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女频衍生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一月饼”的这本《嗜睡女友与她的守护神》?本书以左西月夜寒潭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嗜睡女友与她的守护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寒假开始的前一天,夜寒潭给左西月发了条消息:「明天开始,我每天都有时间。」
左西月当时正在收拾书包,准备迎接期盼已久的假期。看到这条消息,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回复:「训练呢?」
「放假了,不练。」
「真的?」
「真的。」
左西月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意味着,整整一个月,夜寒潭可以完全属于她——或者说,她可以完全属于睡眠,而他会在旁边陪着。
寒假的第一个早晨,左西月罕见地睡到了九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换上一身毛茸茸的家居服。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夜寒潭:「醒了?」
左西月:「刚醒。」
「下楼,带你去吃早餐。」
左西月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夜寒潭果然站在那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她送的围巾,双手兜,仰头看着她。晨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她飞快地换好衣服下楼。
寒假的城市节奏慢了下来。街道上行人稀少,商铺大多还没开门,只有早餐摊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夜寒潭带她去了一家老字号的豆浆油条店,店面很小,但香气扑鼻。
“老板两屉小笼包,两碗豆浆,四油条加蛋。”夜寒潭熟稔地点单。
“好嘞!”系着围裙的老板笑眯眯地看了他们一眼,“小伙子,带女朋友来啦?”
“嗯。”夜寒潭自然地应着,拉开椅子让左西月坐下。
豆浆是现磨的,醇厚香甜。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蘸着豆浆吃,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左西月小口吃着,看夜寒潭三两口解决掉一油条,动作快却并不粗鲁。
“寒假有什么计划?”他问。
“睡觉。”左西月毫不犹豫。
夜寒潭笑了:“除了睡觉呢?”
“看书,写作业,陪爸妈……”左西月想了想,“没了。”
“不想出去玩?”
“外面冷。”左西月缩了缩脖子,“而且人多。”
夜寒潭点点头,没说什么。但左西月能感觉到,他似乎有些失落。
吃完早餐,夜寒潭送她回家。到楼下时,他拉住她的手:“今天……我能上去坐坐吗?”
左西月一愣:“我爸妈不在家。”
“我知道。”夜寒潭看着她,“我今天不和岳父切磋棋艺,只想和女朋友一起睡个回笼觉。”
左西月的心脏轻轻一跳。
说啥呢。这光天化,朗朗乾坤,她很无语。
“我爸妈……在的时候很欢迎你。”她翻了他一下说。
“那我也好困怎么办呢?”夜寒潭追问,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
左西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我……我和你生物钟不一致。”
“好。”夜寒潭松开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等你睡饱。”
那天下午,左西月打电话给在新疆旅行的父母。
“夜家那孩子?”左教授从报纸后抬起头,“你们要好好认真交往!”
“……嗯。”
“到什么程度了?”左妈妈放下手里的教案,表情严肃。
“就是……普通交往。”左西月小声说。
左教授和左妈妈对视一眼。
“让他来家里玩吧。”左教授最终说,“下个月我们回去,一起吃个饭。”
左西月把这个消息告诉夜寒潭时,他正在健身房。视频里,他刚做完一组卧推,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了黑色背心。
“下个月?”他擦着汗,“好,我一定到。”
“你不用……常来陪我的。”左西月说,“我也不害怕孤单。”
“我知道。”夜寒潭笑了,“但我害怕你变成睡美人,王子去拯救你。”
挂了视频,左西月趴在床上,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夜寒潭果然每天都来陪她。他们没去远的地方,大多时间就在她家附近活动:去图书馆看书,去咖啡馆写作业,去公园散步。左西月依旧困,经常走着走着就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夜寒潭从不抱怨,只是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或者脆背她回家。
左爸爸左妈妈和夜里长辈约了香格里拉大酒店聚餐,夜寒潭到了。
他穿得很正式但不过分:深蓝色毛衣,黑色长裤,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手里提着两盒礼物,一盒是给左教授的顶级茶叶,一盒是给左妈妈的羊绒披肩。
“左爸爸左妈妈好。”他微微鞠躬,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左教授打量了他几眼,点点头:“进来坐。”
晚餐是左妈妈亲自点菜,十菜一汤,十全十美。席间,左教授问了些关于学业、未来规划的问题,夜寒潭一一作答,态度诚恳。
“听说你在准备省队选拔?”左教授问。
“是,下个月初选拔赛。”夜寒潭说。
“如果选上了,是不是要去外地训练?”
