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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溯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悬疑之记忆裁缝免费看

悬疑之记忆裁缝

作者:尘小夜

字数:134353字

2026-01-07 21:20:59 连载

简介

《悬疑之记忆裁缝》由尘小夜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悬疑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溯所吸引,目前悬疑之记忆裁缝这本书写了134353字,连载。

悬疑之记忆裁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晓芸被紧急送往医院,初步检查除了轻度脱水和惊吓,没有严重外伤。

但她口中那句“‘第四个人……孙思远……不是失踪……是被藏起来的记忆……’”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市局专案组内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孙思远,秦枫早期实验的‘S4’,当年仓库绑架案档案里记录的失踪人质。”周正阳站在会议室白板前,用红笔圈出这个名字,旁边已经延伸出数条线索线,连接着精神病院档案、郑国明、秦枫的研究志、以及那个高频的“Γ-19.8”符号。

“秦枫说‘被藏起来的记忆’,是什么意思?难道孙思远没有失踪,而是被秦枫……藏起来了?像藏起一个实验标本那样?”

这个推测让会议室里的温度骤降。

林溯坐在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支笔。他刚刚接受了沈雨薇一次简短的心理评估,确认昨晚电影院的经历没有引发严重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或者说,他的创伤早已深蒂固,新的只是叠加)。

他的大脑正在处理海量信息:李晓芸获救时惊恐的眼神,秦枫那带着笑意的电子音,以及那张拍立得照片上墙壁的微光……还有,“看守记忆的人”。

“看守记忆的人……”林溯沉吟道,“可以是档案管理员,可以是医生,也可以是……负责‘保管’那些被实验者记忆的人。秦枫会把人藏在哪里?一个能长期控制、观察,又不被外界发现的地方。”

“精神病院是最佳选择。”沈雨薇冷静地分析,“有合理的收治理由,封闭管理,用药和观察记录可以伪装成治疗。郑国明作为主治医师,可以轻易掩盖异常。孙建国(孙思远?)当年的案子就是以精神问题结案,强制送医的。”

“但精神病院有记录,有探视制度。”周正阳质疑,“秦枫‘死’后,郑国明也消失了。如果孙思远还在那里,七年时间,不可能完全隐形。”

“如果不在市精神病防治中心呢?”苏茜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她似乎一直在快速搜索,“我调取了郑国明离开前的最后几个月,经他手办理的病人转院或出院记录。

大部分是正常流程。但有一条很隐蔽的记录,一个代号‘S’的病人,在秦枫‘车祸’前三个月,被转往一家位于邻省山区、名为‘静心疗养院’的私立机构。

转院理由是‘需要更专业的封闭环境和特殊疗法’。申请人是郑国明,批准盖章是市精神病防治中心一个已经退休的副院长。”

“静心疗养院?”周正阳立刻调取资料。那是一家注册资金不高、规模不大、以接收“需要长期静养和特殊关怀的精神障碍患者”为名义的高端私立疗养院,位置偏僻,外界评价很少,但收费极高。股东结构复杂,层层穿透后,指向几个离岸公司。

“离岸公司……”周正阳和林溯对视一眼。和秦枫研究资金的流向模式相似。

“能查到‘S’病人的具体信息吗?”林溯问。

“转院记录上只有代号‘S’,年龄约30岁(七年前),性别男,诊断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解离症状,有自毁倾向’。没有照片,没有真名。”

苏茜回答,

“但记录里附了一份简短的病情概述,提到病人对‘特定频率声音和混合气味有极端恐惧反应,伴有片段性记忆闪回和身份认知混乱’。”

特定频率声音!混合气味!这与秦枫的实验手段完全吻合!这个“S”病人,极有可能就是孙思远!

“静心疗养院现在的状况?”周正阳问。

“表面运营正常,但预约探视极其困难,需要多重审核。网络信息极少,卫星图像显示它位于山坳里,独立建筑群,围墙很高,安保看起来比较严格。”

苏茜顿了顿,

“更奇怪的是,这家疗养院的内部网络与外界几乎物理隔离,只有极少数几个受监控的出口。我尝试渗透,触发了非常专业的入侵检测系统,差点被反向追踪。这不是普通疗养院该有的网络安全等级。”

一个建在偏远山区、收费高昂、网络高度隔离、安保严密、且接收了疑似秦枫实验对象的私立疗养院……这听起来不像疗养院,更像一个隐秘的研究所或监禁设施。

“秦枫‘死’后,他的研究很可能转移到了那里,由郑国明或其他同伙继续运作。”

林溯得出结论,

“孙思远可能一直被关在那里,作为长期观察样本,或者……作为某种‘活体记忆库’。”

