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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万人迷女主的对照组后,我让她和男主be了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宋媛媛谢淮州完结版

成为万人迷女主的对照组后,我让她和男主be了

作者:青澜

字数:10467字

2026-01-09 22:46:25 完结

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小说推荐小说吗?那么,成为万人迷女主的对照组后,我让她和男主be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青澜创作,以宋媛媛谢淮州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0467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成为万人迷女主的对照组后,我让她和男主be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我是万人迷女主的对照组。

她阖家欢乐,我就家破人亡。

她跟男主鹣鲽情深,我就夫死子亡。

故事落幕后,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吃人的国公府。

我那心地善良的女主弟妹却拦住了我:

“大嫂,你从前虽总针对我,但一个女子孤身不易。”

“我给你寻个归宿吧,去给城西李三爷做填房,可好?”

李三爷,是打死了三任妻子的纨绔。

后来,他也去世了。

我再次成了寡妇。

女主又要上门说亲,却不想半年后,男主抱着一个孩子回了国公府。

那个孩子的眉心,有着跟我一样的朱砂痣。

1.

从孩子被谢淮州抱走以后,我就知道,宋媛媛一定会找上门来。

只是没想到,她时隔半年才打听到,

那个为她丈夫生下孩子的女人,是我。

她的前长嫂。

我像是没看见宋媛媛脸上的怔愣,侧身让开,行了礼。

“世子夫人,请进。”

她径直踏进门,一记耳光已重重落在我脸上。从前也是这样。

明面上我为长,她为幼,我是嫂,她是媳。

但在这座国公府森严的等级与无形的宠恶之间,处处都是我低她一等。

因为她的丈夫谢淮州是承袭爵位的嫡子,我的亡夫是无人在意的庶子。

我不甚在意地拢了拢衣袖。

生育耗尽了我的气血,畏寒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虚弱。

我等着她的下文。

宋媛媛浑身都在抖,

“楚玉,我对你……自问不薄。”

“你守寡无依,我怜你孤苦,一心想为你寻个安稳归宿……”

“可你怎么报答的我?你勾引你的小叔子!勾引我的丈夫!”

一个女子,用身体和伦理作筏,的确是世间最的路。

我迎着她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依旧平静,

“是他主动找的我。”

作为团宠文的女主,宋媛媛未出阁时便有无数青年才俊竞相追捧。

嫁给谢淮州这位京城第一公子后,她的仰慕者亦从未断绝。

而谢淮州,这位为女主“守身如玉”的男主,

在遇到宋媛媛之前,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异性,大概只有我这个沉默寡言的长嫂。

他苦追宋媛媛时,曾找我剖析女子心思,商讨送礼佳策。

他与宋媛媛闹了别扭,心中郁结,也曾在我这处僻静院落喝过闷酒,吐露过烦恼。

“所以你就借此机会,勾引了他?”

宋媛媛的声音尖刻地打断我的回想。

我缓缓摇头。

“不。你二人情比金坚,婚后他眼中更无旁人。”

“自他大哥去后,他为避嫌,也再未单独寻过我。”

我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一隅灰白的天,

“我本已打点好行装,要离开京城,去江南寻一处安静小镇,与你们……此生不复相见。”

宋媛媛问,声音有些发紧:“可你为什么还在?”

我的视线从窗外收回,重新落回她脸上,定定地,看进她眼底。

“你忘了吗?是你强留我在京城。”

“也是你,亲手将你丈夫,再次推到了我面前。”

2.

宋媛媛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还不等她说话,国公夫人的贴身嬷嬷已经带着人找到了这处小院,

“世子夫人,老夫人说想见见您和……这位楚娘子。马车已在巷口备好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打断。

宋媛媛神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怨愤,却终究没说什么。

国公府派来的两辆马车停在巷口,华盖朱轮,气派非凡。

宋媛媛径直走向前面那辆,临上车前,脚步一顿,侧头对嬷嬷道:

“我不习惯与人同乘。让她自己想办法跟来。”

嬷嬷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我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巷口寻常的赁车行。

到国公府时,谢淮州已经等候多时。

他径直迎向下了马车的宋媛媛,自然而然的伸出手:

“媛媛,你回来了,不是说好去玲珑阁看新到的首饰吗?我回府没见着你,一直在担心。”

宋媛媛猛地甩开他的手,通红的眼中满是讥讽:

“担心?”

