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灼灼其鸢,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沈鸢裴聿辞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吟唱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灼灼其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场沪上名流云集的订婚宴,沈鸢原本打算只停留必要的时间。
但被潘晓拉住,一定要吃完晚饭。
潘晓虽忙于应付各方宾客,仍抓着她的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强调:“两个月后我的婚礼,你必须提前空出档期!宇宙第一嫡长闺诶,不到场镇着可不行!”
沈鸢应承下来,“知道啦我的晓晓宝贝,唐绪呢?”
“马上下来了。”
话音刚落。
二楼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被侍者无声推开,裴聿辞的身影率先出现在旋转楼梯顶端时,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身后依次是唐绪、顾衍、周烬。
四个男人风格迥异,却同样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裴聿辞走在最前,黑色西装剪裁利落如刀锋,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喉结下方,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触及某个身影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唐绪挂着主人式的从容微笑,顾衍则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样,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视着在场的名媛,周烬最是内敛,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沉静如古井,却无人敢小觑。
他们拾级而下,脚步声被厚软的地毯吸收,但无形的气场却让原本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追随着他们,这是沪城乃至全国最顶尖的年轻势力,是权力与财富最直观的象征。
尤其是裴聿辞,人称沪上王,全球资本领域的隐形巨擘,他手中掌握的不仅是财富和权利,更是世界经济流转的脉搏,他指尖轻动,便足以令一个行业天翻地覆。
下一瞬,更为热烈的喧嚣取代了短暂的寂静。
方才还在端着香槟、优雅攀谈的宾客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调整了方向,朝着旋转楼梯下方聚拢。
“裴五爷!幸会幸会!久仰大名,我是永昌实业的……”
“唐少,顾少,周总,几位风采更胜往昔啊!”
“裴五爷,上次在港岛金管局举办的论坛上,听了您关于跨境资本流动的见解,真是醍醐灌顶!不知能否有机会……”
“裴总,我们集团在东南亚的新能源,非常希望能得到裴氏资本的青睐……”
问候、寒暄、自我介绍、推介……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瞬间将四人包围。
有鬓发微霜的老牌企业家,有正当壮年的行业新贵,也有妆容精致、试图在几位顶级单身汉面前留下印象的名媛。
他们举着酒杯,身体前倾,努力想要在这短暂的交集里,获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关注或机会。
空气变得稠密而喧嚣。
香水味、酒气、以及过于殷勤的热度混杂在一起,裴聿辞的脚步甚至没有完全停下,只是步伐略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并未理会任何人的搭话,只是微微侧头,伫立一旁的林青便意会。
林青立刻上前半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却不容逾越的浅笑,手臂以一种礼貌但坚决的姿态,稍稍格开了最前方几乎要贴上来的一位矿业老板。
唐绪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底已掠过一丝不耐,顾衍更是直接,嘴角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扫过几个试图往他身边挤的年轻女孩,带着明显的警告,周烬则脆停下脚步,目光沉静地看着眼前这幅众生相,既不回应,也不催促。
这场面,不像订婚宴,倒像是一场临时起意的金融峰会社交环节。
眼看围拢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后面的人甚至踮起了脚尖,场面开始变得有些混乱和失礼。
就在这时,唐绪上前一步,恰好站在了裴聿辞侧前方半个身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主人特有的、轻松又不失分量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这小小的包围圈:
“诸位,诸位,”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笑容,眼神却扫过众人,“今天是我唐某人的订婚宴,可不是什么金融峰会晚宴啊。”
他顿了顿,话语里的玩笑意味明显,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提醒和淡淡的警告:“大家的好意和热情,我心领了,不过,是不是也该给我们几个,还有贵宾,”他特意侧身,朝裴聿辞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一点私人空间?毕竟,我和我未婚妻,还想安安稳稳吃顿饭呢。”
他举起手中不知何时被侍者递上的香槟杯,朝着众人虚敬一下,语气重新变得圆融而热络:“大家吃好喝好,玩得尽兴!待会儿我和晓晓下来敬酒,再好好跟大家聊!”
一番话,软中带硬,点明了场合不合时宜,又给足了所有人面子,还不忘强调自己才是今天真正的主人。
围着的人群这才如梦初醒,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或了然,纷纷赔着笑,说着“唐少说得对”、“恭喜恭喜”、“是我们太冒昧了”,然后识趣地如水般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通往主桌的通道。
裴聿辞自始至终未曾开口,只在人群散开时,目光极淡地瞥了唐绪一眼,后者回以一个“小事一桩”的挑眉。
顾衍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周烬则对唐绪微微颔首,几人这才重新迈步,在无数道或敬畏或羡慕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走向宴会厅最前方那桌早已预留好的主桌。
主桌设在略高于平地的半层平台上,以鲜花和薄纱装饰,位置极佳,既能纵览全场,又保有相对的私密性。
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潘晓正侧着头,和身边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妇人低声说话,那妇人眉眼与潘晓有几分相似,应是潘家长辈。
潘晓今打扮得格外甜美精致,香槟色的小礼服衬得她肌肤如玉,沈鸢挨着潘晓的坐,时不时也回答长辈们提的问题,落落大方、明媚耀眼。
裴聿辞一行人走近时,桌上其他人,包括潘家长辈和唐家长辈都站了起来,含笑致意。
裴聿辞微微颔首回礼,他的目光在主桌上一扫,脚步几乎没有停顿,朝着沈鸢旁边的空位走去。
顾衍吹了声口哨,很自觉地溜达到了唐绪未来岳母旁边献殷勤去了,周烬则安静地在裴聿辞对面、靠近唐绪未来岳父的位置坐下。
裴聿辞的到来,似乎让主桌这一小片区域的气压都降低了些许,长辈们继续着他们之前的寒暄,但声音似乎都下意识地放低了一些。
顾衍倒是很快和旁边的人聊了起来,笑声爽朗,冲淡了不少拘谨。
沈鸢没有抬头,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裴聿辞那股松柏气息,混合着宴会厅里暖融的空气,丝丝缕缕地朝她侵袭过来,距离如此之近,近到能听见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侍者的细微声响。
该死,又想起那个吻。
突然,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里轻柔的弦乐与模糊的谈笑,炸开在她耳畔。
“沈鸢。”他叫她的名字,“你在躲我。”
沈鸢下意识脱口而出:“我躲你做什么。”
“是吗。”他语调平缓,听不出情绪,“那最好。我们……饭后算账。”
算账两个字,他说得极轻。
沈鸢一挑眉:“裴五爷,算什么帐?亲亲账?人情账?”
“小骗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裴聿辞轻笑一声,那笑声又低又沉。
宴席在一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
裴聿辞不再与她说话,他与唐绪、顾衍、周烬谈论着晦涩的金融术语、跨国并购和尖端科技,偶尔也会与同桌的长辈客气地寒暄两句,他举止得体,风度卓然,是这场合里绝对的中心和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