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四合院之葛辰传奇》,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种田作品,围绕着主角葛辰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易一九。《四合院之葛辰传奇》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88253字。
四合院之葛辰传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医疗队踩着夕阳的余晖赶到疫情村庄时,眼前的景象比预想中还要混乱。村口拉着简陋的麻绳警戒线,几个村民戴着沾了草木灰的口罩,举着木棍守在那里,脸上写满了慌张;村里的空地上摆满了临时搭建的草席,躺着不少发热的村民,咳嗽声、呻吟声此起彼伏,还有几个小孩哭闹着要爹娘,场面乱糟糟一团。
“葛院长!你们可来了!”村长老张头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跑过来,花白的胡子都在发抖,“这病邪乎得很,昨天还只有几个人发热,今天就倒了一多半,连村里的郎中都病倒了!”
葛振南刚要开口询问情况,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陈敬山拎着药箱冲在最前面,差点被地上的草绳绊倒,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手里的听诊器“哐当”一声砸在药箱上。“都让让!让让!专业医疗队来了!”他一边喊一边撸袖子,那架势像是要上战场,结果刚凑近一个发热村民,就被对方一个喷嚏喷了满脸,瞬间僵在原地。
葛辰窝在苏婉清的背篓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小短腿还在背篓里蹬了蹬,像是在嘲笑陈敬山的狼狈。苏婉清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辰儿不许笑,陈叔叔在工作呢。”可她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陈敬山那满脸呆愣的样子,实在太滑稽了。
陈敬山抹了把脸,尴尬地咳嗽两声,强装镇定地拿出体温计:“没事没事,工作要紧!”结果测体温时又手忙脚乱,把体温计掉在了草席上,还是葛辰用小脚丫把体温计勾到了苏婉清脚边,才避免了被村民踩到的悲剧。“谢……谢谢辰儿啊。”陈敬山挠了挠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葛振南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陈敬山手里的工作,沉声道:“大家先冷静,我们是上级派来的战地中医医疗队,一定能控制住疫情。现在分两组行动:陈敬山带两个卫生员,给所有发热村民测体温、登记症状;我带剩下的人,排查村里的水源和食物,找疫情源头!”
苏婉清抱着葛辰,跟在葛振南身后排查水源。村里有三口水井,一口在村东头,一口在村中间,还有一口在村西头的山脚下。葛振南先来到村中间的水井,舀了一勺水闻了闻,又用舌头尝了尝,眉头紧锁:“水是净的,没有异味。”
“那会不会是食物的问题?”一个卫生员问道。村长老张头连忙摇头:“不可能!村里人家家户户吃的都是自己种的粮食和蔬菜,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而且都是分开做饭的,总不能全村的粮食都有问题吧?”
排查完三口水井和几户村民的粮仓,都没发现异常。陈敬山那边的登记也完成了,跑过来汇报:“葛院长,所有发热村民的症状都一样:高烧不退、咳嗽、浑身酸痛,有的还伴有恶心呕吐,但是没有上次水源污染那种又拉又吐的情况。而且奇怪的是,村里的小孩和老人症状最严重,年轻人症状反而轻一些。”
“小孩和老人症状重?”葛振南陷入沉思,“这说明病原体对免疫力弱的人攻击性更强。不是水源和食物,那会是什么?”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葛辰,发现小家伙正皱着小眉头,小手指着村西头的方向,嘴里发出“咿呀”的叫声,还时不时用小手捂住鼻子,做出“难闻”的表情。
“辰儿是说,村西头有问题?”苏婉清问道。葛辰用力点了点头,小脑袋还往村西头的方向探了探。葛振南立刻道:“去村西头看看!”一行人跟着葛辰的指引,朝着村西头走去。村西头住户很少,大多是破旧的土坯房,走到尽头就是山脚下的那口水井,水井旁边是一片废弃的菜园。
刚走到废弃菜园附近,葛辰突然剧烈哭闹起来,小身子一个劲地往苏婉清怀里缩,小手指着菜园深处,眼神里满是恐惧。葛振南立刻让大家停下脚步,示意一个卫生员悄悄摸过去查看。卫生员刚走两步,就捂着鼻子跑了回来:“葛院长!里面有股怪味,像是腐烂的东西!”
