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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1999【重启纪元】》精彩章节试读
1999年7月21,凌晨三点。
深圳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港口货轮的汽笛声穿透寂静。林风坐在旅馆房间的电脑前,屏幕上的外汇交易软件闪烁着跳动的数字。
欧元对美元:1.0712。
徐文渊那一亿美元看涨期权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外汇市场的暗流中激起层层涟漪。但表面依然平静。
张浩然发来加密邮件:“已查证,徐文渊确实通过三家离岸公司买入欧元看涨期权,总名义金额1.05亿美元。资金来源包括他深圳公司的流动资金、香港银行的抵押贷款,以及……的高息借款。”
高息借款。林风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
徐文渊在赌命。用杠杆撬动上亿美元的头寸,如果欧元不能在一个月内上涨3%到1.10以上,这些期权将全部作废,徐文渊将背负数千万美元的债务。
但反过来说,如果他赢了,利润也将是天文数字。
“林先生,我们还要加仓吗?”张浩然在邮件里问。
林风回复:“加。但方向要调整。”
“调整?”
“徐文渊买看涨期权,是赌欧元上涨。那我们就在不影响跨式期权的前提下,增加一些看跌期权的比重。”林风打字很快,“他不是要拉高欧元吗?我们就制造一些‘阻力’。”
“怎么制造?”
林风思考了几秒:“散布消息,就说欧洲央行内部对利率政策有分歧,可能不会降息。另外,找几个有影响力的分析师,让他们发表看空欧元的报告。”
“需要多少钱?”
“五十万。”林风说,“走我的个人账户。”
“明白。但林先生,这样我们的风险敞口会变大。如果欧元真的上涨……”
“我知道风险。”林风打断他,“但这是一场心理战。徐文渊在赌我们会恐惧,会退缩。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发送完邮件,林风走到窗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这场战争,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
上午八点,林风去了王志强的办公室。陈雨薇已经在里面,两人脸色都很凝重。
“徐文渊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更大。”王志强递给林风一份文件,“我的人查到,他最近在变卖深圳的几处房产,还在接触一些民间借贷公司。看起来,他真的在筹集所有能筹集的资金。”
林风翻看文件。徐文渊在罗湖的一栋写字楼、福田的两套高档公寓,都在挂牌出售,总价值超过三千万。但这些资产在短时间内很难变现,除非大幅降价。
“他在和时间赛跑。”林风说,“期权有到期,他必须在一个多月内把欧元拉上去。”
“但他哪来这么多资金拉盘?”陈雨薇问,“一亿美元的期权已经够夸张了,如果再要拉高汇率,需要几十亿的资金。”
“他不需要真的拉高。”林风说,“他只需要制造上涨的预期。只要市场相信欧元会上涨,跟风盘就会推高汇率。这就是金融市场的‘自我实现预言’。”
“那我们怎么破解?”
“拆穿他的把戏。”林风说,“徐文渊的资金链很紧张,只要我们能证明他是在虚张声势,市场就会反转。”
“怎么证明?”
林风看向王志强:“强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查徐文渊的借款。”林风说,“如果能拿到借款合同,特别是那些高利息的条款,就能证明他资金紧张。”
王志强皱眉:“这个很难。很隐蔽,合同也不会轻易外泄。”
“加钱。”林风说,“五十万,一百万,只要拿到证据。”
“我试试。”
陈雨薇说:“我这边也有进展。王秀英和她的孩子已经安排好了,下周就可以送他们去加拿大。但她要求走之前再见你一面。”
“为什么?”
“她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林风想了想:“可以。但要在绝对安全的地方。”
“我安排。”
上午十点,股市开盘。林风去了作中心,但心思已经不在上。他打开外汇交易软件,看到欧元汇率在1.0710附近震荡,成交量很小。
市场在观望。
张浩然打来电话:“林先生,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有几家欧洲的财经媒体转载了‘欧央行内部分歧’的报道。另外,我找了两个分析师,他们的看空报告今天下午会发布。”
“好。”林风说,“期权那边呢?”
“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增加了看跌期权的比重。现在我们的持仓是:看涨期权60万美元名义金额,看跌期权80万美元。整体还是偏空。”
“继续保持。徐文渊那边有什么反应?”
