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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沈清歌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

作者:不拜

字数:97362字

2026-01-15 20:04:15 连载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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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北城,市郊一栋不起眼的安全屋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地毯的闷浊气味。王董蜷缩在沙发角落,捧着杯热水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比起之前在董事会上的意气风发,此刻的他像只受惊的老鼠,眼窝深陷,头发凌乱,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傅司寒坐在他对面,隔着一张简陋的铁艺茶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沉淀着连来的疲惫和一丝冰冷的审视。周谦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录音笔和记录本。

“说吧。”傅司寒开口,声音在地下室显得格外清晰,“沈家破产,除了经营不善和债务,还有什么‘内幕’?”

王董咽了口唾沫,热水杯晃了一下,溅出几滴。“傅总……你、你得保证,我说了之后,你答应我的条件……”

“你说了,我判断价值,再谈条件。”傅司寒语气没有任何松动,“但你如果浪费我的时间,或者撒谎,我保证,澳洲那边会很乐意收到更完整的证据。”

王董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讨价还价,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讲述。

“三年前,沈家的‘海昌航运’,其实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最大的问题,是现金流一时周转不开,几笔到期的短期贷款和供应商欠款挤在一起,又恰逢当时航运市场一个小低谷,资产估值被压低了。如果当时能有笔过桥资金,或者债权人愿意稍微展期,沈家是能缓过来的。”

傅司寒记得,当时外界看到的,包括他初步评估时得到的信息,都是沈家资不抵债、窟窿巨大。看来从一开始,信息就被有意扭曲了。

“是谁在夸大沈家的困境?又是谁在阻挠他们获得融资?”傅司寒问。

王董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是……是林家。林国雄看上了沈家手里几条跑东南亚的优质航线,还有他们在几个港口的小额股份和长期租赁合同。这些资产,在正常市场情况下,林家要拿下来代价不小。但如果沈家破产清算,这些资产被法院拍卖,林家就能以极低的价格吃进去。”

“所以林家做了局?”

“不止。”王董舔了舔裂的嘴唇,“林国雄找到了沈文渊,就是沈清歌的二叔。沈文渊当时在沈家公司管财务,本来就有点手脚不净,亏空了一小笔钱。林国雄威利诱,许他事成之后给笔钱送他出国,还帮他抹平亏空。沈文渊就……就在账目上做了手脚,把一些潜在的意向和资产重估的可能都隐瞒或篡改了,让报表看起来更糟糕。同时,他还在债权人圈子里散播谣言,说沈家老板在外面还有巨额隐性债务,很快就要爆雷,搞得人心惶惶,没人敢借钱给沈家。”

傅司寒眼神冰冷。商场倾轧常见,但利用家族内鬼,如此处心积虑地要把一个家族企业上绝路,手段堪称阴毒。

“沈清歌的父亲,沈振业,没察觉吗?”

“沈振业是个实派,搞技术、跑业务行,对财务和资本运作本来就不太精通,又特别信任他这个弟弟。”王董摇头,“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几个主要的债权人已经联合起来申请冻结资产、要求提前还款了。墙倒众人推,局面一下子就失控了。”

“然后呢?”傅司寒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他感觉真相的轮廓正逐渐清晰,却沉重得让人窒息。

“然后……然后就是沈家四处求援,碰壁。林国雄这时候假惺惺地出面,表示可以帮忙牵线搭桥,但条件苛刻。沈振业走投无路,甚至想过接受林家的‘援助’,但那等于把核心资产控制权拱手让人。就在这时候……”王董顿了顿,小心地看了一眼傅司寒。

“说下去。”

“就在这时候,第一笔钱到了。三千万,从香港一个信托账户打到沈家公司被监管的账户里。这笔钱,勉强够支付最紧迫的工资和部分供应商欠款,把破产清算的进程拖慢了一点。”

傅司寒知道这笔钱,周谦查到的,来自威廉·陈的信托。“这笔钱是沈清歌求来的?”他问。

“不完全是。”王董的回答出乎意料,“据我所知,是沈清歌当时联系了她大学时在‘华资本’的导师和一些同学,其中一位同学的家庭和香港那个信托的管理人有些关系。是那位同学帮忙递了话,信托那边应该是基于对沈清歌个人潜力的评估,做了一笔类似‘天使’或者说‘风险借款’的作。但这笔钱,治标不治本。”

“林家什么反应?”

