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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魂觉醒:我的精神体是裂空座

作者:不恭的墨水

字数:156591字

2026-01-07 21:44:45 连载

简介

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兽魂觉醒:我的精神体是裂空座》!由作者“不恭的墨水”倾情打造,以156591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墨凡墨小雨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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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小东西轻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云,但那微弱却持续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工装布料撞击着我的膛,像一颗随时会熄灭的小火星。

风纹猞猁——我在心里这样称呼它。它冰冷的鼻尖偶尔无意识地蹭着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痒意。

这脆弱又顽强的生命,和我口袋里那几株散发着微弱银光的月光草,成了支撑我在这片绿色里跋涉的唯一支柱。

每一步都踩在湿滑、深不见底的腐殖质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嗤”声。周围扭曲的巨木如同沉默的巨人,投下浓重的、几乎吞噬光线的阴影。

空气中那股甜腻与腐烂混合的气息无孔不入,即使戴着简陋的过滤面罩,也熏得我头晕脑胀。

更糟的是,太阳那熟悉的、如同被钝器反复敲击的剧痛,随着我精神力的消耗(或者说,是刚才那莫名其妙的爆发后的后遗症?)而愈演愈烈。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像在动物园夜巡时那样,调动所有的感官。

耳朵捕捉着风吹过叶片时最细微的摩擦音,鼻子分辨着空气中混杂的、代表不同危险的微弱气息——湿的泥土味、某种菌类散发的腥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血腥味!

身体瞬间绷紧,我几乎是本能地矮下身,将怀里的猞猁往更深处藏了藏,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砍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微芒。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我死死盯着前方那片被巨大、布满瘤状凸起的藤蔓遮挡的区域。

“沙…沙沙…”

不是风吹叶动的声音。是某种东西在…拖行?

“呼哧…呼哧…”

沉重的、带着粘液的喘息声传来,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是陷阱?还是其他拾荒者?不,刀疤男他们约定的点不是这个方向。难道是…禁区里的东西嗅到了我和猞猁的血腥味?

妈的,怕什么来什么!

我暗骂一声,握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怀里的小猞猁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不安地在我臂弯里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就在我犹豫是冲是退的瞬间,前方的藤蔓猛地被一股巨力撕开!

钻出来的东西,瞬间让我血液几乎冻结!

那本不是什么动物!

而是一团…蠕动的、由无数条暗紫色藤蔓纠缠而成的巨大“肉球”!

藤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吸盘般的口器,正不断开合,流淌着腥臭的粘液。肉球中央,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独眼正死死地“盯”着我!

它没有腿,庞大的身躯依靠着下方无数蠕动的藤蔓触手支撑和移动,所过之处,腐殖质被犁开,露出下面更深层的黑色黏土。

巨噬藤蔓! 林薇提供的危险生物图鉴里排名靠前的怪物!成熟级变异植物,拥有强大的物理绞能力和腐蚀性消化液,能释放麻痹孢子… 这本不是我能对付的东西!

“跑——!

” 恐惧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声嘶哑的低吼。我本顾不上方向,抱着猞猁,转身就往侧方看起来藤蔓稍微稀疏一些的地方亡命狂奔!

身后传来藤蔓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声,还有那令人作呕的粘液拖行声!大地在震动!我甚至能闻到那怪物身上浓烈的腥臭味!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小雨还在等我!怀里的小家伙也…”

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几乎要发疯。求生的本能压榨着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我像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扭曲的林木间狼狈地穿行。

荆棘划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肤,留下道道辣的刺痛,但我本感觉不到。

噗嗤!

一条粗壮的藤蔓如同毒蛇般从侧前方猛地刺出,目标直指我的头颅!太快了!本来不及躲!

完了! 绝望瞬间攥紧了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怀里一直昏沉的小猞猁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银芒!

“呜——!”

一声并非它这个体型能发出的、带着奇异穿透力的低吼从它喉咙里迸发出来!与此同时,一股微弱但极其锋锐的、如同刀片般的气流凭空出现!

嗤啦!

那条袭向我的藤蔓尖端,竟然被这股微弱的气流硬生生削掉了一小截!虽然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但这一下,让那藤蔓的攻击动作明显迟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我猛地低头俯冲,几乎是擦着那被削断尖端的藤蔓冲了过去!断裂的藤蔓喷洒出暗绿色的汁液,溅在我背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背心瞬间被蚀穿几个小洞,皮肤辣地疼!

“得漂亮,小家伙!” 我顾不上疼痛,惊喜地低吼一声,脚下更是拼命发力。

这小东西,果然不简单!刚才那…是风刃?它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

身后巨噬藤蔓的咆哮声更加愤怒了,无数藤蔓如同狂舞的巨蟒,疯狂抽打、横扫,将周围的巨木都抽得木屑纷飞!整个区域如同刮起了风暴!

