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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大结局在哪看?林风全文免费吗?

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

作者:朝花晞誓

字数:156363字

2026-01-08 21:11:05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这是部都市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风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朝花晞誓”大大目前写了156363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异界文娱大亨:从民宿老板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六早晨,雨后初晴。

古镇的空气被昨夜那场雨洗得净净,青石板路湿漉漉地反射着晨光,屋檐下的水滴有节奏地落下,“嗒、嗒、嗒”,像在计时。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残留的花瓣沾了雨水,沉甸甸地垂着,香气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在湿润的空气里缓慢流动。

林风起得很早。

或者说,他几乎没怎么睡。

昨晚直播结束后,微博上的风暴持续到凌晨三点。热搜榜前十一度出现三个与他相关的话题:#林风直播即兴创作#、#晴天#、#二十分钟写一首歌是什么体验#。到天亮时,前两个还挂在第十五和二十二位。

繁星直播的后台数据显示,直播录屏的二次传播量在凌晨达到高峰,全平台累计播放量突破八百万。《晴天》副歌那段“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被截成短视频,在各大社交平台病毒式扩散。

酷乐音乐编辑方晴凌晨一点发来消息:“林老师,平台技术部门监测到,‘晴天’和‘刮风这天’两个关键词的搜索量在午夜后暴增3000%。《晴天》的正式版,我们需要尽快。”

林风回复:“下周省论坛表演后录制。”

方晴秒回:“好。需要录音资源可以协调,平台有工作室。”

但林风没打算用平台的资源。

他有自己的人选。

早上七点半,他坐在前厅的老榆木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份简洁的邮件草稿。收件人地址是他昨晚从张海那里要来的——李伟,独立录音师/混音师。

张海的原话是:“李伟这人,技术过硬,耳朵毒,但脾气怪。不接商业大单,只做他觉得‘对味’的。收费看心情,有时候一首歌收五万,有时候五百也。但经他手的作品,质感能上一个档次。”

林风在邮件正文里写道:

“李伟老师您好,我是林风。经张海介绍联系您。我最近有一首新歌《晴天》需要录制完整版,计划下周完成。歌曲风格偏向流行民谣,需要净、有空间感的录音和混音。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约时间听听demo,详谈细节。盼复。”

附上昨晚直播的录屏链接。

点击发送。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落下,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周涛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早点——豆浆、油条、包子,塑料袋上还沾着水汽。

“林哥,早。”他把早点放在桌上,“施工队八点半到,我已经把后院通道清理出来了。今天主要做地基开挖,噪音会比较大,我跟安姐说了,让她带客人去镇西新开的茶馆体验。”

“客人反应怎么样?”林风问。

“昨晚住的两对情侣,都是冲着《稻香》来的。早上我跟他们解释施工的事,他们反而挺兴奋,说想看看‘风吟小筑’扩建的样子。”周涛顿了顿,“不过安姐提醒,长期施工会影响入住体验,建议我们把改造期集中压缩,或者暂时关闭部分客房。”

林风点点头:“你跟安然商量,定个方案。原则是尽量不影响老客体验。”

“明白。”

周涛离开后,林风拿起一杯豆浆,上吸管。

温热,微甜。

他一边喝,一边刷新邮箱。

三分钟后,新邮件提示弹出。

发件人:l***@****.***

标题:Re: 录音咨询

内容比林风的更短:

“下午三点,工作室地址发定位。带吉他,现场唱。”

连个落款都没有。

林风笑了。

这人,果然像张海说的——直接,不废话。

他回复:“好的,下午见。”

上午九点,施工队进场。

后院顿时热闹起来。挖掘机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砖石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古镇早晨的宁静。但周涛规划得很好——施工区域用临时围挡完全封闭,材料堆放在指定区域,人员进出走侧门,前院和老客房区几乎不受影响。

安然带着昨晚入住的两对客人出门时,还特意绕到施工围挡外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兴奋地拿出手机拍照:“这才是真实的民宿改造!比综艺节目真实多了!”

安然微笑:“等改造完,欢迎再来。”

“一定一定!下次我要住新院子!”

张海没出去。

他坐在凉亭里,面前摊着几张乐谱纸,手里拿着铅笔,时不时写几个音符,又划掉重写。旁边放着他的吉他,偶尔弹几个和弦试听效果。

林风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在编曲?”

