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中的柴小米邬离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小说推荐风格小说被我碎了你随意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我碎了你随意”大大已经写了149032字。
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6章 系统金手指
铜鼓坪上,祈福的火种被点燃。
火焰窜升的刹那,岐佬的脸色骤然剧变,仿佛看见了什么骇人景象,踉跄着向后退去。
他脸上密布的皱纹层层叠叠地挤压在一处,如同老树龟裂的皮,沟壑纵横,扭曲变形。
明明离火焰尚有一段距离,他却骤然爆发出凄厉痛苦的哀嚎。
尖锐刺耳,天灵盖都快被掀开翻。
柴小米下意识捂住双耳。
这真是一个老人能发出的声音吗?
尚未等众人反应过来。
岐佬一把拽住宋玥瑶,动作里透着一股近乎仓皇的急迫。
两道身影掠过夜空,顷刻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一切发生得太快。
“瑶瑶!”江之屿低呼一声,纵身追去。
几乎在江之屿动身的同一瞬,邬离也本能地欲要跟上。
可脚步刚迈,他身形却蓦地一顿。
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他回头抬手收回蛊虫,冷冷丢下一句:“给我回房待着,外面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胆敢乱跑,打断你的腿!”
语毕,人影已没入夜色。
柴小米长长吁出一口气,终于又能出声。
望着邬离消失的方向,她扬声道:“夫君放心,我不会带球跑的~”
没人听得懂汉语,只有邬离听得懂。
远处夜幕中那点即将隐没的黑影猛然一晃,险些摔落在吊脚楼顶,0.1秒短暂的掉链子,极其迅速调整回来,彻底消失。
幸灾乐祸的笑容并未在柴小米脸上停驻太久。
她的表情一点点严肃起来。
柴小米:「不是,这发展对吗?曰拜族长为何突然发神金?原著里好像没这段啊!」
油条:「蝴蝶效应,剧情发生微小波动变化是正常的,正因如此才需要宿主你来改变最终结局。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尽快偷到幻彩石。」
趁着人群混乱之际,如此良机确实适合行动。
「可是,」柴小米发愁挠头,「那边好像有结界诶。」
她甚至连结界是什么都没瞧出来,只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
「想要破开结界也不是没办法。」油条高深莫测道。
柴小米心头一喜,试探道:「该不会,你有金手指!?」
是了是了!
它是系统啊,系统带金手指不是基嘛!
A few moments later——
杂草丛生的墙角,几草枝隐约悉悉索索晃动了几下。
随后,从乌漆嘛黑的狗洞里探出一个小脑袋。
头顶还挂着一扯落的狗尾巴的草。
柴小米弓着腰从狗洞钻出来,一股说不上来是霉味还是尿味直往鼻腔里横冲直撞飘进来,她捏着鼻子,咬牙切齿:「这就是你口中的地图漏洞?」
油条感觉不到柴小米有丝毫感激之情,极为不满:「要不是因为我是系统,除了狗子本狗,谁能探查到这块地图里有一个狗洞?你还不夸夸我。」
柴小米嘶了一声:「不错,你挺棒。」
油条:「过奖。」
柴小米:「比豆浆稍微差那么一点儿。」
油条原地自闭。
*
风声疾掠耳畔。
江之屿追着曰拜族长一路飞驰,不过片刻,体力便有些接续不上。
他平素擅用师父所授的御剑之术,不容易消耗体力,可剑此时正留在房中,再回去取已来不及。
他目光死死咬住宋玥瑶翻飞的那片衣角,连呼吸都屏住几分,生怕一眨眼,她便消失在苍茫夜色里。
所幸岐佬并未把人带太远。
对方停在全寨最高的一座鼓楼前,拽着宋玥瑶闪身而入。
这鼓楼与别处吊脚楼截然不同,独踞山势最陡峭处,飞檐如翼,楼顶苍然。
四角各悬一枚铜铃,风过时叮铃作响,清寂中透出几分诡谲。
好重的妖气!
江之屿心头一沉,这楼不对劲。
见木门重重阖上,他当即从屋顶轻身落下,站在原地急急调息,手探入衣襟,慌乱摸索从师父那儿顺来的一沓符纸。
心中愈发后悔自己没把剑带在身上。
一声极轻的嗤笑随风飘至。
江之屿倏然抬头。
只见檐角上闲闲坐着个少年,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风大了些。
檐下铜铃与他发间银饰一同摇曳,清音交错。
他在那片叮铃声里淡声开口:
“翎羽州的少主,这么弱啊。”
少年背对着月光,轮廓被晕开一道朦胧的剪影。
江之屿瞳孔一震,急忙伸手摸摸自己脸上乔装的胡须,都还在。
正疑惑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江之屿先是一怔,随即恍然,一定是那位姑娘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了她的夫君。
思及此,江之屿仓促抱拳回应:“我虽然轻功弱了点,但是剑术挺强的。只不过眼下我有要事,改跟你再叙。”
想到他即将为人父,江之屿担忧提醒:“这栋楼里妖气极重,可能有只千年妖物!这位小兄台,此地危险,不宜久留,你还有个未出世的孩……”
话还未说完。
邬离掏掏耳朵,利落跃下,直接推开雕花木门进去。
一副没空听他废话的态度,“捉的就是千年老妖,不是千年的我还瞧不上。”
大门敞开,入眼的是空旷的堂屋,堂中央坐落着径直通往上方的阶梯。
“兄、兄台!”江之屿惊呆了。
怀抱一沓符纸,慌慌张张抬步跟上。
饶是他的师父,面对大妖都抱有三分敬畏,何曾有过这般气定神闲?
真是不知者无畏。
“就凭我们怎么可能捉住一只千年妖?”江之屿追上来好言相劝,“别天真了,趁妖物还未发觉,你赶紧离开。”
“闭嘴,谁跟你一起捉?我一个人绰绰有余,滚远点,别碍我的事。”
邬离蹙眉,扭过头斜睨他。
跟菩萨念经似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这张嘴和柴小米有的一拼,乍一看,两人连面相竟然都有几分相似。
讲话时嘴角自然上翘,像是随时带着抹浅笑,世人都爱称这类长相为面善。
而邬离看向江之屿的眼底却只有转瞬即逝的嫌恶和恨意。
邬离原想下哑蛊,但是忽然想到那只蛊虫不久前刚进过柴小米的嘴巴,此刻再进江之屿的口中,莫名其妙叫他不舒服。
像是两人同吃了一样食物。
他养的蛊虫才没有这么肮脏,既然这只蛊虫进过了柴小米的口,那以后就脆用来专门哑她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