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你,一定不能错过这本《你不再是我的唯一》!由作者“紫小线”倾情打造,以9021字的篇幅,讲述了一个关于程屿苏伊的精彩故事。快来一探究竟吧!
你不再是我的唯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过了很久,程屿才回过神。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捡起手机,声音发哑:
“张律师,把我爸遗嘱的电子复印件版发给我,我现在就要。”
几分钟后,律师把整理好的遗嘱文件了过来。
程屿逐字逐句看着。
每多阅读一行,他的指尖就越发冰凉。
律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而且他也是现在才知道。
程家一直都有遗传性的弱精症,因此极不容易诞下子嗣。
七年了,即便他身体有问题。
可我还是怀了六次。
那是怎样微小的概率?几乎可以称得上奇迹。
然而每一次,我腹中的孩子都被他亲手给扼了。
程屿也终于意识到。
我的决绝,从来都不是什么闹脾气。
只是我苦苦坚守七年的承诺,如今却以这种荒诞的方式完成了。
我再也没有理由,也没有力气。
留在这段遍体鳞伤的婚姻里。
想起我主动提出离婚时,眼神中浅淡流露出的伤感。
程屿的心脏猛然一紧。
那不是委屈,也并非不甘。
只是彻彻底底攒够了失望。
程屿再也坐不住了。
他抓起车钥匙,直接赶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报告上明确显示,他患有遗传性弱精症。
精子活性极低,自然受孕概率微乎其微。
医生看着报告,甚至有些惊讶:
“程先生,以您的情况,即便您妻子是易孕体质,哪怕是怀上一次,都算是医学上的小概率事件了。”
听到医生的话,程屿心跳的更快了。
脑中瞬间闪过一丝疑惑。
如果这是真的,那林晓雯这样一个普通体质的女人。
当年是怎么一次就怀上他的孩子的?
怀疑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
冷汗瞬间浸湿了程屿的后背。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偷偷收集了航航的头发。
火速送去做了鉴定。
等待结果的时间里,他度如年。
可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直到结果出来。
程屿颤抖着手撕开文件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航航和他本没有血缘关系。
他眼前发黑,险些昏厥。
航航,本不是他的儿子。
愤怒、羞耻、荒谬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但他此刻竟然奇异地冷静下来。
或者说。是被一种恐慌淹没了。
林晓雯和那个野种可以慢慢算账。
但现在,他必须立刻找到我。
他疯了一样驱车赶到那家民宿。
然而,眼前门扉紧闭,招牌已拆,人去楼空。
程屿的心猛地一沉。
他慌忙敲开隔壁店铺的门:
“老板,请问原来这家民宿的沈老板,去哪儿了?”
隔壁老板探出头,打量他几眼:
“哦,你说沈老板啊?他半个多小时前刚走,东西都搬空了,跟他一块走的还有个姑娘。”
“他们去哪儿了?!”
程屿急声追问,声音颤抖。
“这我可不知道。”
老板摇了摇头:
“我只听沈老板提过一嘴,说是打算出国发展,以后估计就不回来了。”
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程屿。
他来不及懊悔,来不及愤怒。
转身冲回车里,油门踩到底,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5
此刻,我和沈叙已经坐在了登机口。
距离航班起飞还有一个小时。
沈叙侧头看我,轻声问:
“苏伊,你确定真的想好了?这次一旦走了,以后想回来,时间可能就不那么自由了。”
我笑了笑:
“我爸妈过世得早,国内无亲无故,也没什么让我留恋的,又有什么理由再回来呢?”
沈叙沉默了一下,又问:
“那程屿呢?你和他毕竟在一起七年,这段感情,是说放就能彻底放下吗?”
我的目光落在远处,声音依旧平静:
“放不放得下,又如何呢?我和他本就不会再有可能了。”
“他现在有了真正想共度余生的人,也有了孩子。”
“我现在,最多也只会恭喜他。”
正说着,不远处的入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动。
“苏伊…苏伊!你在哪里?!”
是程屿。
他头发凌乱,眼眶赤红,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散开了。
像疯了一样冲破保安的阻拦。
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寻,终于定格在我身上。
看到我,程屿几乎是扑着跑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老婆,别走…你不能走!”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布满了血丝。
我微微一怔,随即用力抽回手,神色淡漠:
“程屿,如果你是担心遗嘱里财产分配的事,那大可放心。”
“我已经找律师做了公证声明,即便我们离了婚,程家的财产我也一分都不会拿。”
“以后,你可以放心和林晓雯一起好好生活了。”
说完,我转身要走。
程屿却又拦住我面前。
他拼命摇头,语无伦次:
“不!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本不在乎钱,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别走!都是我的错,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看到他这副完全失态、与往判若两人的样子。
我有些诧异,可心底依旧一片冷寂。
“程屿,别闹了。”
我声音平和,却字字如刀:
“我们已经没可能了,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当然有意义!”
程屿的情绪彻底崩溃。
下一秒,他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引得周围一片哗然。
“老婆,是我对不起你,我!”
“我不知道你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是我糊涂…老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只要你,我不要别人了!求你了!”
我看着他涕泪横流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只觉得更加荒唐。
“这怎么行?林晓雯毕竟和你有了孩子,你若是撇下她们,才真是不忠不义了。”
“比起我,她和航航才更有资格当你的家人。”
听到我提起孩子,程屿脸色骤然铁青。
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林晓雯那个贱人,她骗了我!”
“航航本就不是我的儿子!我有弱精症……天底下除了你,还有谁能那么容易怀上我的孩子?”
