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欺负可怜妹妹》的主角是温妍谢纵,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美丽美好美妙”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最新章节第11章,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可早上她轻声问他“你怎么了”时,那嗓音里的关切(或许是错觉),又轻轻搔刮着他心底的柔软。毕竟占着哥哥的名分,他又怎么能那么禽兽。两种情绪在他脑海冲撞、撕扯,让他烦躁得想毁掉点什么。谢纵猛地站起身,椅子…

《欺负可怜妹妹》精彩章节试读
可早上她轻声问他“你怎么了”时,那嗓音里的关切(或许是错觉),又轻轻搔刮着他心底的柔软。
毕竟占着哥哥的名分,他又怎么能那么禽兽。
两种情绪在他脑海冲撞、撕扯,让他烦躁得想毁掉点什么。
谢纵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引得前排几个同学回头看他。
“抱歉,教授,有点事。”他丢下一句,不顾教授皱起的眉和同学们惊讶的目光,径直离开教室。
他需要透口气。
走到教学楼外的露天平台,谢纵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往来的人群,目光没有焦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屿发来的消息,约他晚上去新开的场子。谢纵看了一眼。
手指在屏幕划了几下,想给温妍发条信息,后知后觉发现,他们连微信好友都没有。
心情更烦了。
—
中午在食堂,温妍独自坐在角落,小口吃着餐盘里的食物。
周围依旧有嫉妒的窃窃私语,“看,就是她,长得也就那样吧,一股小家子气,真不知道谢少看上她哪点。”
“听说是寄住在谢家的孤女,攀上高枝了呗。”
“会不会就是搭上谢少,才能住进谢家?”
“不知道啊,说不定就是这样。”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温妍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这时,一个餐盘“哐当”一声放在了她对面的空位上。
温妍抬头,对上一双好奇的明亮眼睛。是昨天在美术史大课上,跟谢纵同行的男生,周屿。
“嗨,新同学,不介意我坐这儿吧?”周屿自来熟地笑着,不等温妍回答,已经在她对面坐下了。
温妍有些无措,点了点头,小声说:“请便。”
周屿打量着她,目光直接但不算冒犯:“我叫周屿,跟谢纵一个系的,从小一块儿玩到大。你就是温妍吧?谢叔叔接回来的那个?”
“嗯。”温妍应了一声,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
“别紧张,”周屿笑嘻嘻地说,夹了一筷子菜,“我就是好奇,能让咱们谢大少亲自车接车送的,是哪路。”
温妍顿了顿,低声解释:“不是那样的…只是顺路。”
“顺路?”周屿挑眉,不信,“谢纵那家伙,什么时候顺路送过女生?你是头一个。”
这话让温妍更不知道该怎么接。她只能沉默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周屿看她一副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的样子,觉得有趣,又有点同情。这姑娘看起来胆子是真小,跟谢纵那霸王待一块儿,不得被欺负死?
“喂,温妍,”周屿带着点玩笑又带着点提醒的口吻,“跟谢纵打交道,小心点。那家伙脾气可怪着呢,高兴了能把人捧上天,不高兴了……啧。”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温妍早就见识过,抿了抿唇,“嗯”了一声。
—
晚餐时,谢纵不在,温妍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吃下这顿饭。
直到她上楼,谢纵也没有回来。
某家私人俱乐部的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喧嚣。
谢纵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他身边围着几个狐朋狗友,周屿也在。
“纵哥,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不用陪你家那位‘小妹妹’了?”一个染着银发的男生,名叫裴宴,挤眉弄眼地调侃。
谢纵听到温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烦躁。从早上离家开始,这种烦躁就如影随形。
“少废话。”他语气不善。
周屿观察着他的脸色,凑过来,压低声音:“喂,你真对妹上心了?昨天美术课,我可看见你偷瞄人家好几眼。”
谢纵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睛不想要了可以捐了。”
周屿嘿嘿一笑,也不怕他:“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见你对哪个女生这么‘关照’过?又接送又买衣服的。”
他顿了顿,想起中午食堂温妍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忍不住多了句嘴,“不过我说,人家小姑娘看着胆子挺小的,你可别把人吓着了。”
谢纵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吓着?他早上可能确实……有点失控。一想到她仓皇逃离的样子,口郁躁更盛。
他想起她细白的手腕,想起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想起她在他怀里那瞬间的柔软和战栗……–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别的……
“纵哥,发什么呆呢?玩不玩?”另一个朋友拿着骰盅招呼。
谢纵收回思绪,将酒杯往茶几上一搁。
“玩。”声音有些沙哑,眼底沉淀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今天不醉不归。”
他想,或许喝醉了,就能暂时忘记那双总是带着怯意、却又莫名勾人的眼睛。
然而,有些东西,越是试图逃避,就越是清晰。
就像此刻,在震耳的音乐和喧嚣的人声中,他眼前晃动的,是那抹蓝色玉桂狗的身影。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她,为什么?
是因为她是谢渊白月光的女儿,一脉相承了他爹的喜好?
还是因为她身上那种与这个圈子格格不入的怯懦,格外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或者因为……她怕他,却又偶尔流露出一点点不自知的依赖,让他觉得新鲜又棘手?
越想越乱。
“纵哥,再来一杯?”裴宴凑过来,给他续上。
谢纵没接,他推开酒杯,撑着有些发沉的额头站起身,“不喝了,走了。”
“这就走了?才几点啊?”周屿诧异。
谢纵没理,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径直往包厢外走。
走出俱乐部大门,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酒意,只剩下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他让代驾把车开回谢宅。
已经晚上11点多。
整栋主宅都暗着,只有门廊和楼梯转角还亮着几盏夜灯。
谢纵鬼使神差地停在温妍卧室门口。
门缝底下是暗的,她应该睡着了。
-火忽明忽暗地烧灼着,有些不甘。
很想用备用钥匙进去,看看她睡着的样子,应该很可爱吧。
但最终,他没有动。
只是手着裤袋,站在那儿。
酒精放大了他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如果这时候进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
谢纵觉得自己像个傻叉。
为一个她,魂不守舍,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快丢光了。
他在黑暗里站了很久,直到凌晨的寒意透过窗子渗进来,才稍稍冷却了一些沸腾的血液。
小说《欺负可怜妹妹》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