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年代类型的小说,那么《诱撩禁欲首长,娇软军嫂太野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小清月”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清晚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3101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诱撩禁欲首长,娇软军嫂太野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蒙蒙亮,西北戈壁滩上的风就像不知道累似的,呼呼地刮着窗户纸。
苏清晚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身下这张行军床也就是几块木板拼起来的,上面铺的那层褥子薄得可怜,硌得她浑身骨头节都泛酸。她翻了个身,感觉后背僵硬得像生锈的轴承,稍微一动就发出“咔吧”的脆响。
这具身体,真是太弱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屋里冷得像冰窖。昨晚那个硬馒头早消化完了,胃里空荡荡的,烧得有些难受。她下了床,走到脸盆架前,看着搪瓷盆里那一层薄薄的冰碴子,深吸一口气,拿起毛巾敲碎冰层,沾了冷水往脸上抹。
刺骨的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刚擦脸,外面的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夹杂着“咔嚓咔嚓”嗑瓜子的动静,听着就在自家门口。
“哎,这就是老陆那屋?”一个大嗓门的女人声音穿透门板钻进来,透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八卦劲儿,“听说昨晚接回来的?灯黑了我才听见动静,也没瞧见人长啥样。”
“长啥样?听说是城里来的,那身板细得跟筷子似的。”另一个声音接茬,带着几分酸气,“也不知道陆团长咋想的,咱这大西北又是风又是沙,娶个只能摆在柜台上的瓷娃娃回来,能啥?我看啊,不出俩月就得哭着跑回娘家。”
“哈哈哈,跑?那也得有力气跑啊!我看悬!”
哄笑声此起彼伏。
苏清晚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她那件大红色的嫁衣太扎眼,昨晚睡前她翻出了原主带的一件灰蓝色布褂子换上。虽然颜色素净,但穿在她身上,反倒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白净剔透,有一种这大院里少见的书卷气。
她又不聋,外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下马威呢。
在任何一个封闭的小圈子里,新人来了都得被这帮“老资格”审视一番。要是露了怯,以后就是被人捏圆搓扁的软柿子。
苏清晚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清冷。她上辈子在男人堆里的军工厂都能混成总师,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点阵仗,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她推开那扇刷着绿漆的木门,走了出去。
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苏清晚眯了眯眼。只见院门口那棵光秃秃的杨树下,站着四五个穿着厚棉袄的军嫂。为首的一个女人体格壮硕,圆盘大脸,颧骨高凸,手里抓着一把黑皮瓜子,正一边嗑一边往地上吐皮。
见苏清晚出来,这群人的目光瞬间像探照灯一样打了过来。
上下打量,带着审视,还有几分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那为首的胖女人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扬,拍了拍手上的灰,大着嗓门就喊开了。
“哟,这就是新媳妇啊?我是隔壁张连长家的,大家都叫我张嫂。妹子这起得够晚的啊,这都几点了?咱这院里的鸡都叫了三遍了。”
苏清晚站在台阶上,风吹起她略显单薄的衣角。她没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张嫂。
张嫂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挺起了脯,阴阳怪气地笑道。
“啧啧啧,瞧瞧这小脸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妹子,不是嫂子说话直,就你这身板,风一吹就倒,以后咋伺候陆团长?咱这大西北的女人,那都得是能顶门立户的。这要是以后怀了娃,我看你这小身板都悬,能不能挂住还不一定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军嫂又是一阵哄笑。
话里话外,都是在嘲笑苏清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甚至直接拿生育能力开涮。在这个年代,这种话对于刚过门的新媳妇来说,简直是最恶毒的羞辱。
要是换了原本的苏清晚,这会儿估计脸都能气红了,要么哭着跑回屋,要么当场骂街。
但苏清晚只是站在那里,脸上甚至连一点生气的表情都没有,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她看着张嫂,那种目光不是软弱,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嫂子说得对。”苏清晚开口了,声音不大,因为嗓子还没好全,听着有些软糯,但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在场人的耳朵里。
众人一愣,没想到这新媳妇竟然是个软包子?这就认怂了?
张嫂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刚要再接再厉教训两句,就听苏清晚话锋一转。
“不过,主席教导我们,妇女能顶半边天。这顶天靠的是脑子,不是靠一身的膘。”苏清晚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语气温温柔柔的,却像是一针,精准地扎在了张嫂那满身的肥肉上,“看人能不能,不在身板壮不壮,在手脚勤不勤快,脑瓜灵不灵光。要是光长肉不长脑子,那跟圈里养的那啥有什么区别?您说是吧,嫂子?”
张嫂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这是被骂了?被骂成猪了?
