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历史脑洞小说,穿越回三国,天道助我,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湖边小屋的穿越”创作,以王泽天王怡心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历史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穿越回三国,天道助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建安元年,初平二载的春,来得格外迟,也格外料峭。
洛阳城外的官道上,尘土是灰白的,被尚未完全回暖的头一照,泛起一种陈年骨殖似的惨淡光。道旁几株歪脖子老槐,枝条光秃秃地戟指天空,像一群绝望伸向虚无的手。更远处的田垄,大多荒着,野草与去年的焦禾纠缠在一起,风一过,呜咽声便贴着地皮滚过来,钻进人骨头缝里。
王泽天就躺在这片官道旁、老槐下的尘土里。
口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还在汩汩往外冒着温热的、带着铁锈腥气的液体。视野开始模糊,听觉却诡异地敏锐起来——风声,远处隐约的哭嚎,还有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拉风箱一样的嗬嗬声。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一个毫无情绪的电子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
【检测到适配灵魂…能量波动吻合…绑定中…】
【‘天道剧本’系统载入…10%…50%…100%…载入完成。】
【宿主:王泽天(原)。状态:濒死。符合紧急预协议。启动修复程序。】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剧痛猛地攥住了他!比口的贯穿伤更甚百倍!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每一丝肌肉都被扯烂,又在某种蛮横的力量下强行拼接重组。他想惨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痛楚水般退去。
冰凉。坚硬。带着草腥和血腥味的空气,猛地灌入肺腔。
“咳!咳咳咳——!”
王泽天猛地睁开了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天光刺得眼前一片白茫。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牵扯着腹间残留的闷钝痛楚。
没死?
他茫然地转动眼珠。头顶是铅灰色的天空。身下是粗粝的沙土。鼻尖萦绕着尘土、血腥,还有马匹驰过留下的热烘烘臭味。
记忆的碎片猛地炸开!
不是他的记忆。是另一个“王泽天”的。
一个十七八岁,洛阳城外王家村的普通少年,怀揣着乱世里最朴素也最愚蠢的梦想——投军,建功,出人头地。今随村人结伴入城,想用攒下的几张粗饼换点盐巴,却在归途,在这官道上,撞见了改变“他”命运的一幕。
一匹火炭般的赤红神驹,载着一尊魔神般的身影,正追逐着一辆慌不择路的青篷马车。马车帘幕翻飞间,惊鸿一瞥,是一张苍白却绝美的少女侧脸。
那魔神,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只是随意一纵马,一抬手,那戟尖寒芒一闪,驾车的车夫便被挑飞出去,摔在路边,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是吕布。
那个“王泽天”的残存意识在尖叫,在恐惧,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竟从藏身的槐树后猛地跳了出来,捡起地上一木棍,拦在了马车前。
“光天化!朗朗乾坤!岂容你……”
话音未落。
甚至没看清那戟是如何动的。
只觉一道冰冷刺骨的锐风,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极限,当贯入!
【修复完成。宿主生命体征稳定。】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清晰无比。
与此同时,一片半透明的、泛着微蓝光泽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展开。光幕最上方,是四个古朴的篆字:【天道剧本】。光幕中央,是几行不断滚动的、闪烁着微光的文字:
【事件:初平二年春,洛阳郊外。】
【关键人物:吕布(追击者),王怡心(被追击者),王泽天(介入者-已变更)。】
【原剧本:王泽天路见不平,挺身而出,被吕布随手一枪(戟)击。王怡心受惊,马车失控侧翻,被随后赶至的吕布部曲擒获,押送回郿坞。途中,王怡心伺机逃脱,流落民间。】
【现剧本:???(数据紊乱,重新演算中…)】
【警告:宿主行为已偏离原定轨迹,因果链扰动。请谨慎选择后续行动。】
王泽天呆住了。
穿越?系统?剧本?吕布?王怡心?
无数信息碎片在他脑海里冲撞。他挣扎着坐起来,口那足以致命的大洞已然消失,只留下一片新生的、嫩红色的皮肉,以及深入骨髓的幻痛。
他踉跄起身,扶着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槐,喘息着,看向光幕。
就在他目光聚焦的刹那,光幕上关于“王怡心”的那一行字,忽然荡漾开一圈涟漪。紧接着,几行新的、字体颜色微微泛着暗金的小字,悄然浮现:
【王怡心(隐藏信息解锁需满足特定条件/或宿主主动接触触发)】
【未来轨迹推演(高概率):1. 暗夜女王(未觉醒)。2. 情报网“幽蛛”创始人(未建立)。3. 影响三国大势的关键幕后执棋者之一(潜在)。】
【当前状态:极度惊恐,隐藏潜力受生死危机,初步萌芽。对“救命恩人”(宿主)抱有强烈且复杂的情感印记(感激/怀疑/探究)。】
【建议:接触,引导,。高风险,高回报。或,远离,规避,隐匿。请宿主抉择。】
暗夜女王?情报网?幕后执棋者?
王泽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只是一个想老老实实活着,顶多靠着“先知”混混子的穿越者啊!