“林国雄很恼火,他没想到沈家还能找到钱续命。他加快了动作,一方面通过沈文渊继续搞破坏,另一方面……他开始接触当时和沈家有竞争关系、也想拿到那些航线的另一家公司,给他们提供资金支持,让他们在市场上进一步打压沈家残存业务。同时,他还……还做了一件更绝的事。”王董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傅司寒的心往下沉:“什么事?”

“他……他让人伪造了一些沈振业签名的文件,涉及到一些灰色地带的跨境运输业务,然后‘匿名’举报给了监管部门。”王董闭上眼,“走私嫌疑,哪怕只是嫌疑,在当时那种敏感时期,也足以让所有还对沈家抱有最后一丝同情或观望态度的潜在伙伴彻底躲开。沈振业被反复传唤调查,精神压力巨大,公司业务完全停摆……然后,就发生了那场……意外。”

“意外?”傅司寒的声音像结了冰,“你是说,沈振业先生的死,可能不是简单的自或意外?”

王董猛地睁开眼睛,慌乱地摆手:“不不不!这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沈振业出事那天,是去港口处理最后一批被扣押的船只设备,心情很差,据说喝了酒……失足落水。警方调查结论是意外。我的意思是,林国雄那些举报和打压,是把他往绝路上的最后一稻草!”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王董粗重的喘息声。

傅司寒靠在沙发背上,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蔓延开来。他一直以为,沈家的悲剧主要是经营问题和市场环境所致,他傅司寒的出现,虽然是一场交易,但至少给了沈家母女一条生路。

现在看来,他所谓的“生路”,不过是让沈清歌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冰窟。

甚至,他可能无形中,也成了林家阴谋某种程度上的“受益者”。

用一份婚姻合约,廉价地解决了沈家剩余的债务,同时也断绝了沈清歌后借助沈家资源崛起的可能。

难怪……难怪沈清歌看他的眼神,会从最初的顺从,变成最后的冰冷和恨意。

在她眼里,他或许和林国雄一样,都是趁火打劫、毁掉她人生的掠夺者。区别只在于,一个用阴谋,一个用看似“公平”的交易。

“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傅司寒盯着王董,眼神锐利如刀,“林家这些事,沈文渊参与不奇怪,你为什么也了如指掌?”

王董脸色白了白,低下头:“因为……因为当时林国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也找过我。他希望我在傅氏内部,如果将来沈清歌通过婚姻进入傅家后,能帮忙‘照看’一下,别让她接触到太多傅氏的核心资源,也别让她有机会翻身。当时……当时林薇薇小姐对您的心思,林董很清楚。他觉得沈清歌只是个暂时的挡箭牌,但也不希望这个挡箭牌有自己的想法。”

傅司寒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指节发白。原来如此。难怪王董后来那么配合林家泄露竞标书,原来早就有勾结。而自己,竟然让这样一个被林家收买的内鬼,在身边待了这么久,还让他接触核心!

愚蠢!自负!

“林国雄给了你什么好处?”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钱……还有一些海外的机会。”王董不敢隐瞒,“但我发誓,傅总,在港口之前,我没做过真正损害傅氏本利益的事!最多……最多就是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或者在沈清歌可能接触某些业务时,设置一点小障碍……”

小障碍?傅司寒想起过去三年,沈清歌似乎从未对傅氏业务表现出任何兴趣,也从未提出要参与。他一直以为是合约限制和她自身能力所限。现在看来,恐怕也有王董这些“小障碍”的“功劳”。

真是天罗地网,把那个曾经光芒四射的少女,困得死死的。

“还有一件事,”王董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补充,似乎想增加自己信息的价值,“关于沈清歌的母亲,宋女士的病。”

傅司寒眼神一凝:“她的病怎么了?”

