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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剑传奇彭祖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巫剑传奇》,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彭祖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天旋山的魅狐。《巫剑传奇》小说连载,最新章节第11章,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79941字。主要讲述了:七律·毒泉清泉一夜变毒渊,断肠草气漫滩前。病骨横斜哀稚子,疑云翻涌蔽青天。请缨自荐藏奸胆,入帐屈膝露佞颜。莫道水源能解渴,人心深处有黄泉。—黎明前最暗的时刻,彭桀溜回帐篷,重新躺下,闭眼假寐。他动…

巫剑传奇彭祖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巫剑传奇》精彩章节试读

七律·毒泉

清泉一夜变毒渊,断肠草气漫滩前。

病骨横斜哀稚子,疑云翻涌蔽青天。

请缨自荐藏奸胆,入帐屈膝露佞颜。

莫道水源能解渴,人心深处有黄泉。

黎明前最暗的时刻,彭桀溜回帐篷,重新躺下,闭眼假寐。

他动作轻得如同夜猫,连呼吸都刻意调整得均匀绵长。但那双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睛,却亮得瘆人——没有半点睡意,只有冰冷的算计和一丝压抑的兴奋。

怀里那包药粉已经送出去了。子衍的仆从会怎么做,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包来自石瑶的断肠草粉末,最终会出现在哪里,会引发怎样的乱子。

“彭桀啊彭桀,”他无声地勾起嘴角,“你这步棋,下得可真妙。”

帐外传来脚步声,是守夜弟子换岗的动静。彭桀立刻闭上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

天亮了。

野狼滩的清晨,本该是生机勃勃的——鸟鸣、水声、晨风掠过卵石滩的轻响。但今,营地却笼罩在一股莫名的压抑中。

庸伯那边派人传话,说今休整,明再启程前往上庸河谷。理由很充分:彭桀重伤初归,子衍先生失踪未寻,石家态度未明,仓促上路恐生变故。

彭祖应下了。他需要时间,需要查清昨夜彭桀与那仆从的勾当,需要弄明白石瑶那枚玉佩背后的真相。

早膳时,族人聚集在泉眼旁取水煮粥。那眼山泉经过一夜流淌,依旧清冽,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老巫祝依彭祖吩咐,已在泉眼周围撒了清心草粉末,此刻正带弟子举行简单的祭泉仪式,感恩天地赐水。

彭桀也拄着一木棍,蹒跚走来。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腿伤处重新包扎过,看起来虚弱不堪。几名与他相熟的年轻弟子忙扶他坐下,盛了热粥递上。

“桀哥,你可算回来了。”一个少年红着眼眶,“那天洪水,我们都以为你……”

“命大,死不了。”彭桀勉强笑笑,接过粥碗,却只喝了两口就放下,眉头微皱,“这粥……味道有点怪。”

“怪?”少年尝了尝自己的,“没有啊,就是普通的粟米粥。”

彭桀摇摇头:“可能是我嘴里发苦。”他顿了顿,看向泉眼方向,“这水……你们烧开了吗?”

“烧开了呀,按大巫吩咐,所有入口的水必须煮沸。”少年道,“桀哥,你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脸色好差。”

彭桀摆摆手,示意无事,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泉眼,扫过那些正在取水、烧水、饮水的族人。

辰时三刻,第一个出事的,是个六岁的女童。

她喝完粥不到半炷香,突然捂着肚子惨叫起来,脸色瞬间青紫,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紧接着开始剧烈呕吐,吐出的秽物里混着未消化的粟米,还带着丝丝血沫。

“阿丫!阿丫你怎么了?”她母亲吓得魂飞魄散。

几乎同时,另一处帐篷传来惊呼——一个老人喝完水后,突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短短一刻钟内,营地各处陆续有人出现同样症状:腹痛如绞、上吐下泻、四肢抽搐、意识模糊。症状轻重不一,但无一例外,都是饮用了今晨的泉水!

“水有毒!”有人嘶声尖叫。

营地顿时大乱。健康的人慌忙搀扶倒地的亲人,孩子们吓得大哭,女人们六神无主。呕吐物和排泄物的腥臭气息弥漫开来,混合着恐慌,让野狼滩变成了人间。

“肃静!”彭祖的暴喝如惊雷炸响。

他大步走出帐篷,巫杖顿地,青光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光中蕴含镇定心神的巫力,所过之处,慌乱的人群稍微平静了些。

“所有未饮水者,原地勿动!已饮水者,按症状轻重分开安置!”彭祖语速极快,条理清晰,“老巫祝,带人封住泉眼,取水样来!苍狩,率武士守住营地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出!”

