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年代作品,围绕着主角姜栀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寂寞的沙洲不冷。《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10175字。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杯凉水下肚,谢临洲心头那股子燥意非但没压下去,反而像是泼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
屋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这年头的家属院条件有限,哪有什么独立的卫生间。所谓的“浴室”,其实就是姜栀在屋里拉了铁丝,挂了个碎花床单围出来的一角。
谢临洲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听着里面没动静了,寻思着这澡应该是洗完了。
他摸了摸口袋,烟盒空了。
刚想起来还有包烟落在里屋的五斗柜上,正好那个柜子就在帘子边上。
“洗完了没?我拿包烟。”
谢临洲喊了一声,里面没人应。
他下意识以为姜栀是默许了,或者是正在穿衣服没空搭理他。想着都是两口子了,拿个东西也不算啥大事,他便大大咧咧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光线昏黄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香皂味儿,甜腻腻的,直往鼻子里钻。
谢临洲目不斜视,伸手就去摸柜顶的烟。
就在这时,那块原本应该拉得严严实实的碎花帘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挂好,竟然慢悠悠地滑下来一道缝隙。
也就是这一道缝隙,让谢临洲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猝不及防地捕捉到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白。
姜栀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那截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顺着脊椎沟蜿蜒而下的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昏黄的灯光打在她如玉般温润的后背上,泛着细腻的光泽,几滴未擦的水珠顺着蝴蝶骨滑落,没入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毛巾边缘。
这一幕,就像是重锤狠狠砸在了谢临洲的天灵盖上。
“轰——”
谢临洲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他这双眼,在战场上能看清八百米外的敌人,在夜里能分辨出风吹草动的轨迹。
可现在,这双眼却像是被那抹晃眼的白给烫瞎了。
那不仅仅是白,那是透着粉、带着香、能要人命的软玉温香。
以前听战友吹牛,说媳妇的身子那是看一眼就能酥半边,他当时还不屑一顾,觉得那是没出息。
现在看来,没出息的是他。
因为他感觉不仅半边身子酥了,连鼻子里都有股热流在疯狂上涌,眼看着就要决堤。
“谁?”
帘子后的姜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
湿漉漉的长发甩出一道弧度,那张刚被热气蒸腾过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迷蒙又警惕。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谢临洲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挂着的一颗晶莹水珠。
“我……那个……烟……”
平里雷厉风行、训人都不带打磕巴的谢团长,这会儿舌头像是打了个死结,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闭上眼,又觉得不够,抬起手死死捂住眼睛,像是掩耳盗铃的小贼。
“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这解释,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姜栀愣了一秒,随即那是又羞又恼,抓起手边的肥皂盒就砸了过去。
“谢临洲!你个流氓!”
“啪嗒”一声,肥皂盒砸在他硬邦邦的口,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这一声脆响终于把谢临洲的三魂七魄给砸了回来。
他也不敢睁眼,转身就往外跑。
那动作,那姿态,简直比当初在新兵连第一次紧急还要狼狈。手脚僵硬得像是新安上去的假肢,走起路来甚至是同手同脚的。
“砰!”
他一头撞在了门框上,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屋子,一口气跑到了院子里。
夜晚的凉风呼呼地吹,带着深秋的寒意。
谢临洲站在院子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用这冷风浇灭心头那把熊熊燃烧的邪火。
可是没用。
那抹晃眼的白,就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不太争气的某处,暗骂了一声“没出息”,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两只耳朵更是红得像充了血,在夜色里红得发亮。
“。”
他低咒一声,觉得必须要找点事做,分散一下注意力,不然今晚这觉是别想睡了,搞不好还得犯错误。
谢临洲环顾四周,看见墙角堆着一堆换下来的衣服,旁边还有几个盆。
行,洗衣服!
用冷水洗衣服!降火!
他二话不说,冲过去抓起一个盆,从水缸里舀了满满一盆凉水,抓起衣服就开始疯狂揉搓。
那架势,不像是在洗衣服,倒像是在跟仇人拼命。
肥皂沫子飞溅,水花四溢。
他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在了手里那件可怜的作训服上,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惊鸿一瞥。
真白啊……
真细啊……
怎么就那么软呢?
“谢临洲?”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谢临洲背脊一僵,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搓得更起劲了,头也不回地闷声道:
“别跟我说话,忙着呢!”
姜栀穿着整齐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抱着胳膊倚在门口,好笑地看着那个在寒风中跟一盆衣服较劲的男人。
那宽阔的背影看着倒是挺唬人,可惜那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早就把他出卖了个净净。
“哟,谢团长真是勤快啊,大晚上的还在洗衣服?”
姜栀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探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嘴角疯狂抽搐。
“勤快是好事,值得表扬。不过……”
姜栀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被他搓得满是泡沫的搪瓷盆,语气幽幽地提醒道:
“谢团长,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用的这是谁的盆?”
谢临洲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盆底一朵大大的红色牡丹花,周围还有一圈喜字。
这盆……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姜栀叹了口气,蹲下身,指着那个盆,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我专门用来洗脚的盆。你拿我的洗脚盆洗脸洗衣服,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
谢临洲手里的衣服“啪嗒”一声掉回了水里。
那一瞬间,他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晚丢尽了。
“谢临洲,你完了。”姜栀笑眯眯地看着他僵硬的侧脸,补了最后一刀,“今晚这盆衣服要是洗不净,你就抱着这洗脚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