“他增加了期权的买入,又加了五千万美元。”张浩然的声音有些紧张,“林先生,他好像真的疯了。这样下去,如果欧元涨了,他会赚疯。如果跌了……”
“他会死。”林风平静地说。
下午两点,林风在陈雨薇安排的安全屋里见到了王秀英。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材瘦小,面容憔悴,但眼神里有一种倔强。她身边坐着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一男一女,都怯生生地看着林风。
“王阿姨,你好。”林风在她对面坐下。
王秀英打量了他一会儿:“你就是林风?很年轻。”
“是的。听说您有话要跟我说?”
王秀英让两个孩子去隔壁房间玩,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个老旧的记本,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盘录音带。
“这是我丈夫留下的。”王秀英说,“记里记了他和徐文渊合伙开公司的事。照片是……是他出事那天拍的现场。录音带是……是徐文渊威胁他的录音。”
林风接过记本,翻开。纸张已经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1995年3月12,徐文渊今天又找我借钱,说有个大。我已经借给他五十万了,不能再借了。但他威胁说,如果我不借,就把我们走私的事捅出去。”
“1995年4月5,公司账目有问题,我怀疑徐文渊在转移资金。质问他,他笑着说:‘老李,有些事知道太多不好。’”
“1995年5月18,我发现徐文渊在偷偷注册新公司,用我们的技术和客户资源。我要跟他摊牌……”
记到这里戛然而止。1995年5月20,李建国车祸身亡。
林风又拿起照片。车祸现场很惨烈,一辆货车撞上了李建国的轿车,轿车几乎被压扁。照片是从远处拍的,很模糊,但能看到一些细节。
“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林风问。
“一个路人。”王秀英说,“他当时正好路过,用相机拍了下来。后来他觉得车祸有问题,就把照片寄给了我。他说,货车的刹车痕迹很奇怪,不像是意外。”
林风仔细看照片。确实,货车的刹车痕迹很浅,而且方向不对,像是故意撞上去的。
“这个路人现在在哪?”
“不知道。”王秀英摇头,“他把照片寄给我后就消失了。我怀疑……被徐文渊灭口了。”
林风心里一沉。如果这是真的,那徐文渊手上就有人命了。
“录音带里是什么内容?”
“是徐文渊威胁我丈夫的录音。”王秀英说,“我丈夫偷偷录的。徐文渊说,如果我丈夫敢揭发他,就让我丈夫‘消失’。”
林风看着这些证据。如果这些东西公开,徐文渊至少要被判无期。
“王阿姨,这些东西你保存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害怕。”王秀英的声音在颤抖,“徐文渊派人找过我很多次,威胁我如果把东西交出去,就了我和孩子。我本来已经绝望了,准备带着这些秘密进棺材。但陈小姐找到我,说你能保护我们。”
林风郑重地说:“王阿姨,我向你保证,你和孩子会安全离开中国。这些证据,我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用上。”
“谢谢你。”王秀英眼眶红了,“林先生,你一定要小心。徐文渊这个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丈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离开安全屋时,林风的心情很沉重。他手里的证据越有力,就越危险。徐文渊如果知道这些东西存在,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
下午四点,林风回到旅馆。刚进门,周锐就迎了上来。
“林先生,出事了。”
“什么事?”
“徐文渊派人去了你在江西的老家。”周锐脸色凝重,“他们没找到你父母,但把老家的房子翻了个底朝天。”
林风心里一紧:“他们想找什么?”
“不清楚。但据那边的线人说,他们在找一些‘文件’。”
文件?林风马上想到了王秀英的证据。但那些东西一直在他手里,徐文渊怎么会去老家找?
除非……
“他们在找别的东西。”林风说,“可能是我父亲的什么东西。”
他立刻给父亲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爸,你没事吧?”
“没事。”父亲的声音很平静,“风儿,徐文渊的人来过了。”
“我知道。他们找什么?”
“找一张借条。”父亲说,“很多年前,我借给一个朋友五万块钱,那个朋友后来跟徐文渊合伙做生意。借条上有些内容,可能对徐文渊不利。”
“借条在哪?”
“我早就烧了。”父亲说,“但徐文渊不知道。风儿,你要小心。这个人为了销毁证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爸,你和妈在珠海安全吗?”
