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传统玄幻类型的小说,那么《幻月神鹰》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总字数已达223442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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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当铺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显得格外冷清寂静。然而,这种平静很快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调令所打破。此时,太阳刚刚升起不久,晨雾尚未完全散去,但罗森已经开始擦拭手中的玄铁刀。
只见他动作娴熟地将刀刃反复打磨,直至其变得锋利无比、闪烁着寒光。而这把玄铁刀也如同一面镜子一般,清晰地映照出了罗森那张英俊且棱角分明的脸庞。此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对于罗森来说,比起整天坐在账房里埋头处理那些繁琐的账目和数字,他似乎更喜欢面对充满挑战和的生活。毕竟,像商队这样需要长途跋涉穿越沙漠戈壁等恶劣环境的工作,虽然艰苦,但却让他感到热血沸腾、心澎湃。
与此同时,雷灵子静静地站在柜台后面,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挂在腰间的那块玉佩。这块玉佩通体碧绿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他的目光则落在了眼前那份调令之上,上面“暗卫营”三个大字的墨汁仿佛仍有余温,字迹犹新。
雷灵子抬起头来,眼神不由自主地朝着院子外面望去。那里挺立着一棵古老的槐树,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还记得去年冬天的时候,一场暴风雪无情地折断了一粗大的树枝。但令人惊喜的是,如今春天来临之际,原本枯的树杈竟然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长出了嫩绿的新芽。”商队走漠北,听说最近不太平。”雷灵子忽然开口,声音比当铺的青铜秤砣还沉。罗森正往行囊里塞粮,闻言动作一顿,从怀里摸出枚狼牙符递过去:”这个你收着,暗卫营不比当铺,遇事……”话未说完就被他打断:”该担心的是你。”他将狼牙符按回他掌心,转身从柜台下抽出个油布包,”这是我配的金疮药,遇水化血的方子。”
院外传来车马整装的声响,罗森把药包塞进靴筒,玄铁刀在肩上转出半圈弧光。雷灵子忽然抬手,帮他理了理歪斜的护腕,指尖触到他发烫的皮肤,两人都默契地别开眼。”江湖路远,各自保重。”罗森的声音有些沙哑,雷灵子却已转身走向后院,只留下句轻飘飘的”管好你的商队”消散在晨雾里。
当第一缕阳光越过当铺的飞檐,罗森已牵着枣红马站在商队前,身后是三十七个精壮护卫。他回头望了眼那扇紧闭的黑漆木门,最终将玄铁刀重重顿在地上:”出发!”马蹄声渐远时,雷灵子正站在暗卫营的青砖墙上,看着商队如长蛇般消失在官道尽头,袖中手指不知何时已捏得发烫。
罗森随着商队,踏上了前往漠北的漫漫长路。朔风卷着沙砾,拍打在商队的帐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驼铃在风中呜咽,仿佛在诉说着旅途的艰辛。他望着无垠的戈壁,心中却充满了对冰晶石和冰系药物的渴望,那是漠北独有的珍宝,也是此行的目标。
与此同时,雷灵子则踏入了那座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卫营。营中肃之气弥漫,训练场上不时传来兵刃交击的脆响。他每沉浸在严苛的训练中,从早到晚,汗水浸透了衣衫,筋骨也在一次次极限突破中变得更加坚韧。暗卫营的子,是不见天的磨砺,是铁血与暗影交织的锤炼。