“活体记忆库?”沈雨薇蹙眉。

“秦枫痴迷于记忆。孙思远作为早期、可能遭受了最深度预的实验体,他的大脑里可能存储着秦枫早期实验的原始数据和关键记忆痕迹。对秦枫来说,他本身就是一份珍贵的‘研究资料’。”

林溯的声音带着寒意,

“所以秦枫说‘被藏起来的记忆’,可能既是比喻,也是字面意思——孙思远这个人,就是一段被藏起来的、关于秦枫罪行的‘活体记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找到孙思远,不仅能揭开当年仓库案的更多秘密,甚至可能获得指证秦枫的直接证据——一个活着的、饱受摧残的证人。

“我们必须去静心疗养院。”周正阳斩钉截铁,“但那里情况不明,戒备森严,不能打草惊蛇。需要周密的计划,可能还需要跨省协调。”

“秦枫故意把线索指向那里。”林溯提醒,“这可能是另一个陷阱,一个更大‘观察场景’的入口。”

“就算是陷阱,也得跳。”周正阳目光坚定,“为了孙思远,也为了阻止秦枫继续害人。”

行动计划迅速展开。

鉴于静心疗养院位于邻省,且情况特殊,周正阳通过陈局长向上级汇报,启动了跨省联合办案的初步协调程序。

同时,为了不打草惊蛇,决定先派一个精的小组,以“医疗调研”或“患者家属委托背景调查”的名义,进行隐蔽的前期侦查。林溯和沈雨薇作为“心理学顾问”和“随行医生”,成为小组核心成员。

苏茜提供远程信息支援,周正阳则在后方协调和准备可能的突击力量。

出发前,林溯回了一趟记忆修复工作室。这里依旧冷清,但经过李晓芸事件,他意识到这个据点也不再安全。他需要取走一些东西。

他打开那个存放旧物的纸箱,拿出关于7.23案的卷宗复印件,还有那个秦枫给的U盘。最后,他的手指触碰到箱子底部一个坚硬的、包裹在绒布里的东西。

那是一枚弹壳。

不是从现场带回来的证物,而是他自己的配枪里退出的、最后一颗没有射出的。当年事件后,他退出时,鬼使神差地留下了它,一直藏在箱底。它冰冷、沉默,却承载着那一刻所有的混乱、恐惧和决绝。

他盯着弹壳看了几秒,然后把它和U盘一起,放入一个贴身的小口袋。带上它,像是带上一个沉重的符,或者,一个时刻提醒自己的警示。

手机震动,是周正阳发来的加密信息,确认了初步的侦查路线和备用身份资料。静心疗养院所在的山区近期多雨,道路状况需要特别注意。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那部特殊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条长信息,来自M: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静心疗养院,一个很适合‘静养’和‘反思’的地方。孙思远在那里‘休息’了很久,他的记忆或许已经蒙尘,但钥匙仍在。】

【友情提示一:疗养院的安保系统很有趣,是物理隔离与数字迷宫的混合体。硬闯只会触发‘净化程序’。】

【友情提示二:郑医生是个很好的‘看守’,但他也有自己的苦恼。他害怕被遗忘,更害怕被取代。】

【友情提示三:记忆不仅仅是存储,更是重构。孙思远记得的‘真相’,可能已经被‘修剪’和‘润色’过。你们要找的,或许不是他口中的故事,而是故事里那些‘不协调的音符’。】

【祝你们探访愉快。期待你们的‘观察报告’。——M】

信息看似提供帮助,实则充满了傲慢的纵感和恶意的暗示。秦枫在提醒他们,前方布满荆棘,而孙思远的证词可能并不可靠,甚至可能被篡改过记忆。他享受着这种“提前预告困难,看你们如何应对”的游戏。

林溯没有回复,删除了信息。

但他将“净化程序”、“郑医生的苦恼”、“记忆修剪”这几个关键词记在了心里。

几个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驶离城市,汇入通往邻省山区的车流。车内,林溯、沈雨薇,还有两名周正阳挑选的、经验丰富且擅长侦察和格斗的便衣刑警——老陈和小王。

气氛沉默而专注。沈雨薇在平板电脑上查阅着静心疗养院公开的、极其有限的资料和卫星地图。林溯则闭目养神,实则在大脑中预演着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和应对策略。

天色渐晚,乌云从山峦后翻涌而来,空气中湿度大增。山雨欲来。

经过数小时颠簸的车程,绕过盘山公路,静心疗养院终于在暮色中出现在视野尽头。

它坐落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山坳里,背靠陡峭的山壁,前面只有一条蜿蜒的私家路通向外界。建筑是灰白色的现代风格,但窗户窄小,围墙高达三米以上,顶端有电网和监控探头。