“安全。周锐安排的两个人一直在附近保护。你放心做你的事,不用管我们。”
挂断电话,林风靠在墙上。徐文渊在疯狂地寻找一切可能威胁到他的证据,这说明他已经感觉到危险了。
这是一件好事,但也意味着徐文渊可能会狗急跳墙。
晚上七点,张浩然发来紧急邮件:“林先生,市场出现异常波动。欧元在十分钟内从1.0710涨到1.0740,没有任何消息面支撑。怀疑是徐文渊在拉盘。”
林风立刻打开交易软件。果然,欧元汇率直线拉升,成交量急剧放大。
但很快,汇率又跌回1.0720。
“他在测试市场反应。”林风回复,“看有多少跟风盘。不要动,继续观察。”
十分钟后,欧元再次拉升,这次到了1.0750。但同样很快回落。
张浩然打来电话:“林先生,这明显是人为纵。徐文渊在用小资金试探,想制造上涨的假象。”
“让他试。”林风说,“这种手法持续不了太久。真正的大资金不会跟这种小波动。”
“但我们的期权价格在下跌。波动率在降低。”
“暂时的。”林风说,“等他资金耗尽,波动会回来。”
但林风心里清楚,徐文渊不会轻易放弃。他既然开始了,就一定会想办法把这场戏演下去。
7月22,周三。
外汇市场一开盘,欧元就跳空高开,直接涨到1.0760。这次有消息面支撑——欧洲央行的一位官员发表了鸽派言论,暗示可能会维持利率不变。
但林风知道,这位官员和徐文渊有联系。这是徐文渊在动用他的资源。
“林先生,我们怎么办?”张浩然问,“期权价格还在跌。如果继续这样,我们的亏损会扩大。”
“加仓。”林风说,“但不是加欧元期权,是加美元对元的期权。”
“元?”
“对。”林风说,“徐文渊的注意力都在欧元上,不会想到我们会做其他货币。而且,元近期会有动。”
林风记得很清楚,1999年8月,本央行会意外预汇市,导致元大幅贬值。如果他能抓住这个机会……
“买美元对元的看涨期权。”林风说,“行权价115,9月到期。”
当时美元对元汇率在113左右,115的行权价意味着林风赌元会贬值。
“需要多少资金?”
“五十万美元。”林风说,“从我们的备用金里出。”
“明白了。”
挂了电话,林风又联系了陈雨薇。
“雨薇,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欧洲央行那个发表鸽派言论的官员。”林风说,“查他和徐文渊有没有经济往来。”
“这个难度很大。”
“我知道,但很重要。如果能证明徐文渊在贿赂欧洲官员,我们就有更直接的证据。”
“我试试。”
中午十二点,王志强带来了好消息。
“林风,拿到了。”王志强把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徐文渊向三家借款的合同复印件。总金额两千万人民币,月息5%,逾期利率每天1%。”
林风翻开合同。条件极其苛刻,典型的“砍头息”——借款两千万,实际到手只有一千八百万,而且每周要还利息。
这样的借款,最多撑两个月就会。
“好。”林风说,“把这些合同复印几份,匿名寄给徐文渊的债主。让他们知道,徐文渊可能还不起钱。”
“这招狠。”王志强笑了,“那些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如果知道徐文渊可能违约,他们会提前上门讨债。”
“就是要给他压力。”林风说,“让他分心,不能全力在外汇市场上对付我们。”
下午两点,欧元汇率突然跳水,从1.0760跌到1.0730。
张浩然打来电话:“林先生,市场传出消息,说徐文渊资金链紧张,可能无法维持欧元的拉升。怀疑是我们的匿名信起作用了。”
“很好。”林风说,“继续观察。”
但林风知道,这只是开始。徐文渊不会轻易认输。
果然,下午三点,欧元再次拉升,这次直接突破了1.0780,创下一周新高。
这次有真正的利好消息——德国公布了强劲的经济数据,显示欧洲经济可能比预期更强劲。
市场开始相信欧元的上涨趋势。
林风的期权组合,看涨部分开始升值,但看跌部分在贬值。整体盈亏基本持平。
但美元对元的期权开始赚钱了——元正在悄悄贬值,美元对元汇率已经涨到114.50。
“林先生,元这边我们已经有10%的盈利了。”张浩然报告,“要不要平仓?”
