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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

作者:背风墩的小山

字数:133654字

2026-01-07 21:35:00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悬疑脑洞小说,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许宁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背风墩的小山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33654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系统说凶手是我自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背靠冰冷粗糙的砖墙,肺叶如同破风箱般拉扯,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铁锈和灰尘的粗粝感。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沿着额角、手臂往下淌,在灰尘覆盖的脸上冲出几道滑稽又狼狈的沟壑。许宁瘫坐在废墟阴影里,耳朵嗡嗡作响,心脏的狂跳尚未平息,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耳膜,提醒他刚刚与危险擦肩而过。

那个戴着帽子口罩、身形眼熟的男人是谁?他显然也知道工具柜的秘密,甚至可能一直在监视那里。他的目标是什么?掩盖父亲(或许卫国)的罪行?还是……那些记录本身,对现在的“雨夜屠夫”案有某种关联?

更让许宁心悸的是,在追逐的最后,对方那声低沉的怒骂,音色似乎在哪里听过,带着一种市井的粗粝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对方可能还在附近搜寻,也可能去而复返,甚至可能报警——虽然可能性不大,毕竟对方自己就鬼鬼祟祟。

许宁挣扎着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手掌和手臂有几道不深的玻璃划伤,血已经凝固。小腿被什么尖锐物划了一道口子,还在微微渗血,但不算严重。他撕下夹克里衬还算净的一角,草草包扎了一下小腿。

然后,他开始辨认方向。刚才一通亡命奔逃,早已偏离了来时的路径,现在身处一片完全陌生的废墟之中。四周是坍塌的墙体、扭曲的钢筋、丛生的荒草,巨大的厂房阴影投下,像迷宫的死角。

他摸出手机,屏幕裂了一道缝,但还能用。没有信号。他试图打开指南针,定位也飘忽不定。只能依靠大致的方向感和对厂区模糊的记忆,朝着他认为的“外围”摸索前进。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避开开阔地带,利用断墙和废弃机械作为掩护。风声呜咽,吹过空荡的窗口和锈蚀的管道,发出各种怪响,每一次都让他神经紧绷。总觉得那些破碎的窗洞后面,或者某个锈蚀的油罐阴影里,有一双眼睛在窥伺。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眼前的景象终于变得稍微“正常”一些——出现了依稀可辨的旧道路,杂草稍矮,远处能看到厂区边缘残缺的铁丝网和更外面荒芜的田地。

他松了口气,加快脚步。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钻出了那片噩梦般的废弃厂区,重新踏上了相对平坦的、通往公路的土路。回头望去,第三机械厂的废墟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铅灰色的天空下,那些黑洞洞的窗口,依旧让人不寒而栗。

他沿着土路走了好一阵,才拦到一辆愿意载客的破旧三轮摩托车,用身上仅剩的现金,让司机把他送到最近能打到出租车的地方。

回到市区,已是下午两点多。阳光刺眼,车水马龙,喧闹的人间气息扑面而来,却驱不散他骨子里的寒意。他让出租车在一个离刑侦支队还有两条街的便利店门口停下,进去买了瓶水、一包湿巾和几个面包,就着冷水胡乱咽下,勉强安抚了翻腾的胃和虚脱感。然后,他用湿巾仔细擦掉脸上、手上的血污和灰尘,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刚从灾难现场爬出来。

做完这些,他才步行回到支队。门口的保安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略显狼狈的样子有些诧异,但没多问。

档案室里一切如旧,仿佛他从未离开。他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疲惫如同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不能睡。脑海里的疑团和恐惧,比身体的疲惫更加尖锐。

他挣扎着起身,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狠狠冲了冲头。冰冷着神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重新坐回行军床边,开始整理思绪。

首先,父亲许国安(或许卫国)是连环手,这一点几乎可以确认。工具柜里的笔记本、剪报、凶器、骨骸,都是铁证。他的作案模式(雨夜、特定刀具、选择特定类型目标)与当前“雨夜屠夫”案高度相似,甚至可以说是“前辈”。

其次,有人在关注甚至“继承”这个秘密。那个出现在工具柜前的神秘男人,他拿走了最关键的文字记录(笔记本和部分剪报)。他的目的是什么?销毁证据?还是……将其作为某种“参考”或“激励”?

第三,原主许宁的精神状态和自我怀疑,很可能与父亲的罪行和遗留的“阴影”直接相关。父亲信中提到的“影子”,笔记本后半部分精神分裂般的呓语,都指向一种可能遗传或受强烈环境影响的精神隐患。原主的记忆断层、异常行为、秘密调查,甚至可能存在的暴力倾向,或许都是这种“阴影”的体现。

那么,现在的“雨夜屠夫”……到底是谁?

是那个神秘男人?他在模仿或延续“许卫国”的罪行?