他猛地扭头,看向那辆已经倾覆在路旁沟渠里的青篷马车。车轮还在无力地空转,拉车的驽马倒毙在地。车帘破损,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救,还是不救?
按照“原剧本”,这王怡心会被吕布抓走,然后自己逃脱,流落民间,最终成长为“暗夜女王”……自己现在过去,是提前抱上未来大佬的大腿,还是直接扰了“历史”?
无数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
最终,求生的本能,以及对这陌生乱世最基本的恐惧,压过了一切。那“原剧本”里自己被随手捅死的画面太过鲜活。
英雄救美?让吕布捅?
不不不,这英雄谁爱当谁当!他王泽天好不容易活过来,可不想再死一次!
跑!
立刻!马上!离这里越远越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辆倾覆的马车,也忽略了心底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原主残念的不安与愧疚。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回王家村的路就在另一边。他咬咬牙,忍住身上各处传来的酸痛,迈开步子。
然而,就在他转身,脚步刚刚抬起,还未落下的瞬间——
“咳…咳咳……”
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咳嗽声,夹杂着痛苦的气音,从那辆倾覆的马车里传了出来。
王泽天的身体,僵住了。
那咳嗽声很轻,在旷野的风里几乎细不可闻,却像一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他一下。脚步悬在半空,落不下去了。
该死!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光幕上,那几行关于王怡心“未来轨迹”的暗金色小字,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
【警告:宿主产生强烈回避意向。检测到关键人物‘王怡心’生命体征微弱,存在即时风险。因果扰动加剧。请宿主注意,彻底规避与关键人物的初次交集,可能导致后续‘剧本’发生不可预知的崩坏,系统推演功能将受限。】
崩坏?受限?
王泽天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系统是在威胁他?还是陈述事实?
他闭了闭眼。原主的记忆碎片再次翻涌上来,混着他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道德观,拧成一股令人烦躁的绳索,捆住了他的脚。
风吹过老槐光秃的枝条,发出呜呜的哨音。远处,洛阳城的方向,隐约有嘈杂的人声传来。
不能再犹豫了。
王泽天猛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认命般的无奈,以及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他几步冲到那辆倾覆的马车旁,抓住破损的车辕,用力一扯——“嘎吱!”本就松动的车厢壁被扯开更大的口子。
一股混合着血腥、尘土和一丝极淡清幽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车厢里光线昏暗,一片狼藉。散落的坐垫,破碎的瓷盏,还有…蜷缩在角落的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衣衫是上好的素绫,此刻却沾满了污渍和血迹,凌乱不堪。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惊悸的阴影。嘴角有一缕涸的血迹。她的右手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显然是摔断了。左小腿被一块塌下来的木板压着,渗出更多的血,浸湿了裙裾。
即使昏迷着,即使狼狈如此,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带着易碎感的美丽。只是此刻,这美丽浸在痛苦和恐惧里,了无生气。
王泽天的心往下沉了沉。伤得这么重。
他蹲下身,先小心翼翼地将压在她腿上的木板搬开。木板边缘有木刺,勾破了她的裙摆和皮肉,伤口有些深。他撕下自己本就破损的衣襟下摆,摸索着,想先给她简单包扎止血。
手指刚触碰到她冰凉的小腿肌肤——
少女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下一瞬,那双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极黑、极深的眼睛,像是将最沉的夜和最冷的星子一起揉了进去。瞳孔在睁开的瞬间剧烈收缩,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恐,但在看清王泽天面容的刹那,那惊恐如同水般迅速退去,转换成了极致的茫然,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冰冷的探究。
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只是那样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进他的魂魄深处。
王泽天包扎的动作僵住了。这眼神…绝不像一个刚刚经历生死、重伤昏迷的普通少女该有的。
“你…”他张了张嘴,发现喉咙涩得厉害,“你醒了?别怕,我不是坏人。那个…骑马拿戟的,已经走了。”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指了指吕布消失的方向,又赶紧补充,“你受伤了,得赶紧止血。”
王怡心(他几乎已经确定这就是她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正在为她包扎的手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王泽天觉得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发烫。
他硬着头皮,加快动作,用扯下的布条在她小腿伤口上方用力扎紧,又找了稍直的木棍,将她明显骨折的右手小臂简单固定。整个过程,王怡心一声不吭,只是脸色愈发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
处理好最紧要的伤,王泽天松了口气,这才有暇仔细打量她。离得近了,更能看清她五官的精致,以及那眉宇间一丝挥之不去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郁色。她身上的衣料,即使脏污破损,也能看出价值不菲,绝非寻常百姓。
“能站起来吗?这里不能久留。”王泽天伸出手,想扶她。
王怡心依旧没说话,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完好的左手,递到了他的掌心。她的手冰凉,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但握上他手掌的力度,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
王泽天扶着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将她从破损的车厢里半抱半扶地弄了出来。她的身体很轻,靠在他身上时,带着一种虚弱的、易折的依赖感,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站在官道旁,王怡心微微喘息着,目光扫过地上车夫的尸体,扫过倒毙的马匹,最后,落在王泽天口那虽然愈合、却依旧残留着狰狞嫩红色疤痕的位置。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然后,她抬起眼,再次看向王泽天。那双深黑的眸子里,先前的茫然和冰冷探究,渐渐沉淀下去,浮上来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劫后余生的余悸,深切的感激,以及…一丝更加幽微的、难以解读的疑虑。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涩,气若游丝,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说话时,她的目光依旧紧紧锁着王泽天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王泽天被她看得心头一跳,连忙摆手,努力挤出一个“憨厚朴实”的笑容:“姑娘言重了,路见不平…呃,也不能眼看着姑娘遭难。此地凶险,姑娘家住何处?可还有同伴?我…我送你一程?”他打定主意,问清地址,赶紧把这“未来大佬”安全送走,然后立刻回家,关门,苟起来,研究那该死的“天道剧本”,离这些破事儿越远越好!