葛振南带着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菜园。菜园里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走到深处,果然看到一个土坑,土坑里埋着几个破旧的铁桶,怪味就是从铁桶里散发出来的。“把铁桶挖出来!”葛振南下令道。战士们立刻动手,把铁桶挖了出来,打开桶盖一看,里面装着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这是什么东西?”陈敬山凑过去闻了闻,差点被呛得背过气去,连忙后退几步,“太臭了!比茅厕还臭!”葛辰在苏婉清怀里,用小手比划着“有毒”“扩散”的动作,还指着不远处的山泉水流——那股水流正好通向村西头的水井。
“我明白了!”葛振南脸色一变,“这些铁桶里的有毒液体,渗进了土壤里,污染了山泉水,山泉水又流进了村西头的水井!虽然我们刚才查水井时没发现异常,但这种有毒液体可能会慢慢扩散,而且对人体的伤害是渐进的!”村长老张头一听,急得直跺脚:“难怪村西头的人家最先病倒!我们怎么就没发现这铁桶呢!”
就在这时,一个卫生员跑来报告:“葛院长!不好了!又有十几个村民发热病倒了,而且有几个重症患者开始呼吸困难!”葛振南立刻道:“快回去救治!陈敬山,你带卫生员先给重症患者用针灸降温,缓解症状;我和苏婉清留下来,研究这些有毒液体的成分,找出解毒的方法!”
回到临时救治点,陈敬山立刻给重症患者扎针。可这次的症状和之前的疫情不同,常规的降温针灸效果并不好,患者的体温还是降不下来。陈敬山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翻着葛家典籍,嘴里还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典籍里没有记载这种有毒液体引发的症状啊!”
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看着陈敬山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忍不住用小脚丫踢了踢他的腿。陈敬山低头一看,只见葛辰小手指着典籍里的一页,那上面画着几种草药,旁边标注着“解毒祛秽”的字样。“辰儿,你是说用这些草药解毒?”陈敬山问道。葛辰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外面的山坡,做出“采摘”的动作。
“太好了!”陈敬山立刻带着卫生员们去山坡采摘草药。可刚走没多远,就又跑了回来,哭丧着脸道:“葛院长,山坡上的草药都被虫子吃了,没剩下多少!”葛辰一听,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又开始哭闹起来,小手指着村里的菜园,还做出“种植”“快速生长”的动作。
“种植?快速生长?”苏婉清疑惑道,“辰儿是说,用草药的种子快速种植?可现在种植,本赶不上啊!”葛振南却眼前一亮:“我知道了!葛家典籍里记载过一种‘催芽法’,用特定的草药汁液浸泡种子,能让种子快速发芽生长!辰儿是想让我们用这种方法,快速培育出需要的草药!”
“真的能快速生长?”陈敬山半信半疑。葛振南立刻拿出葛家典籍,找到“催芽法”的记载,对陈敬山道:“你带几个人去收集草药种子,再去村里找一些陶罐;我和苏婉清准备催芽用的草药汁液!”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村里的村民们也主动帮忙,有的找陶罐,有的收集种子,有的帮忙搭建临时的育苗棚。
葛辰窝在育苗棚里,当起了“监工”。看到陈敬山把催芽用的草药汁液浓度调错了,就哭闹着指了指装汁液的陶罐;看到卫生员们把种子撒得太密了,就用小脚丫踢了踢装种子的篮子。陈敬山被他“指挥”得团团转,却不敢有半点怨言,还笑着说:“辰儿这小顾问,比葛院长还严格!”
让人惊喜的是,用“催芽法”培育的草药种子,第二天一早就发芽了,第三天就长到了可以采摘的高度。“太神奇了!这简直是神迹!”村民们都惊呆了,围着育苗棚啧啧称奇。葛辰则在一旁得意地“咿呀”叫着,小脸上满是傲娇的表情,像是在说“这都是小场面”。
有了草药,医疗队立刻开始熬煮药汤,给发热的村民服用。这次的药汤效果很明显,服用后没多久,村民们的体温就开始下降,咳嗽、浑身酸痛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有效!有效!”陈敬山兴奋地大喊,差点又把药碗打翻,还好葛辰及时用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才避免了悲剧重演。
可就在疫情渐渐得到控制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村里的几个重症患者,虽然体温降下来了,但还是呼吸困难,而且身上开始出现红色的疹子。葛振南查看后,沉声道:“这是有毒液体引发的过敏反应,普通的草药汤解决不了,需要用更特殊的针灸方法和草药组合!”