“宋女士的病,需要一种进口的特效药,当时在国内还没正式上市,价格极其昂贵,而且购买渠道很少。沈家出事后,沈清歌想尽办法也弄不到足够的药,她母亲的病情一度恶化得很厉害。”王董看着傅司寒,“但是,就在你们结婚后大概半年左右,宋女士的药,突然能稳定供应了。而且,是以一种非常隐秘的、绕过常规监管的‘临床试验赠药’渠道获得的。”

“谁做的?”傅司寒立刻问。他记得,沈清歌从未向他提过她母亲的医药困难。他也从未过问。

“我……我当时好奇,查了一下。”王董低声道,“药是欧洲一家顶尖药厂生产的。打通这个‘临床试验’渠道的,是瑞士一家非常著名的私人医疗中介,而雇佣这家中介的,是一个设在列支敦士登的匿名基金会。这个基金会……和之前那笔三千万借款的香港信托,在上有过交叉。我怀疑,背后可能是同一批人,或者至少是有关联的。”

第二笔“钱”。不是现金,是比现金更珍贵、更及时的救命药品和医疗渠道。

傅司寒彻底沉默了。

那笔三千万借款,是沈清歌凭自己过去积累的人脉和潜力争取来的,或许还有她导师、同学的同情与帮助。

而这第二笔“药”,则更像是一种更长远的“”。在她最困顿、最卑微、嫁给他的时候,依然有人在暗中关注她,并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提供了最关键的支持。

保住她母亲的命。

这个人,或者这股力量,看中的不是沈家残存的资产,而是沈清歌这个人本身。他们看到了她在绝境中依然试图保护母亲、承担责任的韧性,或许,也看到了她埋在灰烬之下的、未曾熄灭的火种。

这个人,就是后来出现的M资本?是凯文·陈的叔叔威廉·陈?还是另有其人?

无论如何,这解释了为什么沈清歌能在离开傅家后,如此迅速地与M资本建立深度。那不是偶然,而是长达三年的、基于救命之恩和识人之明的铺垫与守望。

沈清歌从来不是孤身一人。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有一双或多双眼睛,在黑暗中认可了她的价值,并投下了筹码。

而他傅司寒,身为她法律上的丈夫,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可能是阻碍她获得这些帮助的“障碍”的一部分。

讽刺至极。

“傅总……我知道的都说了。”王董小心翼翼地看着傅司寒阴晴不定的脸色,“我……我能得到保护吗?林家要是知道我把这些说出来,绝不会放过我……”

傅司寒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老人。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对周谦说:“带他去安排好的地方,派人24小时看守。在他把所有这些,向经侦部门和检察机关作正式笔录之前,保证他的安全。”

“是。”周谦上前。

王董如蒙大赦,连连道谢,被周谦带离了地下室。

门关上,重新陷入寂静。

傅司寒独自站在昏暗的灯光下,久久不动。

真相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割开他过去三年的认知。他以为的“交易”,是一场多方算计的棋局;他以为的“金丝雀”,是被束缚的鹰隼;他以为的“了断”,是复仇序幕的拉开。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拿出来,是加密线路传来的新消息,来自新加坡方向的监控:「‘歌微科技’与EDB正式公告拟于明发布。同时,监测到‘Q’相关账户有异常大额资金集结,方向不明。」

沈清歌没有停下脚步。她在继续前行,变得更强大,目标也更明确。

而他,在揭开了沉重真相的一角后,面对的不仅是林家的豺狼之心,更是那个被他亲手推向对立面、如今已羽翼渐丰的昔伴侣。

他该如何应对?

是继续作为傅氏总裁,捍卫家族利益,与她和林家同时为敌?

还是……

一个从未有过的、模糊的念头,悄然划过心底。

或许,他该换一种方式,去弥补自己铸下的大错。即便为时已晚,即便她不再需要。

但至少,他该先清理门户,把林家,还有像沈文渊、王董这样的蛀虫,彻底解决。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周谦的电话,声音恢复了属于傅氏掌舵人的冷冽与决断:

“通知集团法务部和安保部最高负责人,一小时后,顶层会议室,绝密会议。”

“我们,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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