然而,没过多久,雷灵子便因一次意外的任务表现,被调入了一个更为神秘的所在——榷场坊市中心大楼。这里不像暗卫营那般充满了直接的血腥与暴力,却处处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坊市中的人个个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雷灵子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从此将走向一条更加未知的道路。罗森在黄沙漫卷的漠北追寻冰冷的财富,雷灵子在朔州城幽深的榷场坊市中探寻未知的秘密,两人的命运,在无形之中,似乎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
暮色四合时,陈珊珊的丹房飘出药香。雷灵子立在阶前,玄色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腰间铜铃随着呼吸轻颤,那是玄水道人亲赐的镇魂铃,此刻却掩不住他筋骨间隐隐的雷鸣之声。
“雷护卫可知,你每次运功时,经脉中奔涌的雷霆气劲,在月下会泛出青紫色光华?”陈珊珊的声音从纱帘后传来,素手正将一枚赤红丹药捻入玉瓶。
雷灵子垂眸:“属下修炼九雷锻体诀,气息难免外泄。”他原以为自己已收敛得极好,却不知这位看似柔弱的小姐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
“此功法霸道,需以猛药淬炼筋骨。”纱帘轻晃,陈珊珊缓步走出,指尖玉瓶泛着淡淡光晕,“我这丹房正好有批新炼的赤血锻骨丹,你且拿去用。”
雷灵子瞳孔微缩:“小姐,这太贵重了——”
“护卫职责在身,若因丹药不足损了基,岂非本末倒置?”陈珊珊将玉瓶递到他面前,眸光清澈如溪,“玄水道长既将你托付于我,自当周全你的修行。只是这九雷锻体诀每突破一层,所需丹药便要翻倍,往后……”
她话未说完,雷灵子已单膝跪地,双手接过玉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属下这条命,往后便是小姐的。”丹药入手温热,仿佛有活物在掌心跳动,正是他突破瓶颈急需之物。
陈珊珊浅笑转身,望着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我不要你的命,只需你护我周全,待到来年春雷响时,我要亲眼看看,这九雷锻体诀究竟能有多霸道。”
雷灵子望着丹房木架上仅剩的三枚赤血锻骨丹,眉头微蹙。自从修炼《九雷锻体诀》以来,这丹药如同流水般消耗,山下药铺早已被他掏空。”不如我自己学炼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攥紧了拳头。
陈珊珊正用银剪修剪药草,闻言抬眸轻笑:”丹道入门不难,难的是心手合一。”她将一株血珊瑚般的赤心草推到雷灵子面前,指尖在青铜丹炉上轻点,炉底腾起青蓝色火焰。
“看好了。”陈珊珊执起雷灵子的手腕,引着他将灵力注入丹炉。雷灵子只觉掌心灼热,却见那青火竟温顺如绸,在她引导下化作三股火舌舔舐炉壁。”控火要如抚琴,急则焦,缓则滞。”她的指尖微凉,轻轻覆在他手背上调整灵力输出的频率。
当赤心草与龙血藤在炉中化作赤金色药液时,雷灵子忍不住想加大火力,却被陈珊珊按住手背:”丹成前最忌心浮。”她忽然松开手,看他独自稳住火候,直到丹香如霞气般从炉口溢出。
“叮”的一声轻响,三枚殷红丹丸落在玉盘中,虽不如陈珊珊炼的那般光华流转,却也初具雏形。雷灵子望着掌心的薄茧,忽然明白炼丹与锻体竟是同理,都要在方寸间见真章。
雷灵子在赤血锻体丹的滋养下,身形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原本单薄的身躯拔节生长,肩背舒展如松,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拔高了近一个头,再不见往的纤弱之态。肌肤下的肌肉匀称饱满,既不显得虬结突兀,又能看出流畅的线条蕴藏着惊人爆发力——肩胛处的三角肌微微隆起,手臂肌肉随着动作显露出流畅的轮廓,膛结实如铸,腰腹间更是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弧度,将力量与美感完美融合。他站在晨光里,麦色的肌肤泛着温润光泽,隐约可见血脉流动时淡淡的赤金色流光,举手投足间带着沉稳的力量感,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炼后的阳刚之气,仿佛一柄初开锋的利剑,虽未出鞘,却已锋芒暗藏。