“不平。”林风说,“等到115以上再说。”
晚上七点,林风约了苏晚晴吃饭。女孩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睛里有光。
“林风,我们有了突破。”苏晚晴兴奋地说,“‘龙腾’架构的仿真结果出来了,性能比预期的还好。如果能用0.18微米工艺流片,完全可以达到ARM9的水平。”
“0.18微米工艺……”林风沉吟,“国内有能做这个工艺的厂吗?”
“没有。”苏晚晴摇头,“必须去台湾或者新加坡。但王院士说,他可以联系中芯国际,他们正在筹备建厂,明年可能就能投产。”
“明年太晚了。”林风说,“我们必须在今年完成流片,抢占时间窗口。”
“但去国外流片很贵,一次至少要五百万。”
五百万。林风现在手头的资金都压在外汇上,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想想办法。”林风说,“你先继续完善设计。钱的事我来解决。”
饭后,林风送苏晚晴回住处。分别时,苏晚晴忽然说:“林风,你最近脸色很不好。要注意休息。”
“我会的。”林风说,“你也是。”
看着苏晚晴走进楼道,林风靠在车上,点燃一支烟。
烟很苦,但能让他稍微放松。他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很稀疏。深圳的光污染太严重了,看不到银河。
就像他现在的人生,被各种琐事和压力包围,看不到清晰的未来。
但他必须走下去。
7月23,周四。
上午九点,林风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林风先生吗?我是徐文渊的律师,李建明。”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徐总想跟您见一面,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也谈……停战。”李建明说,“徐总说,这样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如坐下来,找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林风冷笑:“徐总现在知道谈了?前些天不是还威胁要让我爆仓吗?”
“那是误会。”李建明说,“徐总说,那些都是气话。现在他想通了,愿意和您和平共处。”
“时间和地点?”
“今天下午三点,还是香格里拉,2108房间。徐总说,这次只有他一个人,您可以带保镖。”
林风思考了一会儿:“好,我会去。”
挂断电话,他立刻联系了周锐和王志强。
“徐文渊要见我,说想谈和。”
“陷阱。”王志强毫不犹豫,“他现在外汇市场上占优,为什么要谈和?”
“可能资金真的紧张了。”林风说,“那些的人可能已经在债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去。”林风说,“但要做好准备。周锐,你跟我一起去,在外面等我。强哥,你安排人在酒店周围布控。如果情况不对,立刻行动。”
“太冒险了。”王志强说。
“但这是机会。”林风说,“如果徐文渊真的想谈,我们可以趁机摸清他的底牌。如果不想谈,我们也有防备。”
下午两点半,林风和周锐来到香格里拉酒店。这次酒店周围多了很多“路人”,都是王志强安排的人。
林风让周锐在大堂等,自己上了21楼。
2108房间的门虚掩着。林风推门进去,看到徐文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正在泡茶。
他今天看起来很憔悴,眼袋很深,头发也有些凌乱。见到林风,他勉强笑了笑:“来了?坐。”
林风在他对面坐下,但没有碰茶。
“徐总今天这么有雅兴?”
“人老了,就想喝喝茶,静静心。”徐文渊给林风倒了一杯,“尝尝,上好的龙井。”
林风还是没有动:“徐总,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徐文渊放下茶壶,叹了口气:“林风,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你比我想象的难对付。”
“所以呢?”
“所以我想,我们能不能停战?”徐文渊说,“这样斗下去,两败俱伤。不如,一起赚钱。”
“怎么?”
“外汇市场,我认输。”徐文渊说,“我平掉所有头寸,你也能赚钱。然后,我们合伙做实业。芯片,互联网,房地产,随便什么都行。我有资金和人脉,你有眼光和技术。我们联手,可以成为这个时代的巨富。”
林风看着他:“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徐文渊说,“第一,你把王秀英的那些证据还给我。第二,你放弃‘龙腾’。第三……”
他顿了顿:“你离开苏晚晴。”
林风笑了:“徐总,你这是谈,还是谈投降?”
“都有。”徐文渊坦然承认,“林风,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唯利是图。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成王败寇。现在我在外汇市场上占优,但我愿意让一步,这就是诚意。”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你可能会输得很惨。”徐文渊的眼神冷了下来,“我知道你在做美元对元的期权,我也知道你在散布关于我的负面消息。但你知道吗?我也有你的把柄。”
“什么把柄?”