这小娘皮看着娇滴滴的,嘴巴怎么这么毒!关键人家一个脏字没带,还搬出了主席语录,让她想发火都找不到借口!
“你……你这小……”张嫂气得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
苏清晚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缓步走下台阶,目光落在张嫂那只还要伸过来指指点点的手上。
张嫂的手指粗短,因为常年粗活有些皲裂,这倒也没什么,劳动人民的手都这样。可恶心的是,那指甲缝里塞满了黑乎乎的泥垢,还混合着刚才嗑瓜子留下的口水和残渣。
眼看张嫂气急败坏地要伸手来拉扯苏清晚的衣服:“你个新来的还敢顶嘴!这衣服料子不错啊,资本家小姐做派吧?让我看看是不是确实比咱劳动人民金贵!”
说着,那只脏兮兮的手就往苏清晚那件净的布褂子上抓去。
苏清晚眼神一冷,脚下步伐看似随意地一错,身子微微侧转。
张嫂这一抓直接抓了个空,用力过猛,脚下没站稳,差点栽了个狗吃屎。
“哎哟!”张嫂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回头瞪着眼睛就要骂人。
苏清晚却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甚至还带着几分关切:“嫂子小心点,地滑。另外……”
她伸出一纤细白皙的手指,指了指张嫂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偏偏话说得特别客气:“嫂子这么壮实,想必家里一定收拾得井井有条吧?怎么我看嫂子这手还没洗净呢?指甲缝里全是嗑瓜子留下的黑泥,这要是回家做饭给孩子吃,不得闹肚子啊?讲究卫生也是响应国家号召,嫂子您说是不?”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几个军嫂下意识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张嫂那双手上。
那黑泥,确实挺显眼的。
“噗嗤——”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嫂这下是彻底炸了。她在这一片向来是泼辣惯了的,谁见了不让她三分?今天竟然被一个刚过门的病秧子当众嫌弃脏!这脸还要不要了!
“你个死丫头片子!我看你是欠收拾!”张嫂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嘟——嘟嘟——”
远处突然传来了尖锐嘹亮的紧急号收尾声。紧接着,是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头奔跑的野兽正在靠近。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大院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逆着光跑过来。
是陆野。
他显然是刚结束晨练或者紧急任务,身上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作训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手臂,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那一块块紧实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满头大汗,脸上带着还没散去的冷厉煞气,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
“什么呢!”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张嫂刚迈出去的脚硬生生缩了回去。
陆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带来的压迫感让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度。他原本以为这种场面那个娇气包会躲在角落里哭哭啼啼,或者已经被这群长舌妇欺负得晕过去了。
毕竟,昨晚她连路都走不稳。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站在台阶下的苏清晚身上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女人不但没哭,反而站得笔直。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身形依旧单薄得让人担心会被风吹折,但她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哪里是被欺负的样子?分明是一只刚挠完人还优雅舔爪子的小猫。
陆野的视线在苏清晚身上停留了两秒,确定她没少块肉,这才转头看向那一群噤若寒蝉的军嫂,最后目光定格在脸色涨红的张嫂身上。
“张连长呢?”陆野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大清早不训练,让他媳妇在别人家门口开批斗会?”
张嫂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没、没……陆团长,我们就是……就是来打个招呼……”
“打招呼?”陆野瞥了一眼地上的瓜子皮,冷哼一声,“带着瓜子皮来打招呼?咱们军区什么时候有这种规矩了?”
他虽然没直接骂人,但这股子威严却比骂人还管用。周围几个军嫂早就吓得溜边跑了,张嫂也不敢再造次,灰溜溜地转身就跑,连句狠话都没敢留。
院子里瞬间清静了。
陆野喘匀了气,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过身看着苏清晚。
他本来想说两句“硬话”,让她以后离这些人远点,别给自己找麻烦。但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吃饭了吗?”
憋了半天,这位雷厉风行的活阎王,竟然只憋出了这么一句没什么营养的话。
苏清晚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热气和荷尔蒙的男人,鼻子微微动了动。汗味,但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阳刚气。
“没吃。”苏清晚摇摇头。“你昨晚给的馒头太硬了,就吃了两口,我怕把牙崩了。”
陆野一噎,眉头挑了挑。
这女人,刚才怼别人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怎么对他说话就这么……娇气?
“那是战斗口粮,不是给你当点心的。”陆野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屋里走,顺手捞起挂在门口的一件军大衣披在身上,“走,去食堂。再晚只有刷锅水了。”
说完,他也不管苏清晚跟没跟上,迈开长腿就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苏清晚,不耐烦地催促:“愣着什么?还要我背你?”
苏清晚看着他那别扭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这男人,好像也没传闻中那么冷血嘛。至少,他刚刚是在护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