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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盛开小说,野玫瑰盛开在线阅读

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野玫瑰盛开》?作者“梨花飞舞”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沈清禾墨临渊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5章,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主要讲述了:林振邦被捕后的第七天,沈清禾接到了瑞士银行的电话。一位自称是银行风控部门主管的男士用流利的英语告诉她,林振邦名下的一个保险箱因“涉及刑事案件”被暂时冻结,但据银行记录,沈清禾的母亲沈静书女士是该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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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玫瑰盛开》精彩章节试读

林振邦被捕后的第七天,沈清禾接到了瑞士银行的电话。

一位自称是银行风控部门主管的男士用流利的英语告诉她,林振邦名下的一个保险箱因“涉及刑事案件”被暂时冻结,但据银行记录,沈清禾的母亲沈静书女士是该保险箱的“隐形共有人”。

“隐形共有人?”沈清禾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是的。据文件显示,沈静书女士于十五年前与林振邦先生共同开设了这个保险箱,并约定在特定条件下,保险箱内的物品将完全归她或她的指定继承人所有。”主管的声音平静专业,“林振邦先生被捕后,我们据协议启动了审查程序。如果您能提供身份证明和关系证明,可以申请开启保险箱。”

沈清禾的心脏狂跳起来。她从未听母亲提起过这件事。

“特定条件是什么?”

“文件显示是‘当林振邦先生无法履行保管责任时’。”主管顿了顿,“目前的情况显然符合这一条件。”

挂断电话后,沈清禾坐在窗前,看着秋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那盆多肉植物在阳光下舒展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在微笑。

母亲的画可能就在那个保险箱里。

这个认知让她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八年的追寻终于看到了希望,不安的是这意味着母亲和林振邦之间的关系比她想象的更复杂。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墨临渊。

“瑞士银行联系你了?”他开门见山。

沈清禾不意外他知道——在处理林振邦案子的过程中,墨临渊几乎全程参与。

“嗯。他们说母亲是保险箱的隐形共有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需要我陪你去吗?”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沈清禾听出了其中的深意。林振邦被捕后,她和墨临渊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而脆弱。两人都知道离婚要推迟三个月,但谁都没有提那之后的事。

“好。”沈清禾最终说,“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我让陈秘书订机票。”

“墨临渊。”沈清禾轻声叫他的名字,不是“墨先生”,不是“你”,是他的名字。

“嗯?”

“到了瑞士,我们能…暂时忘记那些协议和交易吗?”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就当是两个普通人,去完成一件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沈清禾以为他挂断了。

“好。”墨临渊的声音低沉,“我答应你。”

飞往苏黎世的航班在次傍晚起飞。

头等舱里,沈清禾靠在窗边,看着云层在夕阳下染成金红色。墨临渊坐在她旁边,正在看一份文件,但沈清禾注意到,他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

“紧张吗?”她轻声问。

墨临渊抬眼:“什么?”

“去开那个保险箱。”沈清禾转头看他,“你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墨临渊合上文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在想林振邦和岳母的关系。”

他自然地用了“岳母”这个词,沈清禾的心微微一动。

“母亲从未提起过他。”她说,“至少在我面前没有。如果不是那批画失踪,我甚至不知道林振邦这个人。”

“但他们一起开了保险箱,说明关系不一般。”墨临渊分析,“十五年前…那时候岳母还在世,林振邦也还不是现在这样。”

沈清禾想起母亲晚年时,偶尔会对着那些画发呆。那时她以为是母亲在怀念艺术梦想,现在想来,也许其中还有别的故事。

“等开了保险箱,也许就能知道答案了。”她说。

空乘送来晚餐,两人安静地用餐。期间墨临渊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沈清禾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指。

那个瞬间,两个人都顿住了。

沈清禾抬起眼,对上了墨临渊深邃的目光。机舱内的灯光昏暗,他的眼中映着小小的她,专注而认真。

“清禾。”他低声说,声音在引擎的嗡鸣中几乎听不见。

“嗯?”

“这三个月…”他停顿了一下,“我们可以试着重新开始吗?”

沈清禾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这个她曾以为只是交易伙伴的人。

“重新开始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所有。”墨临渊握住她的手,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忘掉协议,忘掉交易,忘掉那些算计和试探。就当我们是刚认识的两个人,从零开始。”

沈清禾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薄茧,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能看到他眼中罕见的、不加掩饰的真诚。

“为什么?”她问,“墨临渊,你为什么想重新开始?”