命令一道道下达,混乱的场面逐渐被控制。

彭祖快步走到症状最重的女童阿丫身边。孩子已昏迷,嘴唇乌紫,呼吸微弱如丝。他伸手搭脉,只觉脉象紊乱急促,体内有一股灼热邪毒正疯狂侵蚀脏腑。

“断肠草……”彭祖脸色铁青。

他太熟悉这种毒了。断肠草,张家界深山特有的一种剧毒草药,叶片如心,开紫色小花,全株皆毒,尤以部毒性最烈。中毒者初时腹痛呕吐,继而脏腑溃烂,若十二个时辰内无解,必死无疑。

但这毒有个特点:气味极淡,混入水中几乎无法察觉;且毒性发作缓慢,从服毒到发作,通常要半个时辰到一個时辰。

这意味着,投毒时间,很可能是在昨夜后半夜到今晨之间!

“大巫,水样取来了。”老巫祝捧着一陶碗泉水,手在发抖。

彭祖接过,先观其色——清澈无异。再嗅其气,隐约有一丝极淡的、类似苦杏仁的涩味,若非他精通药理,几乎闻不出来。最后,他以指尖蘸取少许,点在舌尖。

一股微麻的灼痛感瞬间传来。

“确是断肠草。”彭祖吐出毒水,以清水漱口,眼中寒光四射,“剂量不小,足以毒死壮汉。投毒者……是要灭我全族。”

周围闻者,无不色变。

“石家!”有人悲愤大吼,“定是石家的!他们恨我们入骨,趁夜投毒,要赶尽绝!”

“对!只有石家熟悉断肠草,也只有他们能在夜里潜入营地投毒!”

“跟他们拼了!”

群情激愤,不少青壮弟子已拔出刀剑,双目赤红。

彭祖抬手压下喧哗,沉声道:“无凭无据,不可妄断。苍狩,昨夜岗哨可发现异常?”

苍狩上前,单膝跪地:“回大巫,昨夜岗哨三班轮值,未发现任何人靠近泉眼。但……”他犹豫了一下,“子时前后,曾有一阵山风异常猛烈,卷起沙尘,视线受阻约半刻钟。另外,营地东侧靠近庸伯驻地方向,有几处灌木有踩踏痕迹,但痕迹很浅,似是有人轻功极高,踏草而过。”

东侧?庸伯驻地?

彭祖心中一凛。昨夜彭桀不就是去了东侧,与子衍的仆从接头吗?

他目光扫向人群中的彭桀。

彭桀正靠坐在一块大石旁,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虚汗,一只手死死按着腹部,显然也中毒了——但症状很轻,只是轻微腹痛,远未到呕吐抽搐的地步。

见彭祖看来,彭桀挣扎着起身,踉跄走近,声音虚弱却坚定:“大伯,此事……此事定是石家所为!他们不敢正面强攻,就用这等下作手段!我……我愿前往石家营地,当面质问石蛮!”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桀儿,你伤势未愈,又中了毒,怎能去?”老巫祝急道。

“正因为我也中毒,才更该去!”彭桀咬牙,眼中含泪,“我要让石蛮看看,他下的毒,连我这个曾被他妹妹所救的人都害!我要问他,石家的血仇,难道非要让无辜妇孺偿命吗?”

这番话情真意切,不少族人听得动容,对石家的恨意又添几分。

彭祖静静看着彭桀,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去,打算如何质问?”

“我持此玉佩为凭。”彭桀从怀中掏出那枚完整玉佩——彭祖昨夜已暗中还给他,当做试探,“石瑶赠我此佩时曾说,见此玉佩如见她本人。我要当着石蛮的面,问他:石瑶救我,是真心还是假意?石家投毒,是她所愿还是他所为?若他还有半点先祖石雄的义气,就该拿出解药,救这些无辜族人!”