“嗯。”张海头也不抬,“《晴天》的现场版。省论坛那种场合,不能只有一把吉他。我想加一点弦乐铺垫,副歌部分用钢琴推进,但整体氛围要保持净。”

他弹了一段刚写好的前奏——在原有的吉他旋律基础上,加入了一段大提琴的低音线条,沉静而富有叙事感。

“怎么样?”张海抬头。

“大提琴的音色会不会太沉重?”林风想了想,“换成中提琴呢?音域高一点,温暖但不压抑。”

张海眼睛一亮:“有道理。”

他重新在谱上修改。

林风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一件事:“海哥,你跟李伟熟吗?”

张海笔尖一顿:“算熟吧。十年前我还在酒吧驻唱的时候,他就帮我录过demo。后来我落魄了,他还帮我免费录过两首歌,说是‘留着当纪念’。”他笑了笑,“这人,表面冷,心里有团火。”

“他工作室怎么样?”

“偏。”张海说,“在城北老工业区改造的文创园里,位置不好找,但里面设备不错。他自己攒的钱,一点一点升级,现在算得上本地独立音乐圈最好的录音棚之一。”

他顿了顿:“不过……他最近子可能不太好过。”

“怎么?”

“文创园租金涨了,而且现在独立音乐人越来越少,要么去大公司,要么自己在家用电脑凑合。他那种专业棚,接不到足够的活。”张海放下笔,“所以你这单,他应该会认真对待。”

林风点点头。

下午两点半,林风背着吉他出门。

周涛开车送他——那辆二手的SUV是上周刚买的,为了方便跑建材市场和接送客人。车况一般,但收拾得很净。

“林哥,李伟这人我查过。”周涛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背景净,没不良记录。工作室注册在个人名下,没有债务。但……”

“但什么?”

“他前年离过婚,前妻带孩子去了外地。从那以后,他就几乎住在工作室里,社交很少。”周涛说,“张海说他心里有火,我觉得……更像是憋着一股劲。”

林风看向窗外。

车子驶出古镇,进入城区的环线。周六下午,交通不算拥堵,但红绿灯很多。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有些晃眼。

下午三点零七分,车子停在文创园门口。

园区的确偏僻——位于城北老工业区,周围是待拆迁的旧厂房和零散的仓储物流点。园区大门是锈蚀的铁艺拱门,上面挂着褪色的牌子:“北仓文创园”。

走进去,倒别有洞天。

旧厂房被改造成挑高的工作室空间,外立面保留着红砖墙和工业管道,但门窗都换成了现代感的玻璃和钢材。院子里种了些耐活的植物,墙角堆放着几个锈迹斑斑但造型别致的金属雕塑。

李伟的工作室在园区最深处,一栋三层小楼的顶层。

没有招牌,只在门口贴了张A4纸,打印着:“录音棚,预约制。”

林风推门进去。

一楼是接待区,但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旧沙发、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散落着几本过期的音乐杂志。楼梯是的钢结构,踩上去有轻微的回音。

上到三楼。

门开着。

林风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墙的吸音棉和扩散体,然后是占据大半空间的控制台——黑色的调音台像飞船的作面板,密密麻麻的推子、旋钮、指示灯。两侧立着巨大的监听音箱,黑色的箱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控制台前坐着一个男人。

背对着门,弓着背,戴着一副巨大的监听耳机,正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是某个音频软件的界面,波形图在跳动。

林风站在门口,没出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男人才摘下耳机,转过身。

四十岁上下,短发,有点乱。穿着灰色的旧T恤,牛仔裤,脚上是双磨损严重的帆布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有种穿透感。

“林风?”声音低沉,有点沙哑。

“李伟老师?”

男人点点头,指了指控制台对面的高脚凳:“坐。吉他带了吗?”