整体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冷峻感。

距离疗养院大门还有一公里左右,他们就遇到了第一道关卡——一个简单的岗亭和横杆,有保安值守。

老陈出示了伪造的“医疗设备公司区域代表”证件,表示预约了与院方后勤部门洽谈设备维护事宜。保安通过对讲机核实,态度礼貌但疏离,确认后放行,但提醒他们只能在外围办公区活动,严禁进入病患生活区。

车辆驶入院内。内部比卫星图像显示的更加整洁、安静,甚至有一种不自然的秩序感。

绿化修剪得一丝不苟,道路净得没有一片落叶。偶尔能看到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过,表情平淡。几乎没有看到病人活动的迹象。

按照计划,老陈和小王去与“后勤负责人”周旋,制造合理停留的借口,并尝试观察安保部署和地形。

林溯和沈雨薇则以“心理学同行交流”的名义,试图接触疗养院的医疗负责人——名义上是一位姓吴的主任。

在略显空旷、装修考究但缺乏人气的行政楼接待室,他们见到了吴主任。一个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笑容标准,言辞谨慎。

“欢迎二位。我们疗养院主要接收需要高度隐私和特殊护理的客人,所以对外交流不多。”吴主任解释道,“不知二位具体想了解哪方面?”

沈雨薇展示了提前准备的、关于“创伤后记忆障碍非药物预”的研究意向书,问题提得专业而委婉。

吴主任回答得滴水不漏,强调疗养院以“静养和温和支持”为主,很少采用激进疗法。

林溯则在一旁观察。他注意到吴主任办公室的书架上,有几本相当专业的神经心理学和药理学期刊,版本比较新。

墙上挂着的机构合影里,吴主任身边站着的几个人中,有一个侧脸让林溯觉得有点眼熟……他调动记忆,迅速比对——是郑国明!虽然照片看起来是几年前拍的,郑国明看起来年轻些,但基本特征吻合。

郑国明确实曾在这里!而且看起来与吴主任关系不一般。

谈话间,林溯装作不经意地问:“听说贵院接收过一位从市精神病防治中心转来的,代号‘S’的严重PTSD患者?我们对这类长期病例的护理很感兴趣。”

吴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零点几秒,虽然很快恢复,但没逃过林溯的眼睛。

“抱歉,关于具体患者的隐私信息,我们不能透露。”他的语气变得略微生硬,“而且,我们这里没有代号‘S’的病人记录,您可能信息有误。”

他在撒谎。而且提到“S”时,他的眼神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甚至是恐惧?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酝酿已久的山雨终于倾盆而下。雨水猛烈地敲打着玻璃窗,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几乎同时,林溯的加密通讯器耳机里,传来老陈压低声音、略带急促的报告:“林顾问,有情况。

我和小王在车库附近观察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一栋独立楼驶出,车牌被遮挡。车后座窗户开了一条缝,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被两个穿着像护工但体格强健的男人夹在中间,那人低着头,但侧脸轮廓……很像资料里孙思远年轻时的照片!车子往后面山路的方向去了!”

孙思远被转移了?!就在他们刚刚抵达的时候?是巧合,还是他们一来就被发现了?

“跟上去!小心别暴露!”林溯立刻低声道。

“明白!雨太大,视线不好,我们尽量!”

林溯看向窗外瓢泼的大雨,又看向对面表情重新恢复平静、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么的吴主任。

秦枫的“友情提示”在耳边回响:“硬闯只会触发‘净化程序’。”

难道转移孙思远,就是“净化程序”的一部分?因为他们的到来,触发了某种预警机制?

“吴主任,”林溯站起身,目光直视对方,“突然想起我们还有点急事,今天先聊到这里。感谢接待。”

吴主任似乎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客套送客。

离开行政楼,坐回车里。暴雨如注,能见度极低。耳机里传来老陈断续的声音:“跟丢了……雨太大,山路岔路多,对方车技很好,拐进一条没有监控的土路后消失了……我们现在位置是……”

线索似乎就在眼前断了。

但林溯知道,孙思远的转移,恰恰证明疗养院有问题,而且孙思远确实在这里!转移的目的地是哪里?另一个更隐蔽的设施?还是……“处理”地点?

秦枫的游戏棋盘上,一颗关键的棋子被提前挪动了。

而他们,必须在暴雨和迷雾中,重新找到它的踪迹。

雨刷器在车窗上疯狂摆动,却始终赶不上雨水汇聚的速度。前方的山路在雨幕中模糊不清,如同他们此刻面临的迷局。

疗养院灰白色的建筑在后方雨雾中渐渐隐去,像一头沉默的、正在消化秘密的巨兽。

林溯看着后视镜中逐渐消失的轮廓,知道他们只是掀开了这个隐秘王国的一角。

而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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