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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歌神苏哲林子墨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小说《假如我是歌神》的主角是苏哲林子墨,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淡淡墨”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都市日常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0章等你来读!主要讲述了:追光灯惨白的光柱,如同审判的利剑,刺穿了老文化宫礼堂里沉甸甸的昏暗与尘埃。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陈年涂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铁锈与硝烟混合的、属于时间的涩味。五百个被精心挑选的观众,屏息凝神,如同五百…

假如我是歌神苏哲林子墨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假如我是歌神》精彩章节试读

追光灯惨白的光柱,如同审判的利剑,刺穿了老文化宫礼堂里沉甸甸的昏暗与尘埃。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陈年涂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铁锈与硝烟混合的、属于时间的涩味。五百个被精心挑选的观众,屏息凝神,如同五百尊泥塑,凝固在破旧却异常净的座椅上。他们的目光,齐齐投向舞台中央,那唯一的光亮所在。

苏哲站在光里。

素黑的改良中山装,衬得他身形清癯挺拔,像一杆宁折不弯的竹。脸上没有浓墨重彩的戏妆,只是眉眼被极淡地勾勒过,在强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眼神幽深得如同古井。他静静地站着,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不可察,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般的气场,将这破败礼堂的每一寸空气,都牢牢吸附、掌控。

台下,连最细微的咳嗽声都消失了。只有老旧通风管道偶尔传来的、幽灵般的呜咽,以及心脏在腔里擂鼓般的搏动。

方赫藏在侧幕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攥着对讲机,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他能听到自己太阳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所有的设备都已就位,二十多个高灵敏度麦克风和摄像头,如同潜伏的兽,静静捕捉着场内最细微的声响与光影。纪录片团队的负责人对他比了个“一切就绪”的手势,眼神同样紧绷。

舞台另一侧的暗影里,谭老蹲在一个废弃的音响箱上,吧嗒着早已熄灭的烟袋,浑浊的老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哲的背影,仿佛在审视一柄即将出鞘的古剑。

没有主持人,没有开场白,没有乐队介绍。

就在这极致的寂静仿佛要绷断的刹那,苏哲,动了。

他没有看台下任何人,只是微微抬起了下颌,目光似乎穿透了礼堂斑驳的穹顶,投向了某个不存在的、燃烧着烽火与残月的夜空。

然后,他开口。

没有音乐前奏,只有他清冽而略带沙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如同冰珠落玉盘,又如同钝刀刮过生锈的铁板,在死寂的空气中,清晰地炸开:

“戏 一 折——”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透人心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仿佛被赋予了重量,砸在听众的耳膜上,沉入心底。那不再是发布会现场《晴天》的粗糙真实,也不是“证明”视频里带着疲惫的坚持,更不是《笼中鸟》中刻意雕琢的戏剧张力。

这是一种……叙述。一个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叙述者,在翻开一页浸透了血与火的书。

“水袖起落——”

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仿佛真的有看不见的水袖随着唱词拂动。仅仅是这个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动作,配合着声音里骤然加入的一丝极其微妙的、属于舞台的“韵”,就让台下所有听众的心脏,跟着猛地一缩!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残破戏台上,伶人挥舞着不再光鲜的水袖。

简单的四句,勾勒出一个即将被战火吞噬的戏台剪影。苏哲的演唱,没有任何技巧的卖弄,气息平稳得可怕,咬字清晰如刻,但每一句的尾音处理,都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宿命般的悲凉预兆。

台下,开始有人无声地攥紧了拳头,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方赫在侧幕,几乎忘记了呼吸。他听过《赤伶》的排练,但从未听过苏哲用这样的状态演唱。这已经不是“唱歌”,这是一种……“招魂”。用声音,召唤那个时代的幽魂,降临在这个破败的礼堂。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停顿。

苏哲的目光,缓缓地从虚无处收回,第一次,真正地、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在昏暗中模糊又清晰的脸。他的眼神,不再空茫,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悲悯,决绝,嘲弄,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火焰。

然后,他微微吸了一口气。

这口气吸得很深,很缓,整个礼堂似乎都跟着这口气,向下沉了一沉。

音乐,就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轰然切入!

不是从隐藏的音响中传出,而是仿佛从他身后那片更深的黑暗里,猛然迸发出来!低沉到引发腔共振的大提琴群,模拟出乱世近的沉重脚步与不详嗡鸣;尖锐如警报、却又带着金石碎裂质感的琵琶轮指,撕裂空气;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电子脉冲音效,营造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超现实的压抑感!