林风把琴包放在地上,取出吉他。

“先唱一遍。”李伟重新戴上耳机,手指在调音台上快速拨动几个开关,“不用伴奏,清唱,让我听你的声音特质。”

林风在高脚凳上坐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架的高度。

没有预热,没有寒暄。

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他喜欢这种节奏。

深吸一口气,开口。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清唱的声音比有伴奏时更显单薄,但也更暴露细节——气息的稳定度、音准的控制、咬字的轻重、情绪的起伏。

李伟闭着眼睛听。

右手搭在调音台的推子上,手指随着旋律轻微移动,像是在空气中混音。

唱到副歌部分: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林风的声音扬起来,但控制得很好,没有破音,没有嘶吼,只是一种克制的、带着遗憾的释放。

最后一句“拜拜”,声音落下去,尾音几乎消失。

唱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电脑风扇的轻微嗡嗡声。

李伟睁开眼睛,摘下耳机。

“再来一遍。”他说,“这次用吉他弹唱,按你直播时的编曲。”

林风抱起吉他。

前奏响起。

这一次,李伟没有闭眼。他盯着控制台上的电平表,手指在几个旋钮间调整,监听音箱里传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饱满。

整首歌唱完。

李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迷你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扔给林风一罐。

“喝吗?”

林风接住:“现在?”

“我工作时喝酒。”李伟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不影响判断。”

他走回控制台,在转椅上坐下,眼睛看着屏幕上的录音波形。

“你这声音……”他顿了顿,“很特别。”

林风等着下文。

“不是技术多好。”李伟又喝了口酒,“音域中等,共鸣一般,高音有点紧。但是……有故事感。”

他转过身,看着林风:“唱歌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表演者’,技术完美,但听多了会腻。一种是‘叙述者’,技术可能有缺陷,但每个字都像在讲故事。”

“你是第二种。”

林风笑了笑:“这是夸奖?”

“是事实。”李伟把啤酒罐放在控制台上,“《稻香》我听了,《晴天》刚才听了。两首歌的共同点是……真诚。不是装出来的真诚,是真的从某个地方长出来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你的歌,是从哪来的?”

林风握着啤酒罐,罐身冰凉。

“从记忆里。”他说。

“谁的记忆?”

“我的。”林风说,“也可能……是很多人的。”

李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转回控制台,调出刚才的录音文件,快速播放了几段。

“这首歌,制作上不难。”他说,“吉他录音是关键。你的吉他弹得……比我想象的好。”

“直播时有点紧张。”

“不是紧张的问题。”李伟摇头,“是指法编排、音色控制、动态处理……很老练。不像自学的。”

林风没说话。

精通级的吉他技巧,昨晚刚融合完成。今天弹的时候,确实感觉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记忆,很多以前需要思考的动作,现在自然而然就做出来了。

李伟也没追问,继续说:“编曲上,张海跟我说了加弦乐和钢琴的想法。我觉得可以,但要克制。这首歌的骨架是吉他,其他东西是衣服,不能抢戏。”

“同意。”

“录音计划。”李伟在便签纸上快速写着,“今天先录吉他基轨和人声guide。下周你省论坛表演后,嗓子状态稳定了,录正式人声。弦乐和钢琴我来找乐手,都是熟人,水平靠谱,价格合理。”

他把便签纸推过来。

上面列着详细的条目:录音时间、所需轨道、乐手安排、混音周期,以及——

费用:8000元(含录音、混音、母带,乐手费用另计)

林风看了一眼:“这个价格……”

“贵了?”李伟语气平淡,“市场价的三分之一。”

“我是说,便宜了。”

李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林风进门后第一次看到他笑,笑容很淡,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张海说你实在,看来是真的。”他说,“这价格,是因为我想做这首歌。如果不想做,你给我八万也不接。”

他顿了顿:“而且……我录音棚空着也是空着。”

话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林风点点头:“好。那就按这个来。”

他拿出手机:“我先付一半定金。”

“不急。”李伟摆摆手,“录完再说。我不怕你跑。”

下午四点半,录音开始。

李伟的工作习惯极其严谨。

光是吉他录音的准备工作就花了四十分钟:调试话筒(用了两支,一支小振膜电容麦收指板细节,一支大振膜电容麦收琴体共鸣)、调整话筒角度和距离、测试房间声学、设置话放和压缩参数……

林风坐在录音间里,隔着玻璃能看到控制台前的李伟。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专注得近乎苛刻。每调整一个参数,都会让林风弹几个和弦试听,然后摇头或点头。

“再来。” “嗯,这个位置可以。” “第三弦的声音有点突兀,调整一下右手指法。”

终于,他说:“可以了。先录三遍,选最好的。”

林风戴上耳机。

监听音箱里传来他刚才试弹的声音——饱满、温暖、细节丰富。吉他弦的振动、手指擦过琴弦的摩擦声、琴体共鸣的泛音……层次分明。

“准备。”李伟的声音从对讲话筒传来,“第一遍,放松弹,就当在院子里。”