他跪着向前挪了两步,想要再次抓住我的手。
眼里满是哀求:
“老婆,你跟我回家吧…我一定痛改前非,等你养好身子,我们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只对你一个人好……”
啪——!
下一秒,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程屿脸上很快浮出清晰的掌印。
他没有愤怒,反而眼里只剩下更深的愧悔。
我收回微微发麻的手,口剧烈起伏。
长久压抑的痛楚和愤怒终于冲破了。
“程屿,已经够了!”
我激动到发抖。
“你以为我还能再怀上吗?!是,我是易孕体质没错,可我不是钢筋铁骨!”
“被你亲手折腾了那么多次,我的身子早就坏了,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孕,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再要一个孩子?!”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让程屿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他被抽空了力气,瘫跪在地上。
然后开始疯狂扇自己耳光。
一下又一下,清脆作响。
“我是个畜生!我不是个东西!”
“老婆……我不在乎,就算我们以后没有孩子也没关系。”
“我只要你!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会犯错了!”
他的嚎哭引来了更多人围观。
也让我倍感反胃。
我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像冰:
“程屿,我给过你太多机会了,可你没有一次珍惜过。”
“现在也请你给我个机会,放过我吧!”
沈叙见状,立刻上前将我护在身后,同时招手叫来了机场保安。
“先生,请不要再扰这位女士,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了状若癫狂的程屿。
他被拖着往后,却依然挣扎着,死死望向我。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里还在不断呼喊我的名字。
很快,凄厉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被机场广播和人群的嘈杂淹没。
我没有再回头。
沈叙轻轻揽住我的肩膀,低声道:
“我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走向登机通道。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后会无期。
6
程屿被保安赶出机场后,失魂落魄回到家。
玄关还放着航航的鞋子,客厅里似乎还残留着林晓雯身上的香水味。
可这一切,现在都让他感到无比恶心。
林晓雯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
脸上带着笑意:
“程屿,你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话音刚落,程屿已经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直接跌坐在地。
林晓雯捂住脸,难以置信瞪大眼睛:
“程屿,你为什么打我?”
程屿双眼赤红,像一头暴怒的困兽。
“打你都算轻的,我他妈恨不得了你!”
他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狠狠摔在地上:
“林晓雯,你他妈到底安的什么心,揣着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种,跑回来让我当冤大头?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纸张散落一地,林晓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捡起报告,手抖得厉害,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可能,这一定是搞错了!程屿,航航他就是你的儿子啊!我怎么会骗你呢?”
“闭嘴!”
程屿厉声打断她。
“我已经让人查清楚了,航航的出生期本对不上,他才不是你出国前怀上的,你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开。
林晓雯瘫软在地,知道再也无法抵赖。
泪水涟涟爬过来想抱住程屿的腿:
“程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我一个人在国外,带着孩子真的活不下去了……我心里一直都有你,我回来就是想和你重新开始啊!”
“如果你不喜欢航航,我们可以把他送走,我可以再给你生一个,生一个我们真正的孩子……”
程屿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踢开她。
眼中满是厌恶和憎恨:
“给我滚,带上你的野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他叫来佣人,不顾林晓雯的哭喊和哀求。
强行将她和航航的所有东西扔了出去,将大门死死关上。
世界终于清静了。
但巨大的空虚和悔恨却瞬间吞噬了程屿。
接下来的子,他过得浑浑噩噩。
公司事务懒得处理,整天用酒精麻痹自己。
只有喝醉了,才能暂时忘记心中的痛苦。。
这天夜里,他又走进了酒吧。
震耳的音乐,迷幻的灯光。
舞池里扭动的身躯,一切都让他感到晕眩。
不过,他也只是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灌得更醉。
然而,当他抬起头。
目光无意间扫过舞台,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舞台上,那个穿着性感黑色短裙,随着音乐熟练扭动腰肢。
对着台下抛送媚眼的女人
——竟然是林晓雯!
程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个在他记忆里清纯羞涩的白月光,此刻却像换了个人。
眼神妩媚,动作大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上舞台,一把抓住林晓雯的手臂。
“林晓雯!你在什么?!给我下来!”
他低声怒吼。
音乐还在继续,周围的客人和舞者都看了过来。
林晓雯看清是他,先是一愣,随即用力甩开他的手。
脸上没有半分往的柔弱。
只剩下不耐烦和一丝嘲讽。
“你谁啊?有什么资格管我?”
她撩了撩头发,语气轻佻。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怎么能做这种工作?!”
程屿痛心疾首,内心彻底崩塌。
林晓雯嗤笑一声,凑近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程大少爷,我在国外,可是好几个场子的头牌。”
“要不是欠了一屁股赌债,被人追债,我至于带着个拖油瓶躲回国内,找你这种蠢货接盘?”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满是不屑:
“不过现在我也想通了,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还是钱实在。”
“在这里,我一晚上也能赚不少,你别在这儿碍事,挡我财路。”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程屿心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想打她。
可这时,几个彪形大汉却围了上来。
没等程屿反应,拳头就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妈的,敢在我们底盘上闹事,你他妈是活腻了吧?!”
程屿被打倒在地。
鼻青脸肿,最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出了酒吧。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浇透,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流下。
可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瘫坐在雨水中,看着酒吧门口闪烁的霓虹。
又想起我那在机场决绝离开的背影。
他何尝不懊悔?
为了一个虚荣欺骗、人尽可夫的烂货。
自己竟亲手弄丢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
为他承受了无数痛苦,且唯一真心爱过他的女人。
但一切都太迟了。万念俱灰下,程屿站起身。
不顾一切冲到了马路中央。
下一秒,一辆百吨王急驶而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程屿,终于了结了自己这条无人在意的性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