编曲的宏大、阴郁与充满现代感的冲击力,与苏哲刚才那几句清冷叙述,形成了极致反差,却又诡异地融为一体,瞬间将所有人拉入那个风雨飘摇、大厦将倾的绝望年代!

苏哲的声音,在这骤然爆发的音乐洪流中,非但没有被淹没,反而如同定海神针,骤然拔高,变得更加坚实、更加凛冽!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戏腔!

但不再是《笼中鸟》中那种充满个人挣脱与暴烈色彩的戏腔。这戏腔,更高,更亮,更“正”!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腔最深处挤压出来,带着铁与血的腥气,却又被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所淬炼,呈现出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到极致的辉煌感!

尤其“哪怕无人知我”的“我”字,尾音拖长,在极高的音区微微摇曳,如同风中残烛,却又带着烛火燃尽前最后一刹那的、刺痛人眼的决绝光芒!

“啊——!”

台下,终于有人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抑后的抽泣!随即,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细微的啜泣声、沉重的吸气声,在观众席的各个角落响起。但没有人喧哗,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身影,仿佛一眨眼,他就会随着那悲壮的戏腔,化入历史的烽烟。

方赫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痛。谭老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身体前倾,死死盯着苏哲的喉咙,嘴里无声地喃喃着什么,像是在跟着默唱,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祝祷。

演唱在继续。

歌词画面感极强,描绘着戏子对镜勾脸,明知台下已非旧知音,而是虎视眈眈的侵略者,却依旧要将最完美的姿态呈现。苏哲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极其复杂。叙述时冷静如冰,描摹妆容时带着一丝病态般的、近乎自虐的精细与华美,而当唱到“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时,那戏腔中的凄婉与心碎,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泪水,冲刷着每个人的耳膜与心脏。

最震撼的高,在最后一段。

音乐骤然变得暴烈而混乱,模拟出枪炮声、火焰燃烧声、建筑物的崩塌声!而在这一片象征着毁灭与死亡的“音景”中,苏哲的声音,如同不屈的魂灵,逆着声浪,冲天而起!

“浓情悔认真——”

“回头皆幻景——”

“对面是何人——”

三句唱词,一句比一句快,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决绝!戏腔在这里被运用到了极致,声音如同烧红的钢丝,在毁灭的暴风雨中穿梭、嘶鸣!那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示,那是情感的总爆发!是对命运的质问,是对侵略者的控诉,更是对自身“戏子”身份、对艺术、对家国、对一切美好事物被无情践踏的、最惨烈也最绚烂的殉道般的宣言!

当唱到最后一句——

“戏中情 戏外人 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末——”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君点燃 灯火——”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最后一句“哪怕无人知我”,苏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所有的情感,两世的魂灵,44%修复进度下声带所能承载的极限,以及伴生魂灵印记中传递而来的、那份焚楼烈火中的终极决绝,全部灌注了进去!

声音撕裂了空气,也仿佛撕裂了时空!

那不是“唱”出来的,那是“吼”出来的,是“烧”出来的!是魂灵的咆哮,是历史的回响,是无数未能唱完的戏、未能发出的呐喊,在这一刻,借由他的喉咙,轰然炸响!

噗通!

台下,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情感与声音的双重巨浪,直接从椅子上滑落,瘫坐在地,掩面而泣!更多的人则是泪流满面,却依旧死死睁着眼睛,看着台上,仿佛要将这一刻,连同台上那个仿佛在燃烧的身影,永远烙印在灵魂深处!

音乐,在这石破天惊的最后一句后,如同退般骤然消失。

只剩下苏哲最后那声“我”字的袅袅余音,在空旷破败的礼堂穹顶,盘旋,回荡,久久不散。

他依旧站在光柱里,保持着最后一个演唱的姿势,膛剧烈起伏,脸色是一种力竭后的苍白,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沉淀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厚重的光芒。

寂静。

长达数分钟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连哭泣声都停止了。所有人都还沉溺在那场声音与情感的风暴中,无法自拔。

然后——

“好——!!!”

不知是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腔最深处,挤出了这一个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却充满了无尽震撼与宣泄的字!

仿佛是按下了开关!

下一秒,如同压抑了千百年的火山彻底喷发!

掌声!尖叫!哭喊!嘶吼!

所有能用上的表达激动、崇敬、与灵魂被彻底洗礼后的战栗的方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声浪几乎要掀翻这老旧的礼堂屋顶!五百个人的声音,汇聚成一股磅礴的、炽热的情感洪流,冲向舞台,将光柱中的苏哲彻底淹没!