我抱着猞猁,借着林木的掩护,拼命朝着记忆中点的方向狂奔。

肺像要炸开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头痛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眼前阵阵发黑,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怀里的小家伙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次陷入了昏迷,身体软绵绵的。

撑住…撑住啊… 我咬着牙,

在心里默念,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怀里的小生命说。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追上、彻底被那团蠕动的藤蔓吞噬时,前方突然传来了熟悉的枪声!还有刀疤男那标志性的粗犷吼声:

“妈的!这边!菜鸟!这边!”

是点!他们还在!

求生的欲望再次爆发出力量,我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最后一片扭曲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正是那片有巨大树拱卫的点空地!

刀疤男和另外两名拾荒者正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岩石,用能量和一种喷火器对着前方疯狂射击!

他们显然也遭遇了袭击,地上还躺着一条被烧焦的、不断抽搐的粗壮藤蔓!

“快过来!他妈的!

” 刀疤男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和我怀里明显受伤的猞猁,眼神一凝,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一道炽热的火焰喷射而出,暂时退了侧面袭来的几条藤蔓,为我打开了一条通道。

我几乎是扑进了他们的防御圈,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连话都说不出来。怀里的猞猁被我小心地护在身下。

“妈的!你小子命真大!

招惹了巨噬藤蔓还能活着跑出来?” 另一个拾荒者一边换能量弹匣,一边惊魂未定地骂道。

“别废话!火力掩护!撤!” 刀疤男当机立断,对着通讯器大吼,“猎鹰!猎鹰!这里是拾荒者小队!

遭遇成熟级巨噬藤蔓!坐标E-7!请求紧急撤离!重复!请求紧急撤离!”

装甲车沉重的引擎声如同天籁般在远处响起。

在刀疤男小队拼死掩护和空中支援(林薇呼叫的无人机火力压制)下,我们终于狼狈不堪地冲上了轰鸣着等待的装甲车。

厚重的舱门“哐当”一声关闭,将外面藤蔓的咆哮和恐怖的撞击声隔绝开来。车厢里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和浓烈的血腥味、硝烟味。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上的腐蚀伤辣地疼,头痛欲裂,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我第一时间不是检查自己的伤势,而是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探向怀里的小猞猁。

还好,还有呼吸,虽然极其微弱。它小小的身体冰冷,骨折的腿在刚才的逃亡中似乎又加重了。

“月光草…拿到了吗?

” 刀疤男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血和汗水,看向我。

我用力点头,手紧紧按在贴身存放样本盒的位置,那冰冷的硬物硌着我,却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

“拿到了…谢谢…”

刀疤男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那只明显活不长的变异兽幼崽,眼神复杂。那眼神里有同情,有不解,似乎还有一丝…惋惜?

装甲车在沉默和压抑中驶回第七安全区。

同样的消毒、隔离、扫描。当冰冷的消毒水再次冲刷我的身体时,背上的伤口疼得我几乎抽搐。

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快把月光草送到医疗所!小雨有救了!

我几乎是冲出了检疫区,连衣服都没换好,穿着那身湿漉漉、带着血迹和破洞的工装,

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风纹猞猁,不顾守卫的呵斥,疯了一样冲向“生命维持区”。

“医生!医生!解药!我找到解药了!月光草!

” 我冲到妹妹小雨的隔离病房外,隔着厚厚的观察窗,对着里面穿着防护服的身影嘶吼着。

小雨躺在维生舱里,脸色灰败得如同石膏,手臂上那玫瑰状的紫黑色印记已经蔓延到了肩膀,维生仪器的警报声像催命符一样响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眼神冷漠地扫过我,又看了看我怀里那只脏兮兮、气息微弱的猞猁,眉头紧皱:“你就是墨凡?S7-R-0426?妹墨小雨的家属?”

是我!我找到月光草了!快给她用!” 我急切地将那个装着几株银白色小草的样本盒递过去,手因为激动和虚弱而颤抖着。

医生没有接,只是看了一眼样本盒,语气毫无波澜:“我们需要进行成分分析和药理测试,确认其有效性和安全性。另外,‘荆棘玫瑰’毒素的解毒需要专门的‘中和剂基质’进行配比激发,月光草只是其中一种成分。”

“需要多久?我妹妹她等不了了!” 我指着维生舱里生命体征不断下降的小雨,声音带着哭腔。

“分析测试最快需要24小时。至于‘中和剂基质’…” 医生顿了顿,目光瞥了一眼我手腕上的难民手环,

“那是军管物资,优先级供应前线作战部队和重要研究人员。”

“军管物资?优先级?” 我愣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什么意思?我妹妹的命就不是命吗?!”