“是的,训练基地在邻市。”
左教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左西月注意到,妈妈看了爸爸一眼。
饭后,夜寒潭主动倒茶,左妈妈十分满意:“好孩子。”
宴席里,左教授喝了茶。大家坐着,气氛欢快,像是给俩个孩子定亲一样温馨。
“寒潭啊,”左教授最终开口,“你和西月都还小,未来的路还长。我们做父母的,不反对你们交往,但希望你们能互相督促,共同进步。”
“我明白。”夜寒潭坐直身体,“叔叔放心,我不会影响西月的学习,也会努力规划好自己的未来。”
左教授点点头,看着自己亲生儿子一样表情慈爱。
又聊了一会儿,夜寒潭起身带着左西月下楼。
冬夜的寒风凛冽,两人站在步行街上,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袅袅升腾。
“开心了?”左西月问。
“十分。”夜寒潭老实承认,“但是你,开心吗。”
左西月笑了:“他们看来认定你了呢。”
夜寒潭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里格外温柔。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用大衣裹住她。
“西月,”他在她耳边说,“等我进了省队,训练会很忙,可能没法像现在这样每天陪你。”
左西月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你会等我吗?”夜寒潭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会。”左西月毫不犹豫。
夜寒潭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会。”他说,“不管训练多累,我都会每天给你打电话。”
两人在寒风中拥抱了很久,直到左西月打了个喷嚏。
“快上去吧,别感冒了。”夜寒潭松开她。
“你路上小心。”
“好。”
左西月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时,从窗户往下看。夜寒潭还站在那儿,仰头看着她,冲她挥挥手。
她也挥挥手。
心里暖暖的,又有些酸涩。
因为他刚才的话提醒了她——这样朝夕相处的子,可能很快就要结束了。
—
寒假的第二周,夜寒潭的教练突然打来电话。
当时他们正在图书馆,左西月趴在桌上睡觉,夜寒潭在看训练资料。手机震动,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蹙起。
“教练。”他接起电话,声音压低。
左西月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看见夜寒潭的表情逐渐凝重,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惊讶、犹豫,最后化为坚定。
“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好,我准备一下。”
挂了电话,夜寒潭沉默了几秒。左西月完全清醒了,坐直身体看着他。
“怎么了?”她问。
夜寒潭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国家青年队的集训通知。”他说,“下周一报到,封闭训练两个月。”
左西月的心脏猛地一沉。
“两个月?”她的声音有些抖。
“嗯。”夜寒潭握住她的手,“在南方,很远。”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空调的嗡鸣。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但左西月只觉得冷。
“放心去?”她说,眼神肯定。
“我不想和你分开。”夜寒潭说,语气柔软,“进了国青队,未来的路会完全不同。”
左西月懂。她当然懂。这是运动员梦寐以求的机会,是他多年努力的成果。她应该为他高兴,应该支持他。
可是……
“我会去看你的”她说。
“两个月后,三月初。”夜寒潭说,“如果顺利,可能会直接备战全国赛,那就要更久。”
更久。
左西月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茧,温暖有力。这双手牵着她走过很多地方,在她睡着时轻轻摸她的头发,在她冷时把她搂进怀里。
现在,这双手要去握篮球,要去够更远的天空。
而她,一直会站在原地等。
“西月。”夜寒潭叫她,声音很轻。
左西月抬起头,漏出微笑。
“加油。”她说,“拿奖回来带我吃好吃的去。”
夜寒潭看着她的眉眼,想刻在骨子里心里。他松开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
“宝宝。”他低声说。
“恩。”左西月发现自己又困了,好想睡觉。
夜寒潭俯身,吻上她的眼她的眉。动作很轻,很温柔。
“两个月很快的。”他说,“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可以给我写信,我保证每封都回。”
左西月点点头,直迷糊。
夜寒潭把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说,“等我回来,带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左西月靠在他肩上,眼睛已经禁不住打架而偷偷闭目眼神了。
她放心,这是他必须走的路。
她也知道,自己必须学会等待。
只是这等待,会让两个人成长。
—
接下来的几天,夜寒潭开始为集训做准备。体检,收拾行李,和教练沟通训练计划。左西月陪着他,帮他整理东西,在他训练时坐在场边看书。
