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都市日常小说,逆向引力,校园青春故事,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林澈苏明薇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爱吃扁豆作家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09472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逆向引力,校园青春故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满月之夜,青岚市郊的旧气象站地下室。
林澈调整着长波接收器的频率旋钮,耳机里传来稳定的静电噪声。屏幕上,频谱分析仪的绿色波形在7.83赫兹处有一个微弱的凸起——那是地球自身的舒曼共振,像是大地的心跳。
距离他们发出“灯塔计划”的第一条信息已经过去两周。这两周里,九个人在紧张与期待中度过。每天轮班监听,每天分析数据,每天讨论可能的情况。
“理论上,如果有人在附近,并且能感知这个频率,应该会有响应。”苏明薇检查着记录志,“但即使有响应,也可能是无意识的——就像收音机调到正确频率但没人说话。”
陈默透过夜视眼镜观察着地下室外的山林:“秦冬冬的时间预测说今晚有48%的概率收到响应。这比抛硬币的概率还低一点。”
“但在所有收到响应的可能未来里,67%是积极的。”秦冬冬补充,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指轻轻触摸墙壁,像是在感受时间的纹理,“不过……也有33%是陷阱或误会。”
许安然和王雨桐守在地下室入口处,警惕着外部动静。张老师在整理设备清单,李静和吴锐作为后备组在学校待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银色的方格。
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
林澈几乎要放弃今天时,耳机里的静电噪声突然改变了。
不是语言,不是代码,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一段频率缓慢上升然后下降的波动,像叹息,像呼吸。然后在7.83赫兹处,出现了一个短暂但清晰的“回应”——那个基础的舒曼共振频率被微调制了,产生了一个独特的谐波模式。
林澈坐直身体,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数学感知自动激活,开始分析那个调制模式。
“收到响应。”他压低声音,但在地下室寂静的环境中清晰可闻,“不是语言,是频率特征。有人在用相同的频率‘说话’,但用的是……情感调制的形式。”
苏明薇凑过来看屏幕:“能解析吗?”
林澈闭上眼睛,让数字在意识中流动。那段调制不是随机的,它有结构,有节奏,像是……心跳加速时的电磁特征,混合着焦虑和期待。
“是情绪。”他睁开眼睛,“发送者很紧张,但渴望连接。位置……信号很弱,但方向性分析指向城市东南区。”
陈默调出电子地图:“东南区主要是老工业区和工人新村。范围太大,没法精确定位。”
“等等。”林澈重新分析信号,“调制模式里隐藏了地理信息。不是坐标,是……地标的感觉。我感知到……水泥厂的高塔?还有铁路道口的警示灯?”
秦冬冬突然站起:“我知道那个地方。在我的时间感知训练中,那里有一个很亮的‘点’。一个年轻人的时间线,很孤独,但很坚韧。”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空中虚划:“他十七岁,叫……陆辰。能力是……改变材料的表面摩擦力。”
“改变摩擦力?”许安然挑眉,“听起来不算特别危险。”
“但很孤独。”秦冬冬睁开眼睛,浅色瞳孔中有同情的光芒,“你能想象吗?想握个手却握不住,因为手太滑;想拿个杯子却打碎,因为摩擦力突然消失;甚至走路都可能突然滑倒。他不敢接触任何人,不敢碰任何东西。”
地下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想象着那种生活——不是强大的、炫目的超能力,而是常生活中无孔不入的困扰。
“他回应了我们。”苏明薇说,“这意味着他想要帮助。”
林澈点头:“我们需要接触他。但不是直接冲过去。顾言的资料里提到过初次接触的准则:安全、尊重、给予选择。”
他们制定计划。首先,用相同的频率发回一个确认信号,包含一个简单的几何图案——顾言笔记中提到,数学图案是最通用的“语言”,因为不受文化限制。
然后,如果他们收到二次回应,就安排一次安全会面。地点选在公共场所,但有足够的隐私。时间在白天,以减少双方的紧张。
林澈编写了回应信号:一个分形图案的数学描述,频率缓慢变化,表达“我们理解,我们在这里,你愿意对话吗?”