还是……原主许宁自己,在某种无法自控的状态下,被父亲的“影子”驱使,成为了新的“雨夜屠夫”?系统的DNA比对、染血的手套,似乎都在指向这个最可怕的结论。

又或者,是两者结合?神秘男人利用或诱导了原主?

许宁感到头痛欲裂。每一个可能性都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他需要更多信息。关于那个神秘男人,关于父亲更详细的过去,关于原主在案发前后的确切行踪和状态。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个电子记事本,连接上充电宝。电量依旧微弱,但还能开机。他快速浏览着原主的记录,试图找到任何与“第三机械厂”或“工具柜”相关的线索,但没有。原主的秘密调查似乎主要集中在对自身异常的记录和与案件样本的比对,对父亲的过去,他可能知道一些(比如那封信),但未必深入调查过那个工具柜——否则他应该会留下记录,或者早就处理掉了里面的东西。

那么,那个神秘男人是如何知道工具柜的?他会不会是……父亲当年的同伙?或者,是知情人?甚至……是受害者家属?

许宁回想起追逐时惊鸿一瞥的身形和那声怒骂。身形有点眼熟……是在哪里见过?警队里?还是在调查过程中接触过的相关人员?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模糊的记忆碎片中,除了雨夜和奔跑,还有一些杂乱的人影:陈猛粗声粗气布置任务的样子,林晏冷淡审视的目光,技术科人员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支队门口小卖部老板的笑容……

等等。

他忽然想起,大概一周前,他(或者说原主)为了调查受害者经常出没的场所,曾独自去老城区一家叫“夜归人”的小酒吧暗访。那天酒吧人不多,他坐在角落里观察。期间有个穿着工装夹克、浑身带着机油味的中年男人,坐在吧台另一头,一直闷头喝酒,偶尔和酒保抱怨几句工作不顺、家里烦心。那男人身形敦实,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酒保似乎叫他“老张”或者“张师傅”。

当时许宁没太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老张”的身形轮廓,似乎和今天在工具柜前遇到的神秘男人……有几分相似?

老张……张师傅……第三机械厂……工装夹克……机油味……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许宁心中成形:那个神秘男人,会不会是第三机械厂原来的工人?甚至,可能是父亲许卫国当年的工友?他或许知道些什么,甚至可能……参与过什么?工具柜的位置,他很可能知道。他今天去那里,是想拿走可能牵连到自己的证据(笔记本记录)?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会不会也和现在的“雨夜屠夫”案有关?是模仿犯?还是……

许宁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许顾问?许宁?你在里面吗?”是陈猛的声音,比上午开会时更焦躁。

许宁心里一紧,迅速将电子记事本塞回抽屉,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是否遮掩妥当,然后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陈猛站在门外,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严肃的年轻刑警。

“陈队,怎么了?”许宁尽量让声音平稳。

陈猛没回答,一步跨进档案室,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然后死死盯住许宁,语气压抑着某种风暴:“许顾问,你今天上午九点半离开支队,去了哪里?”

来了。许宁的心猛地一沉。他们果然注意到了自己的行踪。是门口的保安?还是……林晏?

“去核实几个旧档案的线索,关于以前老城区一些治安案件的关联性。”许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指了指桌上那个公文包,“去了档案馆和几个街道办,跑了不少地方。”他刻意让自己的神情显得疲惫而略带困惑,“陈队,出什么事了?”

陈猛盯着他看了几秒,仿佛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然后重重地将手里的文件夹拍在桌上。“出什么事?技术科那边,关于‘雨夜屠夫’案生物检材的分离比对,有了突破性进展!”

许宁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突破性进展?难道……

“样本C,也就是第三起案子受害人身上提取的那份,经过更精细的分离和扩增,成功分离出了一组不属于受害者的DNA片段!”陈猛的声音又急又快,“虽然片段不完整,污染扰也大,但已经足够进行初步的数据库比对!”

许宁感到喉咙发,手心瞬间沁出冷汗。不属于受害者的DNA……那很可能就是凶手的!技术科竟然这么快就有了进展?系统不是已经比对过了吗?难道……

“比对结果呢?”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陈猛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甚至带上了深深的怀疑和审视。“你猜比对结果指向谁?”

档案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许宁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移开目光。

“陈队,你就直说吧。”许宁的声音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静。

陈猛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猛地推到许宁面前。“初步比对显示,这组DNA片段,与系统内登记的、你的父亲——许国安,遗留的户籍档案中一份早年体检留存的生物样本信息,存在高度吻合!”

父亲许国安?!

许宁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不是他自己?是父亲?!这怎么可能?父亲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而且,父亲是几十年前的连环手,他的DNA怎么会出现在现在的案发现场?除非……

“这不可能!”许宁脱口而出,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变形,“我父亲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他的生物样本怎么可能……”

“这正是问题所在!”陈猛打断他,近一步,目光如刀,“许国安是去世了。但他的DNA出现在了最新的连环人案现场!许顾问,你告诉我,这该怎么解释?”