林风点头。

手指按上琴弦。

前奏响起。

这一次,没有直播时的紧张,没有观众的目光,只有他和吉他,以及这个被吸音材料包裹的安静空间。

弹得比想象中顺。

精通级的技巧在专业的录音环境下完全释放。每一个和弦转换都净利落,每一个音符的时值和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间奏那段旋律性强的solo部分,他加入了一点blues的推弦和滑音,让情绪更流动。

一遍弹完。

对讲话筒里传来李伟的声音:“不错。第二遍,情绪再往里收一点,副歌部分力度可以再轻一些,用控制代替爆发。”

“明白。”

第二遍,林风调整了演奏的动态。主歌部分弹得更轻、更疏离,像在回忆;副歌部分力度虽然没增加,但通过节奏的微妙拖拽和音符的延长,让情绪堆积得更厚重。

第三遍,他完全放开了。

不再去想技术,不再去想控制,只是让手指跟着感觉走。有几个地方甚至弹错了和弦,但错得很有味道——李伟后来告诉他,那段错的他保留了。

三遍录完。

李伟让他出来听。

控制台的大音箱里播放着刚刚录制的吉他轨道。纯净、温暖、富有空间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辨。

“第一遍技术最准,但有点紧。第二遍情绪好,但有几个音色不均匀。第三遍……”李伟拖动进度条,播放到副歌那段错的和弦,“这里,你弹成了Gadd9,不是原定的G。但听起来更悲伤。”

他看向林风:“用哪一版?”

林风听着音箱里的声音。

那个错的和弦,确实让整段副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遗憾感。

“第三遍。”他说。

“好。”李伟在工程文件上做好标记,“人声guide现在录吗?还是改天?”

“现在录。”

“嗓子状态?”

“没问题。”

人声guide的录音相对简单。

目的是为后续的正式人声录制提供参考,同时让编曲和混音师理解歌曲的情绪走向。不需要完美,但要真实。

林风回到录音间,戴上耳机。

这次监听里除了他刚才录的吉他,还有李伟临时加载的一个简单的节拍器音轨——为了保持节奏稳定。

“准备。”李伟的声音,“像讲故事一样唱,不要‘表演’。”

林风点头。

前奏响起。

他开口: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声音比直播时更放松,更内敛。像是深夜独自一人时的低语,每个字都带着回忆的温度。

唱到“为你翘课的那一天”,他下意识地笑了一下——不是表演,是真的想起了什么。

李伟在控制台前,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波形,但嘴角也微微上扬。

副歌部分,林风没有刻意拔高情绪,而是用了一种更压抑、更克制的处理方式:

“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

声音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是怕碰碎什么。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遗憾,但不绝望。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不是质问,只是轻声的问。

一遍唱完。

对讲话筒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李伟的声音:“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

林风走出录音间。

李伟正在保存工程文件,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下周三晚上七点,录正式人声。”他说,“这之前少说话,别喝的,保护嗓子。”

“好。”

“弦乐和钢琴的谱子,张海弄好后发给我。我联系乐手,争取下周内录完。”李伟关掉电脑,转过身,“混音需要一周左右。母带……我可以做,但如果你想更专业,我推荐一个朋友,价格不高。”

“你来做就行。”林风说,“我相信你的耳朵。”

李伟看着他,点点头。

两人下楼。

走到一楼门口时,李伟忽然说:“你认识刘强吗?”

林风脚步一顿:“海浪音乐的经纪人?”

“嗯。”李伟靠在门框上,“他昨天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要录新歌。说如果有消息,告诉他,有酬谢。”

“你怎么说?”

