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旁。
慕小橙被塞进车内,车门重重关上。
慕小橙缩在座椅一角,感觉像刚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被拽出来。
又掉进了另一个更窒息的现实。
司承夜随后坐了进来,带来一股冷冽的气息。
他靠坐着,闭目养神,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愈发冷硬。
车子平稳启动,驶离了那片狼藉和死寂。
车厢内一片压抑的沉默。
慕小橙能感觉到自己手心残留的、扇过耳光后的微麻感。
以及……一种更深的、冰冷的无助。
“乖乖,手还疼吗?”司承夜忽然开口,眼睛依旧闭着。
慕小橙愣了一下,下意识蜷起手指:“……一点也不疼。”
“撒谎。”他缓缓睁开眼,浅蓝色的眸子转向她,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我用了多大的力,我知道。”
“真的,不疼……”
慕小橙再次说道。
她的手也不是那么金贵,不至于被他碰一下,就好像要碎了似的。
车子刚好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慕小橙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一个疯狂的念头忽然窜了出来。
趁现在,跑!
她几乎是立刻付诸行动,猛地伸手去拉身侧的车门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着。
几乎是同时,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拽了回去。
天旋地转间,慕小橙后背重重撞在座椅上。
还没看清,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扣住,按在她头顶的椅背上。
司承夜不知何时已经倾身过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那双浅蓝色的眸子近在咫尺。
里面翻滚着骇人的阴鸷和疯狂,刚才那点伪装的平静荡然无存。
“跑?”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毒蛇嘶鸣,每一个字都淬着冰,“乖乖,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别想耍花样?”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慕小橙疼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恐惧攫住了她的喉咙。
“只是什么?”司承夜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冰冷,“只是不乖,想离开我?”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扭曲而愉悦。
“真遗憾,乖乖。”他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眼神却偏执得可怕。
“上了我的车,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还要往哪逃?”
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再敢跑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用黄金做的链子,把你锁在床头。”
慕小橙害怕极了。
要是真的被锁在床头,只怕不仅仅是锁床头那么简单啊……
还没回过神,司承夜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吻得又狠又急,像在宣告所有权,慕小橙几乎要窒息。
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分不清是谁的。
车子重新启动,没人敢出声。
司承夜终于稍稍退开,指尖抹过她唇上的血渍,“乖乖……再不听话,我就办了你……”
慕小橙一听,吓得一哆嗦。
办了她?
娘嘞,这都什么人啊?
……
车子一路驶入郊外别墅。
慕小橙被他拽下车,踉跄着跟上。
他脚步不停,径直将她拖进卧室。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司承夜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乖乖,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慕小橙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母胎单身22年,没谈过恋爱,更不懂得什么男女之事。
甚至,昨天和司承夜那一吻。
也是她的初吻。
慕小橙茫然地看着他,眼里还噙着泪,傻乎乎地问:“脱……脱什么?”
司承夜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里满是玩味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愉悦。
“有意思。”他松开皮带,步步近,将她困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我的乖乖,什么都不懂?”
他的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语气危险而诱惑:“那我教你。”
慕小橙嗯了一声。
就这么傻傻的被带偏了。
“那你教我吧。”她说。
司承夜眼神一暗,他俯身,吻从她唇角落到颈侧,又轻咬她耳垂。
慕小橙浑身一颤,陌生的感觉让她想逃。
“别动。”他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衣摆,抚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
“教你的第一课,”他气息灼热,声音低哑,“要听话。”
慕小橙身体一僵。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猛地推开他。
“你在耍流氓!”
司承夜被推得后退半步,不怒反笑,他眼神幽暗,舔了舔唇角。
“现在才明白?”他重新近,将她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好像晚了。”
他的手缓缓上移,停在她心口上方。
猛地扯开她前的衣襟。
慕小橙惊叫一声,慌忙用手去挡。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司承夜却攥住她的手腕,反扣在墙上。
他低头,吻落在那片的肌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唔……司承夜……”
话音未落,他堵住了她的唇。
吻得更深,更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
慕小橙被吻得发晕,身体软了下来。
司承夜松开她,看着怀里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人,将她抱起,放在桌子上。
她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却被司承夜轻易按住。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将她禁锢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教你的第二课。”他嗓音低哑,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身体认主。”
他的指尖勾住她已然凌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将裙子扯开。
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慕小橙羞愤欲死,徒劳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顶开。
“司承夜!你……你不能这样!”
“我能……”
慕小橙生气了,猛地一口咬在了司承夜按着她手腕的虎口上。
她咬得极狠,用尽了全身力气,舌尖瞬间尝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司承夜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停住。
“咬人?乖乖,从哪学来的?”
“咬人还需要学习?流氓!变态!”
“既然乖乖都这么说了,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乖乖给的‘美名’?”
司承夜低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不再多言,直接动手。
衣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慕小橙的惊叫被他用吻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