他翻遍了葛家典籍,也没找到对应的治疗方法。葛辰看到葛振南焦急的样子,也开始认真起来,小眼睛紧紧盯着重症患者,小脑袋里飞速翻阅着传承记忆。突然,他哭闹起来,小手指着患者身上的疹子,又指了指村东头的一片槐树林,做出“涂抹”“止痒”的动作。
“槐树林?”葛振南疑惑道,“槐树叶能治疗过敏?”他带着陈敬山来到槐树林,葛辰的小手指向槐树叶上的蚜虫分泌物——那是一种白色的粘稠物质。“这东西能治病?”陈敬山瞪大了眼睛,一脸嫌弃,“这不是蚜虫的屎吗?”
葛辰立刻不满地哭闹起来,小手指着陈敬山,像是在批评他“不懂就别乱说”。葛振南连忙道:“别小看这东西,很多看似不起眼的东西,都有药用价值。辰儿既然指引我们来,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让卫生员们收集了一些蚜虫分泌物,带回救治点。
按照葛辰的指引,葛振南将蚜虫分泌物和之前培育的草药混合,调成糊状,涂抹在患者身上的疹子上,同时用银质针灸针在患者的位上扎针。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没过多久,患者身上的疹子就开始消退,呼吸困难的症状也缓解了。
“太厉害了!辰儿真是个小!”陈敬山彻底服了,对着葛辰竖起了大拇指。葛辰则傲娇地扭过头,小脑袋靠在苏婉清怀里,像是在说“这还差不多”。
疫情得到控制后,葛振南开始调查那些铁桶的来历。村长老张头回忆道:“前几天,我看到几个陌生人在村西头的菜园附近转悠,穿着老百姓的衣服,但是行为很诡异,当时我还以为是路过的商贩,没在意。现在想来,肯定是他们把铁桶埋在那里的!”
“是松井一郎的残余势力!”葛振南脸色一变,“上次他们用水源污染引发疫情,这次又用有毒液体,真是阴魂不散!”李云龙收到消息后,立刻派了一个连的战士过来支援,在周边的山林里展开搜捕。
葛辰窝在苏婉清怀里,小手指着山林里的一个山洞,做出“有人”“危险”的动作。葛振南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带队的战士连长。战士们按照葛辰的指引,果然在山洞里找到了那伙鬼子残余势力。
这伙鬼子残余势力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武器,还藏着不少有毒液体的铁桶。战士们发起突袭,很快就将他们全部活捉。审讯后得知,这伙鬼子是松井一郎留下的别动队,专门负责在据地周边制造混乱,用疫情削弱据地的实力,为松井一郎的复仇计划做准备。
解决了鬼子残余势力,疫情也彻底得到了控制。村里的村民们纷纷来到医疗队的临时住处致谢,送来了各种土特产:有烤红薯、野枣、花生,还有村民自己做的布鞋、头巾。一个老大娘拉着苏婉清的手,把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塞进葛辰怀里,笑着说:“小福星,快尝尝,这是大娘特意给你烤的,可甜了!”
葛辰抱着烤红薯,小口小口地吃着,小脸上沾满了红薯屑,像个小花猫。陈敬山凑过来,想要分一口,结果被葛辰用小脚丫蹬了回去,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苏婉清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手帕给葛辰擦了擦脸:“你这小家伙,还挺小气。”
就在医疗队准备离开村庄,前往下一个据地时,村长老张头带着村民们敲锣打鼓地送了过来,还送上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妙手回春,军民同心”八个大字。葛振南接过锦旗,笑着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已经把卫生防疫知识和常见伤病的治疗方法教给了大家,以后要是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就不用害怕了。”
陈敬山也说道:“我们还留下了一些草药种子和育苗的方法,大家可以在村里的菜园里种植,以后有个小病小痛,就能自己解决了。”村长老张头感动得热泪盈眶:“谢谢你们!谢谢八路军!你们真是我们老百姓的大恩人!”
医疗队再次踏上征程,苏婉清用背篓背着葛辰,走在队伍中间。葛辰窝在背篓里,手里拿着一个村民送的野枣,一边吃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他知道,这次的危机虽然解决了,但松井一郎的复仇计划还没结束,后面还有更多的困难在等待着他们。
可他并不害怕,因为他有疼爱他的爹娘,有靠谱的陈叔叔,有英勇的战士们,还有葛家传承的中医智慧。他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葛辰咬了一口野枣,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忍不住“咿呀”叫了两声,小短腿在背篓里欢快地蹬着,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旅程加油鼓劲。
夕阳西下,把医疗队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朝着下一个据地走去,朝着胜利的方向走去。而在他们身后,村庄里的炊烟袅袅升起,村民们的欢声笑语随风飘散,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葛辰知道,这就是他们要守护的家园,为了这份安宁和幸福,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