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侯府抄家后,带着阿姐嫁糙汉》这本古言脑洞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作者lsz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姜满。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侯府抄家后,带着阿姐嫁糙汉》小说已经写了114676字,目前连载。
侯府抄家后,带着阿姐嫁糙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样,连风声都停了。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那表情比看见母猪上树还要精彩。
两袋粟米?
在这饿殍遍野的世道,两袋粟米那就是两条命!这丫头片子是在漫天要价啊!
“疯了,这丫头绝对是饿疯了。”有人小声嘀咕,“那秦烈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凶神,能受这窝囊气?”
姜温站在妹妹身后,手指把衣角都要绞烂了,一张俏脸惨白如纸。她都不敢抬头看那个像黑熊一样的男人,生怕下一秒,那把还在滴血的猎刀就会劈下来。
只有姜满,像是一颗钉在冻土里的钉子,一步没退。
她仰着头,那双杏眼里全是孤注一掷的倔强,死死盯着秦烈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怎么样?这买卖,你做是不做?”
秦烈没说话。
他眯着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直到他口的。
瘦,太瘦了。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
但那双眼睛太亮了,像那天他在林子里设陷阱抓到的那只小火狐,明明被夹住了腿,还龇着牙冲他凶,一点不服软。
“哥……”
秦松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脸红得像块大红布。他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快要晕过去的姜温,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这么标致的姑娘,要是真能娶回家……
可那是两袋粟米啊!
家里存粮虽然有些,但那是全家过冬的口粮,还得留着给老娘看病。
“两袋粟米。”
秦烈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只是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姜满心头一紧,手心里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赌他在乎这个家,赌他想给瘸腿的弟弟留个后,更赌他这个糙汉子心里,也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对,两袋!一粒都不能少!”
姜满咬着牙,把条件摆得明明白白,“只要粮食到手,我和阿姐立刻跟你走。不用三媒六聘,不用八抬大轿,哪怕只有一床破草席,我们也认!”
这是把自己当货物卖了,还要卖个好价钱。
秦烈突然笑了。
那是极短促的一声冷哼,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一闪而逝。
他没再废话,转身走向身后那辆停在路边的独轮板车。车上堆满了刚打的猎物,还有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秦烈单手拎起那头死沉的野猪,像扔破布一样往旁边一丢,然后弯腰,一手抓起一个麻袋口。
那手臂上的肌肉瞬间暴起,青筋像蜿蜒的小蛇。
“砰!砰!”
两声闷响。
两大袋粟米,重重地砸在姜满脚边的冻土上,激起一圈飞扬的尘土。
那沉甸甸的分量,砸得地皮都颤了颤。
“成交。”
男人的声音脆利落,像刀切萝卜,没半点拖泥带水。
姜满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她看着脚边那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鼻腔里涌进一股粮食特有的香气,那紧绷到极致的那弦,“崩”地一声断了。
赌赢了。
“爹!娘!”
姜满猛地转身,冲着远处还在瑟瑟发抖的父母喊道,“有粮了!咱们有粮了!”
姜有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顾不得身上的伤,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那两袋粟米,脸贴在粗糙的麻袋上,哭得像个孩子。
“活了……全家都活了……”
林苏娘也抱着姜安跪在地上,冲着秦家兄弟拼命磕头:“谢谢恩人!谢谢大恩人啊!”
周围的村民都看傻了眼。
这秦烈……还真给了?
两袋粟米换两个落魄丫头,这也太豪横了吧!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往水里扔银子啊!
秦松还有点懵,他看着那个正帮着家人搬粮食的姜温,那个温柔似水的姑娘正含泪冲他福了福身,那一低头的风情,看得他骨头都酥了。
“哥,这……这就成了?”秦松结结巴巴地问。
“还要等过年?”
秦烈冷冷地瞥了傻弟弟一眼,随手抄起刚才扔在地上的野猪重新扛回肩上,然后大步走到姜满面前。
姜满刚把一袋粟米帮父亲搬上独轮车,一转身,就被一座大山挡住了去路。
那股子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混合着野兽的血腥味和男人身上的汗味,熏得她脑子有点发晕。
“怎么?舍不得走?”
秦烈低头看着她,目光在那张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的小脸上停顿了两秒。
姜满深吸一口气,仰起头:“谁说我不走?既然卖了身,我就是你的人。我先安顿好我爹娘……”
话没说完,只觉得腰上一紧。
天旋地转。
姜满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
秦烈那只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抱个布娃娃似的,一把将她举了起来,然后稳稳地放在了那辆堆满猎物的独轮板车上。
屁股底下是那头刚死不久的野猪,还带着余温,虽然隔着一层麻袋,但那触感还是让姜满头皮发麻。
“啊!你什么!”
姜满下意识地想跳下来,却被男人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肩膀。
那手掌宽大温热,力道大得吓人,透过单薄的棉袄,烫得她肩膀发酥。
“腿不是软了吗?坐好。”
秦烈没看她,只是紧了紧手上的力道,那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姜满一愣。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确实在打颤。刚才那是凭着一口气撑着,这会儿气泄了,加上饿了好几天,早就站不住了。
原来……他看出来了?
这糙汉子,心居然这么细?
姜温那边,秦松虽然没敢上手抱,但也殷勤地把她扶到了另一边没血腥气的地方坐好,还把自己的破棉袄脱下来垫在她身下,红着脸说:“坐……坐这儿,软和。”
姜温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乖顺地坐下。
“走了。”
秦烈重新抓起车把手,几百斤的重量在他手里仿佛轻若无物。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车上、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似的姜满,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媳妇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