王怡心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她移开视线,望向洛阳城的方向,那里依旧尘烟未散。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深切的痛楚与…恨意?那恨意一闪而逝,快得让王泽天以为是错觉。
“家…”她低低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嘴角扯起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没有了。”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王泽天脸上,那眼神里的脆弱与依赖,似乎多了几分真实,“恩公…小女子…已无处可去。”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砸进王泽天的心里,让他刚刚打定的主意瞬间出现了裂痕。
无处可去?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未来的暗夜女王!情报头子!幕后黑手!你跟我说无处可去?
王泽天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想说“姑娘你别开玩笑”,想说“我可以给你点盘缠你自己想办法”,甚至想说“关我屁事”……但对着少女那苍白的面容,沉静却难掩惊惶的眼神,以及那句“无处可去”,所有推脱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尤其是,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眼前那半透明光幕时,心脏更是狠狠一抽。
光幕上,关于王怡心的那几行暗金色小字,正在发生剧烈变化!新的字句不断浮现、刷新:
【接触确认。关键人物‘王怡心’对宿主初步信任建立。】
【因果扰动指数上升。原‘流落民间’轨迹中断。新分支生成中…】
【检测到宿主面临抉择:1. 收留王怡心(风险:未知,高;潜在收益:极高)。2. 安置王怡心于他处(风险:中;因果链可能产生不可控偏移)。3. 拒绝/抛弃王怡心(风险:极高,可能导致关键人物黑化/敌对,剧本彻底崩坏)。】
【建议:选项1。高回报伴随高风险,符合系统最优推演路径。】
【提示:宿主行为将持续影响‘剧本’演变与人物轨迹,进而触发系统任务、解锁信息、获得奖励/惩罚。请慎重对待每一次抉择。】
收留?风险未知还极高?拒绝可能导致她黑化?剧本崩坏?
王泽天眼前一黑。这系统是铁了心要把他往这条“高危”路线上啊!
他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身上,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努力挺直脊背的少女。她也在看着他,眼神清澈(至少表面如此),带着一种孤鸟般的无助。
官道尽头,隐隐有马蹄声传来,似乎不止一骑,正在向这边靠近。
不能再拖了。
王泽天狠狠一咬牙,心里那点侥幸和苟且,在系统警告和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双重迫下,碎成了渣。
“先跟我走!”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不再犹豫,手臂用力,半扶半抱着王怡心,转身就钻进了官道旁枯黄的、一人多高的蒿草丛里。临走前,他还不忘用脚将地上的痕迹和血迹胡乱抹了抹。
蒿草刮过脸颊和手臂,带来细微的刺痛。王怡心很轻,但受伤的身体让她几乎无法自己行走,大半重量都压在王泽天身上。她依旧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王泽天辨明了方向,朝着远离官道、远离洛阳城的荒野深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他不敢走大路,也不敢回王家村——谁知道吕布或者别的什么人会不会顺着线索摸过去?只能先找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一边费力地拨开草丛前进,一边忍不住在心底哀嚎。
这叫什么事儿啊!穿越第一天,差点被吕布捅死,绑定个莫名其妙的“天道剧本”系统,然后被迫“救下”一个未来可能极度危险的“暗夜女王”,现在还得带着重伤的她荒野求生……
未来的大佬,你现在可千万要挺住,别死在我手里啊!更别以后发达了,想起今天我这不算情愿的“救助”,觉得我碍事,把我给“处理”了啊!
他偷偷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肩头,脸色苍白如纸,闭目隐忍的少女。
夕阳的余晖终于挣扎着穿透了铅灰色的云层,将两人在荒草中踉跄前行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没入愈发浓重的暮色之中。
而眼前那片半透明的蓝色光幕,依旧静静悬浮着。在【现剧本】那一栏,原本的“???”和“数据紊乱,重新演算中…”的字样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微微闪烁的提示:
【新篇章载入:荒野同行。初始抉择已记录。因果扰动持续…请宿主积极求生,探索世界,触发后续剧情。】
光幕的角落,还有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图标在闪烁,像是一卷缓缓展开的竹简。
王泽天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将全部精力集中在脚下坑洼不平的土地,和怀里这具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却可能重逾千钧的身体上。
夜幕,正悄然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