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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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难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三章 疯了!
安槿竭力保持着镇静,“你这样不合适吧?”
裴忱眯起眼,手指倏地扣住她的下巴,力道有些重,迫使她抬起头。
“怎么不喊阿忱了?”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喊我么?”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安槿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年纪小,不懂事。”
裴忱一字一顿重复着这几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裹挟着冰冷的恨意。
安槿不想真的激怒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故作乖巧的模样:“小叔,现在你已经有了未婚妻,我也有了未婚夫,咱俩都有光明美好的未来。”
“过去那些事就让它过去吧,好聚好散嘛。”
好聚好散。
这四个字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裴忱眼底压抑的暴戾。
他呼吸陡然沉了下去,扣着她下巴顺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缓缓下滑,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肌肤,最终停在了毛衣的领口边缘。
粗糙的触感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安槿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耳不受控制地漫上红晕。
“他也这样碰过你么?”裴忱的嗓音暗哑得可怕,目光死死锁住她,“你们到哪一步了?”
安槿很不喜欢这种被彻底压制,无处可逃的感觉,更不喜欢他此刻眼神里的侵占和质问。
既然决定了要斩断过去,就不能再有任何优柔寡断。
她深吸一口气,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摆出一副漫不经心又懒散的态度。
“当然是该做的都做了。”她抬眸,迎上他骇人的目光,语气轻飘,“这年头,感情不都是‘做’出来的么?谁还有闲心玩什么柏拉图。”
安槿话刚说完,突然整个人被拎起来丢向了床,紧接着裴忱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了下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安槿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衬衫下紧实的腹肌和完美的线条。
换做四年前,她肯定会恬不知耻的撕了这男人衣服,在他每一寸皮肤上咬下一个又一个齿痕,以此宣示主权。
可现在,她只想跟裴忱划清界限,离的越远越好。
安槿冷着脸,语气多了些疏离,“我爸妈还在楼下,你就不怕我喊一声把他们引过来么?”
裴忱倨傲的嗤了一声,“你可以试试。”
“裴忱,你是不是疯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得被戳着脊梁骨骂一辈子!”
“现在知道怕了?四年前缠着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裴忱平静的阐述着事实,“我只是安家收养的继子,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
安槿咬牙切齿,还真没法反驳。
她爷爷在商界沉浮几十年,一眼就看出了亲儿子安泾河是个废物,没半点经商的天赋。
为了不让自己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家业被毁,脆从外面领养了个孩子回来当继子。
裴忱刚来到安家的时候才七岁,做事儿却跟个小大人似的沉稳。
老爷子十分欣赏他,不但没强迫他改姓,还悉心教导,完全是当成了亲儿子栽培。
至于安泾河,换做其他大家族,恐怕早就黑化扭曲,想尽办法算计这个外来的‘弟弟’。
可偏偏他骨子里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不用心公司琐事,还能被能力出众的弟弟养着,一辈子吃喝不愁,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这两人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达成了平衡,兄友弟恭,一点儿矛盾都没闹出来,也算是北城的一桩奇闻。
安槿太了解裴忱了。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藏着疯劲儿,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会放在眼里。
可她不想跟着他一起疯。
她放软了声线,带着一种刻意示弱的姿态,“你现在已经接手了安氏集团,又和门当户对的柳小姐订了婚,何必非要跟我这种人搅合在一起?”
她主动抓住了裴忱压在自己身侧的手,然后牵引着他缓缓下移,按在了自己左侧腰间。
那里有一道蜿蜒狰狞的伤疤。
是当年肾脏摘除手术留下的永久印记,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她曾经光滑的肌肤上。
“你看,”安槿的声音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我少了一颗肾,身体早就废了,将来命都比别人短半截,指不定哪天就躺进棺材里了。”
她抬起眼,望进裴忱深邃的眸子里。
从前她就看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现在四年过去,他变得更加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无所谓了,现在的她看不透,也不想再看了。
她几乎是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
裴忱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腰间。
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疤痕凸起的轮廓。
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仿佛真的被那疤痕烫到了。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安槿摇了摇头,眼底一片平静的荒芜。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说到底,是我自己太蠢,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她再次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压下来的膛。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么?你压得我有点疼。”
裴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阿忱?你在里面吗?” 秦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你手机刚才落在客厅里了,婉柔找你。”
安槿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鲜活起来,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催促:“听见没?小婶婶找你呢,快去回电话吧,别让她等急了。”
裴忱依旧没动,沉沉地看着她。
门外的秦瑜等不到回应,又敲了两下,声音里疑惑更重:“阿忱,小槿,你们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