时间过得飞快。
周傍晚,夜寒潭的飞机在晚上八点。下午,他约左西月去他们常去的那家咖啡馆。
冬的傍晚来得早,才五点多,天色已经暗了。咖啡馆里人不多,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空气里有咖啡豆的焦香和烘焙的甜味。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热可可。窗外,街灯次第亮起,行人匆匆,车流如织。
“东西都收拾好了?”左西月问。
“嗯。”夜寒潭点头,“其实也没什么好带的,训练基地什么都有。”
“南方暖和,但也要注意别感冒。”
“知道。”
沉默。
热牛的雾气袅袅上升,模糊了视线。左西月盯着杯子里旋转的漩涡,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西月。”夜寒潭叫她。
“嗯?”
“看着我。”
左西月抬起头。
夜寒潭的表情很认真,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深邃如海。
“这两个月,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他说,“别因为我不在就熬夜看书,也别因为困了就一睡一整天。要按时吃饭,天冷多穿衣服,出门记得戴围巾。”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让陈一洋他们看着你。如果你不好好照顾自己,我立刻飞回来。”
左西月笑了,眼睛弯弯。
“霸道。”她说。
“只对你。”夜寒潭握住她的手,“因为你是我的,我要对你负责。”
左西月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也是。”她说,“要好好训练,但别太拼,受伤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要按时吃饭,别总喝运动饮料。要……想我。”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但夜寒潭听见了。
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碎。
“每天都想。”他说,“每分每秒都想。”
时间一点点流逝。六点半,夜寒潭看了眼手机:“该去机场了。”
左西月的心猛地一紧。
两人走出咖啡馆。夜风很冷,夜寒潭帮她裹紧围巾,又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
“戴着。”他说,“要想我还有我的味道。”
左西月头大。
车子停在路边。夜寒潭打开副驾驶的门,却迟迟没有上车。
他转身,看着左西月。
路灯下,她的脸被冻得有些红,眼睛清澈,看起来不舍。
他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西月,”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厉害,“等我。”
“嗯。”
“一定要等我。”
“嗯。”
夜寒潭松开她,将外套把俩人头蒙上,看着她,瞬间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带着绝望般的眷恋。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像是要把对方刻进骨血里。
良久,他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我爱你。”他说,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左西月的眼泪瞬间决堤。
“我也爱你。”她哽咽着说。
夜寒潭又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转身,拉开车门,上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入车流。
左西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路灯的光晕在眼泪里模糊成一片。
她知道,这是他追梦的路上必须迈出的一步。
她也知道,自己必须坚强。
可是心好疼。
疼得像被挖空了一块。
她站在原地很久,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尾灯,才转身往回走。
脖子上,他的围巾还残留着温度和气息。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围巾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有他的味道。
冷杉,汗水,还有独属于他的、净清冽的气息。
她会戴着这条围巾,度过这两个月。
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把围巾还给他,然后告诉他——
这两个月,她有多想他。
—
机场,夜寒潭办好登机手续,坐在候机室里。
手机屏幕亮着,是他的左西月微笑的女孩。照片里,她在微笑,他侧头看着她的照片,眼神温柔。
他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她的声音有些困意。
“到家了吗?”
“嗯。”
“在做什么?”
“……想你。”
夜寒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