“我说不知道。”李伟语气平淡,“但我觉得,他会找别人问。”

林风想了想:“谢谢提醒。”

“不用。”李伟说,“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他顿了顿:“你这首歌……好好做。我有预感,它会比《稻香》更久。”

傍晚六点,林风回到风吟小筑。

施工队已经收工,院子里恢复了安静。青石板被冲洗过,湿漉漉地反着天光。槐树下,张海和安然正在喝茶,周涛在检查围挡的稳固性。

“怎么样?”张海问。

“定了。”林风把琴包放下,“下周三录人声。李伟说,弦乐和钢琴的谱子尽快给他。”

“我今晚就能弄完。”张海说,“对了,赵柯律师下午来过电话,问你什么时候方便,谈《晴天》的版权登记。”

林风这才想起来,版权的事还没处理。

他拿出手机,给赵柯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林先生。”赵柯的声音温和而专业,“恭喜新歌又火了。我看到直播录屏了,写得真好。”

“谢谢赵律师。版权登记的事……”

“《晴天》的歌词和旋律,你固定下来了吗?”赵柯问,“版权登记需要提交完整的词曲文件。”

“差不多了。我今晚整理好,明天发你。”

“好。登记流程和《稻香》类似,但我建议这次同时申请‘表演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项登记,因为你这首歌的传播场景会更复杂。”赵柯顿了顿,“另外,我听说海浪音乐那边有些动作。”

林风眼神一凝:“什么动作?”

“刘强在打听你新歌的录制进度和发行计划。”赵柯说,“虽然暂时没发现违规行为,但我建议你加快版权登记流程,同时保留好创作过程的证据——比如直播录屏、与李伟的邮件往来、录音时间记录等等。”

“明白。”

“还有一件事。”赵柯说,“省旅游发展论坛的主办方,今天联系我核实你的身份和作品版权情况。这是正常流程,我已经提供了《稻香》的登记证明。等《晴天》登记完成,我也会同步更新。”

“麻烦赵律师了。”

“应该的。”赵柯笑了笑,“对了,我女儿很喜欢《晴天》,问我要你的签名。我说我尽量。”

林风也笑了:“论坛结束后,我签一张CD给您。”

挂断电话,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屋檐下的灯笼被点亮,暖黄的光晕染开。

安然走过来:“晚饭好了。今天周涛下厨,做了红烧肉。”

“难得。”林风说,“平时不都是你做饭吗?”

“他说我太累了,让我休息。”安然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其实他手艺不错。”

四人围坐在前厅的桌子旁。

红烧肉炖得软烂,肥而不腻,酱汁浓郁。配了清炒豆苗和番茄鸡蛋汤,简单但丰盛。

吃饭时,张海说了编曲的进展,周涛汇报了施工进度,安然提到今天带客人去茶馆的见闻——茶馆老板听说他们是风吟小筑的,特意送了茶点,还说想推出“古镇音乐茶会”活动。

“可以谈。”林风说,“但形式要想好,不能太商业。”

“我也是这么想的。”安然点头,“老板人不错,是真心喜欢传统文化。”

饭后,林风回到房间。

打开电脑,整理《晴天》的完整词曲谱。

歌词基本定型,只微调了几个字的顺序。旋律谱他凭着精通级的乐理知识,很快就写了出来,还在旁边标注了和弦进行和情绪提示。

保存,发给赵柯。

然后他登录繁星直播后台。

私信箱爆满。

粗略扫了一眼,有粉丝的鼓励,有媒体的采访邀请,有商业询价,也有……几个音乐公司的试探性接触。

其中一封邮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发件人:苏雨工作室

标题:关于《晴天》的表演咨询

内容很正式,但结尾有一行手写体的备注:

“林风你好,我是苏雨。听了《晴天》,很喜欢。我的新电影下周在古镇取景,导演想用这首歌做片尾曲,不知是否有可能?方便的话,可以电话详谈。我的号码:138****5678。”

苏雨。

林风记得这个名字,她是电影“情感线”的女主角,新生代演员。

现在,她因为《晴天》主动找来了。

林风保存了号码,但没有立刻回复。

他需要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录音、版权、省论坛表演。

窗外,古镇的夜晚安静而深沉。

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和风吹过屋檐的轻微声响。

林风关掉电脑,走到窗边。

院子里,灯笼的光在夜色里摇晃。

槐树的影子投在青石板路上,斑驳陆离。

他想起今天李伟说的话:“你的歌,是从哪来的?”

从哪来的?

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文明,穿越时间和空间的阻隔,落在这片贫瘠的土壤上。

而他,是那个播种的人。

第一颗种子,《稻香》,已经发芽。

第二颗,《晴天》,正在破土。

后面还有更多。

多得能改变一整个世界的文化生态。

但路要一步一步走。

现在,他要做的,是把《晴天》完整地、专业地、合法地呈现出来。

然后,站上下周的舞台。

让所有人看到——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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