字字铿锵,句句在理。

连几位原本怀疑彭桀的长老,此刻也微微点头。

彭祖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好,你去。但不可孤身前往——石烈、石勇,你们二人暗中尾随,保护彭桀安全,同时观察石家反应。记住,只许看,不许露面,更不许动手。”

两名精弟子出列领命。

彭桀挣扎着行礼:“大伯放心,桀儿必不负所托!”说罢,他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向西侧山林。

身影渐渐消失在树影中。

彭祖转身,对老巫祝道:“取我药囊中那瓶‘清毒散’,化入大锅水中,分给中毒者饮用。此药不能解断肠草之毒,但可暂时压制毒性,延缓发作。另外,派人去庸伯营地,禀明情况,请求医者支援——记住,只说水源被投毒,不提石家二字。”

老巫祝领命而去。

彭祖走回帐篷,巫剑悬于膝上,闭目凝神。巫力如丝如缕,悄然探出,远远缀在彭桀和两名弟子身后。

山林深处,石家营地。

石蛮正召集几位头领议事,商讨三关之约的具体布置。突然有战士来报:“首领,营地外来了个巫彭氏的人,自称彭桀,说要见您。”

“彭桀?”石蛮皱眉,“那个被瑶妹救下的小子?他来做什么?”

“他说……营地的水被投了断肠草毒,巫彭氏死伤惨重,特来讨个说法。”

帐内众人哗然。

“放屁!”一个头领拍案而起,“我们石家要人,堂堂正正战场见,岂会用这下三滥手段?”

“就是!断肠草是我族秘药,外人岂能轻易得到?这分明是栽赃!”

石蛮抬手压下议论,脸色阴沉:“带他进来。”

不多时,彭桀被两名石家战士押进大帐。他依旧那副虚弱模样,一进帐就跪倒在地,双手奉上那枚玉佩,声音悲愤:“石首领!我彭桀蒙令妹石瑶救命之恩,心中感激,昨夜归来还在族中为石家分辨!可今……今我族老弱妇孺饮了泉水,皆中剧毒,症状正是断肠草!石首领,您若恨我巫彭氏,冲我彭桀来便是,何苦对那些孩子下手?!”

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石家头领都盯着那枚玉佩,盯着跪在地上的彭桀。

石蛮缓缓起身,走到彭桀面前,接过玉佩。入手温润,雕工古朴,确是他父亲石雄当年赠与彭烈的信物——完整的那一枚。

“这玉佩,真是瑶妹给你的?”石蛮声音听不出情绪。

“千真万确!”彭桀抬头,眼中含泪,“石瑶姑娘还说,见此玉佩如见她本人,若巫彭氏有难,可持此佩来石家求助。可我没想到……第一次用它,竟是来质问投毒之事!”

石蛮摩挲着玉佩,久久不语。

帐外,尾随而来的石烈、石勇二人,正伏在灌木丛中,透过帐帘缝隙紧张窥视。他们看见彭桀跪地泣诉,看见石蛮接过玉佩,看见帐内石家头领们或怒或疑的神色。

一切都如彭桀所言:他来质问,他拿出了信物。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石烈石勇如坠冰窟——

只见石蛮忽然弯腰,亲手扶起彭桀,低声道:“辛苦你了。计划很顺利。”

彭桀脸上那悲愤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近乎嘲讽的笑意:“石首领满意就好。接下来,该进行第二步了。”

“毒真是你投的?”石蛮皱眉。

“不然呢?”彭桀轻笑,“石瑶给我的那包断肠草粉末,我昨夜就让人混入了泉眼上游的溪流。剂量足够毒死大半巫彭氏族人,但也会留下几个活口——比如我,比如彭祖。毕竟,全死光了,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石蛮盯着他:“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也是巫彭氏的人。”

“巫彭氏?”彭桀笑容转冷,“那个夺了我父亲长老之位、我母亲自尽的巫彭氏?那个偏心旁支、从不正眼看我的彭祖?石首领,我和你一样,恨他们入骨。我帮你,也是在帮自己。”

帐内,几个石家头领交换眼色,有人微微点头,有人仍面带疑虑。

石蛮沉吟片刻:“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简单。”彭桀从怀中掏出一张粗制地图,铺在地上,“这是野狼滩的地形图。今夜子时,我会在营地东侧点燃三堆篝火为号。石首领可率精锐从西侧潜入,我会提前迷倒守夜弟子,打开缺口。到时候里应外合,巫彭氏……一个都跑不了。”

他手指点在地图某处:“彭祖的帐篷在这里。此人巫术高强,需石首领亲自对付。至于其他族人……斩草除,永绝后患。”

话语中的森然意,让帐外偷听的石烈石勇浑身发冷。

石蛮看着地图,又看看彭桀,忽然问:“你身后的人,是谁?”

