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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大陆的老大潇剑卡鲁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悬疑灵异小说,金色大陆的老大,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潇剑卡鲁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潇一剑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至第13章,102300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凌晨三点十七分,潇剑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左臂的旧伤疼醒的。那道树枝状的伤疤在发烫,像有电流沿着枝桠爬行。他摸到枕边,掏出父亲留下的青铜怀表,表壳冰凉。借着从帆布帐篷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他看见指针停在三…

金色大陆的老大潇剑卡鲁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金色大陆的老大》精彩章节试读

凌晨三点十七分,潇剑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左臂的旧伤疼醒的。那道树枝状的伤疤在发烫,像有电流沿着枝桠爬行。他摸到枕边,掏出父亲留下的青铜怀表,表壳冰凉。借着从帆布帐篷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他看见指针停在三点十七分。

上周被流弹擦伤的同一时刻。

外面在下雨,雨季第三天的雨,不像江南那种细密缠绵,是非洲式的倾盆,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机枪扫射。空气里混杂着红土的腥气和柴油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营地西侧昨天刚埋了两个本地工人,疟疾没救过来。

潇剑坐起身,从床下铁皮箱里摸出一个布口袋。母亲塞给他的槟榔袋,湖南老家带来的,还剩最后三颗。他取出一颗塞进嘴里,辛辣的味道混着唾液腺的刺痛在口腔炸开,大脑瞬间清醒。

帐篷外有脚步声,很轻,但雨声没能完全掩盖。

“萧工?”是技术员小王的声音,带着二十岁年轻人不该有的颤抖。

“进。”

小王掀开门帘,浑身湿透,眼镜片糊着水汽:“哨兵说…听到车声。”

潇剑已经在下床穿靴子:“几辆?”

“不确定,雨太大。但东边岗哨的无线电断了。”

“断了多久?”

“十五分钟。”

潇剑扣好战术背心,那上面没有弹匣袋,是工程背心——着卷尺、激光测距仪、多功能钳。只有右侧腰间的枪套里,那把92式是唯一武器。他抓过桌面的平板电脑,点开营地监控系统。

十六个摄像头,八个正常,八个黑屏。

黑屏的摄像头形成一个清晰的缺口:东南方向,沿着那条雨季才能通车的土路。

“叫醒所有人。”潇剑的声音很平静,“按三号预案。”

“三号是…撤离预案?”

“对。二十分钟内,所有人到三号仓库。带工程资料和医疗包,其他什么都别拿。”

小王愣了一秒,转身冲进雨里。

潇剑继续作平板。他调出营地周边地形图——这是他自己测绘的,比卫星图精确到米级。营地建在姆韦内河北岸,背靠一片丘陵,南面是河,东西各有一条土路。友谊大桥的工地就在河东两公里处,已经完成七个桥墩中的三个。

他放大东南土路。路面是典型的红粘土,含水率现在应该超过40%。德国战地工程手册上写着:这种土质在雨季承载力下降70%。普通车辆需要防滑链,但如果是改装过的丰田皮卡——

对讲机响了,是西侧岗哨,本地雇佣兵巴布鲁,法语带着浓重的班巴拉语口音:“恩贾比!车灯!很多!”

恩贾比。当地人给他起的名字,斯瓦希里语“仲裁者”。他花了三个月才明白这个词在本地语境里的多重含义:调解的人,也是替人承担诅咒的人。

“多远?”潇剑用斯瓦希里语问。

“三公里,但开得很快!”

潇剑看了眼怀表:三点二十一分。

他抓起对讲机切到工程频道:“李总,听到请回答。”

杂音,然后是中国水电集团经理老李沙哑的声音:“小萧?大半夜——”

“营地可能被袭击。请立即带中方人员到三号仓库。重复,立即。”

沉默两秒:“你确定?”

“我确定。”

“好。”老李没再多问。这就是十年援非老兵的素质。

潇剑走出帐篷。雨砸在脸上,他眯起眼。营地占地五公顷,三十顶帐篷,两个板房,三个仓库。中国工人二十七人,本地雇工十二人。武器?两把老式属于守夜的本地人,他自己的,还有仓库里一些工程炸药——但那需要专业起爆设备。

他朝三号仓库走去,路过二号板房时听见里面慌乱的声音。是那些本地工人,他们在争论要不要跑。潇剑推开门,八双眼睛看向他。

“恩贾比,是叛军吗?”问话的是卡鲁,二十岁的本地青年,在营地做翻译和杂工,会一些中文。

“不知道。但不管是谁,留在这里更危险。”

“我们要回家!”一个中年工人站起来。

“家在哪个方向?”

“西边,过河。”

“现在过河?”潇剑摇头,“雨季河水涨了四米,漩涡能卷走卡车。”

“那怎么办?”