“意思就是,”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林薇。她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里,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作战服,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你需要证明你带回的‘月光草’的价值,以及…你自身的‘价值’,

才能申请调用‘中和剂基质’。否则,按照安全区资源分配条例,妹的情况…不在优先序列。”

她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风纹猞猁身上,眼神锐利如刀:

“一只快死的普通级变异兽幼崽?这就是你证明‘价值’的方式?墨凡,你让我很失望。

失望?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然后猛地炸开!

连来的恐惧、疲惫、伤痛、在死亡边缘挣扎的绝望、对妹妹濒死的无能为力、还有这该死的安全区冰冷的等级制度…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价值?你他妈跟我谈价值?!” 我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林薇,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绝望而嘶哑变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我的价值,就是差点死在那个鬼地方,带回这救命的草!

这小家伙的价值,就是它在禁区里救了我的命!没有它,我早他妈被藤蔓撕碎了!这草也到不了这里!”

我指着隔离窗里的小雨,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血和汗水滚落,

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她的价值,就是她是我墨凡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我活下去的意义!去他妈的安全区条例!

去他妈的优先级!人命!活生生的人命!难道还比不上一支冷冰冰的药剂吗?!”

我的怒吼在压抑的走廊里回荡,引来周围医护人员和守卫惊愕的目光。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几乎要撕裂我的头颅,但我强忍着,死死盯着林薇,膛剧烈起伏。

怀里的风纹猞猁似乎被我的情绪感染,虚弱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抱着它的手臂。

那冰凉、粗糙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我疯狂的情绪有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一个声音在我混乱的脑海里低语。

为了小雨,为了怀里这只拼死救过我的小家伙,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林薇沉默地看着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冰冷的外壳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看着我的眼睛,又看了看我怀里那只正用微弱力量表达依赖的小兽,以及我手中紧握的、装着月光草的样本盒。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良久,她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开口:“跟我来。

我没有选择。抱着小猞猁,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

我跟着林薇离开了生命维持区压抑的走廊,走向蜂巢深处一个守卫更加森严的区域。

这里的环境明显比难民区好了太多,光线明亮,空气也相对净。林薇带我走进一间只有简单桌椅的、类似审讯室的房间。

“坐。” 她指了指椅子,自己则站在我对面。

我没有坐,只是将小猞猁轻轻放在桌上,它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琥珀色的眼睛虚弱地看着我。我拿出那个样本盒,放在桌上,推到林薇面前。

“你想要什么?

” 我直截了当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沙哑,“我的‘价值’?

怎么证明?只要能救我妹妹,我这条命,你拿去。”

林薇没有看样本盒,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你的精神力检测结果,

你在禁区里的表现,异常。包括这只风纹猞猁…”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小兽,“它的血脉波动,也异常。”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安全区‘特别调查科’对你很感兴趣。

他们需要…特殊人才,执行一些…深入禁区的任务。高风险,高回报。任务成功,不仅能获得足够的资源救妹,包括最好的医疗和‘中和剂基质’,还能获得正式的身份和资源配额。”

“如果我拒绝呢?” 我盯着她,声音冰冷。

特别调查科?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深入禁区?刚捡回一条命的我,比谁都清楚那里的恐怖。

“如果我拒绝呢?

” 我盯着她,声音冰冷。特别调查科?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深入禁区?刚捡回一条命的我,比谁都清楚那里的恐怖。

“拒绝?” 林薇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那你就只能祈祷,这月光草的分析报告足够出色,并且你能在24小时内,找到其他途径获取‘中和剂基质’。或者,祈祷妹能撑到安全区资源重新分配的那一天——如果那一天真的会来的话。”

她的话像冰锥,刺穿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没有选择。本没有选择。

我低头看着桌上气若游丝的小猞猁,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绝望,又艰难地舔了舔我的手。那微弱的力量,却像一绳索,将我即将沉沦的心又拽了回来。

为了小雨…也为了这个拼死救过我的小家伙…

我抬起头,迎上林薇的目光,那里面翻涌的疲惫、愤怒、不甘,最终都沉淀成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任务内容是什么?什么时候开始?” 我的声音涩,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然。

林薇似乎并不意外我的选择。她拿出一个加密的电子平板,推到我面前。

“签了它。你的命,从现在开始,属于特别调查科了。”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至于任务内容…签了之后,自然会知道。

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还有…治好你的‘伙伴’。它活着,或许对任务更有帮助。”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风纹猞猁,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冰冷的电子平板和我。

我看着屏幕上那密密麻麻、充满约束条款和未知风险的电子协议,又看了看桌上那团小小的、银灰色的生命。

我伸出手指,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按向了那个冰冷的“确认”按钮。

为了活下去,为了守护…我别无选择。 深渊就在脚下,而我,只能向前一步,踏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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