墨临渊看着她,眼神复杂:“因为当我看到林振邦威胁你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墨家的利益,不是协议,而是…我不能让你受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因为当我想到三个月后你会离开,我竟然感到恐慌。这不是一个理性商人该有的情绪。”

沈清禾的眼中涌起一阵湿热。她想起这些子以来,他的保护,他的帮助,他那些看似冷静实则关切的话语。

“那墨辰宇呢?”她问出了那个一直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

墨临渊的眼神暗了暗:“我知道你们在巴黎的过去。我也知道,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你怎么能确定?”

“因为我确定你现在看的人是我。”墨临渊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沈清禾,我不是在要求你立刻爱上我,也不是在你做选择。我只是在请求一个机会——给我们彼此一个重新认识的机会。”

飞机穿过云层,轻微的颠簸让两人的手握得更紧。

沈清禾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星辰开始显现,一颗,两颗,越来越多。

“好。”她听到自己说,“我们重新开始。”

墨临渊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他没有说谢谢,也没有露出胜利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那一刻,沈清禾忽然明白,这场始于契约的婚姻里,陷进去的不只她一个人。

苏黎世下着小雨,整座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中。瑞士银行的私人贵宾厅里,沈清禾和墨临渊见到了那位电话里的主管,汉斯·穆勒先生。

“沈小姐,很高兴见到您。”穆勒先生五十多岁,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儒雅,“所有文件都已审核完毕。只要您签字确认,就可以开启保险箱了。”

他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沈清禾仔细阅读。文件详细记录了保险箱的开设过程——十五年前,沈静书和林振邦共同开设,两人各持一把钥匙,并约定在特定条件下,箱内物品归沈静书及其继承人所有。

“我母亲为什么会和林振邦开保险箱?”沈清禾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穆勒先生推了推眼镜:“据当时的记录,沈女士说这些是她最重要的收藏,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保管。林先生是她的…老朋友,愿意提供帮助。”

这个解释很官方,但沈清禾听出了其中的保留。

签完字后,三人来到地下保险库。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排排编着号码的保险箱。林振邦的保险箱编号是1709。

穆勒先生用银行的主钥匙,沈清禾用母亲留下的那把——那是她在整理母亲遗物时发现的,一直不知道用途,直到现在。

两把钥匙同时转动,保险箱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门开了。

里面没有沈清禾想象中的画作,只有三个文件袋和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

沈清禾先拿起那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设计成藤蔓缠绕玫瑰的造型,精致得令人屏息。项链下面压着一张小卡片,是母亲的字迹:

“给我最爱的清禾,愿你如玫瑰般美丽,如藤蔓般坚韧。”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是母亲去世前一年设计的,说等清禾结婚时要送给她。但后来母亲病重,这件事就被遗忘了。

没想到,它一直在这里。

沈清禾小心地收起项链,然后打开第一个文件袋。里面是那十七幅画的完整产权文件,全部登记在沈静书名下,期是十五年前。

第二个文件袋里是一封信,母亲写给她的信:

“亲爱的清禾,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你身边了。有些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也许是时候了…”

信很长,母亲用平静的笔触讲述了一个沈清禾从未知晓的故事。

二十年前,沈静书在巴黎留学时,与同样学艺术的林振邦相识相恋。他们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一起画画,一起逛博物馆,一起梦想着开一家画廊。

但现实很残酷。林振邦家境优越,家族不可能接受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艺术生。在家族的压力下,他最终选择了妥协,回国继承家业,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

沈静书心碎离开,独自完成了学业。后来她遇到了沈清禾的父亲,结婚生子,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但她从未停止收藏艺术,那些画作是她对青春和梦想的纪念。

“林振邦后来联系过我,说他很后悔,想补偿我。”母亲在信中写道,“但我告诉他,我不需要补偿,只需要他帮我做一件事——保管好这些画。因为我知道,你的父亲并不真正理解艺术的价值,我怕有一天这些画会流失。”

“我让林振邦承诺,如果有一天他无法继续保管,这些画必须完整地归还给你。这是他对我的亏欠,也是他唯一能做的补偿。”

信的结尾,母亲写道:“清禾,妈妈这一生有过遗憾,但从未后悔。因为所有的选择都让我成为了我,也让我有了你。你要记住,艺术是永恒的,爱也是。即使形式会变,但真心永远不会消失。”