“谢淮州,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养在外头的这个娼妇,你心里清楚!”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重,引得周围路过的百姓都忍不住侧目。

宋媛媛自己似乎也被脱口而出的恶毒字眼惊住了,脸上血色褪尽,

看着谢淮州骤然沉下的脸色,委屈和后怕涌上,眼泪再次决堤,呜咽起来。

谢淮州闭了闭眼,终究还是上前,将她半揽入怀,低声安慰:

“好了,别说了……我们先回去。”

从始至终,没有人看向站在一旁我。

仿佛这场因我而起的风暴,我却成了最无关紧要的背景。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他们之间那令人窒息的纠葛。

谢淮州身体微微一僵,这才像是真正注意到我的存在。

他松开宋媛媛,转向我,眉眼间带着一丝歉意,

“阿玉……是媛媛情绪激动,口不择言,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

这句道歉,让刚平息些的宋媛媛骤然激动起来。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我说错了吗?是她不要脸,不知廉耻与有妇之夫有染,还生下了野种!”

“够了!”

谢淮州猛地低喝:

“不知廉耻与有妇之夫有染?”

“宋媛媛,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在说别人,还是在说你自己?!”

宋媛媛如遭雷击,踉跄一步,脸上满是受伤: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积郁的愤懑倾泻而出:

“我把你当做我的妻子,可你呢?宋媛媛,你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吗?!”

“陈小侯爷为你与人争风吃醋,闹得满城风雨,你替他向我说情时,可想过我的颜面?”

“你与翰林院那位林公子以诗会友,书信往来不断,书房里还压着他写给你的酸诗!你可曾顾及过我的感受?!”

“还有上元灯节,你偶遇宁王世子,同游半宿,归来时钗环微乱……我问你,你却只说是我多心!”

他一桩桩,一件件数落,每说一句,宋媛媛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只是想要一个安心当我妻子、与我同心的人!我错了吗?!”

谢淮州吼出这句,眼眶已然发红。

宋媛媛的嘴唇哆嗦着,强撑着反驳:

“就因为这些……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不是!”

谢淮州打断她,他死死盯着宋媛媛,像是要透过她美丽的皮囊,看清内里,

“真正让我心死的,不是这些!”

“是你为了护着那姓林的,私下见他时仓皇跌倒,弄掉了我们的孩子!”

“你回来哭着对我说是意外,是下人伺候不周……”

“宋媛媛,我都知道了!那跟着你的嬷嬷,临死前什么都说了!”

宋媛媛彻底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谢淮州的眼泪滚落下来,

“我想恨你……可我做不到。”

“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没想到,后来会和阿玉……”

他抬手抹去脸上泪痕,声音变得嘶哑:

“你放心,孩子会记在你名下,只认你做母亲。阿玉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们都做了错事,也付出了代价,以后就当这事从未发生,两不相欠。”

“母亲那边,我会和她说明白。”

我低下头,已经明白了谢淮州的意思,

他要断了我这边,回去做他的世子,她的丈夫。

宋媛媛也听懂了。她没再哭,也没再看我,只深深看了谢淮州一眼,

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3.

但两不相欠这种话,终究成了空话。

刚进府门,我便忍不住呕起来。

府医诊断,我已有孕两个月。

正厅里,国公夫人端坐高位。

从前我是她庶子的寡媳,现在是她嫡子不能见光的外室。

无论哪一重身份,都配不上她一个正眼。

不同的是,我腹中再次怀上谢家稀缺的子嗣血脉。

消息确认时,谢淮州的眼底下意识闪过欣喜,却在触及宋媛媛冰冷的面色时,黯淡下去。

国公夫人吩咐下人带我下去安置。

却被宋媛媛拦住了去路,她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们母子二人,

“母亲打算给她什么名分留在府内?这孩子将来如何见人?”

“夫君你说句话啊?”

