了。
“不客气。”她说,“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准备周五的说明会了吗?”
“可以。”林默说。
他收起文件,装回文件袋。牛皮纸的粗糙触感还在指尖,但这一次,感觉不一样了。
“对了。”苏雨晴说,“还有最后一份文件,你应该看看。”
她从文件袋最底下,抽出了第四份文件。
这份文件更旧,纸张已经发黄,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焦痕。上面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林默接过来。
标题是:2008年东海市旧城区改造事故调查报告(内部绝密)。
期:2008年11月3。
林默的目光落在第一行。
“事故地点:东海市旧城区清河路28号,林氏五金店。”
“事故时间:2008年11月2晚10点37分。”
“事故原因:施工方违规作,导致相邻建筑墙体倒塌,压塌五金店后屋。”
“伤亡情况:店主林建国(男,42岁)当场死亡,其妻王秀英(女,39岁)重伤送医,三后不治身亡。”
“施工方:张氏集团旗下‘宏远建设有限公司’。”
林默的手僵住了。
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
耳朵里嗡嗡作响。
世界变得模糊,只有纸上的那些字,清晰得刺眼。
林建国。
王秀英。
他的父母。
2008年,他十三岁那年,父母经营的五金店因为隔壁工地事故而倒塌。父亲当场死亡,母亲重伤,三天后也走了。
官方报告说是施工方作失误,属于意外事故。
张氏集团赔了一笔钱,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但现在,这份内部报告上,写着不一样的东西。
林默的手指颤抖着,往下翻。
报告的第二页,有一行用红笔加粗的字:
“经查,施工方负责人张明远(时年22岁,张建国之子)为赶工期,无视安全规范,强令工人夜间违规作业,直接导致事故。事后伪造记录,隐瞒真相。”
下面有手写批注:
“此事必须压下去。明远还年轻,不能留下污点。死者家属那边,多给些补偿,让他们闭嘴。”
签名:张建国。
期:2008年11月5。
林默抬起头。
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想哭。
是愤怒烧红了眼眶。
“这……”他的声音嘶哑,“这是真的?”
苏雨晴点点头。
她的表情很沉重。
“我去年整理张建国的旧文件时,无意中发现的。”她说,“当时我很震惊,但我没有声张。因为我知道,就算我拿出来,也没有用。张氏集团已经把这个事故彻底掩盖了,所有证据都被销毁,这份报告是唯一的漏网之鱼。”
她看着林默。
“你姓林。你父母是2008年去世的。我查过,你的父亲叫林建国,母亲叫王秀英。和报告上的名字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
“林默,张明远害死的,是不是你的父母?”
林默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十三岁那年的画面。
深夜,电话铃响。
警察冰冷的声音。
医院里,白布盖着的尸体。
母亲浑身满管子,三天后,心跳变成一条直线。
张氏集团的人来送钱,表情冷漠,像在打发乞丐。
他当时哭得撕心裂肺。
但现在,他连哭都哭不出来。
只有恨。
冰冷的,刺骨的恨。
原来不是意外。
原来不是天灾。
是人为。
是张明远为了赶工期,害死了他的父母。
而张建国,为了包庇儿子,掩盖了真相。
“林默?”苏雨晴的声音传来,带着担忧。
林默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
“这份文件,”他说,“可以给我吗?”
苏雨晴犹豫了一下。
“这是唯一的证据。”她说,“如果泄露出去,张建国一定会追查来源。我会很危险。”
“我不会泄露。”林默说,“我只是……需要它。”
苏雨晴看了他很久。
然后点点头。
“好。”她说,“但你答应我,不要做傻事。”
林默没有回答。
他收起那份文件,放进文件袋最里面。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秘密花园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弱光芒透过来。风更冷了,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周五的说明会,”苏雨晴说,“你打算怎么办?”
林默站起身。
“按原计划。”他说,“用我们收集的证据,推翻张明远的打压。”
“那这份报告……”
“暂时不用。”林默说,“时候未到。”
他拿起文件袋,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回头。
苏雨晴还坐在石凳上,在黑暗里,像一个沉默的影子。
“谢谢你。”林默说,“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苏雨晴点点头。
“小心。”她说。
林默转身,走进夜色。
手里的文件袋很重。
重得像装着一整个世界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