“苏哲——!!”

“赤伶——!!”

“位卑未敢忘忧国——!!”

人们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脸上泪水纵横,却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激动!那不是对偶像的追捧,那是知音对绝响的共鸣,是灵魂对另一颗燃烧灵魂的致敬!

方赫在侧幕,一屁股坐倒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又哭又笑,像个疯子。谭老缓缓坐回音箱上,摸出火柴,颤抖着手,划了好几次才点燃那早已熄灭的烟袋,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老人布满皱纹的眼角,似乎也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一闪而过。

苏哲缓缓放下了握着空气麦克风的手,站直了身体。他看着台下沸腾的、泪流满面的人群,听着那山呼海啸般的、最真诚的赞誉与共鸣,中翻涌的激烈情绪,慢慢平息下来,化为一种沉静的、温暖的、夹杂着无尽感慨的洪流。

他成功了。

不仅仅是用一首歌证明了自己。

他成功地将前世的魂、历史的殇、家国的恨,与今生的不屈、技艺的融合、灵魂的呐喊,铸成了这曲《赤伶》,并在这个破败的礼堂,用最极致也最真实的演唱,构建了一个超越任何高科技特效的、直击人心的“情绪回廊”。

他让五百人,共同经历了一场跨越时空的灵魂震颤。

他轻轻抚过喉咙,那里的修复进度,在刚才那倾尽所有的演唱后,非但没有倒退,反而在伴生魂灵温润力量的滋养下,以及这极致情感共鸣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反哺”下,悄然跳动了一下:

【声带修复进度:45%。】

突破了。在极限之后。

他微微闭上眼,意识沉入伴生魂域。那片幽静的意识海中,前世的魂灵印记,此刻光华流转,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明亮、稳定,甚至……似乎更加“完整”了一些。一丝清晰的、带着释然与满足的平和波动,轻轻传来。

仿佛,那场未能唱完的戏,那焚身烈火的憾恨,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慰藉与安放。

苏哲睁开眼,看向依旧沸腾的台下,看向那无数双激动含泪的眼睛。

然后,他缓缓地,对着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为知音,为历史,为这片土地上所有“位卑未敢忘忧国”的灵魂。

也为,两世执拗、终于在此刻交叠响起的……同一个声音。

几乎就在苏哲于破败礼堂中,用一曲《赤伶》引爆灵魂海啸的同时。

城市另一端,那座流光溢彩、充满未来科技感的“未来之声”场馆内,炫目的全息投影正在调试,诡谲迷离的“进化之章”音乐片段在场馆内低回。后台顶级休息室里,林子默端着一杯冰水,看着面前平板电脑上,一个秘密线路刚刚传来的、苏哲首唱会现场的混乱音频片段和几张观众情绪崩溃的抓拍照片。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微微蹙眉,再到……

啪!

手中的玻璃杯,被他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冰水混合着几缕猩红,顺着他苍白的指缝滴落。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模糊却充满力量的画面,听着那经过压缩依旧能感受到磅礴情感冲击的歌声碎片,尤其是最后那一声仿佛要焚尽一切的“哪怕无人知我”!

他精心调试的、用以监测苏哲声波与能量变化的隐形探测器,在那一刻传回了近乎爆炸性的异常数据!那不仅仅是声音的力量,那是……某种他无法完全解析的、带着“文明印记”与“集体潜意识共鸣”的恐怖能量场!

“历史之魂……集体共鸣……”林子默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刺痛般的颤抖与……更深沉的灼热。

他之前断裂重铸的“共鸣链”,此刻因为这跨越空间传来的、强烈的“共鸣场”余波,再次传来不堪重负的嗡鸣,比上次更加剧烈!

他缓缓松开手,任由碎裂的杯子跌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他抬起手,看着指尖沾染的、属于自己的血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华丽的休息室里回荡,起初压抑,继而变得张扬,充满了某种发现绝世珍宝般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好……好一个‘位卑未敢忘忧国’……”

“苏哲……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眼中最后一丝轻慢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甚至是将遇良才的极致认真,以及……一种更冰冷、更绝对的征服欲。

“这样,才配做我‘新世界’声音版图上……最醒目的那座‘旧时代丰碑’。”

他擦去指尖的血迹,转身,看向镜中自己那张英俊却苍白阴郁的脸。

“进化之章”的展演,即将开始。

而一场超越技术、直指灵魂本源的声音战争,在《赤伶》余音回荡的夜幕下,正式进入了……最残酷的篇章。

小说《假如我是歌神》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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