谢淮州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国公夫人拨动佛珠,声音平稳,

“她自然是谢家媳妇,你已故兄长的大嫂。”

“老大没留血脉,淮州身为嫡亲弟弟,肩挑两房,理所应当。”

这位婆母曾对这位团宠儿媳百般疼爱,可再多的喜爱,也抵不过府中迟迟无嫡孙的焦虑与街头巷尾的议论纷纷。

那些好,早已随着宋媛媛一直不见动静的肚子,一点点消磨了。

宋媛媛自然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变化,她不敢反驳婆母,就去看向谢淮州。

“夫君也是这么想的吗?”

谢淮州这次没在犹豫,

“是。”

宋媛媛猛地转头看他,眼中写满难以置信:

“可你说过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妻子!?”

谢淮州直直看向她:

“孩子需要名分,不能流落在外。”

“况且,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夫君纳妾,为妻者当贤德大度,主动张罗。”

宋媛媛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慌乱地扫过国公夫人,又扫过侍立在一旁的嬷嬷。

众人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可谁都记得,前几宋媛媛那位“挚友”林公子的外室闹上门,林夫人吵着要和离。

她前去劝和时,对着那位以泪洗面的林夫人,说的便是这番“贤惠大度”的道理。

如今,这道理被她的夫君,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宋媛媛的嘴唇颤了颤,终究没发出声音,直接转身冲出了厅堂。

那过后,我没有被送回原来的小院。

而是被安置在谢淮州书房隔壁的一处厢房。

接连半月,我都没见到宋媛媛。

半个月后,她终究还是来了。

4.

这段时,谢淮州都宿在我这边,她大约是按捺不住了。

我喝完汤药,走到前厅见她,规规矩矩行了礼。

“世子夫人找我有事?”

她示意丫鬟捧上一个锦盒,推到我面前,

“前些子收拾旧物,无意间发现了这个。”

“想来是大嫂从前不慎落下的,如今物归原主。”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用粗布缝的小老虎,针脚稚拙,布料磨损得泛白。

是我给第一个孩子做的玩具,孩子去后,这东西也不知所踪。

她在用我早夭骨肉的遗物,提醒我那不堪的过往。

我拿起那只小老虎,看了看,又轻轻放回盒中。

“不过是个没缘分孩子的玩物,丢了也就丢了。”

“如今我腹中的,是世子的骨肉,这孩子将来自然什么都有,不缺这个。”

宋媛媛冷笑一声:

“你倒真是无情,连自己亲生骨肉的遗物都能说得如此轻巧。”

我迎上她的目光:

“我本来也想做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不是你说的吗?女人不该守着过去自怨自艾,得为将来做打算。”

她蹙眉看我。

“你为我打算的那门‘好亲事’,李三爷,”

我慢慢说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嫁过去第一年,他打断了我的两肋骨,因为我没有对他笑。”

“第二年,我流产了一个五个月大的女胎,因为他醉酒后踢了我的肚子。”

“第三年,他想把我卖进暗窑换赌资,我拿簪子抵着喉咙,才没让他得逞。”

我抬起眼,看向她逐渐苍白的脸:

“那时候,我就想起了你的话,女人得学会为自己打算。”

宋媛媛愤怒的站起身,将茶杯摔在我的脚下。

“那你为什么不和离?”

我轻轻摇头,

“我的婚事尚且不能自己做主,和离?谁能许我和离?”

“所以,我只能按照你教我的道理,为自己做最好的打算。”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她。

“留在能活下去的地方,抓住能抓住的依靠,生下能让我后半生有倚仗的孩子。”

我在她面前一步远处停下,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

“只要你这辈子生不出孩子,我的孩子,就会是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这才是我现在最好的打算,不是吗?”

宋媛媛的呼吸骤然急促,眼底伪善的平静彻底撕裂,露出嫉恨与恐慌。

“你休想!”

她伸手狠狠推在我肩上,

“你这贱人!你以为你能得逞?”

“我告诉你,无论是你生下来这个还是你肚子里这个,我想弄死就弄死了,就像当年那个野种一样!”

我踉跄着向后倒去,腰侧重重撞在坚硬的茶几边缘,随后跌倒在地。

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裙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谢淮州惊怒交加的声音:

“宋媛媛,你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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