发送。
等待。
—
陆辰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手中的老旧收音机。
这台收音机是他爷爷留下的,能接收长波频段。平时他只听天气预报,但两周前,他无意中调到了一个奇怪的频率——7.83赫兹,很弱,但很稳定。然后他“感觉”到了那个频率中的信息。
不是听到,是感觉。就像他能感觉物体的表面是光滑还是粗糙一样,他感觉到了那个频率中的“邀请”。
犹豫了两周,他在今晚尝试回应。不是用语言,他不知道怎么用频率说话。他只是集中精神,想着自己的感受——孤独、困惑、以及一丝微弱的希望。然后他发现,当他强烈感受某种情绪时,房间里的电磁场会有微弱的波动。
他“发送”了那段情绪。
然后等待。心跳得很快,手心出汗——这个动作本身就很危险,因为他的汗水会让摩擦力变化,可能让手中的收音机滑落。
但回应来了。
不是语言,但陆辰能“感觉”到其中的含义:理解、接纳、邀请。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十七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是完全的怪物,不是唯一的怪胎。
有人在那边。有人理解。
他颤抖着手,再次集中精神。这次他试着“描绘”一个图像——他每天上学路上看到的景象:水泥厂的高塔,铁路道口的红色警示灯,还有他自己房间窗台上的那盆仙人掌。
发送。
然后他收到回应:一个地点和时间的建议。明天下午三点,城市图书馆四楼古籍修复室。那里周末通常没人,但有监控和工作人员,对双方都安全。
还有一句话,通过频率的微妙调制传递:“你可以不来。没有压力。我们在这里,任何时候。”
陆辰抱着收音机,哭了出来。不是悲伤,是释然。
—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城市图书馆四楼。
古籍修复室确实安静。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长桌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空气里有旧纸张和胶水的味道。
林澈、苏明薇、陈默三人坐在桌子一侧。他们穿着普通的休闲服,看起来就像来做小组作业的高中生。事实上,他们的学生证也确实显示是“特殊高中”的学生——这是赵明华为他们准备的掩份。
“紧张吗?”陈默低声问,透过眼镜观察房间的“颜色”,“这里的颜色很平静。旧书的黄色,木头的棕色,阳光的金色。没有危险的颜色。”
苏明薇检查着随身设备——一个小型电磁扰器,可以防止可能的监听或记录。林澈则用数学感知扫描环境,确认没有隐藏的监控或陷阱。
两点五十八分,门开了。
一个瘦高的少年站在门口,穿着过大的校服外套,手在口袋里,眼神警惕又期待。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年轻,也许是长期躲避社交的结果。
陆辰。
他看到桌边的三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来,轻轻关上门。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怕碰到什么。
“你们……”他开口,声音很轻,“是收音机那边的人?”
林澈站起来,但没有走近——他注意到陆辰的紧张。“是的。我叫林澈。这是苏明薇和陈默。”
陆辰点点头,在桌子另一侧坐下,刻意保持距离:“我叫陆辰。你们……也是?”