“跟我走。”潇剑说,“我有车,有食物,有药。”

卡鲁盯着他:“你们中国人总会走的。上次叛军来,法国人丢下工人自己跑了。”

潇剑想起三个月前邻近矿区的法国公司营地遭袭的传闻。他走到卡鲁面前,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两颗槟榔,塞一颗到卡鲁手里。

“我不跑。”潇剑说,“但你得选择:信我,或者信雨季的河水。”

卡鲁看着那颗槟榔,没说话。

三点二十五分,三号仓库。

三十九人完毕。潇剑扫了一眼:二十七个中国人,大多穿着工装,少数几个披着雨衣;十二个本地人,带着简陋的包裹。恐惧写在每个人脸上,但中国工人纪律性好,排成三列;本地人则聚成一团。

老李走过来,五十多岁的人,头发白了一半:“小萧,真是叛军?”

“巴布鲁说看到车灯,很多。”

“妈的,”老李骂了句湖南土话,“上个月政府军不是说要清剿这一带吗?”

“清剿完了,叛军跑了,现在可能缺补给。”潇剑蹲下,在地上用粉笔画出示意图,“三号预案:开三台车,走北面丘陵。那边没有路,但土质是砂石,承载力好些。”

“三台车装不下三十九人。”

“所以要减重。”潇剑站起来,“每个人只带三样东西:水、高热量食物、个人药品。工程资料和医疗包放我车上。其他一切抛弃。”

有人抗议:“我的电脑——”

“抛掉。”潇剑的声音没有波澜,“或者留下陪电脑。”

没人再说话。

三点三十分,车声近。

不是隐约,是清晰。柴油发动机的轰鸣混着轮胎在泥地里打滑的声音。巴布鲁冲进仓库:“到了!一公里!”

潇剑拿起望远镜爬上仓库屋顶。雨幕中,车灯像野兽的眼睛,至少六辆。最前面那辆皮卡的车头焊着骷髅装饰,在雨里晃动——是“黑豹旅”,这一带最残暴的叛军分支,以抢劫矿区和小镇为生。

他爬下来,语速加快:“计划改变。他们堵住了北面。”

“那怎么办?”

“走西面,过工地。”

“工地那边是断头路!”

“断头路才能让他们想不到。”潇剑看向老李,“李总,带人去开那台小挖掘机,到峡谷口。记得我教你的‘泰山压顶’作吗?”

老李脸色一变:“那是违规作!会翻车的!”

“现在,那是我们活下去的作。”潇剑转头,“小王,你开皮卡,装妇女和孩子。卡鲁,你开那台越野。其他人能挤多少挤多少。五分钟,快!”

仓库炸开锅。人们冲向车辆,往车上扔物资。潇剑没动,他走到仓库角落,打开一个绿色铁箱。里面不是武器,是工程仪器:地质雷达、全站仪、激光测距仪。他取出地质雷达主机,只有手提箱大小,但电池满电。

还有平板电脑,防水袋裹好。

三点三十五分。

第一辆叛军的皮卡冲破营地东门。打在铁皮上叮当作响。潇剑看见车斗上站着三个人,端着AK,但雨太大,他们没看库这边的情况。

他按下对讲机:“李总,就位没?”

“到了!但峡谷口太窄,挖掘机一挡,你们车也过不去!”

“不要紧。执行。”

潇剑跳上皮卡副驾。小王坐在驾驶座,手抖得厉害。车上挤了十四个人,包括两个本地妇女和三个孩子。

“开车。”潇剑说。

皮卡冲出去,轮胎碾过泥浆。后面跟着越野车,再后面是几个跑着的工人。追上来,打在后车厢板上。一个孩子尖叫。

潇剑探出车窗,举起地质雷达——但不是对着地面,是对着追来的车辆。仪器屏幕上显示着地下岩层结构,但他调到了表层扫描模式。红土层下五十公分,有砂石层;再往下两米,是页岩。页岩在雨季吸水会软化…

“小王,左转,绕到工地吊车后面!”

“吊车已经停了——”

“照做!”

皮卡一个急转,车轮在泥里甩出弧线。后面越野车紧跟。叛军车辆追上来,六辆车,呈扇形包抄。

工地出现在前方。友谊大桥的七个桥墩像巨人的手指伸向夜空。桥面还没铺,只有钢筋骨架。工地上的塔吊静止着,吊臂指向河对岸。

潇剑看了眼平板上的地形图。峡谷口就在前面——其实是修桥取土形成的一个深沟,宽八米,深五米。平时有便桥,但雨季便桥被冲垮了。

老李的挖掘机已经横在峡谷口,巨大的铲斗举在空中,像一堵钢铁墙。

“停车!”潇剑喊。

皮卡和越野在距离挖掘机三十米处急刹。后面跑的人气喘吁吁跟上。叛军车辆也在百米外停下,他们看到了挖掘机,不确定是否有埋伏。

雨小了些。

潇剑下车,走向挖掘机。老李从驾驶室探出头:“小萧,现在怎么办?他们人比我们多!”

“我知道。”潇剑爬上挖掘机履带,站在老李旁边。他举起地质雷达,对准叛军车辆停驻的地面。

屏幕显示:地表以下一米五,页岩层,含水饱和。

他切换激光测距仪。距离:八十五米。角度:十二度。他心算:这种坡度,这种土质,丰田皮卡的抓地力极限…

“李总,还记得挖掘机作手册第47页吗?”潇剑突然问。

“啥?”