水汽氤氲中,雷灵子望着水面倒映的身影,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麦色肌肤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在腰腹间勾勒出紧实的马甲线,每一寸肌理都像是被千锤百炼的精钢,既带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又透着雷霆万钧的爆发力。他抬手抚上肩背,指腹下凸起的胛骨竟隐隐泛着淡紫金芒,仿佛有细碎的雷纹在皮肤下游走。
“这便是雷骨重塑后的模样么…”他喃喃自语,屈起手臂,肱二头肌瞬间贲张如小山,青筋在皮下虬结如雷龙,隐约能听见血液奔涌时发出的细微嗡鸣。水珠落在锁骨凹陷处,竟被蒸腾成细碎的白汽——体内奔涌的灵力早已与筋骨血脉融为一体,连体温都比往灼热许多。
当他踏出水桶时,脚掌落在青石板上,竟无声无息。往略显单薄的骨架此刻撑得身形愈发挺拔,肩宽腰窄的倒三角轮廓宛如上古神祇的雕塑,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颈间,衬得下颌线愈发锋利。他忽然握拳,指节噼啪作响,掌心竟隐隐有电光闪烁,映得瞳孔里跃动着细碎的雷芒。
“原来突破雷骨境,当真能让肉身脱胎换骨。”雷灵子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双手曾握不住剑柄,如今却似能捏碎顽石。腔中传来沉闷的雷鸣,那是心脉与雷骨共振的声响,每一次心跳都在淬炼着四肢百骸,将雷霆之力源源不断地送往丹田气海。
当雷灵子服下一枚带有丹纹的赤血锻体丹后,周身腾起的血色雾气正丝丝缕缕渗入肌理,皮肤下隐有金芒流转,仿佛每一寸筋骨都在被赤血丹力重新锻造。陈珊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看着少年额角渗出的黑血迅速凝结成痂,喉间溢出的闷哼渐渐转为沉稳的吐纳,眼底不由掠过一丝讶异。这赤血锻体丹乃她耗费多心血炼制,霸道异常,寻常修士服下只怕早已筋脉寸断,没想到这少年竟能硬生生扛住药力反噬,甚至隐隐有将狂暴丹力化为己用的趋势。她望着雷灵子那被汗水浸透的黑发下愈发坚毅的侧脸,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暗忖:倒是捡到个不错的璞玉。
陈珊珊静立于庭院中央,四名女弟子各据一方,衣袂翩跹间尽展风姿。春荷一身淡青罗裙,手持长剑立于池边,剑尖轻点水面,荡开层层涟漪,宛如凌波仙子;夏莲着绯色劲装,软鞭在手中翻飞如赤练,鞭梢划破空气发出清脆响声,尽显飒爽英姿;秋菊墨衣胜雪,长棍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沉稳有力,暗含菊之傲骨;冬梅则一身月白,短刃在指尖灵动跳跃,身形飘忽不定,恰似寒梅暗香浮动。四人虽风格迥异,却都眼神坚定,动作间默契十足,将四季之神韵融入武学招式,既各具风骨,又浑然一体,共同守护着这片清幽庭院。
雷灵子初来清幽庭院的时候,像株刚冒头的石缝草,怯生生立在四位师姐身后。那时大师姐正凝气御剑,剑光掠过檐角风铃,清越声响里,没人留意他攥紧的袖角;二师姐在丹房试药,药香漫过门槛时,他正蹲在廊下擦被露水打湿的石阶,指节冻得发红,也只换来四师姐一句随口的“动作快点”。
三年光阴在晨钟暮鼓声里淌过。起初他总在卯时就溜去后山练剑,指尖雷光弱得像萤火虫,剑招歪歪扭扭,常被山风掀乱鬓发。可不知从何时起,那雷光渐渐凝实,破晓时分的后山,总能听见“嗤啦”的裂空声——是他的剑劈开了晨雾,雷霆裹着剑风,竟有了几分二师姐当年的凌厉。
变化是藏不住的。那整理藏经阁,三师姐翻到本残缺的雷法典籍,蹙眉自语“此处注解似有疏漏”,蹲在角落修补书脊的雷灵子却轻声道:“师姐,您看这页纸纹,墨色深处似有暗纹,许是原注被后人覆盖了。”三师姐依言以灵力浸润,果然见暗纹浮现,正是失传的注解。那时大师姐恰来取茶,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雷灵子沾着浆糊的指尖上,那双手曾连书简怎么放着好用都不让我清楚,此刻却稳得能辨出毫厘间的墨痕。
今早练剑时,雷灵子收剑的刹那,檐角风铃竟被她周身未散的雷气激得齐鸣。二师姐收了剑,凌厉的眼神软了软;四师姐晃着发带凑过来:“小灵子,你这雷光比上个月亮多啦!”大师姐将茶盏递到她手边,茶雾氤氲里,声音温和:“手还冷吗?”雷灵子接过茶盏,指尖微烫,抬头时正撞见四位师姐的目光——不再是初见时的淡漠,倒像看着一株终于在石缝里扎稳的草,正迎着光,抽出了带着锋芒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