“也是什么?”苏明薇温和地问。
“也是……奇怪的人。有……特殊感觉的人。”
陈默微笑:“我们更喜欢叫它‘共振能力’。但是的,我们也是。”
陆辰的肩膀放松了一些:“你们的能力是什么?如果……可以问的话。”
林澈先回答:“我能感知数学结构。世界在我眼中是数字和方程的。”
苏明薇:“我能感知和控制电磁场。”
陈默:“我能看到情绪和能量的颜色。”
陆辰睁大眼睛:“颜色?数学?电磁场?这些听起来……很酷。我的能力很……无聊。我只能让东西变滑或变粗糙。”
“无聊?”苏明薇摇头,“陆辰,任何能力都有价值。而且据我们了解,你的能力可能比看起来更复杂。”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过桌子:“这是我们准备的见面礼。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一些可能有帮助的资料。”
陆辰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但在手指触碰到盒子前,他停住了:“我最好戴手套。不然可能会……改变盒子的表面。”
“没关系。”林澈说,“我们理解。”
陆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棉质手套戴上,才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和几本小册子。
“U盘里是基础训练资料,加密的,密码是你昨晚发送的那个几何图案。”林澈解释,“小册子是关于能力安全和生活适应的建议。都是匿名的,你可以放心阅读。”
陆辰翻看着小册子,手指在纸张上轻轻摩擦——这是他的习惯动作,通过触摸感受表面纹理。突然,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
“这里面写的……”他声音哽咽,“关于如何在常生活中控制能力,如何与人接触,如何应对意外……这些都是我想知道的。我花了十七年自己摸索,还经常失败。”
苏明薇轻声说:“你不需要再一个人摸索了。我们有一个地方,一个学校,专门帮助像我们一样的人。你可以考虑去看看,哪怕是参观。”
“学校?”陆辰惊讶,“专门为我们这样的人?”
“是的。在山区,很安全,有老师,有同学,有训练设施。”陈默说,“但不是强制性的。你可以继续现在的生活,只是多了一个选择。”
陆辰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我想了解更多。但我需要时间。而且……我不能就这样消失。我妈妈身体不好,我需要照顾她。”
林澈点头:“完全理解。我们不是要你立刻决定。事实上,我们建议你慢慢考虑,和家人商量。同时,我们可以提供远程支持——通过安全的方式。”
他们交换了加密的联系方式——不是电话号码,是一套基于频率和时间的通信协议,顾言资料中设计的,几乎无法被追踪。
谈话持续了一个小时。陆辰问了很多问题,关于能力的控制,关于生活的困难,甚至关于“我们是什么”这样的哲学问题。林澈他们尽可能坦诚回答,也分享了自己的经历——当然,隐去了敏感部分。
结束时,陆辰站起来,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容:“谢谢你们。真的。不管我最后是否去你们的学校,知道你们存在……这已经改变了很多。”
“随时可以联系我们。”苏明薇说,“任何时间,任何问题。”
陆辰离开后,三人留在修复室,整理设备。
“第一次接触成功。”陈默说,“他的颜色从紧张的灰蓝色变成了温暖的橙黄色。他信任我们。”
苏明薇看向林澈:“你觉得他会来学校吗?”
“不知道。”林澈诚实地说,“但至少他知道有选择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帮助。”
他们离开图书馆时,夕阳正在西沉。城市在金色的光线中显得温柔。
在回学校的车上,林澈的加密设备收到一条信息。不是陆辰的,是另一个频率,来自更远的地方。
内容很简短,只有一个坐标和一个词:
“帮助。紧急。”
坐标指向邻省的一个小城市。词是“紧急”,但信号本身很微弱,像是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的。
“第二个回应。”林澈看着屏幕,“但这次情况不同。”
苏明薇查看地图:“距离两百公里。开车要三小时。而且我们不知道具体情况。”
“但这是‘紧急’。”陈默说,“如果真的是需要帮助的共振者,可能没有太多时间。”
林澈联系学校,向赵明华汇报情况。赵明华的回答很谨慎:“需要更多信息。派遣侦察小组,但不能直接介入。我们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否有‘零点’的参与。”