彭桀笑容一僵:“石首领何意?”

“断肠草是石家秘药,外人不会用,更不会知道它的特性和解法。”石蛮缓缓道,“你能精准控制剂量,让部分人中毒、部分人轻症、部分人安然无恙,这绝非自学能成。教你用毒的人……是不是楚人?还是说,是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鬼谷先生’?”

帐内气氛陡然凝固。

彭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石首领多虑了。用毒之法,是我从石瑶姑娘留下的医书中自学的。至于身后之人……我彭桀行事,只为自己,不为任何人。”

石蛮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只道:“好,今夜子时,三堆篝火为号。但你要记住——若敢耍花样,我会让你死得比断肠草毒发更惨。”

“不敢。”彭桀躬身,“那……解药?”

石蛮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陶瓶,抛给他:“这是断肠草的部分解药,服下可保三不死。三后,若计划成功,自会给你全解。”

彭桀接过,眼中闪过喜色,郑重收起。

“你可以回去了。”石蛮挥手,“记住,演得像一点。”

彭桀再次跪下,磕了个头,这才拄着木棍,一瘸一拐地退出大帐。

帐外,石烈石勇早已惊得魂飞魄散。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恐和愤怒——彭桀叛族!他不仅投毒,还要引石家夜袭,里应外合灭全族!

必须立刻回去禀报大巫!

两人悄然后退,准备撤离。

可就在转身的刹那——

“看了这么久,就想走?”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石烈石勇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只见彭桀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三丈处,脸上哪还有半点虚弱?他站得笔直,手中木棍不知何时换成了一柄短剑,剑尖正对着他们。

更可怕的是,周围树林中,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十余个石家战士,手持竹矛,封死了所有退路。

“大巫派你们来的?”彭桀微笑,“可惜,太嫩了。”

石烈咬牙:“彭桀!你这叛徒!族人对你不薄,你竟……”

话音未落,彭桀已动了。

短剑如毒蛇吐信,直刺石烈咽喉。石烈慌忙举剑格挡,却听“铛”的一声,手中青铜剑竟被震开!彭桀的力道之大,哪像重伤之人?

“小心!”石勇挺剑来救。

但周围石家战士已一拥而上。竹矛如林,刺、扫、砸,配合默契,显然是早有埋伏。

不过三五回合,石烈肩头中矛,石勇腿部被扫中,两人背靠背勉力支撑,身上已多处挂彩。

“留活口。”彭桀退到一旁,冷冷道,“带回去,关进水牢。今夜,还有用。”

石家战士应声,攻势更紧。

石烈石勇浴血奋战,却寡不敌众,最终被竹矛架住脖颈,按倒在地。

彭桀走过来,俯视着二人,轻声道:“放心,暂时不会你们。你们还有用——比如,用来彭祖就范,或者……用来祭旗。”

他直起身,对石家战士挥手:“押回去,严加看管。”

两人被拖走,沿途留下斑斑血迹。

彭桀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头已过正午。

“该回去了。”他喃喃自语,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虚弱、悲愤的表情,一瘸一拐地往野狼滩方向走去。

林间风起,吹动枝叶。

一片枯叶飘落,恰好盖住了地上那滩尚未涸的血迹。

野狼滩营地,彭祖忽然从入定中睁开眼。他感应到,自己延伸出去的巫力丝线,在石家营地附近突然断了两——那正是附在石烈、石勇身上的印记!几乎同时,他怀中那枚属于彭桀的玉珏,再次发烫,且烫得灼人。彭祖冲出帐篷,正看见彭桀从山林中蹒跚走出,满脸悲戚,手中还捧着那个石蛮给的小陶瓶。彭桀见到彭祖,“扑通”跪倒,泣不成声:“大伯……石蛮他……他承认了!毒是他投的!这是他给的解药,但只够救十个人!他说……说要我们自相残,谁活下来,谁才有资格进河谷!”陶瓶打开,里面只有十颗乌黑药丸。所有族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那十颗救命的药丸上,又看向彼此。人群中,不知谁嘶哑着喊了一句:“我的孩子快不行了!给我一颗!”原本同舟共济的族人,眼中开始浮现出猜忌、贪婪,甚至……意。彭祖看着跪地哭泣的彭桀,看着渐渐失控的族人,手按巫剑,指节发白。而彭桀低头抽泣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看见的、冰冷的弧度。

小说《巫剑传奇》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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