“斜坡作业紧急规程。当机械面临倾覆风险时,可以用铲斗支撑地面,形成临时支点。”

老李愣住:“那是防止挖掘机自己翻车的!”

“对。”潇剑指向叛军车辆,“但现在,我们要让地面‘翻车’。”

他跳下挖掘机,跑回皮卡,取出工程包里的一样东西:不是武器,是一把信号枪。红色信号弹,通常用于紧急呼救。

但他装填的不是求救信号,是照明弹。

叛军那边有人下车了,端着枪朝这边喊话。是法语:“放下武器!交出车辆和燃料!”

潇剑用斯瓦希里语回喊:“我们没有武器!只有工程师!”

对方显然不信。几个人开始靠近。

潇剑举起信号枪,对准天空,但稍稍偏了一个角度——不是垂直向上,是朝着叛军车辆前方的地面。

扣扳机。

照明弹拖着白炽的尾焰射出去,划破雨夜。它在空中燃烧,亮度相当于五万支烛光。叛军下意识遮眼。

就在这一秒,潇剑对老李吼:“铲斗!砸地面!全力!”

老李几乎是本能作。挖掘机的液压杆发出尖啸,三吨重的铲斗像巨拳砸向地面——不是叛军方向,是自己脚下的峡谷边缘。

轰!

地面震动。照明弹的白光下,所有人都看见:峡谷边缘的土层开始滑动。不是塌方,是精心计算的滑坡——红粘土下面是吸饱水的页岩,页岩下面是砂石层。挖掘机这一砸,破坏了脆弱的平衡。

泥土像慢动作一样开始移动。先是裂缝,然后整片地面开始倾斜、滑落。朝着叛军车辆的方向。

“退!退回去!”叛军头目用法语尖叫。

但晚了。丰田皮卡缠了防滑链,但只缠了驱动轮——典型的城市作战思维,不懂雨季红土的脾气。前轮陷入正在液化的土层,后轮空转。

第一辆车开始下沉,不是陷进泥坑,是整个地面带着车在移动,像传送带一样滑向峡谷。

第二辆试图倒车,但后面是第三辆。

潇剑站在挖掘机旁,看着这一切。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嘴里槟榔的辛辣味还没散。他摸出怀表,看了眼:三点四十七分。

滑坡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六辆叛军车,三辆滑进了峡谷,两辆卡在边缘,只有最后一辆成功倒车逃走。

现场突然安静,只有雨声和泥土继续滑落的簌簌声。

峡谷对岸,叛军剩下的人朝这边胡乱开枪,但距离已经超过AK的有效射程。落在前方几十米的泥地里。

潇剑走回皮卡。小王看着他,像看怪物。

“萧工…你刚才…”

“地质灾害预防。”潇剑平静地说,“雨季施工常见风险。”

他爬上驾驶座,示意小王挪到副驾。然后他启动皮卡,慢慢开向挖掘机。老李已经把挖掘机挪开一点,露出一条勉强能过的缝隙。

车灯照亮峡谷对面。那些掉下去的车有的四轮朝天,有的半埋在泥里。有人在呻吟。

“我们要救他们吗?”卡鲁从越野车上下来,走到潇剑窗边。

潇剑看着那些伤者,又看了看车上惊恐的妇女和孩子。他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湖南老桥工的口头禅:“救急不救穷,救命不救恶。”

“不。”他说,“但给他们扔些绷带和净水片下去。”

卡鲁愣了愣,点头。

潇剑挂挡,皮卡缓缓驶过挖掘机旁的缝隙。车轮离峡谷边缘只有半米。他盯着前方,双手稳稳握方向盘。

过峡谷后,他停车,下来检查地面。用手电筒照,用脚踩。然后他蹲下,从泥里抠出一样东西。

不是石头,是一块褐色的结晶盐。

他想起本地人说过,这一带地下有古老盐矿,十九世纪德国殖民者开采过,后来废弃了。盐矿地图只有部落长老知道。

他把盐块在手里掂了掂,塞进口袋。

对讲机里传来老李的声音:“小萧,接下来去哪?”

潇剑站起身,望向西边。雨还在下,但东方天际线已经开始发灰。黎明快来了。

“向北。”他说,“不进山,沿着姆韦内河支流走。叛军以为我们会逃进山,我们偏不。”

“然后呢?”

“然后找地方修整。统计伤员,分配食物和水。”潇剑顿了顿,“还有,我需要一张这一带的详细地质图。越老越好。”

他回到车上,启动引擎。后视镜里,峡谷对面的车灯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雨幕中。

槟榔的辣味终于淡去,只剩下满嘴涩味。潇剑摸出最后一颗槟榔,犹豫了一下,没吃,放回口袋。

车灯照亮前方泥泞的路。雨刷来回摆动,像在擦拭这个混乱世界的眼泪。

怀表在口袋里,指针继续走动。

三点五十分。

逃亡刚刚开始。

小说《金色大陆的老大》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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