计划迅速制定:林澈、苏明薇、许安然三人组成侦察小组,明天一早出发。携带基础装备,但以观察和评估为主,除非生命危险,否则不直接行动。秦冬冬尝试时间感知预测,张老师负责后勤支持,陈默和王雨桐留守学校。
晚上,林澈在宿舍整理装备时,苏明薇敲门进来。
“担心吗?”她问。
“担心那个发出求救信号的人。”林澈说,“‘紧急’这个词有很多含义。可能是能力失控,可能是被人发现,可能是生病或受伤。”
苏明薇坐在床边:“也可能是陷阱。顾言的资料里警告过,早期‘零点’会用求救信号诱捕共振者。”
“我知道。”林澈检查着频率分析仪,“所以我们小心。但如果我们因为害怕陷阱而忽视真正的求救……”
他没说完,但苏明薇明白。这是一个道德困境:帮助他人的愿望,与保护自己和同伴的需要之间的平衡。
“秦冬冬的时间预测怎么说?”苏明薇问。
“模糊。她说这次的选择点太复杂,未来分叉太多。但她看到一个共同点:无论我们去不去,都会有人受伤。区别在于谁,以及是否可能挽救。”
沉重的沉默。
最终,苏明薇握住林澈的手:“我们做我们能做的。但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优先保护彼此。我们九个人是一个整体,失去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接受的。”
林澈点头:“我答应。”
夜深了。林澈躺在床上,无法入睡。脑中的数字在计算概率,在模拟场景,在寻找最优解。但有些问题,数学给不出答案。
比如:当帮助一个人可能让更多人陷入危险时,怎么选择?
比如:当保护自己可能意味着放弃他人时,怎么心安?
他没有答案。但顾言的笔记里有一句话:“道德不是计算题,是承诺题。你承诺成为什么样的人,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林澈闭上眼睛。
他承诺过要成为桥梁,成为帮助者,成为顾言未能成为的那种支持。
那么,选择已经做出了。
—
第二天清晨,侦察小组出发。
越野车行驶在山区公路上,晨雾尚未散去。许安然开车,苏明薇导航,林澈分析着那个求救信号的详细信息。
“信号持续了三十七秒,然后中断。”林澈说,“频率特征显示发送者处于极度紧张状态——心率估计在140以上,肾上腺素水平很高。而且……有能力失控的迹象,周围电磁场有剧烈波动。”
“失控?”许安然从后视镜看他,“像我们刚觉醒时那样?”
“更严重。波动幅度是我们当初的三到五倍。要么发送者能力很强,要么……受到了外部。”
苏明薇调出目标城市的信息:“坐标指向一个老旧居民区。人口密集,流动人口多。如果发生能力失控事件,可能会引起注意。”
“我们需要伪装。”许安然说,“不能直接问‘这里有没有超能力者出事’。”
计划是:假装大学生做社会调查,在附近走访。林澈用数学感知扫描异常,苏明薇用电磁感知探测设备信号,许安然负责安全和观察。
三小时后,他们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个典型的城市边缘社区:六层的老式楼房,狭窄的街道,晾晒的衣服在阳台飘扬,小卖部门口有老人在下棋。
看起来很普通,很平静。
但林澈一下车就感觉到了——微弱的、混乱的电磁残留。像是一场风暴刚刚过去,余波还在空气中震荡。
“这里发生过什么。”他低声说,“最近24小时内,有强烈的能力爆发。”
他们开始走访。按照计划,苏明薇扮演社会学专业的学生,做关于“社区邻里关系”的问卷调查。林澈和许安然作为助手。
大多数居民很配合,甚至很热情。但当他们问到“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时,几个老人的表情变了。
“你们问这个什么?”一个下棋的老爷爷警惕地问。
“只是学术好奇。”苏明薇微笑,“我们的课题包括社区异常事件的心理影响。”
老人们交换眼神,然后一个压低声音:“昨天下午,三号楼那边……有怪事。好几家的电器突然坏了,电视乱跳,电灯闪烁。还有人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耳鸣,但又不像。”
“三号楼哪户?”林澈问。
“501。小杨家。那孩子平时挺乖的,但最近好像……不太对劲。”摇头,“他妈说他生病了,但又不让医生看。”
他们谢过老人,走向三号楼。
楼道很暗,声控灯坏了。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饭菜的混合气味。501的门上贴着春联,已经褪色。
林澈用数学感知扫描门内。他“看到”了复杂的能量残留——确实是能力失控,而且是持续性的,不是一次爆发。房间里至少有两个生命体征,一个很弱,一个很紧张。
他敲门。
很久,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妇女的脸露出来,眼睛红肿,神色疲惫:“找谁?”