沈清禾的眼泪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墨临渊轻轻揽住她的肩,无声地给予支持。

第三个文件袋里是一些照片——年轻的母亲和林振邦在巴黎的合影,在卢浮宫前,在塞纳河畔,在画室里。照片上的两人笑得灿烂,眼中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还有一张是母亲抱着刚出生的沈清禾,站在一幅雷诺阿的画前。照片背面写着:“我的两个最爱——艺术和清禾。”

沈清禾抱着这些文件,靠在墨临渊肩上,终于放声大哭。八年的追寻,八年的执念,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答案。

母亲没有抛弃那些画,她只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保护了它们。

而林振邦…他终究辜负了母亲的信任。

从银行出来时,雨已经停了。苏黎世的天空露出一角湛蓝,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沈清禾抱着那个装着所有文件的公文包,走在墨临渊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不再像来时那么沉重。

“接下来怎么办?”走到湖边时,墨临渊问。

沈清禾看着湖面上游弋的天鹅:“画还在警方那里作为证物。等案子结束后,应该可以拿回来。”

“然后呢?”

沈清禾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墨临渊,你说要重新开始。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她伸出手,笑容清澈:“你好,我是沈清禾,一个艺术史学者,偶尔也懂点经济学。我喜欢看书,喜欢安静,喜欢养多肉植物。讨厌虚伪,讨厌被控制,但愿意给真心一个机会。”

墨临渊看着她,眼中闪过笑意。他也伸出手,握住她的:“你好,我是墨临渊,一个商人,偶尔也懂点艺术。我喜欢效率,喜欢掌控,但最近开始学着放手。讨厌背叛,讨厌算计,但愿意为你改变。”

两人的手紧紧相握,在苏黎世秋的阳光下。

“那么,沈清禾小姐,”墨临渊微微低头,看着她,“你愿意给这个笨拙的商人一个机会,让他学着去爱吗?”

沈清禾的眼中泛起泪光,但嘴角扬起笑容:“我愿意。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许再把我当所有物。”她说,“我们是平等的两个人,互相尊重,互相扶持。可以吵架,但不能冷战;可以有不同的意见,但不能不沟通。”

墨临渊点头:“我答应你。”

“还有,”沈清禾补充,“那三个月后…我们可以不离婚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墨临渊听出了其中的重量。他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和不安,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婚。”他低声说,“即使在你提出的时候,我也只是用各种理由拖延。因为我发现…我舍不得让你走。”

沈清禾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墨临渊轻轻擦去她的眼泪,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强势霸道,而是温柔、珍惜、小心翼翼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湖边的风吹过,扬起沈清禾的发梢。远处钟楼的钟声响起,惊起一群鸽子,扑棱棱飞向蓝天。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沈清禾,”墨临渊轻声说,“我可能还不懂怎么好好爱一个人,但我会学。给我时间,好吗?”

沈清禾点头:“我也在学。学着信任,学着依靠,学着在保持自我的同时,让另一个人进入我的世界。”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希望,有对未来的期待。

回程的飞机上,沈清禾靠在墨临渊肩上睡着了。她梦见母亲,梦见那些画,梦见一个阳光灿烂的花园,母亲在那里对她微笑。

墨临渊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将毯子往上拉了拉。手机震动,是墨辰宇发来的信息:「大哥,清禾还好吗?」

墨临渊沉默片刻,回复:「她很好。辰宇,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墨辰宇很快回复,「清禾选择了你,我尊重她的选择。但大哥,如果你让她受伤,我不会放过你。」

「我不会。」墨临渊打字,「我会好好对她,用我的一生。」

发完这条信息,他关掉手机,看向窗外。飞机正穿过云层,下方是连绵的阿尔卑斯山,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

他想起沈清禾说过的话——最美的玫瑰,总是有着最尖锐的刺。

但现在他明白了,那些刺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而是玫瑰保护自己的方式。而他,愿意成为那个懂得欣赏玫瑰之美,也尊重它的刺的人。

沈清禾在睡梦中动了动,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墨临渊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

“睡吧,我的玫瑰。我们回家了。”

窗外,云海翻涌,阳光灿烂。

而这场始于契约的婚姻,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真正的起点。

不是结束,是开始。

不是交易,是真心的交换。

不是牢笼,是两个人携手走向未来的承诺。

小说《野玫瑰盛开》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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