许宁的大脑飞速运转。父亲的DNA……工具柜里的骨骸……难道现场留下的不是活人的DNA,而是……来自那些陈年骨骸的污染?有人故意将父亲遗骸上的生物信息,带到了现在的案发现场?栽赃?还是某种扭曲的仪式?

又或者……系统之前的DNA比对(指向他自己)是错误的?被扰了?而技术科的这次比对,虽然指向父亲,但同样可能因为样本污染、数据库错误或其他原因出现偏差?

各种可能性疯狂冲撞,让他一时无法理清头绪。

“陈队,这……这太蹊跷了。”许宁努力组织语言,“我父亲的遗体早就火化了。就算有早年留存样本,怎么会跑到现在的案发现场?这会不会是样本污染?或者……有人故意陷害?”

“陷害?谁会用这种方式陷害一个死人?又有什么意义?”陈猛厉声道,“许顾问,我知道这个结果很难接受,但这是技术科反复核对后的初步结论!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是不是和你父亲有关的事情?”

另外两个年轻刑警也下意识地向前半步,形成了隐隐的包围态势。

压力如山般压下。许宁知道,自己此刻的任何一点慌乱或言语矛盾,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他不能承认去了第三机械厂,那会引出更多无法解释的问题。

“陈队,我理解你们的怀疑。”许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转为一种带着痛苦和困惑的坦诚,“这个结果对我来说也是晴天霹雳。我父亲……他生前确实有一些精神方面的问题,但我绝不相信他会和现在的案子有关,这本说不通。我今天外出,确实是为了查案,但查的是其他方向的线索,和老城区一些陈年旧案有关,希望能找到模仿犯或者关联案件的模式,跟……跟我父亲绝对没有关系。”

他直视着陈猛的眼睛:“陈队,如果你们怀疑我,可以调查我的一切通讯记录、行踪轨迹。我配合。但这个DNA结果,本身就有太多疑点。我父亲去世多年,他的生物信息如何出现在新鲜案发现场?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我请求技术科对这份检材进行更严格的污染排除分析和复核,同时,我建议立刻扩大数据库比对范围,不排除有人盗用或篡改了生物信息的可能性!”

陈猛死死盯着许宁,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许宁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尽管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僵持了几秒钟,陈猛重重吐出一口气,眼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但那股咄咄人的气势稍微收敛了一些。“许顾问,不是我不相信你。但这个结果太敏感,也太重要。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必须留在队里,随时配合调查。你的外出需要报备。另外……”他顿了顿,“关于你父亲许国安的情况,你需要写一份详细的情况说明,包括他的病史、去世情况、生前社会关系等,越详细越好。这既是程序,也可能对理清DNA问题有帮助。”

“我明白。”许宁点头,“我会配合。”

“另外,”陈猛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林老师对林老师对这个DNA结果也有些看法。她认为,这背后可能涉及到更复杂的心理动机和行为模式,不一定是直接的生物学关联。她晚点可能会找你详细谈谈。”

林晏。许宁的心又是一紧。这个女人的洞察力太可怕。她会不会从父亲的DNA结果,联想到精神遗传、模仿犯罪,甚至……直接怀疑到自己身上?

“好的,我会和林老师沟通。”许宁应道。

陈猛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带着两个刑警离开了档案室,但没有关门,似乎是一种无形的监视。

门重新关上,但那种被审视、被怀疑的窒息感却并未消失。

许宁缓缓坐倒在椅子上,感到一阵虚脱。技术科的DNA比对指向了父亲,这虽然暂时将嫌疑从他身上移开了一些,但却引出了一个更加诡异和棘手的谜团。父亲的DNA为何会出现?是陷害?是污染?还是……某种超乎常理的延续?

而那个神秘男人“老张”,与父亲DNA的出现,是否有关联?他拿走父亲的犯罪记录,是为了掩盖,还是为了……利用?

林晏的约谈,更是一场需要高度警惕的智力交锋。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任务倒计时:66小时15分。线索搜集度依旧可怜地停留在0.1%。而他却感觉,自己正被越来越浓的迷雾和越来越多的谜团层层包裹,几乎透不过气来。

父亲的阴影,如同这档案室里无处不在的陈旧气息,正从泛黄的纸页和尘封的记忆深处,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缠绕上他的现在,也笼罩着未解的血案。

他必须更快。在警方将调查重心完全转向已故的父亲(以及连带怀疑他)之前,在可能的真凶再次作案之前,他必须找到那个神秘男人,弄清楚工具柜的秘密,以及父亲DNA背后的真相。

他摸了摸裤袋里那把黄铜钥匙,它冰冷依旧,却仿佛带着来自旧血案的余温。

窗外,天色又阴了下来,铅云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雨前特有的湿土腥气。

又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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