“阿姨您好,我们是社区志愿者。”苏明薇拿出准备好的证件,“听说您家可能需要帮助?”
妇女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不需要。谢谢。”
她正要关门,林澈说:“我们听说您儿子可能不舒服。我们认识……能理解特殊情况的医生。”
这句话让妇女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他们,眼睛里的警惕混合着希望:“你们……知道是什么情况?”
“可能知道。”林澈轻声说,“可以让我们看看他吗?我们保证只是看看,不强迫任何事。”
犹豫了很久,妇女最终打开门:“进来吧。小声点,他刚睡着。”
公寓很小,但整洁。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个少年,约十五六岁,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他的双手缠着绷带,但绷带上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
林澈用感知扫描。结果令人震惊:少年的能力场极度混乱,像一团乱麻。而且,他的大脑活动显示持续的癫痫样放电,但被药物强行压制着。
“他叫杨帆。”妇女轻声说,眼泪流下来,“半个月前开始……不对劲。碰到的东西会坏,靠近的人会头疼。他自己也痛苦,手总是受伤,因为碰到的东西突然变得……锋利?或者烫?我也说不清。”
苏明薇检查电磁读数:“他的能力是能量转化。能把一种形式的能量转化为另一种——比如电能变热能,动能变电能。但他控制不住,所以碰到的东西会随机变化。”
“能治吗?”妇女抓住苏明薇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医院查不出问题,只说是神经紊乱。但我知道不是普通的病,他……他不一样。我一直知道他不一样。”
许安然查看少年的手伤:“这些伤口……是被他自己的能量所伤。他碰触物体时,物体表面可能突然变得锋利或高温。”
林澈思考着。这种情况在顾言的资料里有记载:“未受训的能量转化者,在情绪或生理应激下可能引发能力暴走。需要稳定的环境、药物控制、和逐步的训练。”
“我们有办法。”他对妇女说,“但需要您的同意,也需要杨帆自己的意愿。”
“什么办法?”
“一个专门的地方,有医生,有老师,有和他一样的人。在那里他可以学习控制,可以正常生活。”
妇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真的吗?真的有这样的地方?”
“真的有。”苏明薇握住她的手,“但需要时间安排。现在,我们能先帮他稳定情况。”
他们用了随身携带的神经稳定剂——这是“超研会”为紧急情况准备的,基于顾言的研究配方。林澈用数学感知引导药物精准作用,苏明薇用电磁场稳定周围环境,许安然负责物理安全。
一小时后,杨帆的呼吸变得平稳,眉头舒展。能力场的混乱度下降了40%。
“他需要持续治疗。”林澈对妇女说,“这是三天的药量。我们会安排车辆来接你们去我们的学校。但您需要考虑清楚——一旦去了,你们的生活会改变。”
妇女毫不犹豫:“只要能救他,去哪儿都行。”
离开公寓时,林澈注意到楼道角落有一个摄像头,但指示灯是灭的——应该没在工作。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人正看着他们离开。
那人拿出手机,发送信息:
“目标确认:特殊高中小组已介入。对象:杨帆,能量转化者,评级B+。建议:观察,暂不行动。”
回复很快:
“继续观察。记录所有接触者。等网更大。”
车开走了,消失在街角。
林澈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正在为成功帮助了一个人而欣慰,正在计划如何安全转移杨帆和他的母亲。
阳光很好,街道很平静。
但他们不知道,网已经在暗中张开。
而他们,既是捕手,也可能是猎物。
(第三部第三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