徐文渊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扔给林风。
林风翻开,脸色变了。
文件里是他重生以来所有的作记录:、外汇、甚至包括他接触过的所有人——赵志刚、王志强、陈雨薇、苏晚晴、张浩然……
“你怎么……”林风的声音有些涩。
“我说过,我在深圳的关系网很深。”徐文渊说,“林风,你确实聪明,但太年轻,太天真。你以为你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错了,我一直都知道。”
林风握紧了拳头。
“现在,我们重新谈谈条件。”徐文渊说,“你把证据还给我,我放你一马。否则,这些资料明天就会出现在公安局、税务局、还有……你父母面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林风看着手里的文件,脑海里飞快地思考。徐文渊显然做了充分的准备,而且抓住了他的软肋——父母。
但他没有慌。
“徐总,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跟你斗吗?”林风抬起头。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不敢把这些资料公开。”林风说,“因为这里面也有你的把柄。如果我进去了,你也不会好过。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徐文渊的脸色变了。
“而且,”林风继续说,“你忘了一件事。我重生回来,最大的优势不是知道未来,而是知道人性。我知道你会怎么做,知道你的弱点,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他站起身,俯视着徐文渊:“徐总,你老了。这个时代已经不属于你了。认输吧,给自己留点体面。”
徐文渊盯着他,眼睛里有血丝。几秒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林风,你赢了。但我不会认输。我会跟你斗到底,直到最后一分钱,最后一口气。”
林风点点头:“那就继续吧。”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徐文渊突然说:“林风,小心你身边的人。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忠诚。”
林风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走出酒店,周锐立刻迎上来:“林先生,没事吧?”
“没事。”林风说,“回去。”
车上,林风一直在想徐文渊最后那句话:“小心你身边的人。”
他在警告什么?还是在挑拨离间?
回到旅馆,林风打开电脑,开始检查所有人的资料。赵志刚、王志强、陈雨薇、张浩然、苏晚晴……
每个人看起来都可靠,但每个人也都有弱点。
赵志刚贪财,王志强重义气但也有自己的算盘,陈雨薇想复仇但也可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张浩然有把柄在徐文渊手里,苏晚晴……
不,苏晚晴不可能。
林风摇头。他相信苏晚晴,就像相信自己的判断一样。
但徐文渊不会无缘无故说那句话。他一定知道了什么。
林风拿起手机,拨通了陈雨薇的号码。
“雨薇,徐文渊今天跟我说,让我小心身边的人。你觉得他在指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他可能是在挑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什么意思?”
“林风,我们这些人,因为共同的敌人聚在一起。但如果有更大的利益,或者更大的威胁,会不会有人动摇?”陈雨薇说,“我不是怀疑谁,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有什么建议?”
“两条路。”陈雨薇说,“第一,给每个人更大的利益绑定,让大家的目标完全一致。第二,准备一个‘保险’——如果真有人背叛,我们有反制措施。”
林风思考着:“第一条路现在做不到。第二条路……怎么准备?”
“我有个想法。”陈雨薇压低声音,“我们把所有人的‘秘密’都收集起来,保存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谁背叛,就公开他的秘密。这样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林风心里一震。这个办法很毒,但也很有效。
“让我想想。”
挂断电话,林风走到窗边。夜色渐深,深圳的灯火像一片倒置的星河。
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的累。
重生回来,他以为可以快意恩仇,可以改变命运。但现在才发现,这条路布满了荆棘和陷阱。
而最可怕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陷阱在哪里,下一个背叛者是谁。
手机响了,是张浩然:“林先生,元突破115了!我们的期权盈利超过30%!要不要平仓?”
“平掉一半。”林风说,“锁定利润,剩下的继续持有。”
“好。另外,欧元那边有变化。徐文渊好像开始平仓了,汇率在下跌。”
林风看向电脑屏幕。欧元汇率已经从1.0780跌到1.0750,而且还在继续跌。
徐文渊在撤退。
但这不是胜利,这只是中场休息。
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而林风知道,在决战来临之前,他必须解决内部的问题。
否则,他可能会输在自己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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