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嘲绝嗣?我嫁糙军官五年生八个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好吃的圆丝蛛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姜清寻,《被嘲绝嗣?我嫁糙军官五年生八个》这本年代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51721字!
被嘲绝嗣?我嫁糙军官五年生八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砰!”
当宿舍那扇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时,仿佛也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震惊,彻底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姜清寻和顾擎两个人。
空气,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姜清寻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顾擎的住所。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的格局,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一张木板床,上面是叠成豆腐块的军绿色被子。
一张书桌,一盏台灯,几本军事理论相关的书籍。
一个掉了漆的衣柜,一把椅子。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股硬朗、冷冽的男性气息,和他本人如出一辙。
没有一丝一毫属于生活的烟火气。
这本不像一个家,更像是一个临时的、随时可以打包走人的军营宿舍。
姜清寻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心中了然。
这也更加印证了她的判断,这个男人,确实需要一个“妻子”来帮他把这里变成一个“家”。
“随便坐。”
顾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自己则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姜清寻面前,一杯自己一口喝。
他的动作和神态,都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不自然。
显然,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共处一室,尤其这个女人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这让一向习惯了独来独往的顾旅长,感到了一丝无所适从。
“谢谢。”
姜清寻捧着搪瓷杯,杯壁上还带着男人指尖的余温。
她没有坐下,而是看着顾擎,决定开门见山,把一些话说在前面。
“顾旅长,虽然我们已经领了证,但我希望我们能先约法三章。”
“嗯?”顾擎抬眸,示意她继续。
“第一,我们是关系,婚后生活,经济各自独立,AA制。”姜清寻认真地说道,“你的工资和津贴,我一分不要。家里的常开销,我来负责,就当是我住在这里的房租。”
她手握一千块巨款,这点开销,对她来说九牛一毛。
她要让他明白,自己嫁给他,绝不是图他的钱和地位。
顾擎的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表示反对。
“第二。”姜清寻继续道,“你的私人生活和工作,我绝不涉。你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出任务,都不需要向我报备。同样,也希望你能给我足够的个人空间。”
这一点,正中顾擎下怀。
他最烦的就是女人无休止的盘问和纠缠。
“第三。”姜清寻顿了顿,抬起清亮的眸子,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在没有你我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我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不履行……夫妻义务。”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顾擎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
一个女人,主动提出不履行夫妻义务?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姜清寻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心中坦然。
她之所以提出这一点,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毕竟他们现在只是关系,还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顾擎的人品。
如果他连这个都不同意,那这个男人,也不值得她托付。
顾擎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这个女人,总能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他对女性的固有认知。
她的思维方式,她的行事准则,本就不像这个时代的人。
“可以。”
最终,顾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的表情依旧冷硬,但姜清寻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上,看出了他内心的波澜。
听到他的回答,姜清寻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赌对了。
顾擎,是个真正的君子。
“既然你没意见,那我们的协议,从现在开始正式生效。”
姜清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她走到自己的那个小包袱前,将里面仅有的几件旧衣服拿出来,想了想,又看向那个紧闭的衣柜。
“那个……我的衣服,可以放进去吗?”
顾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两秒,然后大步走过去,拉开了衣柜门。
衣柜里空荡荡的,只挂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常服。
他将自己的衣服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一半的位置。
“放这儿。”
他的声音,依旧简短。
但这个动作,却像是一种无声的接纳。
姜清寻走过去,将自己的几件衣服小心翼翼地挂了进去。
当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和顾擎那身笔挺的军绿色军装挂在一起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在两人心头同时涌起。
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生,从这一刻起,被强行糅合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姜清-寻才发现一个最关键,也最尴尬的问题。
这房间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一张床。
一张看起来并不算宽敞的单人木板床。
她要睡哪里?
总不能……打地铺吧?
就在姜清寻站在原地,思考着晚上该如何解决住宿问题时,顾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递到了她的面前。
钥匙上,只有孤零零的一把,是这间宿舍门的钥匙。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的东西,你随便动。”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了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但……床只有一张。”
一句话,让房间里本就微妙的气氛,瞬间升温,变得滚烫。
姜清寻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尽管她两世为人,心性早已坚如磐石,但面对如此直白而又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耳发烫。
床……只有一张。
他是什么意思?
是想说,他们今晚就要睡在一起?
可他们刚刚才约法三章,说好了不做实质夫妻的!
这个男人,难道是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